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十九章 初吻

正文_第十九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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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九章 初吻

所以莫哲和莫尚冰都以為照片上的女人是艾七七而不是蘇小小。

“你們怎麼才來啊?尚冰姐不是說七點嗎?”蘇小小發話了。

“噢,下班的時候正好發現有點檔案沒處理完,於是忙著忙著就忘了,不好意思啊。”這是莫尚冰早就準備好的臺詞,可是事情的發展卻不像她準備的那樣,她怎麼會想到忽然會冒出來一個艾七七。

五個人各自心懷鬼胎地吃完了這頓飯。

吃完飯,大家都沒了繼續玩的興致,於是出了門就各自散了。

“你怎麼會出現在哪裡的?不是讓你自己玩的嗎?”一路開這車,肖北辰問道。

“我想看看那個蘇小小,所以就跟著你來了。”艾七七擺弄著身上的衣服說道。“看,我們衣服的尺碼都是一樣的,穿著正好。”

“是啊。”肖北辰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容,給蘇小小還有艾七七都買過衣服的肖北辰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可是為什麼肖北辰那麼喜歡蘇小小卻不能喜歡我呢。”艾七七沒有意識地蹦出這句話,還好聲音輕的只有自己聽得見。

“你怎麼知道有人要陷害小小的?”肖北辰繼續問道。

“別忘了我艾七七是跑江湖的,什麼事情沒見過,這個當然是透過我敏銳的觀察力發現的唄。”艾七七又開始自吹是跑江湖的。

“那個尚冰姐,你們和她很熟嗎?”艾七七問道。

“是啊,從小就是好朋友,怎麼了?”肖北辰以為艾七七是覺得莫尚冰優雅又漂亮所以才會問這個問題,因為之前的兩個月,凡是出現在肖北辰身邊的漂亮女人艾七七總會問相同的問題。

“她,喜歡你那個叫莫哲的好兄弟是兄妹嗎?”艾七七繼續問道,如果不是的話,那她的猜測基本上就對了。

“不是的,尚冰本來不姓莫,她本來是孤兒,正好在莫哲家門口的時候被莫哲發現了,於是就收養她了。”肖北辰解釋道。

“果然。”艾七七小聲嘀咕著。“那麼她喜歡莫哲嗎?”

“怎麼這麼問啊,不可能吧,我可是一直都把他們當做兄妹看待的,尚冰怎麼會喜歡莫哲啊。”

肖北辰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從來都沒有想過莫尚冰會一直默默愛著莫哲,這麼多年卻沒有讓任何人發現她的心思。

“沒什麼,我隨便問問啦,送我去醫院吧,我去看看我爸。”艾七七不禁為男生的粗線條而折服,一向很會洞察人的艾七七卻是很容易就猜出了莫尚冰的心思。

其實蘇小小也猜得到這是誰導演的這齣戲,她雖然做事馬馬虎虎,腦子也不靈光,可是畢竟都是女人,雖然對於莫尚冰的做法,她不能接受但是也不代表她不能理解。

為什麼自己都能看得出莫尚冰的心思,莫哲就是不能呢?蘇小小暗自想著。

莫哲開著車沉默不語,蘇小小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氣氛有一點奇怪,她也不敢擅自說話。

“這個是你對吧?”莫哲邊開著車邊掏出手機亮出照片給蘇小小看。

“你怎麼知道?”蘇小小原本以為他們的掉包計劃很成功,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莫哲識破了。

對於蘇小小,莫哲怎麼可能把她和別人混淆,即使她們有著相似的身材,相似的身高,穿著相同的衣服,可是莫哲總能敏銳地察覺出她們的不同來。

“可是這是個意外,是有人要撞我,肖北辰為了救我才……反正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樣。”蘇小小急於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解釋不清,所以變得語無倫次起來,好像自己真的幹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其實莫哲並沒有懷疑蘇小小,就算忽略蘇小小,莫哲也是百分百相信肖北辰的,別忘了他們是曾經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

當初有把握肖北辰會為了自己放棄蘇小小,現在也有把握他會為了自己和蘇小小保持朋友關係。

只是接到彩信的那一瞬間,他只感覺大腦是一片空白的。

記得以前在香港販毒的時候,有一次遇到了衝突,對方拿槍抵住自己腦袋的時候他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大腦不能思考的情況。

