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七章老祖回府(三)

第一百二十七章老祖回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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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老祖回府(三)

徐蘭君的話無異於**裸地打臉,叫林夢心立即漲紅了臉,她不自覺地動了動身形,低首道:“老夫人教訓的是。”

說話間略略一個停頓,;林夢心便繼續正色道:“只是妾身雖然不是正位,但也是老爺的妾侍。雖然沒有什麼掌家的能耐,卻是真心想為老爺分憂。前幾日老爺忙於時疫的事情,妾身眼見著卻幫不上什麼忙。碰巧孃家的家母生病,老爺仁厚,便準了妾身回去侍奉家母。然而妾身日日在母親身邊侍奉之時便覺得心中有愧,家母尚且有妾身侍奉,但老夫人您卻沒有。所以一回來便前來向老夫人請安。”

徐蘭君聽著林夢心這一套口不應心的“賢惠”,心中難免膩煩,但是如果再出言責怪,難免會輕了自己的身份,便揚聲道:“你有心了,先起來罷。”

林夢心據著禮不敢挪動分毫,徐蘭君見狀,細長的眉毛有些擠在一起,沉聲道:“一直這樣行禮,傳出去了旁人會說我老婆子不人道。”

聽到徐蘭君這樣說,林夢心才由身邊的婢子扶著起身謝了一聲,道:“時疫引起京郊的暴\亂,老爺整日早書房當中忙碌。這朝堂支行亦是風起雲湧,即便是老爺這樣的人也總會有做的不盡人意的地方,所以他也不敢有所疏忽。這才冷落了您。”

徐蘭君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將面前的佛經放到桌子上,道:“讓你這麼一說倒是我這個老婆子不懂得體諒自己的兒子了。”

“妾身不敢。”林夢心急忙介面道:“只是這樣的事情原本就是妾身等的分內之事,拖了這樣久才前來,實在是妾身的不是。”

徐蘭君靜默一下,再次開口時口氣已經緩和了幾分,道:“能想著為豐兒分憂是好的,我也不會為此時遷怒與你。”

“多謝老夫人。”林夢心微微垂首,才繼續道:“妾身此次前來也是為著這件事情。”

頓了頓,林夢心才繼續開口道:“妾身想請您回丞相府中居住,一來此刻時疫未清,恐生些事端,二來也希望能夠在老夫人面前時時盡孝。”

徐蘭君聞言逐漸收斂了臉上的神色,才道:“你能這樣想自然是極好的。我這老婆字也不會有什麼異議,只是豐兒可知道這件事情?”

林夢心見狀急忙介面道:“是,妾身此次前來就是老爺的意思。眼下他忙於前朝的事情,無暇分身,便囑咐了妾身來問問您的意思。”

徐蘭君不覺含了幾分笑意,連眼角的皺紋都彷彿一朵綻放開來的**,她點首一下道:“你有孝心了。”

林夢心見到徐蘭君難得的喜笑顏開,這才跟著笑道:“老夫人哪裡的話,是您不嫌棄臣妾愚鈍罷了。”

徐蘭君見狀也是微微一笑,兩人心照不宣地閒話了幾句,林夢心便行禮告退。

寧息將林夢心恭敬地送上了轎攆,目送著那轎攆遠去,這才回身重新來到房中。

彼時那一身桃紅的丫鬟便端著一盤上好的蜜\桃進來,便見那蜜\桃個個有紅又大,白裡透紅之中煞是惹人喜愛,方一放上桌子,便是一陣清甜的味道撲面而來。

“老夫人,這是月國快馬加鞭送來的蜜\桃,您嘗一下吧。”

徐蘭君抬起眼角睨視一眼,才悠悠地捏著自己手中的佛珠道:“月國距離這裡有幾千裡遠,聽聞那裡一年四季如春,所以在咱們初春的時節,那裡便已經有成熟的蜜\桃了。”

她說話間,那婢子已經手下熟練的將那桃子剝皮切片碼好,笑道:“老夫人見多識廣,奴婢只知道這甜桃是個稀罕的東西,是方才三夫人來時捎來的呢。”

徐蘭君聞言,不自覺地冷笑一下,見到寧息回來,便道:“人送走了?”

“是。”寧息臉上的笑意一直維持著端和安靜的模樣,輕聲道:“三夫人走的時候很是高興呢。”

那滿是皺紋的眼角緩緩下墜下來,好似冬日裡房簷下結的冰溜子,一點點的滲下來滴滴冰人心魄的雪水,無聲地化作徐蘭君嘴角的一抹嗤潮笑意道:“她自然是高興的,只怕已經在想如何回去邀功了。”

寧息見狀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桌子上那四合錦鯉的青花瓷碟上,低聲道:“這時節怎麼會有桃子呢,想來也是三夫人的心意了罷。”

徐蘭君睨視一眼不說話,寧息便揮退了那婢子,自己上前用銀籤子紮了一塊道:“這桃子遠在千里之外便找人快馬加鞭的送來,十車換一車好的,一斤之價可比鬥金,三夫人這般處心積慮送來的東西,老夫人還是嘗一下吧。”

說罷便將那桃子遞到徐蘭君的嘴邊,她單手接過,咬了一口才道:“吃是自然的,我這個歲數的人,也沒幾年好桃子吃了。”

寧息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僵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復正常道:“老夫人這便是答應三夫人回去了。”

“為何不回去。”徐蘭君慢條斯理地吃著口中的桃子,淡淡道:“有人給臺階,我就就著下來。總不能一直看著上官一族中烏煙瘴氣的。”

寧息聞言,眼神閃了閃道:“夫人不會覺得三夫人的地位太低了嗎?”

