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04章 :多麼想逃避

第404章 :多麼想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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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多麼想逃避

遠處,宋七月卻是看不清,那舞步飛旋著。所以不知道在聊些什麼。只是面前,李承逸的聲音傳來,“莫太太,請注意舞步,小心。”

他的叮嚀囑咐,帶著別樣的深意,將宋七月拉回了思緒,她的目光收回,伴隨著李承逸,將這一支舞繼續跳下去。她旋轉著舞步,手輕輕拉著他。沒有絲毫的凌亂。迅速的,有條不紊的,跟上了他。

李承逸瞧向她,只見她的面上,一片的溫靜笑容,彷彿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就在那樂聲之中,這一曲也在完美的舞步裡落下。

周遭有掌聲,卻是為他們而鼓掌。

宋七月輕輕拉起自己的裙襬,禮貌接受眾人的掌聲道謝。

李承逸的手輕輕接住她的,隨後又是帶著宋七月往那一方角落而去。

眾人的目光自然是有所尾隨。便也看見了那後方處李總的太太已經安然折返到來。

李承逸帶著宋七月來到他們面前,他讚美道,“莫總,莫太太的舞技果然是好。”

“為了配合李總,舞技不好的話恐怕是不行的。”莫徵衍微笑應聲,他坦然接受李承逸的讚美,卻也是不動聲色的,將宋七月帶過,她的手被他握住,帶回到自己的身邊去了。

宋七月則是道,“李總的舞技才是好,明明在我之上。”

“那看來上一曲作為莫太太的舞伴是合格了?”李承逸微笑問道。

“是一定合格。”宋七月笑應。

說話之間,李承逸自然的,也是挽過了程青寧,“休息好了?”

“恩

。”程青寧點了個頭。

“休息好了,那就走吧。”李承逸低聲一句。程青寧也是點頭,他又是朝兩人道,“兩位,先失陪一下。”

莫徵衍和宋七月並肩而站,瞧著他們而去。

宋七月扭頭問道,“徵衍,剛剛和李總太太在聊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隨便聊了幾句。”莫徵衍溫聲回道。

宋七月沉默了,她動了動脣,還想要問些什麼,可最終卻是沒有。

此刻舞會的前奏過去了,接下來是宴會的下一環節了,眾人都停下了舞曲,音樂變成了輕音樂,叮咚叮咚的奏響著,很是歡快。從側廳裡。由管家推著裝飾著玫瑰花的美麗小車,一隻漂亮的三層蛋糕被緩緩推了進來。

蛋糕的邊緣全都是蝴蝶,在那蛋糕的上層是森林裡的公主,也是帶著王冠的造型,分明就是這位李總太太的可愛模型,這蛋糕一看就知道是特別定製的。

伴隨著那蛋糕車而入,大廳裡的燈光又再次隱隱暗淡而去,唯有李承逸和程青寧這一處,是閃亮而通透的光束照耀下來。

推車終於推至了兩人面前,燈光全都滅了,只剩下燭光。

那蛋糕上的蠟燭,唯有一支,純白的,卻是沒有顯示數字。

李承逸微笑道,“很抱歉,各位,都說女人的年紀是一個祕密,所以在這裡我就不公開了。”

他的玩笑話語,果然讓周遭的女士們會心一笑,也讓男人們感到有趣。

“青寧,許願,吹蠟燭吧。”李承逸又是說道。

程青寧閉上了眼睛,她彷彿是在許願。

燭光裡,她側臉閉眼的畫面,卻是再次熟悉的印刻而來,縈繞在莫徵衍的眼前。

當年的她,探頭而來,笑著說道:徵衍,明天就是植樹節了,你送我什麼禮物

植樹節你還要什麼禮物?他問道。

那一年學校不知怎麼颳起了一陣風,植樹節種樹,不過都是高中生,所以還是熱衷的,可是還真沒聽過有誰會在植樹節的時候要禮物。

她道:什麼都好,你記得送我。

他便去買來,送來給她。

又過一些日子,又到了節日,她又去問他要禮物,他困惑了,又是什麼節日?她笑道:愚人節啊。

植物界,愚人節,恐怕唯有她,才會一個個節日去細數,認真的樣子,瞧著只覺得可笑。

卻是更多的,更多的節日……

忘記了到底送了什麼,其實不過都是一些小東西,但是卻記住了那所有的節日,幾乎全都被紀念。

這世上,所有的節日,都讓人生厭。

如此生厭。

宋七月站在原地,她的注意力,卻沒有在那生日主角身上,幾乎是不自覺的,就開始去瞧向身旁的他。如果說先前都是無意識下的,不經意間的,那麼此刻真是控制不了。她所以為的錯覺,那恐怕也許不是錯覺,所以她更想要看清楚。

