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節

第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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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

聽接上前因。

那趙尼姑接著巫娘子,千歡萬喜,請了進來坐著。奉茶過了,引他參拜了白衣觀音菩薩。巫娘子自己暗暗地禱祝,趙尼姑替他通誠,說道:”賈門信女巫氏,情願持誦白衣觀音經卷,專保早生貴子,吉樣如意者”通誠已畢,趙尼姑敲動術魚,就唸起來。先念了淨口業真言,次念安土地真言。啟請過,先拜佛名號多時。然後唸經,一氣唸了二十來遍。說這趙尼姑奸狡,曉得巫娘子來得早,況且前日有了齋供,家裡定是不吃早飯的。特地故意忘懷,也不拿東西出來,也不問起曾吃不曾吃。只管延挨,要巫娘子忍這一早餓對付地。那巫娘子是個嬌怯怯的,空心早起。隨他拜了佛多時,又覺勞倦,又覺飢餓,不好說得。只叫丫鬟春花,與他附耳低言道:”你看廚下有些熱湯水,斟一碗來”趙尼姑看見,故意問道:”只管唸經完正事,竟忘了大娘曾吃飯未”巫娘子道:”來得早了,實是未曾。”趙尼姑道:”你看我老昏麼不曾辦得早飯。辦不及了,怎麼處把晝齋早些罷。”巫娘子道:”不瞞師父說,肚裡實是飢了。隨分甚麼點心,先吃些也好。”趙尼姑故意謙遜了一番,走到房裡一會,又走到灶下一會,然後叫徒弟本空托出一盤東西、一壺茶來。巫娘子已此餓得肚轉腸鳴了。擺上一臺好些時新果品,多救不得餓,只有熱騰騰的一大盤好糕。巫娘子取一塊來吃,又軟又甜,況是飢餓頭上,不覺一連吃了幾塊。小師父把熱茶衝上,吃了兩口,又吃了幾塊糕,再衝茶來吃。吃不到兩三口,只見巫氏臉兒通紅,天旋地轉,打個呵欠,一堆軟倒在椅子裡面。趙尼姑假意吃驚道:”怎的來想是起得早了,頭暈了,扶他**睡一睡起來罷。”就同小師父本空連椅連人槓到床邊,抱到**放倒了頭,眠好了。

你道這糕為何這等利害元來趙尼姑曉得巫娘子不吃酒,特地對付下這個糕。乃是將糯米磨成細粉,把酒漿和勻,烘得極幹,再研細了,又下酒漿。如此兩三度,攪入一兩樣不按君臣的藥未,館起成糕。一見了熱水,藥力酒力俱發作起來,就是做酒的酵頭一般。別人且當不起,巫娘子是吃糟也醉的人,況且又是清早空心,乘餓頭上,又吃得多了,熱茶下去,發作上來,如何當得正是:由你奸似鬼,吃了老孃洗腳水。

趙尼姑用此計較,把巫娘子放翻了。那春花丫頭見家主婆睡著,偷得浮生半日閒,小師父引著他自去吃東西頑耍去了,那裡還來照管趙尼姑忙在暗處叫出卜良來道:”雌兒睡在**了,憑你受用去不知怎麼樣謝我”那卜良關上房門,揭開帳來一看,只見酒氣噴人。巫娘兩臉紅得可愛,就如一朵醉海棠一般,越看越標緻了。卜良**興如火,先去親個嘴,巫娘子一些不知。就便輕輕去了褲兒,露出雪白的下體來。卜良騰地爬上身去,急將兩腿挨開,把**插入牝中,亂抽起來。自誇道:”慚愧,也有這一日也”巫娘子軟得身體動彈不得,朦朧昏夢中,雖是略略有些知覺,還錯認做家裡夫妻做事一般,不知一個皁白,憑他輕薄顛狂了一會。到得興頭上,巫娘醉夢裡也哼哼卿卿。卜良樂極,緊緊抱住,叫聲”心肝肉,我死也”一洩如注,行事已畢,巫娘子兀自昏眠未醒,卜良就一手搭在巫娘子身上,做一頭偎著臉。

