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五十八章 內力盡失(二)

第三百五十八章 內力盡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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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內力盡失(二)

旋即鳳邪的眼眸內蘊著幾許低沉的神色,半刻之後,他緊緊攥著的手才慢慢的鬆開來。

當他的餘光瞥過還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之後,才輕拂了下長袍,沉聲開口道:“也罷,你先行起來便是。”

聽聞到主上發話之後,那黑衣人心下才暗自鬆了一口氣,跟在這主上也有段時間了,自然也對於這主上的脾性瞭解了些許。

這黑衣人知道此時主上應該是沒有多責怪於自己,不然的話,只怕他就不只是跪在這裡了。

遂當他聽聞到這主上發話之後,穆然起身,只見他畢恭畢敬的朝著這主上行了禮後,便開口回稟道:“屬下多謝主上的不責罰之恩。”

“好生照看你家主子便是,這次就不責罰與你,倘若再出何等茬子的話,便沒有那般容易便算了。”冷冽的語氣旋即響起,鳳邪雖然沒有打算責罰這黑衣人,可還是警告了他一番,畢竟逸軒的事情,這人也不是全然沒有任何的責任。

而這黑衣人自然也聽出了鳳邪的語氣中的警告之意,連忙拱了拱手道:“屬下謹聽主上的吩咐,不敢再出何等的茬子,若是再出何等茬子,屬下便自行接受懲罰。”

面罩之下,鳳邪揚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這抹笑意中又夾雜著些許的殘忍之色。

那黑衣人聽聞到主上的這聲笑意後,可謂是寒顫了幾下,這時候的他自然也明白了鳳邪的這聲笑意代表何等意思。

拂了拂衣袍之後,鳳邪才朝著這退在不遠處的老頭開口冷聲道:“若是逸軒的內力恢復的話,便派人前來告知我一聲。”

站在不遠處的老頭也知道這逸軒便是還在昏迷之際的副堂主,倒是也沒有忘記應了鳳邪一句道:“是,老頭謹遵主上的命令。”

聽到這老頭如此言語之後,鳳邪也沒有再在這裡拖延下去,轉身便想離開。

就在鳳邪轉身之際,那老頭似乎想起了何事後,不禁開口喊住了主上並道:“老朽有一言不得不言語。”

轉過身子後,鳳邪見這老頭如此言語,踏出的步伐旋即又收了回來,抿了抿脣後,略為低沉的眼神看向了這不遠處的老頭。

正在等待著這老頭言語的鳳邪,卻是遲遲等不到這老頭的開口,不禁緊軒著眉頭,片刻後突然想起來了何事,低沉的聲音才回旋而起,鳳邪看著這眼前的老頭道:“不知是何事,但說無妨。”

“主上,若是知道這副堂主身上所中的是何人所做的手腳,還望在今日未過之際找來這解藥,越快越好。”方才退後了幾許後,那老頭自然也聽到些許關乎這副堂主所中藥的經過,遂才會在這主上要離開之際,如此提醒一番。

這老頭自然也看得出主上對於這副堂主的關心,也不曾想讓這副堂主真的成了全然沒有半點內力之人,才會提及這點罷了。

鳳邪聽到這老頭突然間如此言語,心下覺得奇怪,倒是抿了抿脣,反問一句道:“為何如此言語?莫非逸軒的情況並不太好不成?”

“主上,這副堂主的內力盡然全失,若並不是這化功粉的話,要是沒有在今日之內找尋到可以破解的解藥,怕是想要恢復玻為難。”老頭沉思了一下後,倒是一一的稟告給這距離他不遠處的主上。

明白了這老頭的話語之後,鳳邪顯然臉色不太好,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輕拂了下長袍後,轉身便離開了了此地。

看到主上離開的身影,只見那老頭和黑衣人都紛紛畢恭畢敬的行禮道:“恭送主上離開。”

滿懷著心事的鳳邪轉身離開了逸軒休息之處,並吩咐了逸軒的屬下好生照料著。

只是鳳邪壓根便沒有想到,在這次找尋這阮無城的路途中,竟然會致使逸軒出了這起子的事情。

也讓他玻為嘆息,畢竟對於鳳邪而言,除了明月之外,最為重要之人便是逸軒了和老頭了。

腳步頓了頓幾許後,只見鳳邪轉變了腳步的前進的方向,徑自朝著這關著阮無城之處而去。

在鳳邪來到這阮無城所在之處之際,儼然還沒有從這昏迷中醒過來。

冷冽的眼神掃向了這被敲暈之人的身上而去,鳳邪本是不想這般快就和這阮無城對上的,只是逸軒對於他而言也是玻為重要。

思緒迴旋了幾許後,鳳邪冷冽的眼神掃了過去,示意這看守阮無城之人弄醒他。

悠悠然轉醒過來,阮無城還沒有從被抓獲中緩過神來,他清澈的眸瞳對上了鳳邪之後,咬牙切齒的對著這眼前的一襲熟悉的身影大聲的質問道:“不知閣下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何將阮某人抓獲,又是為了何等的目的,如今阮某人儼然成了你手中之獵物,倒是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阮無城儼然還沒有發現這眼前之人的身份,可卻是沒有忘記想要先行詢問一番這人的目的。