所以這一次事件只是更讓莫哲確定了自己怎麼就這樣愛上蘇小小了,而且會愛的這麼深刻。

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不是該像以前一樣,隱藏自己的情感,因為他的特殊身份,愛上一個人只會讓自己和別人都變得更有負擔,可是此時的他好像已經不能理智地剋制自己的情感了。

蘇小小一直小心翼翼地看著一言不發的莫哲,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清自己的解釋。

直到車子在別墅前停下,莫哲還是坐在駕駛座上一言不發,蘇小小也不知道他的內心在進行著多麼複雜的思想鬥爭,該選擇什麼樣的方式對待蘇小小,兩種聲音在他的身體內爭執的不相上下。

“喂……”看著莫哲沒有下車的意思,蘇小小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到家了,你怎麼還不下車啊。”

莫哲忽然緩過神來,回頭看一眼蘇小小,微弱的燈光照著蘇小小微紅的臉頰,好看的嘴脣,好看的鼻子,好看的眼睛,一切在莫哲眼裡都變得那麼好看,他忽然覺得快要剋制不住內心野獸般的佔有慾。

“快下車吧。”理性恢復,莫哲連忙下了車。

蘇小小也跟著下了車,她還屁顛屁顛地跟在莫哲的後面,為莫哲的既往不咎而高興。

“我先去洗澡,你去睡覺吧。”上了樓,莫哲說道。

“我也要洗澡啊,我先洗吧。”蘇小小連忙加快了腳步準備趕著上樓。

“我說我先洗就是我先洗,你這個小小的傭人怎麼敢和我爭。”莫哲回頭看著正一頭勁的蘇小小,大聲說道。

“你先洗就你先洗唄,凶什麼凶啊。”蘇小小被嚇了一跳,以為莫哲還在為今天的事生氣。

莫哲的心一直都是亂亂的,不知道怎麼整理,所以就只能狠狠地衝著熱水澡,洗完澡出來的莫哲穿著浴袍,還是露出他那結實的胸膛,以前蘇小小看到的時候還會覺得不好意思,現在她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聽到莫哲開門出來的聲音,蘇小小也從臥室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迎上蘇小小的眼神的時候,莫哲竟不自覺地有一絲地躲閃。

莫哲今天的反常讓蘇小小覺得很奇怪,但是她也沒有多想就繼續洗她的澡去了。

而一邊回到書房的莫哲卻再也不能安下心來工作了,手裡拿著要做的事,可是思緒卻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

書房的門開著,今天的莫哲竟然能聽到浴室傳來的滴答滴答的水聲,原本就很不安,現在卻是更加無所適從了。

莫哲似乎感覺到某種慾望正在他的身體裡蔓延,原先還只是一串小火苗的現在卻好像燃燒成熊熊大火了。

不一會,滴水聲停止了,蘇小小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莫哲也從書房走了出來,蘇小小正在用毛巾擦拭著她那溼漉漉的頭髮,莫哲看著蘇小小好像更加剋制不

住自己了。

蘇小小以為莫哲還在為今天的事跟她置氣,為了避免大的矛盾發生,所以她就主動讓開了,誰知道因為穿著的拖鞋還是溼的,不小心腳下一滑。

莫哲見狀連忙扶住了她,兩個人就這樣似乎被定格了。

周圍的氣氛似乎變得曖昧起來,好像某種情感在急劇升溫。

只見莫哲抱起了蘇小小,蘇小小竟也不知作何反應,就這樣任由被他公主抱了起來。

莫哲抱著蘇小小走進了她的臥室,慢慢地把她放到了**,蘇小小彷彿還沒有緩過勁來,還摟著莫哲的脖子。

似乎是要發生什麼事了,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蘇小小也能感受到事情的發展,也能感受到莫哲對自己的心情。

