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32132 後天便是三月之期的最後一天萬

132132 後天便是三月之期的最後一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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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32 後天便是三月之期的最後一天萬

132. 132 後天便是三月之期的最後一天(第一更,萬更求月票)

在兩人同時攀上頂峰以後,他還抱了她很久。

畢竟棺材空間太小,不好躺,所以,他披衣而起,一件一件將散落一地的衣衫撿起來。

夜離躺在裡面動也不想動,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

頭上夜空廣袤高遠,男人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響在耳側,她長睫輕顫,覺得一切是那樣寧靜醣。

就在她準備沉沉睡過去的時候,男人又過來撩她:“起來!”

夜離懶懶地眯眼看他,見他已經將自己收拾得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不悅道:“別惹我,讓我睡會兒。”

“要睡也挑個地方,哪有在棺材裡面睡覺的?”

男人一邊說,一邊將她抱起來,開始替她將衣服往身上套。

不提這個還好,提這個夜離頓時回了幾分精神。

“不挑地方的人是你吧?你也知道這是棺材啊?”

男人笑笑,沒有吭聲。

末了,又似想起什麼,替她穿衣服的手一頓,“對了,棺材鋪有男裝嗎?”

夜離怔了怔,以為他要,因為他的袍角先前被撕下兩大塊掩面了。

“有是有,沒有你能穿的。”

他身材那麼高大,一般人的衣服他又豈能穿?

她只有她自己變身用的男裝。

“誰說我穿了?”

夜離就懵了,“那誰穿?”

這屋裡還有第三人嗎?

男人指指她,“你呀!”

“我?”夜離一震,“我穿男裝做什麼?”

“你方才不是說,要去找張碩嗎?還說最好馬上就去找。”

“是啊,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又跟男裝有什麼關係,要找也是你去找啊。”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關於解蠱,我看你一套一套的,見解獨到,必須我們三個人碰頭商量一下才行。”

男人又用那種不容人有一絲拒絕餘地的霸道口氣說道。

說完,直接將她從棺材裡面抱了出來,往走廊的方向走:“廂房在哪一邊?男裝是不是在廂房裡面?”

夜離簡直有些跟不上這個男人的節奏,“就算去找張碩,也不用穿男裝吧?”

“你知道張碩平身最大的愛好是什麼?”男人抱著她,腳步輕盈,順著走廊,朝一側的廂房而去。

“什麼?”夜離嘀咕道,“總不會好男風,或者不見女人吧?”

男人“嗤”的笑了,“你想哪裡去了?他最大的愛好是女人和酒,這樣美好的夜,他肯定在萬花樓裡,你不換男裝,怎麼進萬花樓?”

夜離一怔。

只聽說過張碩的製毒和解毒本領,其餘的她還真不知道。

一直以為他年輕有為,卓爾不凡,卻沒想到是個流連煙花之地的浪.蕩.公子。

當夜離一身男裝走出來的時候,鳳影墨盯著她,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怎麼了?”

夜離故作輕鬆地垂目看了看自己。

其實,她知道他震驚什麼。

果然,男人上前拉了她,上下前後左右整個看了一圈,“嘖嘖”道:“你們兄妹二人長得太像了,若不知是你,你這樣出來,我還以為是夜坊主呢。”

夜離心裡汗了汗。

實際上,她自己也彆扭著呢。

平素男裝是夜離,女裝是夜靈,特別是在這個男人面前。

今日穿男裝,卻還是夜靈,心裡面感覺怪怪的。

而且,她已經養成了習慣,一穿男裝,聲音以及行為舉止、動作形態就自然地變到男人的樣子。

如今,她還真得留點心才行。

“我跟大哥本就是孿生兄妹,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們兩人長得像,至於那麼大驚小怪的嗎?”

男人笑笑:“的確不至於。

沒想到他會如此回答,夜離朝男人看過去,見他笑得似是有些意味深長,便想著細看了去,卻被男人攬了肩:“走吧。”

夜離“啪”的一聲將落在肩上的大手打掉:“我現在是男人,哪有兩個男人勾肩搭背的?”

