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情婦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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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情婦登堂
容叔木然一震。
抬頭見是罌粟之後,臉上迅速的出現了一絲閃躲。罌粟並沒有錯過,翁了下脣,然後終於焦慮的問出口,“容叔,你就別隱瞞我了,冷梟到底怎麼了?”質問間,罌粟的眼神不自覺的變得有些陰沉可怕。
容叔頭上有些汗。
“丫頭啊,這……這先生怎麼了,我們怎麼會清楚?你不如去問問陸管家,也許他知道!”容叔閃躲道。他奮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然後轉身想要逃離廚房。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知道先生怎麼了!但是在出門購置食材的時候,一些緋聞不是沒有入耳,只不過不堪,他不想讓罌粟傷心,也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只能緘口沉默,裝的一問三不知,把一切全部都推向陸管家身上。
陸管家一向面不改色,就算有什麼大事情,臉上通常也都那一個表情,他可做不到陸管家那樣的毫無破綻。
說謊還會心虛的路出馬腳,不如什麼都不說。
罌粟見容叔想走,逃避話題,隨後緊跟而上,站在他身後雙手握拳的緊蹙了下眉頭,“容叔!”她咬緊牙根,喚了一聲,口氣突然淡了很多。
容叔一聽,心中猛然一酸。見外頭天色也逐漸的暗了,就停住了腳步,沒有再繼續向前。
罌粟見此,悠然道,“容叔,是不是冷梟外面有了新寵?所以你們都瞞著我?”她語氣鏗鏘道。雙手握拳到顫抖,脣也咬得泛白。
罌粟內心裡非常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但是她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
唯有冷梟對她厭了,捲了,才會如此!
不然按照他之前對她的態度,又怎會一個月都不露面,甚至連通電話都沒有?而且……冷梟從沒有說過,她就是他的唯一。
可是……如果他厭了,為什麼不放她走,卻還要禁她的足?
這樣不是很矛盾?
“容叔?”就不見容叔回話,只是身形突然僵凝,罌粟再次問。
而容叔則是眉頭蹙了又蹙,最終好不容易調整了一個適宜的表情,才緩慢的轉身,有些發苦的對罌粟道,“丫頭啊,你就別亂猜了,先生、先生他……”
“算了!容叔,你還在隱瞞什麼?事情不如早點說出來乾脆利落!”沒等容叔說完,一直尾隨罌粟的雲暖終於是看不下去了,跳出來氣道。
她陪著罌粟又空等了半個月之久,但是那混蛋卻依舊不見蹤影,甚至在外面逍遙快活著呢!他那種男人有什麼可值得罌粟姐愛的?
“你……”咋一聽到雲暖的話,容叔一震。臉上全都是訝異。
這丫頭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似得?
發現自己的真性情被容叔瞧見,雲暖頓時想咬了自己的舌頭,就連罌粟也是替她暗暗捏了把汗,趕忙匆匆瞥了眼四周,見陸管家沒在,這才放下心來,謹慎的推了下雲暖。
雲暖這才收起了性子,一臉不願的咕噥著小嘴兒,“不……不是,容叔,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想要打斷您跟小姐談話,只是
……我只不過……”
雲暖瞬間再次的變回了怯懦的模樣,心裡卻直是憋得慌,壓抑得很。
罌粟看著她那模樣,鬆了口氣的同時,直感覺事情必有蹊蹺,所以就眯了眯雙眼。而容叔見雲暖變回以往模樣也沒有多加在意她之前的突然轉變,只當那是情急之下想要打抱不平,轉而看向罌粟,想要視情況而決定到底要不要攤牌,但是就在這節骨眼上,雲暖卻突然沉不住氣的,終於是大聲的嚷嚷了出來。
“哎呀!”
“真是的,罌粟姐,那男人根本就是一種馬,他這一個月沒有回來都是泡在別的女人那裡了,他根本就不在意你,那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混蛋,王八蛋,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他上心,他就是一個無恥之徒--”
雲暖不顧一切的大吼出聲。罌粟頓時愕然當場,而容叔則驚然,隨即幾人同時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濃重煞氣。
“你……剛剛說誰是無恥之徒?”幽冷的聲音驟然傳來。
容叔首當其衝的回身,之後立馬的倒抽一口冷氣,臉色瞬間煞白的僵凝原地,無法言語。
只見冷梟眉峰驟斂,面色風雨欲來,邪肆的眸底盡顯殺氣。而他身邊的女人則是不屑的掃視罌粟,高抬下巴,一臉鄙夷。
“梟,這就是冷家的下人嗎?怎麼連主人都敢罵?也太沒有教養了吧!”那女人嗤鼻。雙手環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一身名牌,襯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豔麗無比,卻因為嘴臉太傲,顯得目中無人,完全沒有了應有的氣質,反而顯得低俗。
罌粟直接略過了她,轉眼望向冷梟,心裡發酸。
一個月未見,只見他依舊霸氣非凡,只不過面色比之從前要冷上許多……
到底是怎麼了?