只見莫哲抱著蘇小小,輕輕地向她的嘴脣吻了下去,蘇小小也是安靜地配合著莫哲的吻。

蘇小小從來沒有和男人接過吻,除了那一次喝醉了被莫哲偷吻過一次之外。

所以她顯得特別的緊張,不知道該怎麼做,是該睜著眼還是閉著眼,手應該放在哪,因為太緊張,一不小心就咬傷了莫哲的嘴脣。

莫哲吃痛地叫出了聲卻把蘇小小嚇了一跳,尷尬地看著莫哲出血的嘴脣卻不敢看他的眼睛,莫哲看著蘇小小緊張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可是蘇小小卻沒有那麼輕鬆,第一次接吻竟然就在這麼尷尬的情況下結束了。

“蘇小小你是什麼人類,連線吻都不會嗎?”莫哲假裝生氣地說道。

“我……”蘇小小尷尬地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覺得臉燙得快要燒起來了。

“我去洗把臉,這個房間真的是太不通風了,一進來就會覺得熱……”蘇小小藉機走開,一走出房門就覺得渾身輕了一大截。

蘇小小來到廚房,倒了一大杯白開水喝下,這時莫哲也跟著下樓了,只見他輕輕地走到蘇小小的身後,慢慢地從後面抱住了她,蘇小小頓時感覺有一股電流流遍了全身。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待著,沒有人說話。

莫哲從來沒有主動向蘇小小表示過愛意,蘇小小也從來沒有向莫哲要求過什麼承諾,兩個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在一起了,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告白的戀愛吧。

有了蘇小小的莫哲彷彿看到了生命的陽光。

就算揹負仇恨也希望會有雨過天晴的那一天。

計劃失敗的莫尚冰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嫉妒之心,現在只要想到蘇小小她都會咬牙切齒。

那次從金尚吃過飯後的她又是一個人開著車去了酒吧。

酒精是個好東西,能讓原本一絲不苟的人學會瘋狂地發洩自己的感情,會讓人心痛的很徹底,會讓人敢哭得很大聲。

這一次莫尚冰去的是另一家高檔酒吧,酒吧距離肖氏企業很近,所以在那裡都有來來往往的商業人士,他們或洽談生意或尋歡作樂。

除了他們,當然還有尋找醉酒的美麗小姐的猥瑣大叔和那些打扮的妖豔貴氣企圖勾搭富家子弟的庸俗女人。

一進門的時候就有幾個人盯上了漂亮的莫尚冰,她一看就不是那種常來酒吧的人,和周圍歌舞昇平的環境看起來格格不入,而一直在一邊搜尋獵物的猥瑣大叔們就喜歡這種新鮮貨色。

看著莫尚冰一個人灌下好幾瓶酒,幾個人開始下手。

“怎麼啦?小妞,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其中一個人來到莫尚冰的面前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走開,我不認識你。”莫尚冰對這個長相猥瑣的人感到噁心,她還不知道獨自一個人在酒吧買醉的危險。

“哎呦,大家一起玩玩嘛……”猥瑣大叔怎麼可能隨便放過這麼新鮮的獵物,拉著莫尚冰的手就想把她往門外拖。

“拿開你的髒手。”就在這時,忽然有人狠狠掰開了猥瑣大叔的手。

猥瑣大叔吃痛地回過頭,只見是一個穿著一襲黑色風衣的男人,從氣質來看是一個有錢的主。

“竟敢在這裡放肆。”只見那個男人說道,然後鬆開了手。

在這樣的場合裡,有錢的上流人士和沒錢的底層人士向來都是同時存在的,他們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在這個燈紅酒綠的消費場所創造了一種別樣的和諧。

但是顯然,現在有人打破了這種和諧。

猥瑣大叔見有人來壞自己的好事,就算對方是有錢人,自己也不能太失面子,況且自己是好幾個人,而對方只有一個人。

於是自己鼓足了底氣說道:“你是哪根蔥啊?竟敢多管閒事管到老子的頭上了。”

“多管閒事?他是我的女人,這也叫多管閒事嗎?”只見風衣男子一把摟過已經神志不清的莫尚冰。

“你說她是你的女人她就是你的女人嗎?我還說她是老子的女人呢。”猥瑣大叔還是不依不饒。

“我看你這樣的人是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出現了。”風衣男子似乎並沒有因為猥瑣大叔的話而表現的特別憤怒,反而是很心平氣和地打了一個電話。

