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145章 最後的皇帝癮

第一卷_第145章 最後的皇帝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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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45章 最後的皇帝癮

宗政祈燁這個年少的夢就是打敗宗政少恆,將其拉下神壇來,宗政祈燁自顧欣賞著璃憂手中的盔甲,他倒是有些日子沒穿這身盔甲了,抬起眼皮卻看見璃憂那雙擔憂的雙眼,手不期的撫上了眼下那層憂愁上。

“不要擔心 ,我自會小心的。”宗政祈燁說得真切,他是不想她過分擔心的,所以就這樣說了。

其實誰都知道宗政少恆實力不俗,不然也不會幾十年來守著北衛這最後一道城門不失,這是北上的最後一道防線,宗政祈燁是無論如何都要自己來的,所以他這次是拼盡了全力要一戰宗政少恆的。

“我是擔心你,祈燁你知道我很擔心你每次一穿上盔甲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真的不能換其他人去嗎?”璃憂知道自己這麼很自私,可是哪個女人不自私呢。

“不可以這樣的。”宗政祈燁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過她的眼角,昨天聽到他要親自出徵,昨晚在他懷中就睡得不怎麼安穩的,所以今天這層特別的明顯。

“我會小心的,璃憂,不要擔心我,好嗎?如果你擔心我,我反而會更擔心你的,這樣我就無法專心的對付敵人 。”

他的話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不過家裡兩個兒子也沒見他這樣哄過浩兒,瀚兒的,唯度對她是這樣的。

璃憂緊拉住他的手,不肯松來,只待自己親自為他穿戴起盔甲,宗政祈燁也是任他所為,他笑道:“記得到北楚時,你第一次為我穿戴這一身,我是親征草原,結果後來還給十二弄到一個草原王回來。”

宗政祈燁覺得自己要交好運了,每 次她在自己身邊,他的運氣就會特別的好,而且特別的順利。

“有你在身邊一切都會很順利的。”他輕捻她的鼻頭,像在逗弄一個孩子,他也許就一直將璃憂當成是個孩子那樣寵愛著的。

衛關城下,宗政祈燁率兵而去時是連趕了三天路程,所以他是沒有立刻發動進攻,現在敵不動我不動也許是最好的辦法,而且現在軍隊剛到還需要休整一段時。

宗政祈燁還在等慕容嘯月與軒轅杉過來,軒轅杉是軍師,自然是要過來的,而慕容嘯月在草原等著蕭十二回去繼續坐他的王上,所以宗政祈燁也要 等著慕容嘯月將以前華容囤積在北邊的軍隊給帶過來。

到時候估大兵壓境會達到百萬的軍力,而衛關裡面也是不少於八十萬精兵,而宗政祈燁這邊有二十萬是華容從各處徵來的百姓,還沒完全成為一名軍人前就被拉上的了戰場,所以兩邊的實力應該是相差不多的。

宗政少恆與來就發起了挑釁,他將活捉到的將領一個個的扒光了掛在城門上,而且掛夠一天就命人將繩子砍掉,然後人是活生生的給摔死了,這天下誰不知道宗政祈燁愛惜自己身邊的人,特別是那些將士。

這口氣,宗政祈燁忍不下來,宗政祈燁連夜組建了一隻趕死對將關內的上百間民居還有衛關內的糧倉給燒了。

這還沒有完的跡象,宗政少恆是一次一次的挑戰宗政祈燁的底線,宗政祈燁愛才他就殺他身邊被活捉的將士,拿宗政少恆的話來說就是燒幾個糧倉算什麼,真正打擊對方的是殺光他身邊所有能用之人。

帳中,軒轅杉知道宗政祈燁現在正在氣頭上,他也不敢去捻老虎鬚,所以只能儘量的勸慰,宗政祈燁見臉色不對了就不在說話了。

宗政祈燁知道這樣不說話下去也不是辦法,林清臣進帳時正好是打破了現在僵局,林清臣有話來稟報的,他道:“王爺,屬下已經探明,衛關的城門都是用黑鐵鑄造而成的,而且在我們來前,宗政少恆已經讓人又在城門內澆鑄了另一道城門,現在要想攻破城門,幾乎是不太可能。”