睡下多時,巫娘子藥力已散,有些醒來。見是一個面生的人一同睡著,吃了一驚,驚出一身冷汗。叫道:”不好了”急坐起來,那時把害的酒意都驚散了。大叱道:”你是何人敢汙良人”卜良也自有些慌張,連忙跪下討饒道:”望娘子慈悲,恕小子無禮則個。”巫娘子見褲兒脫下,曉得著了道兒,口不答應,提起褲兒穿了,一頭喊叫春花,一頭跳下床便走。卜良恐怕有人見,不敢隨來,元在房裡躲著。巫娘子開了門,走出房又叫春花。春花也為起得早了,在小師父房裡打盹,聽得家主婆叫響,呵欠連天,走到面前。巫娘子罵道:”好奴才我在房裡睡了,你怎不相伴我”巫娘子沒處出氣,狠狠要打,趙尼姑走來相勸。巫娘子見了趙尼姑,一發惱恨,將春花打了兩掌,道:”快收拾回去”春花道:”還要念經。”巫娘子道:”多嘴奴才誰要你管”氣得麵皮紫漲,也不理趙尼姑,也不說破,一徑出庵,一口氣同春花走到家裡。開門進去,隨手關了門,悶悶坐著。

定性了一回,問春花道:”我記得餓了吃糕,如何在**睡著”春花道:”大娘吃了糕,呷了兩口茶,便自倒在椅子上。是趙師父與小師父同扶上床去的。”巫娘子道:”你卻在何處”春花道:”大娘睡了,我肚裡也餓,先吃了大娘剩的糕,後到小師父房裡吃茶。有些睏倦,打了一個盹,聽得大娘叫,就來了。”巫娘子道:”你看見有甚麼人走進房來”春花道:”不見甚麼人,無非只是師父們。”巫娘子默默無言,自想睡夢中光景,有些恍惚記得,又將手模模自己陰處,見是粘粘涎涎的。嘆口氣道:”罷了,罷了,誰想這妖尼如此好毒把我潔淨身體與這個甚麼天殺的點汙了,如何做得人”噙著淚眼,暗暗惱恨,欲要自盡,還想要見官人一面,割捨不下。只去對著自繡的菩薩哭告道:”弟子有恨在心,望菩薩靈感報應則個。”禱罷,硬硬嚥咽,思想丈夫,哭了一場,沒情沒緒睡了,春花正自不知一個頭腦。

且不說這邊巫娘子煩惱。那邊趙尼姑見巫娘子帶著怒色,不別而行,曉得卜良著了手。走進房來,見卜良還眠在**,把指頭咬在口裡,呆呆地想著光景。趙尼姑見此行徑,惹起老騷,連忙騎在卜良身上道:”還不謝媒人”連踳是踳蹾將起來,伸手去模他**。怎奈卜良方才洩得過,不能再舉。老尼急了,把卜良咬了一口道:”卻便宜了你,倒急煞了我”卜良道:”感恩不盡,夜間盡情陪你罷,況且還要替你商量個後計。”趙尼姑道:”你說只要嘗滋昧,又有甚麼後計”卜良道:”既得隴,復望蜀,人之常情。既嘗著滋味,如何還好罷得方才是勉強的,畢竟得他歡歡喜喜,自情自願往來,方為有趣。”趙尼姑道:”你好不知足方才強做了他,他一天怒氣,別也不別去了。不知他心下如何,怎好又想後會直等再看個機會,他與我願不斷往來,就有商量了。”卜良道:”也是,也是。全仗神機妙算。”是夜卜良感激老尼,要奉承他歡喜,躲在庵中,與他縱其**樂,不在話下。

卻說賈秀才在書館中,是夜得其一夢。夢見身在家館中,一個白衣婦人走人門來,正要上前問他,見他竟進房裡。秀才大踏步趕來,卻走在壁間掛的繡觀音軸上去了,秀才抬頭看時,上面有幾行字。仔細看了,從頭念去,上寫道:

口裡來的口裡去,報仇雪恥在徒弟。

念罷,掇轉身來,見他娘子拜在地下。他一把扯起,撒然驚覺。自想道:”此夢難解,莫不娘子身上有些疾病事故,觀音顯靈相示”次日就別了主人家,離了館門,一路上來,詳解夢語不出,心下憂疑。到得家中叫門,春花出來開了。賈秀才便問:”娘子何在”春花道:”大娘不起來,還眠在**。”秀才道:”這早晚如何不起來”春花道:”大娘有些不快活,口口叫著官人啼哭哩”秀才見說,慌忙走進房來。只見巫娘子望見官人來了,一轂轆跳將起來。秀才看時,但見蓬頭垢面,兩眼通紅。走起來,一頭哭,一頭撲地拜在地上。秀才吃了一驚道:”如何作此模樣”一手扶起來。巫娘子道:”官人與奴做主則個。”秀才道:”是誰人欺負你”巫娘子打發丫頭灶下燒茶做飯去了,便哭訴道:”奴與官人匹配以來,並無半句口面,半點差池。今有大罪在身,只欠一死。只等你來,說個明白,替奴做主,死也暝目。”秀才道:”有何事故,說這等不祥的話”巫娘子便把趙尼姑如何騙他到庵唸經,如何哄他吃糕軟醉,如何叫人乘醉奸他說了,又哭倒在地。

秀才聽罷,毛髮倒豎起來,喊道:”有這等異事”便問道:”你曉得那個是何人”娘子道:”我那曉得”秀才把床頭劍拔出來,在桌上一擊道:”不殺盡此輩,何以為人但只是既不曉得其人,若不精細,必有漏脫。還要想出計較來。”娘子道:”奴告訴官人已過。奴事已畢,借官人手中劍來,即此就死,更無別話。”秀才道:”不要短見,此非娘子自肯**。這裡所遭不幸,娘子立志自明。今若輕身一死,有許多不便。”娘子道:”有甚不便,也顧不得了。”秀才道:”你死了,你孃家與外人都要問緣故。若說了出來,你落得死了,醜名難免,仰且我前程罷了。若不說出來,你家裡族人又不肯干休於我,我自身也理不直,冤仇何時而報”娘子道:”若要奴身不死,除非妖尼、奸賊多死得在我眼裡,還可忍恥偷生。”秀才想了一會道:”你當時被騙之後見了趙尼,如何說了”娘子道:”奴著了氣,一徑回來了,不與他開口。”秀才道:”既然如此,此仇不可明報。若明報了,須動官司口舌,畢竟難掩真情。人口喧傳,把清名點汙。我今心思一計,要報得無些痕跡,一個也走不脫方妙。”低頭一想,忽然道:”有了,有了。此計正合著觀世音夢中之言。妙妙”娘子道:”計將安出”秀才道:”娘子,你要明你心事,報你冤仇,須一一從我。若不肯依我,仇也報不成,心事也不得明白。”娘子道:”官人主見,奴怎敢不依只是要做得停當便好。”秀才道:”趙尼姑面前,既是不曾說破,不曾相爭,他只道你一時含羞來了,婦人水性,未必不動心。你今反要去賺得趙尼姑來,便有妙計。”附耳低言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此乃萬全勝算。”巫娘子道:”計較雖好,只是羞人。今要報仇,說不得了。”夫妻計議已定。

明日,秀才藏在後門靜處。巫娘子便叫春花到庵中去請趙尼姑來說話。趙尼姑見了春花,又見說請他,便暗道:”這雌兒想是嘗著甜頭,熬不過,轉了風也。”搖搖擺擺,同春花飛也似來了。趙尼姑見了巫娘子,便道:”日前得罪了大娘,又且簡慢了,休要見怪”巫娘子叫春花走開了,捏著趙尼姑的手輕問道:”前日那個是甚麼人”趙尼姑見有些意思,就低低道:”是此間極風流底卜大郎,叫做卜良,有情有趣,少年女娘見了,無有不喜歡他的。他慕大娘標緻得緊,日夜來拜求我。我憐他一點誠心,難打發他,又見大娘孤單在家,未免清冷。少年時節便相處著個把,也不虛度了青春。故此做成這事。那家貓兒不吃葷多在我老人家肚裡。大娘不要認真,落得便快活快活。等那個人菩薩也似敬你,寶貝也似待你,有何不可”巫娘子道:”只是該與我熟商量,不該做作我。而今事已如此,不必說了。”趙尼姑道:”你又不曾認得他,若明說,你怎麼肯今已是一番過了,落得圖個長往來好。”巫娘子道:”枉出醜了一番,不曾看得明白,模樣如何情性如何既然愛我,你叫他到我家再會會看。果然人物好,便許他暗地往來也使得。”趙尼姑暗道中了機謀,不勝之喜,並無一些疑心。便道:”大娘果然如此,老身今夜就叫他來便了。這個人物盡著看,是好的。”巫娘子道:”點上燈時,我就自在門內等他,咳嗽為號,領他進房。”