“這裡出了點問題,你來處理一下。”風衣男子說道。

看著風衣男子心平氣和地掛掉電話,猥瑣大叔也不禁畏縮起來。

“你……你這是叫幫手來了嗎?不要以為……不要以為我們沒有幫手了。”猥瑣大叔和跟他一起來的人聚集到了一起,警惕地看著對方。

不一會,酒吧的經理帶了幾個人過來了,在風衣男子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就走到了猥瑣大叔的面前。

一群人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架了出去。

對付這樣的流氓之輩根本就不消風衣男子自己動手。

“莫尚冰。”一時重心不穩的莫尚冰向後倒去,那人連忙扶住了她。

“你是誰啊?”莫尚冰睜開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張英俊的臉,然後就好像沒有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劇烈的頭痛感讓莫尚冰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

起身看到周圍是一片陌生的環境,莫尚冰便更加緊張起來。

掙扎著起床,莫尚冰觀察了一下房子的設計,是一間很大的臥室,臥室牆上掛著幾幅很有名的油畫,周圍放的裝飾品看起來也很高檔,看起來很有品位,像是一個有錢人的臥室。

莫尚冰忽然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在酒吧發生的事情,想著房子的主人應該是昨晚救自己的人,莫尚冰還模糊地記得那個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應該是個熟人,可是自己卻想不起來他的樣子了。

忍著頭部的劇痛,莫尚冰慢慢走出了臥室。

來到客廳,莫尚冰遠遠地看到有一個男人在廚房,只看到一個背影,卻想不起來這會是哪一位朋友。

“起來了啊。”男人從廚房走了出來,正好看到站在客廳的莫尚冰。“喝點薑湯吧,我特地熬的,應該能緩解頭疼的症狀吧。”只見他端著一碗薑湯走到莫尚冰面前,把薑湯遞到她手裡。

莫尚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面孔,內心充滿疑惑,並不記得自己自己什麼時候和

他有過交情。

莫尚冰的眼神裡充滿了警惕。

“不記得我了嗎?小小冰。”男人帥氣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莫尚冰忽然想起來了小時候總是會很照顧自己,會把最好吃的東西偷偷留給自己會揹著自己到處去玩的大哥哥。

一晃眼已經快十年過去了吧,自己已經認不出他了,只是驚喜的是他還能一眼認出自己來。

“以雄哥……”莫尚冰驚喜地叫出聲來。

莫尚冰記得小時候自己和莫哲還有肖北辰、肖以雄常常在一起玩,那個時候肖家和莫家還是世交,四個小孩在一起總是玩的好不歡暢。

那時候的冬天,肖北辰和莫哲總會嫌莫尚冰的小手太冰了而不願意和她牽手。

每次因此難過的要哭的時候,肖以雄卻總會主動牽起莫尚冰的手放進自己口袋裡暖著。

“小小冰,你的手可真的像一塊冰。”莫尚冰還記得每次肖以雄都會握著自己的手這樣對自己說。

小小冰,這個名字就成了肖以雄對自己的專有稱號。

只不過自從莫家發生變故之後莫尚冰就再也沒有和肖以雄見過面,兩個人童真的友誼就這樣被擱淺了十年。

十年之間能發生的事真的太多太多,莫尚冰還以為自己要和自己不幸的身世一樣,永遠要做一個不被重視,並不被人愛的可憐人。

可是看到肖以雄的時候,小時候那些溫暖的回憶通通湧上心頭,整個人好像又恢復了一點活力。

那時候的莫尚冰畢竟還只是一個充滿童真的小女孩。

等到回首發現原來莫家似乎已經和肖家斷交的時候,莫尚冰早已經習慣了身邊沒有肖以雄的生活,也不記得當初為什麼忽然就斷了聯絡,兩家明明差的也不是很遠。

一向只知道跟在莫哲身後的莫尚冰只知道乖乖聽著他的話,卻沒有想過要追究事情的緣由,為什麼莫家會遭遇十年前的變故,為什麼莫哲會變得面若冰霜。

所以她也不知道莫哲所揹負的仇恨。

也不知道他因為仇恨而走上的那條不歸路。

莫尚冰還不明白肖莫兩家的恩怨。

“這麼多年都不找我的以雄哥怎麼忽然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呢?”莫尚冰喝著肖以雄煮的薑湯問道。