這個時候的阮無城心中正打著弄清楚對方的目的之後,再想辦法逃脫此處。

他強斂下了眼眸中的決然,阮無城並沒有全然的放棄,心中還抱著趁著明月的雪蠶反噬還沒有到這最壞的地步,將這能夠和雪蠶相以鋪助的草藥帶回去給明月治療。

不到最後一步,阮無城並不曾想要就此放棄,對於他而言,這明月的性命若真的就此栽在他的手中的話,這讓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接受得下。

只要想到明月此時正在飽受著雪蠶反噬的痛苦,阮無城心中的疼惜便多了好幾分,恨不得馬上便趕回去為她治療好這雪蠶的反噬。

可無奈草藥採摘到了之後,他竟然會被這群人所抓獲了。

嘴角邊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阮無城緊緊攥著自己的手,儼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意。

“難道,難道上天真的要如此之殘忍嗎?為何要讓他所心愛之人因此而栽在自己的手中!不,不,明月一定不會有事情的!”只見阮無城竭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心中思緒迴旋了好幾番。

阮無城明白他無法接受自己心愛之人會栽在他的手中,也絕對不會讓這情況出現。

在他鎮定下來之後,疑惑的眼神瞥向了自己眼前的這抹熟悉的身影。

似乎在等待著這眼前之人的回答,阮無城卻是遲遲等待不到眼前之人開口言語何話。

只是他自然也不傻,若非有何等事情,恐怕此人不會這般快速就趕來找尋自己。

在他冷靜下來之後,自然也所思慮到的事情也多了些許。

遂阮無城心下也猜測到了這眼前之人恐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與其讓這眼前之人掌握全域性,倒不如自己先行詢問一番,也好可以先行琢磨著該如何逃離此處。

他也明白這成為了別人的階下囚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想過要逃脫。

鳳邪並沒有料到這阮無城竟然會如此詢問,冷冽的眼神瞥了過去,拂了拂長袍後,大踏步地朝著這阮無城走了過去。

並沒有急著想要回答這阮無城所詢問的問題,只見鳳邪旋即反問道:“閣下怎麼就知道我不是想要閣下的命而來的?”

冷笑地看著阮無城,鳳邪一字一字的詢問道。

鳳邪冷冽的眼神中蘊著些許複雜的神色,沒有從眼前之人身上移開過。

聞言後,阮無城倒是揚起了一抹無所謂的笑容,緩緩的開口反駁道:“不,若是閣下真的想要在下的性命,早便取了去了,又怎麼會還在這裡呢?我所言語的並沒有錯吧。”

雖然是用著反問的話語,可他的語氣卻玻為肯定。

拂了拂長袍後,鳳邪上前而去,一手便將這眼前之人給拽了起來。

怒意蘊滿他的眼眸,可鳳邪並沒有殺了這阮無城,用力地將此人甩到了一旁後,旋即拍了拍手後才開口道:“我今日不殺你,不過阮無城,你也不要太過於有持無恐,你的小命畢竟還掌握在我的手中。”

阮無城藉著力氣翻身一滾,可卻是沒有逃離開來這一旁看守之人的手中,腳下一軟,倒是勉強地撐住了身子。

緩住了身形之後,阮無城清澈的眸瞳看向了這抹熟悉的身影,悠悠然的吐出了幾句話道:“閣下不如直接前來所謂何事吧?”

看到這眼前之人軟硬不吃,鳳邪也沒有再繼續打算拐外抹角,便冷聲開口而道:“你究竟對逸軒下了何等藥,讓他的內力全然盡散?”

聞言後,只見阮無城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眼前之人會如此詢問。

待到他反應過來之後,阮無城方才思慮到了今日確實是給這與自己交手之人下了散功粉。

似乎想到了該如何逃脫的法子後,阮無城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淡淡的瞥了這眼前之人一眼後,才悠悠然的開口道:“你覺得我會就這麼告訴與你嗎?”

阮無城低沉的聲音盤旋在了這寬闊之處,眼眸低垂著,語畢後便沒有再開口何話。

畢竟阮無城也明白得很,在這個時候最有持無恐之人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