趙尼姑千歡萬喜,回到庵中,把這訊息通與卜良。那卜良聽得頭顛尾顛,恨不得金烏早墜,玉兔飛昇。到得傍晚,已自在賈家門首探頭探腦,恨不得就將那話兒拿下來,望門內撩了進去。看看天晚,只見撲的把門關上了。卜良疑是尼姑搗鬼,卻放心未下。正在躊躇,那門裡咳嗽一聲,卜良外邊也接應咳嗽一聲,輕輕的一扇門開了。卜良咳嗽一聲,裡頭也咳嗽一聲,卜良將身閃入門內。門內數步,就是天並。星月光來,朦朧看見巫娘子身軀。卜良上前當面一把抱住道:”娘子恩德如山。”巫娘子懷著一天憤氣,故意不行推拒,也將兩手緊緊摳著,只當是拘住他。卜良急將口來親著,將舌頭伸過巫娘子口中亂攪巫娘子兩手越摳得緊了,咂吮他舌頭不住。卜良興高了,**翹然,舌頭越伸過來。巫娘子性起,吃踔一口,咬住不放。卜良痛極,放手急掙,已被巫娘子啃下五七分一段舌頭來。卜良慌了,望外急走。

巫娘子吐出舌尖在手,急關了門。走到後門尋著了秀才道:”仇人舌頭咬在此了。”秀才大喜。取了舌頭,把汗巾包了。帶了劍,趁著星月微明,竟到觀音庵來。那趙尼姑料道卜良必定成事,宿在賈家,已自關門睡了。只見有人敲門,那小尼是年紀小的,倒頭便睡,任人擂破了門,也不會醒。老尼心上有事,想著卜良與巫娘子,欲心正熾,那裡就睡得去聽得敲門,心疑卜良了事回來,忙呼小尼,不見答應,便自家爬起來開門。才開得門,被賈秀才攔頭一刀,劈將下來。老尼望後便倒,鮮血直冒,嗚呼哀哉了。賈秀才將門關了,提了劍,走將進來尋人。心裡還想道:”倘得那卜良也在庵裡,一同結果他。”見佛前長明燈有火點著,四下裡一照,不見一個外人。只見小尼睡在房裡,也是一刀,氣便絕了。連忙把燈掭亮,即就燈下解開手巾,取出那舌頭來,將刀撬開小尼口,將舌放在裡面。打滅了燈火,拽上了門,竟自歸家。對妻子道:”師徒皆殺,仇已報矣。”巫娘子道:”這賊只損得舌頭,不曾殺得。”秀才道:”不妨,不妨自有人殺他。而今已後,只做不知,再不消提起了。”

卻說那觀音庵左右鄰,看見日高三丈,庵中尚自關門,不見人動靜,疑心起來。走去推門,門卻不拴,一推就開了。見門內殺死老尼,吃了一驚。又尋進去,見房內又殺死小尼。一個是劈開頭的,一個是砍斷喉嚨的。慌忙叫了地方訪長、保正人等,多來相視看驗,好報官府。地方齊來檢看時,只見小尼牙關緊閉,噙著一件物事,取出來,卻是人的舌頭。地方人道:”不消說是姦情事了。只不知凶身是何人,且報了縣裡再處。”於是寫下報單,正值知縣升堂,當堂遞了。知縣說:”這要挨查凶身不難,但看城內城外有斷舌的,必是下手之人。快行各鄉各圖,五家十家保甲,一挨查就見明白。”出令不多時,果然地方送出一個人來。

