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五章 情字惑心

第七十五章 情字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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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情字惑心

天色昏暗,徐徐夜風趁虛而入,透過那尚未合上的窗戶溜進屋子裡,讓本就有些寒冷的屋子更是冷上加冷,但屋中的兩個人顯然毫無察覺,一個躺於**,一個立於床前,在燭光的招搖下,拉起長長的身影,隨著夜風晃動著。

凌楚楚悠然地開口道:“王爺,你可是知道楚楚身上傷的最厲害的一處是什麼?”她仰著頭回視著端燁修陰霾的目光。

端燁修不明其意思,便也不開口,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下文。

“你的武功可當真是高啊!”她發出一聲感慨,“那麼遠的距離,一掌下來,我的五臟六腑就如同碎裂一般。”

他倏然想起她說得是何事,他當時只是以為他們……縱使他不喜歡她,她還是他名義上的侍妾,而且融藹還是於他很重要的一個人,若是真發生,該以何種方式相處?

“那鮮豔的血可是看到了?好看不?”凌楚楚微笑著說道,可眼裡卻是極其的寒冷,若不是她微微挪動了下身子,那一掌幾乎會要了她的命。

“對不起!”端燁修緩緩地吐出一句話。

凌楚楚微愣,她沒想到高高在上的魏王竟然會向她道歉,反而讓她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更不曉得該如何把想要說的話說完,便不由得覺得渾身不舒服,煎熬難受,一場煩躁,於是冷聲地下了逐客令:“王爺,若是無事的,楚楚要休息了。”

端燁修望著低著頭的凌楚楚,髮絲落下來,遮蓋了她的容顏,他還想問些什麼,卻也沒有繼續說話,看了兩眼,轉過身子大步離去。

凌楚楚聽著遠離腳步聲,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謝謝!”他傷了她,可他還是救了她,潛入水底刺骨的湖水底將她救了上來,縱使她和他橫亙太多,但這一句話她還是說的出口。

端燁修腳步微滯,但很快消失在珠簾後,晃動的珠簾,在燭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兩眼,晃得她的雙眼硬生生地發疼。她走下床,關上窗戶,吹滅了蠟燭。

回到**,她閉著眼睛,回想著下午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地在她腦海中回放著,她真得很是慶幸遇見的是融藹,正人君子當如此,坐懷不亂,也正因為此,她保全了自己……

然而,那時候,當他們齊齊倒落在地上,當她攀上他的身子之時,她以為他們就要進入了禁區,她從來沒有主動的去吻過男人的脣,這是第一次……

但她發現,她更喜歡端燁修的吻,冷冷的脣,霸道的吻……

想著想著,凌楚楚感覺到自己的臉變得發燙,她竟然懷念起他的吻,不,她應該更喜歡融藹的脣,那麼柔軟,那麼溫暖……但轉念間,思想又跳躍到端燁修的身上,她煩躁地抬手捶了下自己的腦袋,她怎麼想著這些事情呢,她不應該對他有所貪戀,不然她會後悔的……

她和他之間本就是隻有利用,他需要她,她需要他!

是的,她的腦海中只能留有端燁修對她有用這樣一件事情,其他的絕不可以再有,她不要後悔!

在混亂的自我催眠中,凌楚楚幽幽地進入了夢鄉。

她的夢,一如既往地重複著,那麼狠,那麼疼,鮮血淋漓的傷口,遍佈全身,可她卻還是沒有膽量撐到看清那人的容顏,在滿是辣油的鞭子再次朝她回來的時候,她又驚恐地睜開了雙眼,猛地坐起身子,密密麻麻的冷汗佈滿額頭,就連她的髮絲都有些潮溼,她抬起手擦拭了下額頭上的冷汗。

“來人!”每一次夢醒時分的時候,她總是害怕獨自一個人面對無盡的黑夜,或者安靜的早晨,她大聲地叫喊著,勢有一種

人若不來,她絕不停口的氣勢,“快來人!”