“那林將軍有什麼辦法。”宗政祈燁想,宗政少恆果然有辦法啊,這也讓他想到了,可是就不怕自己也被圍困死在城內嗎。

“屬下建議攻擊城牆,城牆雖然是厚實,可是依然是土夯實的,比較容易攻破,就不知道水陸什麼時候能將火炮給運來。”

軒轅杉似乎有話要講,宗政祈燁看他,道:“有話就講。”軒轅杉是想了想,然後說道:“上次攻擊渝南關也是用火炮,可是上次可死了不少百姓。”

這個擔憂,宗政祈燁也有,百姓一死,這名聲可就不怎麼好了,而且那麼多百姓一死,倒是給宗政少恆減輕負擔了,他還落了個罵名。

林清臣說道:“王爺,現在可是顧不了那麼多的了,這戰事緊張,我們顧不了百姓的,不如就照著以前王爺那樣說的辦法辦吧。”

以前的辦法,也就是以後成功攻城後,有死傷的百姓一家可以收到幾十兩銀子的補償,這個辦法確實好,可是估計軒轅杉又該肉疼了很久了。

“這是個好辦法,可是本王怕火炮不夠,而且衛關城中也是多有火炮,就對準了本王的軍營。”

宗政祈燁知道

此時該是請古白的時候了,最近他確實太清閒了,“來人啊。”暗衛進帳聽命。

宗政祈燁喊道:“去將古先生請來。”

古白雖然與宗政祈燁不對盤,可是他答應過宗政祈燁的事,確實做到了,看來仇恨真的可以讓一個忘記一切,一心只想著報仇。

此時的古白在哪裡,暗衛找了許久才找到,原來他還在渝南關,暗衛回稟宗政祈燁時宗政祈燁沒,頓覺得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古白與璃憂有很久沒想今天這樣對坐著一起喝杯茶了,茶是璃憂煮好的,他來時璃憂還覺得奇怪,想著這人不是應該到衛關去了嗎,怎麼能出現在將軍府中。

原來古白說來跟她辭行的,所以璃憂留他將午飯吃了在走,她笑道也不急在這一時,古白欣然接受。

吃完飯,古白像是來了興致,問璃憂要不要聽個故事,她從小就喜歡聽古白講些希奇古怪的故事,所以自然是說好的。

古白的今天的眼神有些複雜,裡面是璃憂不懂的東西,他道:“為師給璃兒講個故事吧。”這也許是他今生為她講的最後一個故事了。

璃憂看他今天奇怪得很,也就沒有違揹他的意思,她笑著說道:“師傅請講,您知道徒弟是最喜歡聽你講故事的。”

古白頭點了點,然後準備開口,可開口前他還是看了璃憂一眼,他才開口說道:“二十年前,有一個姑娘他喜歡上了一個富家少爺,姑娘也是名門之後,兩人兩情相悅,但是姑娘卻不知道那少爺身邊的一位朋友也喜歡她的。”

其實一些,古百是故意的隱去了姓名,包括時間,他覺得自己必須將一切告訴她,可是就 只等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了,也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時候了。

“姑娘很喜歡少爺,只可惜少爺最後為了自己的前程而放棄了姑娘,姑娘心灰意冷,此時姑娘身邊有一個人一直默默的守在姑娘身邊,本以為姑娘能走出來,後來姑娘是走了出來,可是卻是嫁給了他人。”

“那個默默守護她的人去哪裡了?為什麼他們沒有在一起。”璃憂有些著急的問道,古白按下她倆,讓她莫慌。

他道:“她不喜歡那個一直守護她的男人,只將他當成是哥哥一般的,她嫁給的那人是他喜歡的。”就是這麼簡單,曾經古白在趙心柔成婚前問過她一個問題,為什麼不選擇嫁給他?

