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85085 三爺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85085 三爺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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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085 三爺,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那種寒氣在四肢百骸滌盪的生不如死之感讓她甚至有種想要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臉上的衝動。

心裡面強撐的那道心火也因為這一肌膚相碰瞬間偃息掉。

瞧見男人滿頭大汗,似是也好過不到哪裡,她連忙趁自己最後的一絲意識尚在,將手自被褥內拿出,伸過去推他:“你走……秈”

男人眸光灼灼凝落在她的臉上,心口微微起伏,許是也感覺到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出事,蹙眉站起姣。

因為他驟然起身的動作,夜離推拒在他胸口的手順著喜袍一滑,眼見著就要跌落在床沿上,男人連忙伸手一接,在她的手幾乎就要砸上硬木床沿之前,險險救了下來。

兩手握。

冰與火的碰撞,炙熱和寒冷的交織。

兩人都聽到了自己心裡有什麼轟然倒塌的聲音。

他喉頭微動,想要鬆開她的手離開,可一雙腳卻是不願邁出分毫,似火一般燃燒的大手更是緊緊握著那隻柔若無骨的冰涼不放。

她也一樣,理智告訴她應該將手自他手心抽出來。

可是理智是一回事,本能又是一回事。

他的手滾燙得如同高溫的烙鐵,手背在那份灼熱的包裹下,寒意驟減,連帶著她覺得體內似是也舒服了不少。

“別走......”腦中開始渾噩,她沙啞地呢喃。

他長身玉立,定定站在那裡,大汗淋漓地靜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過頭,看向床榻上蜷縮在被褥下面渾身哆嗦的女人。

被褥大紅,越發顯得女人的一張臉蒼白如紙,連嘴脣都是白的,一雙迷離的星眸半闔半開,長睫顫個不停,似是睡著,又似是醒著。

顯然,“冰火纏”已經發作到了最頂峰。

而他,又何嘗不是一樣?

一直到現在,他不過是憑著一股心火強撐著,可他知道,他也已到了極限。

體內五臟六腑似乎都在被烈火焚燒,全身每個毛細血管都像是被滾燙的開水一遍又一遍的沖刷,他覺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火山口,隨時都可能被火山爆發噴湧出來的熱浪吞噬掉。

閉了閉眼,他再次轉身,想要離開,卻忽然發現,明明是他裹住女子的手,不知幾時,她竟已經將他的手反握住。

纖白如玉的蔥指因為抓握,而更加森白,吹彈即破的手背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筋脈絡,抓握的力度可見一斑。

他試著想將手抽出來,沒能如願。

他又抬起另一隻手,想要將她的五指掰開,可就在滾燙的指尖剛剛碰上對方冰涼的手指時,竟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他回身,再次坐於榻上。

渾身血液奔騰叫囂,一雙眸子越來越猩紅妍豔,獨自靜坐了片刻之後,他掀開被褥的一角,也躺了進去。

他發現,就算屋中那麼多的暖爐,女子也躺了那麼久,被窩裡面還是沒有一絲溫度,不僅沒有溫度,甚至還因為女子身體傾散出來的寒氣而變得如同冰窖。

對於一個渾身發熱、烈火焚燒,卻找不到一個突破口的人來說,冰窖無疑是天賜之寶。

他毫不猶豫地將女子冰涼的身子扳過來面朝著自己,張開雙臂,將她整個納入懷中,深裹住。

那一刻,兩人都顫抖了身體。

那一刻,兩人都舒服地哼出了聲。

感覺到身邊驟然出現的溫暖,生怕下一瞬就消失不見,女子也同樣展開手臂,將他攔腰抱住,緊緊抱住。

不僅如此,還將一張小臉直往他的懷裡鑽,想要索取更多的暖意。

兩人鼻息交錯。

他的馨如蘭麝,她的香如幽蘭,緊緊糾纏。

鳳影墨垂目看著懷中女子,呼吸徐徐加重。

第一次兩人離得那麼近,也是第一次兩人以這樣的方式相處,她冰涼的額頭蹭在他滾燙的下頜上,他甚至能嗅到她秀髮上皁花的清香。

不知想起什麼,一雙猩紅如血的眸子微微眯著,眼神略顯飄渺,薄脣輕動,他低低呢喃,似是在一人默唸,又似是在輕喚於她。

“夜……靈……”聲音因為喉嚨灼燒乾燥黯啞得厲害,口齒含糊不清,最後一字,似離似靈。

女子似乎聽到了,眼睫微微挑開了幾分,在他懷裡艱難地抬起頭,惺忪迷離地看著他。

終究還是沒有意識,被褥下的一雙細腿毫不顧忌地翹在他的腿上,冰涼雙足更是本能地擠到他火熱的腳間,來回輕蹭,想要更快更多地汲取溫暖。

雖然隔著厚厚的衣衫,可他依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發生著變化。

而她還偏生不安分,如那夜冼州屋頂上一樣,拿自己的臉去蹭他的臉。

“別動!”