“說得是啊。”男人一副恍悟的樣子,“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說完,便負手身後,與她並肩走了起來。

兩人先去將裝蜈蚣的酒罈取了,夜離拿事先準備好的一塊布將其蓋住,然後便直奔萬花樓。

夜,其實已經很深了。

可萬花樓裡還是燈火輝煌、歌舞昇平、鶯鶯燕燕、笑語滿堂,一副熱鬧非凡的景象。

夜離跟鳳影墨一到門口,門口的一片穿得奼紫嫣紅的女子就圍了上來。

“喲,這不是鳳大人嗎?”

“鳳大人,好久不見啊。”

“鳳大人,今兒個怎麼想到來看我們了?”

那些穿得極少、極盡妖嬈的女子對著她跟鳳影墨又是拉又是扯又是挽臂又是輕蹭的。

夜離還差點被她們給拉摔跤。

夜離蹙眉,剛想發作,邊上鳳影墨一手端著酒罈,另一手攤開一舉,一副禁止觸碰之姿,跟這些濃妝豔抹的女子道:“我們只是來找人的。”

頓時,原本還一張一張笑得嬌媚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嘟囔著、抱怨著,撒嬌著,“鳳大人,鳳大人”的嗲叫。

“抱歉!”

所幸鳳影墨態度堅決,幾人也算識趣,放了他跟夜離,又尋別的金主去了。

“你沒事吧?”待眾人散去,鳳影墨問夜離。

夜離臉一冷:“以後來這種地方別帶我。”

說完,也懶得理他,徑直邁過門檻,走在前面。

鳳影墨兀自笑了笑,拾步跟上。

在一間雅閣裡,找到了張碩。

正提著一壺酒喝得滿面潮紅、雙眼迷離、搖搖晃晃,而在他的邊上一左一右兩個妖嬈女子,泥鰍一樣黏在他的身上。

鳳影墨進去直接讓兩個女子退了下去,然後上前將手中酒罈往桌案上一放,又伸手將張碩手中的酒壺接了下來。

張碩應該還是清醒的,當即認出了鳳影墨,“你怎麼來了?”

“來看你喝死沒有!”鳳影墨當即回了他一句。

“怎麼了?你是不是現在自己不能沾酒,就見不得別人喝啊?嫉妒就直說。”

“我嫉妒你?”鳳影墨當即非常誇張地冷笑了兩聲。

夜離在一旁看著兩人。

看來,這兩個男人的關係遠比她想象得還要好。

她還從未看到鳳影墨在誰的面前這樣過。

與其說,張碩是他的人,倒不如說是他的朋友。

因為只有朋友之間,才會這樣不拘小節。

“夜坊主也來了?”張碩一個抬眼,這才發現夜離。

夜離呼吸滯了滯,剛想著要不要說自己不是夜坊主,邊上的男人已經替她出了聲,大手將她往懷裡一攬:“她是夜靈!”

見張碩面露震驚,他又解釋道:“還不是為了來萬花樓找你,才不得不穿成這樣。”

“你們兩個不是已經……”張碩疑惑地看著他們,見鳳影墨臉一黑,當即反應了過來,“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

見張碩笑得曖昧至極的樣子,夜離真想問他明白什麼了,耳根一陣發熱,她伸出手肘朝邊上緊緊裹著她的男人腰上撞了撞,示意他放開她。

好在鳳影墨也沒糾纏,只低低一笑,便放了她,然後看向張碩,並伸手扯掉蓋在酒罈上的布:“給你看樣東西。”

“呀,送酒給我喝啊?”見是一罈酒,張碩頓時兩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拿。

卻被鳳影墨給“啪”的一聲將他的手打掉,“就知道喝!你沒看到裡面的東西嗎?”

“蜈蚣。”張碩愕然抬頭。

直到第二日,夜離還覺得夜裡發生的一切是那樣不真實。

若不是身上男人留下的痕跡還在,她還真的以為那隻不過是自己的夢一場。

她終究是邁出了那一步。

有多不易,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是接下來要怎樣,她卻是很迷茫。

鍾家的府邸真的拆了,就在第二天的清晨。

她遠遠地看著,不敢近前。

看著那高高的白牆黑瓦一點一點地夷為平地,看著那院中的老梧桐、老槐樹一棵一棵被砍掉……

她一滴淚也沒有。

心裡卻空落得厲害。

最後的一點念想也沒有了。

爹,娘,是女兒不孝,是女兒沒用,女兒沒能守護好我們的家。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