而他只是望著那前方,側臉淡然的,卻又看不清楚那真實的情緒了。

但是這份淡然的感覺裡,卻讓宋七月還是捕捉到了,那一絲的悵然憂然,和方才他們跳舞時一樣。

下一秒,蠟燭被吹滅,眼前一剎那的黑暗將一切淹沒而去。

宋七月的眼前一黑,又是剎那大廳裡的燈再次全都亮起,他已經微微笑著,隨眾人在鼓掌。她亦是伸手,為他們鼓掌祝福。

許願吹過生日蠟燭,眾人分享著蛋糕。而在場的男賓客們對蛋糕甜品都是心領了,女賓客們則是高興享用。自然的,宋七月也接了一塊,莫徵衍則是微笑回絕。

賓客們閒聊著,這邊李承逸攜著程青寧道,“今天這麼多賓客過來,送了這麼多禮物,拆幾個看看吧

。”

主角過生日,拆禮物環節也是畫龍點睛的趣味一筆。

他們走到了放置禮物的桌子前,那一整個桌子都擺滿了禮物,琳琅滿目的,包裝的都十分精美。前來的賓客都是非富即貴的,這禮物可想而知也是精挑細選過。

女賓們都是好奇的,男賓們也有意思瞧一瞧,於是應眾人的要求,程青寧便挑選禮物拆幾個。她的手拿過一個,親自拆開了。

這裡面是一對玉如意,價值不菲!

賓客中有人而出,微笑說道,“李太太,祝你生日快樂,萬事如意。”

“謝謝。”程青寧笑著捧起,“很漂亮的玉如意,我很喜歡,會放在房間裡。”

又是陸續拆過幾個禮物,眾人一看真是件件都是昂貴,玉器金器什麼都有,讓人應接不暇。

宋七月瞧著,她在那禮物桌上瞧了一眼,這麼望過去,卻是沒有瞧見自己送來的那份。

卻是突然,李承逸挑了一件道,“拆這件看看吧。”

他從桌子後側被壓住的後方拿出了一個禮盒來,宋七月驟然定睛,那正紅色的紙張,包裹的正是他們送來的禮物,她輕聲道,“是我們的。”

莫徵衍挽著她而站,他低低“恩”了一聲。

正前方,李承逸將禮盒放到了程青寧的手上。

程青寧接過了,她將紙張小心撕開,裡面是正紅色的復古盒子。又是將盒子開啟,忽然之間裡面的禮物就呈現於眾人眼中。

賓客之中,女人們驚歎起來,“真漂亮!”

那一個首飾盒,手工打造,工藝精湛,寶石華麗,特別是那盒子上的蝴蝶,多麼的獨特,深藍,湛藍,淺藍,三種藍色輝映在蝶翼上,像是要展開美麗的翅膀飛舞,又好似剛剛才落在這一處休息,卻被那工匠給永遠刻進了畫卷裡邊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不愛美,更沒有一個女人不愛首飾,至於這樣的首飾盒,更是心頭之好。比起那些玉器金器的擺設來,這更是貼心的小物件。

“這是誰送的呢。”周遭已經有人詢問了。

李承逸也是望向人群,程青寧卻是望著那首飾盒上的蝴蝶。

莫徵衍輕輕挽著宋七月,走出了那人群,他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宋七月開口道,“李太太,祝你生日快樂,希望你喜歡。”

眾人一瞧,原來是莫氏的總經理和夫人!

程青寧回頭,她的目光找尋而去,望向了那兩人,輕聲微笑說道,“我很喜歡,謝謝。”

“莫總,莫太太,真是費心了,我太太她很喜歡蝴蝶,真巧,這個首飾盒上也有蝴蝶。”李承逸笑著說。

眾人注意到了,宋七月也是注意到了。

李總送給太太的皇冠是蝴蝶的形狀,就連那生日蛋糕上也是綴滿了蝴蝶圖案。

他的太太很喜歡蝴蝶。

而現在這個首飾盒,也有蝴蝶。

真的是巧。

“是我太太選的。”莫徵衍微笑道。

“莫太太好眼光,謝謝。”李承逸道謝。

“莫太太,謝謝,我很喜歡。”程青寧也是道謝。

宋七月亦是微笑迎接他們的道謝,可是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真的是她選擇的嗎?這個剎那,她站在這熱鬧的大廳裡邊,那燈光照耀在身上,她的視線定格在那首飾盒,那一隻蝴蝶上。

就在今天午後,他們在南城找尋了一上午,卻都是沒有結果。就在那一家古董店裡,她兜轉還在尋尋覓覓。就在她呼喊他後,她轉身看見了那櫥窗裡的,這一隻首飾盒。

為什麼會選擇這個作為禮物?

宋七月不禁心中一緊,還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駐足在那櫥窗前方,如果不是她呼喊他不曾應聲,如果不是他太過專注的目光,她又如何能發現這一份美麗?