原來卜良被咬斷舌頭,情知中計,心慌意亂,一時狂走,不知一個東西南北,迷了去向。恐怕人追著,揀條僻巷躲去。住在人家門簷下,蹲了一夜。天亮了,認路歸家。也是天理合該敗,只在這條巷內東認西認,走來走去,急切裡認不得大路,又不好開口問得人。街上人看見這個人蹤跡可疑,已自瞧科了幾分。須臾之間,喧傳尼庵事體,縣官告示,便有個把好事的人盤問他起來。口裡含糊,滿牙關多是血跡。地方人一時鬨動,走上了一堆人,圍住他道:”殺人的不是他是誰”不由分辨,一索子捆住了,拉到縣裡來。縣前有好些人認得他的,道:”這個人原是個不學好的人,眼見得做出事來。”縣官升堂,眾人把卜良帶到。縣官問他,只是口裡嗚哩嗚喇,一字也聽不出。縣官叫掌嘴數下,要他伸出舌頭來看,已自沒有尖頭了,血跡尚新。縣官問地方人道:”這狗才姓甚名誰”眾人有平日恨他的,把他姓名及平日所為奸盜詐偽事,是長是短,一一告訴出來。縣官道:”不消說了,這狗才必是謀奸小尼。老尼開門時,先劈倒了。然後去**小尼,小尼恨他,咬斷舌尖。這狗才一時怒起,就殺了小尼。有甚麼得講”卜良聽得,指手劃腳,要辨時那裡有半個字囫圇縣官大怒道:”如此奸人,累甚麼紙筆況且口不成語,凶器未獲,難以成招。選大樣板子一頓打死罷”喝教:”打一百”那卜良是個遊花插趣的人,那裡熬得刑住打至五十以上,已自絕了氣了。縣官著落地方,責令屍親領屍。尼姑屍首,叫地方盛貯燒埋。立宗文卷,上批雲:

卜良,吾舌安在知為破舌之緣;尼姑,好頸誰當遂作刎頸之契。斃之足矣,情何疑焉立案存照。

縣官發落公事了訖,不在話下。

那賈秀才與巫娘子見街上人紛紛傳說此事,夫妻兩個暗暗稱快。那前日被騙及今日下手之事,到底並無一個人曉得。此是賈秀才識見高強,也是觀世音見他虔誠,顯此靈通,指破機關。既得報了仇恨,亦且全了聲名。那巫娘子見賈秀才幹事決斷,賈秀才見巫娘子立志堅貞,越相敬重。後人評論此事,雖則報仇雪恥,不露風聲,算得十分好了,只是巫娘子清白身軀,畢竟被汙;外人雖然不知,自心到底難過。只為輕與尼姑往來,以致有此。有志女人,不可不以此為鑑。詩云:

好花零落損芳香,只為當春漏隙光。

一句良言須聽取,婦人不可出閨房。

卷七唐明皇好道集奇人 武惠妃崇禪鬥異法

詩曰:燕市人皆去,函關馬不歸。

若逢山下鬼,環上系羅衣。

這一首詩,乃是唐朝玄宗皇帝時節一個道人李遐周所題。那李遐周是一個有道術的,開元年間,玄宗召入禁中,後來出住玄都觀內。天寶末年,安祿山豪橫,遠近憂之:玄宗不悟,寵信反深。一日,遐周隱遁而去,不知所往,但見所居壁上,題詩如此如此。時人莫曉其意,直至祿山反叛,玄宗幸蜀,六軍變亂,貴妃縊死,乃有應驗。後人方解雲:”燕市人皆去”者,說祿山盡起燕薊之人為兵也。”函關馬不歸”者,大將哥舒潼關大敗,匹馬不還也。”若逢山下鬼”者,”山下鬼”是”嵬”字,蜀中有”馬嵬驛”也。”環上系羅衣”者,貴妃小字玉環,馬嵬驛時,高力士以羅巾縊之也。道家能前知如此。蓋因玄宗是孔升真人轉世,所以一心好道,一時有道術的,如張果、葉法善、羅公遠諸仙眾異人皆來聚會。往來禁內,各顯神通,不一而足。那李遐周區區算術小數,不在話下。

且說張果,是帝堯時一個侍中。得了胎息之道,可以累日不食,不知多少年歲。直到唐玄宗朝,隱於恆州中條山中。出入常乘一個白驢,日行數萬裡。到了所在,住了腳,便把這驢似紙一般摺疊起來,其厚也只比張紙,放在巾箱裡面。若要騎時,把水一噀,即便成驢。至今人說八仙有張果老騎驢,正謂此也。

開元二十三年,玄宗聞其名,差一個通事舍人,姓裴名晤,馳驛到恆州來迎。那裴晤到得中條山中,看見張果齒落髮白,一個掐搜老叟,有些嫌他,末免氣質傲慢。張果早已知道,與裴晤行禮方畢,忽然一交跌去,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已自命絕了。裴晤看了忙道:”不爭你死了,我這聖旨卻如何回話”又轉想道:”聞道神仙專要試人,或者不是真死也不見得,我有道理。”便焚起一爐香來,對著死屍跪了,致心念誦,把天子特差求道之意,宣揚一遍。只見張果漸漸醒轉來,那裴晤被他這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