罌粟心中一痛。
她小嘴努了努本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在瞧見冷梟搭在那女人肩膀上的大手之後,眯眼,全部嚥進了自己的肚子中。
想說的話太多,想見他的思念也太多,但是……卻從來沒想過再見竟然是這種局面。
他居然帶著別的女人回家……
“我在問你話,你耳聾了嗎?”久不見雲暖回話,冷梟眯眼聲音更加陰沉的道。那隻摟著豔麗女人的手同時更加緊了緊,可眼神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瞧過罌粟一眼。
罌粟的臉色逐漸難看,雙手緊握。
“這事情跟她無關,是我引起的,你想出氣,衝我好了!”迅速將呆滯的雲暖護在自己的身後,罌粟挺身而出,眉色有些轉冷。
冷梟這才將視線轉向罌粟,可卻冷然的猶如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罌粟的心頓時停跳了一拍,不知為何,竟然不自覺的別開了雙眸。
冷梟的紫眸霎時危險的眯起,“哦?”男人彎脣,略帶諷刺笑道,“你的意思是,這些骯髒不入流的話全都是你教的咯?”
他冷然道。
罌粟的眸光頓時一滯,愕然的轉向他,不可思議的看著。
“
冷梟!你這話什麼意思?”他這是在故意找茬嗎?
消失了一個月,回來就是這般?只為了侮辱她?說什麼骯髒……不過是在說給她聽的。罌粟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冷梟的變化,甚至是針對。
到底這一個月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現在這樣?
罌粟心中迷惑的想著,也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可是冷梟似乎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打算。他只是一味的冷視著罌粟,紫眸中盡是複雜的光暈,卻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柔。
“你覺得……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罵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他眯著眼,語氣猶如臘月寒冰。
罌粟的神色立刻晃了下,雙手不自覺的更是將身後的雲暖護的更加嚴密了一些。
“我說了,不關她的事!”她再次強調,眼眸一瞬也不瞬的望著冷梟,想要從他深邃的紫瞳中找出一些之前的神韻。
可冷梟眸中的冷光卻瞬間刺傷了罌粟,讓她心驚。
那是……恨?
罌粟有些不敢肯定的心想。
然就在兩人複雜的對視之間,一直處於冷梟身邊的羅婉欣卻終於是看不下去了。冷梟好不容易再次重視她,她不能讓這顆大樹就這麼跑了。
媚眼一眯,羅婉欣一步上前,話語跟手掌同時而起,“梟!既然這女人這麼不懂事,就讓我先幫你教訓她!”
話落,“嗖”的一聲,掌風落下!
冷梟見她動作卻只是眸光閃了一下,並沒有阻止,明顯的縱容。
罌粟的心頓時微涼,由於晃神,她來不及閃躲,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愕然直視冷梟。而一直被她護在身後,為冷梟威懾力震驚的雲暖卻一步上前,瞬間擋在罌粟身前。
“啪!”
兩隻纖細的手臂撞擊在一起,羅婉欣犀利的巴掌並沒有如願的落在罌粟的臉上。
那雙勾魂的美眸頓時擴張,有些震驚。
“啊……你……你算個什麼東西,還不趕快給我滾開!”眼看著就這樣失去了一個教訓罌粟的好機會,羅婉欣大吼。
手腕立刻拉扯,想要給眼前人一個教訓。
雲暖見此,眸光一縮,手心猛然收緊。
“嘶!”羅婉欣頓時倒抽口冷氣,嘴脣疼的顫抖。
“你……”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而冷梟則瞬間危險的眯起雙眸,有些意味深邃的看著擋在罌粟身前臉色突然冷凝犀利的小女傭。
那身法……
罌粟見冷梟似乎注意到了什麼,趕忙拉了拉雲暖的衣角,想要她不要再插足這件事情。可雲暖氣不過,當即不管不顧的諷刺,“真沒想到,原來先生好的竟然是這一口!”
“胸大無腦,沒有素質,只會憑藉騷包的外表勾引男人,狗仗人勢攀權附貴,整個就一個草包,我沒想到像先生這樣的人竟然會喜歡這麼低俗的女人!您的眼光什麼時候變低了?”雲暖譏諷的勾著脣角,上下打量了羅婉欣一圈之後轉眸怒意的看著冷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