徐蘭君捲起脣角,將手中的銀籤子放到盤子中,道:“自然不會。她的女兒現如今是皇上身邊的妃嬪,她便是半個岳母,這女婿的名號可不小。”

寧息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點點嘲諷:“她這個岳母也是她自己奉的,這樣女婿她也敢認才叫人覺得奇了。”

徐蘭君不動聲色地嘲笑了一下,才道:“無論怎樣,這個面子我是給了。”

身畔的人取來一支魚骨圓扇子,一下一下地扇著道:“這三夫人和四小姐是處心積慮了,只是不知道她們此次意欲何為。”

寧息的唏噓讓徐蘭君也不自覺地蹙了一下眉心,才道:“兩個後生,還能有什麼目的,無非就是想借著我的幫助穩固自己的地位罷了。她們還真當我老糊塗了。”

寧息手下沒有停歇,只是有節奏的揮著道:“這三夫人也就算了,奴婢看著,四小姐是個有主意的人。”

徐蘭君微微闔眸道:“你是看到明白了。這個上官香嬋可比她的娘有心機的多。現在丞相府中烏煙瘴氣一團汙穢,我早就有心要回去收拾一下,如今也正好藉著這二人的心思回去罷,她們能算計的,便叫我也算計一下罷。”

京郊。

這一日陽光晴好,麗日散著明亮的光澤一層層地打在人的身上,十分溫暖,明月和苑竹一起在軍營旁邊的空地上打了兩個木樁,扯上一根麻繩,便將前幾日因著陰雨受潮的被褥都拿出來晒了晒。

苑竹單手拿一直竹竿輕巧地拍打著被褥的面子,不輕不重地敲打將裡面有些粘連在一起的棉花一點點地打到鬆散,將那水分一層層的打出來。

明月的風溼在這樣豔陽高照的天氣中終於好了一點,但是還有沉悶的疼痛蔓延,她勉強地站在一邊幫忙,倒是看到苑竹有些不忍心,她慢下手裡的功夫道:“主子身上還不好,這裡是風口嗎,還是不要站在這裡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明月清淺一笑,貝齒外露,襯著那雙朱脣越發有神采,宛若一直清靈的白鴿落羽脣角,道:“前幾日天氣不好,整日在房中人都要發黴了,現下你在這裡晒被子,我也出來晒一晒。”

正好巧兒捧了洗乾淨的被褥面料送來,聽到明月這樣說忍俊不禁地噗嗤一笑,上前道:“主子這會子有心思說喜,自然是沒什麼事情了。”

明月嗔笑一聲,便想要上前幫忙,巧兒立即將那東西挪到一邊道:“主子還是休息一下吧,奴婢可不敢用您,若是再粘上黴可怎麼好。”

嘴角的笑意逐漸漾開,恍若一顆石子透進一片平靜的湖面,將那飽含輕寧由衷的喜色逐漸擴散開來,正想嗔怪幾句,便聽得身後一陣馬蹄叩地的聲音,明月驀然旋身,一襲白衣好似一朵盛開的純潔百合一般綻放,朱脣嘴角的笑意還未褪去,水樣星眸之中便映照著那男子俊美的容顏。

鳳邪身下一匹棗紅色駿馬,他單手一緊韁繩,那馬匹便停下腳步,鳳眸之中反射出明月那一旋身的清靈,出塵絕麗的容顏之上帶著淡淡的洋溢著純淨地笑意,在一瞬間驚豔了鳳邪的雙眸。

他側身下馬,就看到明月的嘴角挑了挑,再次向上揚起,身畔正在忙碌的兩位侍女見狀急忙福身行禮道:“王爺萬福金安。”

鳳邪簡短地頷首一下,道:“不必多禮,都起來罷。”

身後的茗煙將那匹馬牽到一旁休息,巧兒與苑竹便心照不宣地各自坐著事情。

“許久不見王爺了。”聲線恍若溪水一般清靈,明月雙眸微微眯起,纖長的睫毛便交織在一起,恍若一輪弦月。

“雪國時疫蔓延,月王亦派來使者問候。”鳳邪嗓音帶著低沉的磁性,讓人足以在一瞬間沉淪。

明月垂下眼瞼,道:“京郊的時疫已經控制住了,現下只等時間修養。”

“辛苦你了。”鳳邪這句話不知道是為著自己還是為著那些百姓,明月聞言卻是沒有說話,一陣靜默在兩人只見蔓延。

頓了頓,鳳邪便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陽春描花瓷瓶,道:“前幾日陰雨連綿,阮太醫恐你舊跡發作,便讓我送來一瓶活絡膏。”

明月輕挑一下淡掃的蛾眉,便抬起柔荑接過道:“替我多謝他。”

她將那藥瓶拿在手心,圓潤的冰涼便順著掌心傳到心中,她緘默一下,末了,才道:“也要多謝你。”

鳳邪的狹長深邃的長眸之中幾乎是泛起一瞬間的溫柔和煦,不過片刻便彌散在如墨般的瞳孔之中,他菲薄的脣挽起一個淡淡的弧度道:“萬望你回去時候多加小心防備。”

明月一怔,抬眸看下向他彷彿一湖春水般沉靜的眸子,才應聲道:“我會的。”

有微微的清風吹過,鳳邪月白色的長袍在清風當中飄逸起落,他的嘴角湛然含笑,只是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