因為鳳影墨說,張碩一直跑鳳府不方便,他一直跑張府也不方便,所以,讓張碩每夜去棺材鋪跟他碰頭。

害得夜離又不得不過回了曾經那種陀螺一般趕場子的生活。

白日是夜離,呆在戒坊,夜裡就變成霓靈呆在棺材鋪。

張碩每夜過來告訴他們蜈蚣毒解藥的研製情況。

有時,來得早,三人還會一起用晚膳。

張碩愛鬧,油腔滑調,經常拿鳳影墨跟她開玩笑。

起先,夜離還覺得尷尬,後來熟了,也對他不客氣,時常是手上有什麼就用什麼砸過去。

然後張碩就拉鳳影墨來擋。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太快,眼見著三月之期卻越來越近。

這一日,張碩一過來,就興高采烈地跟他們講:“聽說,後天藥神節,皇上要在皇宮裡舉行蹴鞠比賽,比賽的勝利者可以得到端王爺拿出來的一支千年南火草。”

南火草?

夜離精神為之一振,她聽說過此物,可解世間百毒。

“它可以解掉蜈蚣毒?”

“正是,所以你們要想辦法贏得這場比賽,不是想,是必須,必須要贏得這場比賽,因為你們也知道,後天便是三月之期的最後一天。”

藥神節轉瞬及至。

這一天,天氣晴好,韶華明媚、和風煦暖。

聲勢浩大的蹴鞠比賽在皇宮的蹴鞠場進行。

比賽的隊伍是事先報名參加的,以部門為單位。

因為一隊人數要十六人,所以也有人數少的部門兩個部門合起來一起參加的。

最終,總共四支隊伍,六十四人参加。

戒坊是其中一支,緝臺一支,還有宮中的六房二十四司一支,大理寺御史臺一支。

因為訊息出來得晚,沒兩日訓練時間,所以夜離心裡並無太大勝算。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所有隊伍都是新組建,新手對新手,也算公平。

夜離帶著戒坊的眾人來到蹴鞠場的時候,很多人已經到了。

皇宮的這個蹴鞠場是先帝時期修建的,新帝陌千羽提出“全民健身”號召之後,又讓人重新將此地翻修和擴建了一下。

非常豪華。

場地廣袤平整,正前方有奢華主座,另三方有雅座看臺。

隨處可見彩幔、布幡、紅綢迎風飄蕩。

看臺上內務府已經都立了牌子安排眾人的座次。

夜離帶著隊伍來到立著戒坊字樣的看臺處坐下。

剛坐下不久,就看到鳳影墨也帶著緝臺的人進場了。

萬丈陽光下,他依舊一襲白衣勝雪,腳步翩躚、衣發翻飛,似神似仙。

在他身後,緝臺所有的男子

也都是身著白衣,那麼長長一隊走在茵茵草地上,立即成了一種別樣的風景。

緝臺的座位安排在場地的另一邊,戒坊的正對面,因為中間隔著寬闊的比賽場地,所以隔得有些遠。

遠遠地,她看到鳳影墨朝她這邊看過來。

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甚至連他臉上的五官都看不清,但是,她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目光。

她朝他點點頭。

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她跟他說,她大哥夜離不擅蹴鞠,她卻學過一二,既然他覺得她穿上男裝跟她大哥可以以假亂真,那麼比賽就讓她替她大哥上。

所以,現在在他的眼裡,她是夜靈。

陽光下,男人也朝她點了點頭,然後才緩緩收回目光,帶著緝臺眾人在位子上坐下。

人陸陸續續到場,很快四支隊伍都到齊了,三方看臺也坐得滿滿當當。

隨著霍安尖細嘹亮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太后娘娘駕到,襄太妃駕到——”

帝王陌千羽一襲明黃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妝容精緻、鳳袍曳地的太后,太后邊上是同樣盛裝盛容的襄太妃。

帝王溫潤如玉、太后雍容華貴、襄妃嫻靜端莊。

在她們的後面是端王爺,和其他幾個與陌千羽兄弟的王爺。

最後是宮女太監。

眾人起身,跪地行禮,山呼萬歲的聲音響徹雲霄。

同樣先上一更,第二更要晚上十一點以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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