記得那時趙心柔低著頭,嫣然一笑,表情上是一層淡開的笑容,她對古白講道,你與他是兄弟,我與你成親,教你以後如何的面對他呢。

而且她告訴古白自己是真心喜歡林家少爺,與其交往的兩月時間裡,兩心漸漸靠近,她才明白自己也許的命運就該是嫁給他的。

古白當時並沒有強求,但從此是心灰意冷的遠走他地去了,而後來的事他告訴璃憂的卻是那名女子與她的丈夫遠去了他鄉,過著幸福的日子了。

璃憂感嘆男人真能為了前程而放棄自己心愛的女子,不過一個疑問浮現上來,她問道:“那個拋棄女子的男人後來如何了。”

古白斬釘截鐵的說道:“榮華富貴,高官厚祿,一生無憂。”就是他要講給她聽的故事,總算是為自己心中的鬱結找到了一個舒發的途徑了 。

他不想騙她,可是不騙又恩能夠怎麼樣,說出真相,難道又讓這世間多一個與他們一樣的悲慘人嗎。

宗政祈燁待她好,古白這些日子是看清了的,只要是這樣就好了,他也別無所求了,只願璃憂過得好就行了。

古白的眼神恢復到以往的清明,他道:“宗政祈燁待你好,你很放心,以後可不要在鬧了,他以後是皇帝了,皇帝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你必須明白,知道嗎?璃兒。”

璃憂沒像以前那般笑,只點著頭說自己知道了,她自己哪能不知道帝王自古都是後宮佳麗三千的。

“師傅,我沒有信心自己能做到。”

現在也許她是個好妻子,可是以後她不知道是不是能做一個好皇后,做一個毫無醋意的皇后與妻子。

“會習慣的,只要他心裡有你,你這一生有是值得了。”在古白眼中,宗政祈燁這十年來一直只有她一個女人,這對一個女人來講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喜事,“以後你要學會放棄一些東西了,璃兒。”

後來古白說完,是被宗政祈燁派來的暗衛給護送離開的,璃憂一直送他出了城門才轉身離開。

回來的路上,璃憂獨自一個人站在安靜的大街上,似乎是想了起古白剛才的話,可是她已沒有時間問清楚了,她的心從古白離開後就一直很紛亂。

北衛,皇宮,宗政少卿現在的心情也是時好時壞,有時一整天不吃東西,有時又將馬漣漪叫上吃上一整天的東西,大多時候都是馬漣漪看著他吃,就像是以前他還在軍營之中練兵,然後她帶著東西去看他時,那樣狼吞虎嚥的吃著面前

的食物。

馬漣漪不管他身體是否承受得了,就算承受不了又怎麼樣呢,這不過是他自我折磨的一種方式,這是他的報應,現眼報而已,馬漣漪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其實從內心來講,馬漣漪應該還是恨他對一點的,她不停的讓御膳房換著法做食物送進來,卻不管他是否吃得下。

“為什麼不吃?”有時吃得興起時,宗政少卿會偶然的問起這麼一句話來,可是馬漣漪總是笑著擦擦嘴,然後道:“臣妾已經吃不下去了,陛下慢點吃,俗話說得好,吃得是福。”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現在已經有了大勢已去的跡象了,他這不過是在過最後做皇帝的癮而已。

馬漣漪每當這時還會出去走走,權當是幫助消化了,看來她真的是老了,已經老得吃點東西,牙齒就開始犯疼了。

這時她想起了蘭槿來,春花站在她身後,“娘娘,要不要奴婢去太醫院去給你拿些消化的藥來。”

“不用了,你去本宮的殿中,去床下將那個紫色的包拿來,去藍月閣等著本宮吧。”蘭槿長住在那裡,今天似乎是個離開的好天氣,霧色很大,大得幾米遠就看不著人了。

“是,奴婢這就去。”