須臾片刻,沉寂的世界有了動靜,倉促的腳步聲在屋外響起,隨之伴隨的是屋門被推開的聲音,燭光從透過珠簾照亮她的臥房,她目光緊緊地追隨著越來越近的燭光,一隻手掀起珠簾,清脆動聽的撞擊聲響徹屋子,淺煙擎著蠟燭走了進來,緊隨著是淺醉。

淺煙進屋子後,渾身打了個冷顫,屋子竟然沒有生火。她趕緊地點亮屋中的蠟燭,隨後將自己手中的蠟燭扔進暖爐之中,片刻之後,暖爐之中的炭火開始慢慢地轉紅……

“主子,可是有什麼事?”淺煙來到凌楚楚的床沿前,恭敬地問道,但見到她溼漉漉黏在一起的髮絲,心中微微有些詫異,卻還是開口詢問了,“可是做噩夢了?”

凌楚楚也沒有掩飾,點點頭算是認同她說得不假。

“淺醉,你去叫醒淺漁,你們去燒些熱水來!”淺煙回過頭吩咐著站於一側的淺醉,“主子需要沐浴下。”

淺醉揉了揉迷濛的雙眼,打了個哈欠,點點頭。

“不必了。”凌楚楚看到她們倆臉上都含著睡意,微微有些歉意,“淺醉,你回去休息就是,淺煙,你留下陪我。”

淺煙見主子這般吩咐,便也衝著淺醉點頭:“那就聽主子的話,你回屋子裡歇息的。”

“淺煙,你把臥榻取過來!放到這兒!”凌楚楚啞著聲音吩咐著,手指了指床邊。

淺煙雖不明白她的用意,卻還是照辦,將沉重的臥榻拖了過來,在床邊安置妥當,這才恭敬地回道:“主子,這樣可好?”

凌楚楚側過身子,看了眼,點點頭:“你去櫥子裡取條暖被來。”

淺煙一一照做,在臥榻上鋪了一層暖暖的棉絮,然後又在上頭放了一條厚厚的被子,完事後,她覺得自己的睡意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淺煙,你儘量弄得舒服些,以後你們五人輪流陪著我睡!”凌楚楚清咳了聲,她害怕噩夢醒來,是空蕩蕩的屋子,沒有一丁點兒聲音,身旁有一個人睡著,至少踏實一些,那淡淡的呼吸聲至少能夠讓她的心境平靜一點。就算是身邊睡著的是要殺她的人,其實也好過她噩夢醒來,一片虛無……

淺煙也沒有拒絕,點頭同意:“嗯。奴婢明白。”但心中還是有些疑惑,“萬一王爺來了,我們……”

凌楚楚雙眼閉了下,搖搖頭,他不會來的,他之前也說過要來這兒宿寢,但最終沒有來,他在鳳昕樓留宿過,在月輕閣留宿過,在靜怡院留宿過……唯獨她這兒,他站了半個多時辰便走了。

這樣也好,也好!

她的眸色微微有些黯淡,有些話只是自我安慰而已,她心裡很是清楚,那兒擱著一塊明鏡,但她總是試圖用虛假的東西去掩蓋,不是不願意看,而是不敢看……

“淺煙,你休息吧!”她抬起眸子,見淺煙還是在一邊佇立著,低聲開了口,“順便把蠟燭吹滅了,亮著容易睡不著。”

淺煙動了動嘴角,想要說話,可見凌楚楚又低下腦袋,將所有的情緒都埋在長長的髮絲後頭,便也不再說話,她走到蠟燭前,回首望了眼凌楚楚,見她依舊還是靠在**,沒有睡下去,猶豫了陣。

“吹滅吧!”本事清澈的聲音此刻異常的低沉,好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嘆息般的情緒。

燭滅,屋內陷入昏暗,淺煙緩步來到臥榻之前,躺了上去,偏過頭望著**還是坐著一動不動地主子,目光閃過不解。

“主子,你這般會著涼!”