當時,當時他又在看什麼?

她不曾明白

可是現在,忽然就好似有所瞭然。

蝴蝶。

是蝴蝶!

是那一隻停留在那首飾盒上的蝴蝶!

驟然,宋七月看著那首飾盒,又看著程青寧頭上的王冠,以及還擺放在一旁的蝴蝶蛋糕,突然天旋地轉。

從來沒有那麼湊巧的事情,從來都沒有。

所以,這一切都不是錯覺。

這之後的一切,宋七月卻都有些渾渾噩噩,不明所以,她知道這場宴會是如何開場開始的,卻不記得最後是如何結束離開的。只記得在歡笑裡,他們告別了主角,和賓客們一起離去,坐上了車裡。

司機在外邊等候,載著他們回莫公館。

路上邊,她沒有說話,莫徵衍問道,“累了?”

她這才應道,“恩。”

今天如何能不累,早早起來,一天的奔波,又是出席晚宴,宋七月的確是感到有些累了。

她閉上眼睛,靠向他的肩頭,她卻是不想去想,這一切的一切。

……

皇庭花苑裡,賓客們全都離去了,都散了席。熱鬧過後,終於安靜了下來。

管家吩咐著傭人去打掃整理,更是恭敬道,“李總,太太,樓上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兩位可以去休息

。”

李承逸扶過程青寧,便往樓上而去。

走過樓梯,兩人來到了那房間裡,李承逸從身後摟過了她,就像是愛人一樣的親暱,“今天的生日宴會還滿意嗎。”

程青寧站定不動,她漂亮的臉龐上,淡薄到不行,“今天你設這樣的宴會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想讓你高興。”李承逸抱著她,他的呼吸在她的脖子處,“青寧,難道你不高興麼。”

程青寧並不說話。

李承逸微笑著,他的手碰觸向她的身體,“我請了南城所有的名流富商,包下了這座皇庭,今天的你,就是公主,我為公主舉辦生日宴會。這麼多人來給你祝賀,這麼熱鬧,你高興麼。”

他講述著今夜的一切,詢問著她是否高興,程青寧眼眸裡卻依舊是淡薄,“李承逸,我跟你說過。”

“我記得。”李承逸打斷了她,“你說過,你不喜歡過生日。”

程青寧抿了脣。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的時候。”李承逸道,“這麼多年了,我從來也沒有給你過生日,今天就當是例外了。”

程青寧凝眸,她應道,“好,就當是例外,以後我不希望再有。”

“告訴我,青寧,今天晚上,你高興麼。”李承逸在她的耳邊問道。

生日生日!

程青寧蹙眉,那心中的陰霾讓她瞳孔迅速的擴張,她的身體也僵硬起來,更是筆直了,不曾動過,“現在我可以休息了嗎?”

“這麼開心的一天,青寧,就這樣要讓它結束嗎。”他詢問著,他的脣落了下來,在她的脖子上游走,那手更是肆意的,觸控向她,越來越熱烈,越來越激烈。

“李承逸!”程青寧喝了一聲!

很是迅速的,她掙開了他,逃離了他的雙手束縛

程青寧轉過身來,她一言不發看向他,用一種冷傲的姿態,李承逸看過她這個樣子,很多次,他總是笑著而過,這一次也沒有例外,“生什麼氣。”

“我要休息了!”程青寧道。

“青寧,我對你這麼用心,你都不會感動,想讓我留下來?”李承逸問道。

程青寧並不說話,只是那冷傲的姿態不改。

李承逸又道,“今天晚上,你高興嗎,對我說實話,我就讓你休息。”

程青寧看著他,她說道,“高興。”

“那就好。”李承逸揚脣一笑,他上前一步,碰觸著她的頭髮,他低頭在她的脣上一吻,“我還有約,先走了,你睡吧,晚安。”

程青寧的呼吸一緩,李承逸已經轉身離開。

程青寧在房間裡愣愣駐足了很久,直到女傭送來了歡喜的衣服,讓她沐浴休息,她這才醒神。

管家又是來詢問,“太太,李總說樓下的禮物交給您處理,您看?”

“明天送回公寓去。”

“是。”

程青寧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她說道,“替我把那件東西拿上來。”