藍月閣,蘭槿終於是盼來了馬漣漪,她生怕馬漣漪又騙自己,也許真是以前被騙怕了,馬漣漪讓春花將包給她,裡面很重,看來有不少東西在裡面。

“蘭兒謝謝母后。”

“不用謝我了。”她將宗政祈楨從春花背後給拉了起來,宗政祈楨一副害怕的樣子,馬漣漪此時蹲下身來,這個無辜的孩子是她一輩子仇人的孩子,可是最後還是她這個仇人救他,就如古白一樣,她與古白的情分救了古白一命,那這個孩子又是為了什麼才保住一命呢。

孩子是無辜的,她到今天才明白清楚這件事來,可是馬家人不也是無辜的嗎,現在不想這些了,這些馬上就要結束了,難道真要將仇恨帶到下一世去?

“祈楨。”她將宗政祈楨給拉到了蘭槿的身旁去,她告訴這個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孩子,她道:“從此她不在是你的嫂嫂。”

“那是什麼啊?”孩子天真無邪的問道,馬漣漪溫暖的一笑,她想起這個孩子,為什麼她要放過他了,因為這個孩子叫過她孃親,不像其他皇子那樣叫她做母后,從一開始叫她就叫做孃親。

只為這一句孃親,這升度秒傢伙揀到了一條命,真是好了!

“娘,她以後就是你的娘了!”

“那孃親呢。”孩子又瞪大了那雙大大的眼睛問道,馬漣漪摸著他的小腦袋說道:“我不是你娘!以後她才是你的孃親!知道了嗎!”

孩子不聽,開始哭了,可是她已經無心去哄孩子了,只能讓春花將孩子抱起,一直抱到了東宮門外,那裡的侍衛都是她皇后殿中的人,將人安排上了馬車後,馬漣漪隔著簾子對車裡的蘭槿說道:“一路朝著南方走吧,那裡沒有戰爭了,他們都在北邊屯聚著,記住我說過的話,好好待他!”

“是,母后。”

車一路朝著南方去了,馬漣漪站在那個位置很久,很久,直回頭看見宗政少卿那雙紅紅的雙眼,他道:“沒想到到最後了,你肯放過那個孩子。”他沒有讓人去追的意思。

馬漣漪回答得倒是明白,她笑道:“臣妾恨的是他的爹孃,臣妾就是在無恥也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的。”

這話讓宗政少卿眉目一動,他略慚愧的低下了頭,他道:“下一輩子,我還你。”

“陛下,我們這一輩子都還沒活明白呢。下一輩子又在哪裡?”

宗政少卿哈哈大笑起來,一手摟過她的肩,道:“不遠了,就看那混蛋什麼時候將宗政少恆殺了,我們的下一輩子也就不遠了。”

“那陛下下一輩子是要如何的補償臣妾呢?”

“下一輩子,隨你好了。”

這一輩子,宗政少卿知道自己在也找不到一個像馬漣漪這樣 依著自己的人了,所以他到死也不能放手,放了誰還能這樣依著自己,依著陪著自己去死呢。

蘭槿被馬車帶著一路朝南方去,在路上她也想過丟下宗政祈楨,可是在看看自己的孩子,才明白了馬漣漪的良苦用心,她到現在也終於知道了自己以前為什麼會落到如此境地,要是當年對璃憂善一些,不也會遭到宗政祈燁那樣的無情對待,要是自己善一些,宗政祈燁念及舊情,說不定還能讓不至於落成這樣的境地。

他將孩子緊緊的抱在懷中,似乎有些話要講,可是話到嘴邊卻只是無聲的淚水落了下來。

“以後就讓我來做你的母親吧。”她對車外的車伕講,“我們去江南杏村。”

那裡是她的老家,那裡還有以前爹爹,兄長還未做官前的破草房幾間,她現在完全可以改名換姓回去,買下那裡,和孩子們重新開始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