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69:三皇子妃

正文_069:三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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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69:三皇子妃

當大長公主與明郡主氣沖沖地進入房間時,房間內並無旁人。

“哥哥你沒事吧?”

大長公主還沒來得及阻止,明郡主就衝上前,恰巧此時明世子悠悠醒來,心底壓制著的慾望也瞬間噴發,抱著明郡主,嘴裡念念不忘‘妹妹!’一詞。

眼看他就要湊上來親吻,明郡主嚇壞了,卻掙扎不開。

“母親……”她慌張中猶如抓入救命稻草。

此時,大長公主也反應過來,大步上前,揚起手,重重的落在明世子臉上,明郡主掩嘴驚呼。

他被打蒙了,也打醒了,剛巧,大長公主又把冰冷的茶水潑在他臉上,讓他徹底清醒,回想剛才對妹妹的唐突冒犯,他順手給自己一耳光,並道歉:“妹妹,對不起!”

“沒……沒關係!”顯然她還未從剛才發生的事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大長公主鐵青著臉發問,然後環顧四周,未見可疑之處。

就在剛才,女兒匆匆過來找她,說李知畫偷偷摸摸進了兒子院子,她便知道李知畫心懷不軌企圖用下三濫手段栽贓兒子,想用這樣的方式進明家大門,簡直可笑。

於是,明世子將自己所知之事娓娓道來,但卻說不出所以然,他只記得有人突然闖入將李知畫打包帶走,並打暈了他,那神祕人是誰,他不知。

“從今往後不可提起此事,明白嗎?”大長公主麼明令禁止,一雙兒女紛紛點頭保證,這牽扯到明世子名聲,還是不要聲張為好。

其實,對哥哥口中的神祕人,明郡主有一個猜測,應該是雲妹妹想幫哥哥吧!

明郡主只在心底默默感激,並未多言,否則將雲妹妹牽扯其中就更復雜了。於是,就變成了美麗的誤會。

此時,鳳霓雲將李知畫放在破廟裡,並隨手將李知畫的衣服也仍在一旁,動作算不上溫柔。

當鳳霓雲一言不發轉身離開瞬間,李知畫叫住了她,低聲道:“謝謝你!”

她們是宿敵,鳳霓雲卻能伸出援助之手,她很感激。雖然她不知道勾引明世子的計劃失敗一事傳入爹爹的耳朵裡,等待她會是什麼!

“不必謝,我只是看你可憐!”

說完,鳳霓雲瀟灑的離開;然後李知畫卻在破廟裡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很久很久。

鳳霓雲還未走遠聽到哭聲突然駐足,有些心酸,最後還是離開了。

最後,李知畫哭夠了,哭累了,穿戴整齊後步行回家,幸好這個破廟就在城內。

不出所料,當她紅腫著眼回府,李相劈頭蓋臉一陣罵她沒出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等等。

李知畫跪在冰涼的閉上,低著頭,眼淚嘩嘩的流,卻倔強的不反駁一詞。

“回房去,爹給你安排另一條路。”

話音未落,李相已氣急敗壞的離開。

李知畫身子一軟,跌坐在地,面如死灰,雙眼空洞,不知等待她的將是什麼深淵。

她懸著一顆心,爹沒讓她等太久。

三日後,聖旨下達李府。

“臣接旨!”李相喜笑顏開的接過聖旨,而李知畫則呆愣的注視前方。

她只聽見‘冊封李相之女為三皇子妃’幾個字,擇日成親!

呵呵……這就是我李知畫的人生!

她失魂落魄的轉身,雙臂無力垂下,宣旨太監見狀還顯得有些不高興。最後李相怕太監回宮後向陛下說起惹怒陛下,於是笑著解釋:“陛下賜婚無上榮耀,小女高興壞了,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這樣啊,灑家還要回宮復旨,大人留步。”太監恍然大悟,接過李相沉甸甸的金銀打賞,心滿意足的離開李府。

這一道聖旨一下,猶如在平靜的湖面上砸下巨石。

李相乃皇后親哥哥,二皇子親舅舅,本乃皇后與二皇子最有利的依靠。

可如今,女兒成為三皇子妃,那李相的立場就顯得微妙了。

若是陛下亂點鴛鴦譜也罷,最讓人費解的是,此賜婚聖旨乃李相親自向陛下求的。

李相這是何意啊!眾人猜不透。

作為當事人,三皇子少不得在嚴貴嬪面前抱怨。

“母妃,李知畫那潑婦兒子不喜歡。”

李知畫什麼德行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想他身份高貴,儀表堂堂,怎麼淪落到娶一個潑婦,他不甘心在所難免。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嚴貴嬪也能理解,但對兒子任性妄為倍感生氣。

“皇兒,你可知娶了李知畫代表什麼?代表在朝中有了李相支援,咱們母子勢力單薄,外家無權無勢幫襯不了什麼。但你瞧瞧其他皇子,個個外家都實力雄厚,所以李知畫,你必須娶。若真是不喜歡,娶回家好好供著就行,往後遇到心儀的女子大不了委屈一下做妾室。”

嚴貴嬪一番話說得三皇子心動了,江山美人,一點不難抉擇。

“可是李相是二哥親舅舅,他會幫我嗎?”這是三皇子擔憂的。李相不會想左右逢源吧!

聞言,嚴貴嬪堅定的說:“二皇子只是外甥罷了,可你不一樣,等你登上帝位,他就是國舅,難道**不夠嗎?須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區區一個左相還不足以滿足他的野心。”

當他還擔心會不會引狼入室時,又被嚴貴嬪否定了。雖然他不知為何母妃會這麼堅定不移的信任李相,但他信母妃,故而沒有多問。

按照聖旨,下聘,擇日,迎親!

大秦第一位皇子迎親正妃熱鬧程度可謂空前絕後,十里紅妝繞了整整十條街,足足大半日。

在眾人羨慕的歡呼聲中,盛裝打扮的李知畫在新郎攙扶下登上花轎,紅蓋頭下,亦無悲亦無喜,大喜日子裡,亦無風雨亦無晴。

為表重視,帝后做了主婚人,若是忽略皇后幾乎崩裂的笑容,這次婚禮是圓滿的。

洞房花燭夜,註定冷清。

三皇子喝得拉醉如泥被下人扶回喜房時已是深夜,李知畫早早梳洗好。略帶嫌棄且不耐煩的瞥了一眼躺在**的三皇子。隨意給他扔了一床被子在他身上,然後自己窩在狹小的軟榻上睜眼到天明,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