他低聲喝止她。

根本不管用,她置若罔聞,還像是被挑起了孩子心性,跟他槓上了一般,蹭得更起勁。

蹭著蹭著,蹭得兩人五官都變了形。

蹭著蹭著,他驀地張嘴銜住了她脣的同時,她停了下來。

一切發生得那樣突然,卻又那樣自然而然。

將她冰涼的脣瓣吮在口中,輾轉流連,似要將她的脣溫暖起來。

女子也不知抗拒,更不懂逢迎,只在他的需索下不適地哼吟。

他想起夜裡那些人鬧洞房的時候,他要吻她,她流露出來的嫌惡和屈辱的眼神,忽然心生了一絲狠意,齒間就不自覺地帶了力度,他重重咬了一下她。

痛感讓她不滿地皺眉,搖頭,本能地想要擺脫他,可他哪裡肯放?

舌尖撬開她的脣齒,鑽入她的口中,需索著她每一寸的芬芳。

兩人都粗噶了呼吸。

在他脣舌的索取下,她哼唧得也更加厲害。

他只覺得堆砌在身體裡的火熱越來越膨脹,似乎下一刻就要爆炸開來。

被褥下,他的大手順著她喜袍的衣襟探入,摸索著擠進她原本就撐得滿滿的兜衣裡面,她渾身一顫,佝僂了身子,雙腿也同時曲起,雖沒有意識,卻還是擺出了一副戒備之姿。

而她驟然曲起的膝蓋好巧不巧就直直抵在他的小.腹下面。

他倒抽一口涼氣,放開她的脣。

鼻息粗重中,只覺得渾身奔湧的血液在那一刻,全都襲向腹下。

小腹一緊,他正欲翻身而上,卻被女子雙臂纏上了頸脖。

“三爺,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鳳影墨渾身一僵,所有動作嘎然停下。

“你說什麼?”

他沉聲問她。

而她卻不再說話,雙臂自他頸脖上拿下,開始推他,大力推他,似是在生氣,又像是在憤懣,更像是難過心傷之後的發洩。

她用了蠻力,帶著一絲不管不顧的瘋狂,他竟有些招架不住。

“夜靈,夜靈……”

他喘息地凝著她,試圖將她喚醒。

然,根本沒用。

他將她的雙手捉住,她就用腳。

用腳踢他踹他,全然忘了自己還有一隻腳是痛腳。

他將她的雙腳夾住,她就用頭。

用頭撞他的胸口。

鳳影墨有些無奈,只得掀了被子下床。

這一杯酒和一口酒的區別還真大,記得上次在冼州,她只喝了一口,雖然在蠱毒發作到最頂峰的時候,她也沒有了意識,可只是極短的時間,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今夜竟然失控成這樣!

心中不禁感激起這各自搶著替他飲下一杯酒的兩人來,若他三杯同時飲下,指不定他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穿上軟靴,他起身將被子替她蓋好。

酒的確也喝多了點,但,可能也跟心情有關。

“三爺,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雖然他剛剛再次追問於她,她未再答,但其實這一句話他已真真切切聽進耳中。

他也記得很清楚,她問這句話時的表情。

秀眉深鎖,似難過似失望。

三爺……

眸光微微一斂,鳳影墨轉身離開。

丞相府

沈妍雪端坐在銅鏡前面,靜靜看著鏡中面色蒼白、眸光無神的自己,伸手自面前的胭脂盒中取出一張紅紙片,送到脣邊,雙脣微張將紙片夾住,輕抿。

片刻之後,紙片取下,蒼白的脣瓣才有了一絲顏色,讓整個人也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望著那兩片剛上胭脂的朱脣,她抬手輕輕撫上。

眼前又浮現出今日在鳳府,那個男人眾目睽睽之下、不管不顧吻她救她的情景。

脣上他的溫度似乎還在。

而他的人,此刻,卻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

這個時候,他們會做什麼?

是洞房花燭恩愛纏綿,還是約法三章將話講明?

今日他們兩人所表現出來的情深都是做戲給人看的吧?

鳳影墨跟夜靈又不熟,若非為了她的和親之事,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又怎麼會有交集?

難道這就是命?

正黯然神傷,廂房的門被人叩響,外面傳來父親沈孟的聲音。

“妍雪睡了嗎?”

眉心微攏,她本想回睡了,想了想,還是起身將門開啟。

沈孟走了進來。

“夜那麼深了,父親為何還不睡?”沈妍雪冷著臉,在心裡,她還是怪他的,怪他這幾日對她的禁足,也怪他今日未顧及她的臉面一分。

若非鳳影墨和夜離替她解圍,或許她這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

沈孟皺眉看著她,嘆息。

終究是自己的女兒,哪有不想她好的道理。

“妍雪,為父過來,是有兩件事要跟你說,一件是關於戒毒的,無論你願,還是不願,你都必須將毒徹底戒掉,否則你的一生就會這樣毀了。原則上,戒毒是要去戒坊,人家有方法有手段,可以事半功倍,但是,你肯定是不能去,堂堂一國丞相之女卻是個吸.毒者,傳出去,為父的一張老臉沒地兒放不說,你的名聲也會蒙汙,你還年輕,還要嫁人,人生的路還長,所以,為父會在戒坊請一個人每日到家裡來,祕密給你戒掉。”

沈妍雪沒吭聲,就像沒聽到一樣。

沈孟看了她一眼,繼續。

“另一件,是關於你跟鳳影墨的事。”

聽到鳳影墨的名字,沈妍雪眸光一亮,頓時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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