房間裡邊,程青寧沐浴過後,她穿著浴袍而出。頭髮上的水珠還滴落下來,隨著步伐落下了一串。她走向那桌子,桌子上放著管家方才送來的東西。

那燈光昏暗,壁燈暈染開橙黃色光芒,放在窗臺處的桌子,月光是一潤的銀色白色。

她的手指,輕輕碰觸向那件物品,沿著那邊緣而走,最後,指尖停留在扇形的羽翼上。

月光之下,是蝴蝶,是蝴蝶映入眼中。

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南城一中的圖書館裡,起始不過是因為那一本蝴蝶影集

全世界大約有一萬四千餘種蝴蝶,大部分分佈在美洲,尤其在亞馬遜河流域的品種最多。至於國內,大概有一千兩百種左右。

藍色大閃蝶。

那翅膀泛著淡藍色熒光,半透明鱗片,最美麗的閃蝶是光明女神蝶。

變幻著漂亮的藍色,那整個翅面猶如清澄的藍色天空,鑲嵌了一串亮麗的光環。

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蝴蝶。

蝴蝶,蝴蝶。

何年飛走,何年再來。

……

週日宋七月醒來的時候,莫徵衍已經離開了。從何桑桑處得知,今天南城這裡的政府要員請了莫總去會面,所以莫徵衍就去了。宋七月對這些飯局是不感興趣的,所以倒也是落了清靜。

來到南城的第一個週末,宋七月這一天沒有出門。

上午的時候給港城老宅打了電話,在手機裡看了看家裡的小寶貝,許阿姨彙報著情況,聽聞陽陽在家很是乖巧可愛,不吵也不鬧,唯獨半夜裡還是會因為怕黑而哭泣。

許阿姨還說,“晚上的時候,夫人將嬰兒床搬到她房間裡去了,是她陪著陽陽的。”

莫夫人?

宋七月聽到這話,她更是放心,“就聽媽媽的吧。”

幾天不見陽陽,小傢伙好似又長大了一些,照片傳過來,懶洋洋的在睡覺,也有半睜著眼睛傻笑的樣子,都是可愛的不行。

午後,宋七月一個人清閒著,她處理了一些公事,週五的時候在長翔已經取了些檔案,有關於博納的資料和此次專案的接洽工作。之後要進入實質狀況,可是不容鬆懈。

她要快些完成工作才好,這樣他們就可以回港城,也可以一起回到陽陽的身邊去

一下午工作,餘管家送來了點心,讓她品嚐。宋七月微笑接過,享受著忙碌過後的輕鬆。

書房裡邊,宋七月看著窗臺,那綠色可以讓眼睛得以舒緩休息。

只是悄然間,院子裡的香樟樹,如此筆直的矗立著,映入了眼簾,她聞到了那香氣,不禁感到心曠神怡,“香樟的味道,真的很好聞。”

餘管家道,“七月小姐喜歡香樟樹?”

“長得很高,而且還有香氣,樹蔭又大,夏天的時候一定很涼快。”宋七月道,“徵衍說香樟樹會開花?”

餘管家道,“是的,七月小姐,會開花。”

“那一般什麼時候開花呢。”宋七月問道。

餘管家道,“花期是在四五月左右。”

“馬上就要到了!”宋七月一算,她歡喜說道。如今已經是三月月末,下月就是四月,五月也快要來臨,“那下個月,這棵也要開花了吧。”

餘管家道,“這棵香樟,沒有開花過,所以不知道今年會不會開花。”

“沒有開過花?”宋七月狐疑。

“是。”

“種了多少年了?一直都沒有開過?”宋七月又是詢問。

餘管家道,“這棵香樟,種了快十年了,但是這十年期間,沒有一年開花過,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找園丁來看過,大概是個別的原因,所以就沒有開花。”

“先生以前也很期待這棵樹開花。”餘管家微笑說道。

“徵衍?”聽到了莫徵衍,宋七月喊道。

餘管家瞧著那香樟樹道,“這棵樹,是先生種下的。”

“你說這棵香樟,是徵衍種的?”宋七月沒有聽聞過,所以有些愕然

“是。”

這是他種下的樹,宋七月問道,“那是什麼時候種下的?”

“那個時候,先生還在唸書,南城一中。”餘管家這麼說。

宋七月的視線注視於窗外的香樟樹,風吹拂而過,樹葉瑟瑟作響,十年時間,已經長成了大樹,種樹的人還在,但是從未開過花。

這是一棵,未曾開過花的樹。

他不曾說過,這棵樹是他親手種下的。

他不曾說過,少年時的事情,一次也沒有。

南城一中,一所學校,他和她,曾經唸的學校。

餘管家退了出去,宋七月還坐在窗前,她望著那樹蔭婆娑,春日裡傲然著。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陷入於一種沉思裡邊,一場夢境裡面,無法超脫。

南城一中,蝴蝶,香樟樹。

他眼中的恨意,和她起舞時的身姿。

以及昨夜之時,李承逸的話語,驀然又跳躍而出。

——莫太太,莫總向你提起過我太太麼。

——我有種感覺,他們從前就認識。

——你說呢。

現在又要說什麼,又要去問誰,誰又能來告訴她,這所有一切。

她突然感到心悸一般的恐慌,她更是感到莫名的害怕,她竟是不想去詢問,不想去細數回憶。

她從來不是會逃避的人。

可是此刻,她多麼想,可以逃跑,當作一切不曾知道過。♂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