“嗯!”

凌楚楚輕輕地應了聲,動了動身子,鑽進了被子裡,矇住了腦袋,她的心是亂的,亂得讓她失了分寸。

在她試問他是不是喜歡上她的時候,她的心中也有那麼一點悸動,她期盼著聽到一種答案,可是沒有;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她也有希望他還能夠再進來;在噩夢中驚醒的時候,她竟然期盼的是他在就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縱使在身中合歡的時候,她其實希望身旁的是他,那樣她應該就不會那麼難受,可以不顧禮節,不顧一切……

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他在她心裡留下了一條痕跡。

這一面明鏡,她需要打破,不能讓它越來越清晰,不然她真得會方寸大亂,她會迷失腳步,她來到魏王府本就不是單純做他侍妾。

她猛地掀開被子,徑直地跳下床,隨手拿起整齊放在一邊衣裳……

“主子,你不睡了?”淺煙也趕緊地坐起身子,看著凌楚楚慌亂的動作,她立刻改口,“奴婢來伺候你穿衣服吧!”

“不必了!”凌楚楚冷冷地說道,“你繼續睡,我要出去一趟!”她故作冷漠,用來掩蓋心中的紛擾,她不能繼續躺在**了,若是再睡下去,端燁修這個名字會刻得越加深,眼下,才只是那麼淡淡地一劃而已,一切都還來得及,她要去找些事情來做。

“主子……”淺煙還想說些什麼,凌楚楚已然掀起珠簾朝著外頭走去。

屋外的世界,還是一片黑色,遙遠的天空只有幾顆若隱若現的星辰在照明著整個大地,為蒼茫的黑夜點綴了一點光彩,此刻。整個魏王府在沉睡著,整個京城也在睡夢之中。

天亮後,就是這一年最後一天,她就放縱自己最後一天!

她找了一根枝條,帶著它躍上了屋頂。

凌楚楚執著枝條站在屋頂之上,寒風吹過,吹起她的白色羅裙,揚起的裙角為這沉寂的王府增添一份靚麗,不曾束起的墨髮更是隨風飛揚,遮蓋著她清純的容顏,只有那雙清澈的眸子還在黑夜中閃著靈動。

她的手腕轉動著枝條,枝條跟隨著轉了起來,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那極快地速度讓人看不清楚她手中拿的是劍還是枝條,嘶嘶如風,又如游龍穿梭,腳步在狹窄的屋頂上,行動自如,時而輕如燕,時而驟如閃電,風過的速度掀起瓦礫,風落的時候,瓦礫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此刻的凌楚楚像變了個人似的,頭髮雖然還是那麼凌亂,但那佈滿情緒的臉上已然煥發著一種耀眼的光輝。

她就該是這樣的,而不是因情字所困,她該是瀟灑的,瀟灑的面對以後會發生的一切……

凌楚楚肆意地揮灑著枝條,也揮灑著身上的汗水,她要將所有不妥的情緒都拋到九霄雲外,她來到這兒,就要好好的走下去,將所有的祕密挖掘出來,她的過去,她母親的生死,他們後面的祕密,以及他們之間的牽連。

她就該是這樣笑著,女人就該是微笑,不驕不躁,溫潤如水……

她的獨舞,落入另一頭並未睡著的人的眼裡,端燁修走出書房,仰起頭之時,見到一悅苑屋頂有人影,本以為是有刺客,待走進之時,方才看清在上頭翩翩起舞的是她!

他知道她有功夫,卻不曾想到她的武功還不弱,至少這一套劍法,可以看出她的底子格外的好,配上她的機智聰明,想來也沒有多少人能夠制服得了她。

他靜靜地站在牆角處,不去打擾她,仰望著她美麗的英姿,那麼隨意,那麼瀟灑,好似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又好似這人生一切與她無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