“因為我們的小冰冰遇到困難了啊。”肖以雄還是以大哥哥的口吻叫著莫尚冰小冰冰,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稱呼自己了,忽然聽到莫尚冰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小小冰,多麼親密的稱呼,如果莫哲有一天會這樣稱呼自己,那就算是睡著了也能笑出聲來吧。

“以雄哥你都不用工作的嗎?聽新聞上說你都是肖氏的掌門人了,應該會很忙吧,你去工作吧,晚一點我會自己去上班的。”喝完薑湯,莫尚冰看著肖以雄說道。

“都這樣了還要去上班嗎?你這樣去公司也只會越幫越忙的吧。”肖以雄打趣地說道。“今天請假吧。”

“不行……”畢竟剛剛做了錯事,莫尚冰還想去公司看看莫哲的反應,不然她不會心安,可是一想到要去公司面對莫哲又不禁覺得頭疼,畢竟以前的莫尚冰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以前的她也只是一個默默守護自己愛人的善良的女人吧。

“哎呦,我都為了我們小小冰推掉了公司的業務了,你竟然都不給我面子,好不容易見一次面難道還是工作更重要嗎?”只見肖以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好像是自顧自地說道。

“以雄哥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莫尚冰被他的模樣逗笑了。“我請假就是了。”

“呵呵,是啊,我多麼希望我們還是在小時候啊。”肖以雄說道。“這樣就你能像以前一樣給你暖手了。”

肖以雄看著莫尚冰微紅的手背,即使長大後學會了保養,莫尚冰的手每年冬天還是會被凍傷,也許是膚質問題吧,一塊一塊的暗紅色,不像別的女人一樣有一雙雪白無瑕的手,每年都是好不容易凍傷的手經過長時間恢復快要痊癒的時候冬天又來了。

以前每年冬天肖以雄都會給她暖手,現在長大了,兩個人就再也不能肆無忌憚地牽手了吧,肖以雄是這麼想的。

“不要看了,又不好看。”看著肖以雄注視著自己的手,莫尚冰不自覺地縮了縮,輕聲說道。

“走吧。”肖以雄站起身來。

“去哪啊?”莫尚冰跟著起身。

“尚冰大概已經不記得我說過以後等我自己掙錢了會帶你去凱撒遊樂場玩的吧。”肖以雄笑著對身後的莫尚冰說道。

經過十年的成長,肖以雄也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副稚氣的模樣,從他說話的語氣裡和眼神裡,莫尚冰都能感受到一種成熟給人帶來的安全感。

“我當然記得哦,只是以為你忘了呢。”莫尚冰笑著跟上了肖以雄的腳步。

還記得那是春天的時候,肖莫兩家每到那個時候都會選一個時間一起出去春遊,那一年遵循小孩子們的意見,一致決定去新營業的一個叫凱撒城堡的遊樂場遊玩。

可是在去的那一天,莫尚冰因為感冒發燒而不得不呆在家裡休養,早就盼望著去遊樂場玩的莫尚冰,一個人在臥室哭得很傷心。

就在那個時候肖以雄打開了莫尚冰的房門,就這樣放棄了去遊樂場遊玩的機會,一直陪著莫尚冰,為了安慰莫尚冰肖以雄就答應,以後等自己掙錢了就帶著她一個人去凱撒玩。

這是兩個小孩子間多麼單純的承諾,等到十年之後肖以雄終於有機會去兌現他的承諾。

肖以雄載著莫尚冰來到凱撒。

十年過去了,那個時候一片繁榮的凱撒經過十年的市場競爭風吹雨打已經變得不再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原來凱撒也就是這幅樣子哦。”莫尚冰看著一片蕭條的凱撒說道,語氣裡卻沒有失望的意思。

此時的凱撒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翻新過了,遊戲設施也沒有再更新,摩天輪也已經不再運轉了,看樣子好像已經好久沒有人來玩過了。

“是啊,十年前它還是我們這些小孩子最愛的地方。”肖以雄看著凱撒的一片荒廢的樣子心裡還是湧起一陣悲哀的感覺。

他們走到了收銀站前,說是收銀站,其實也不過是一座看起來很破舊的小房子,裡面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大嬸在看著無聊的肥皂劇,看起來無所事事。

“那個,請問兩張門票要多少錢?”莫尚冰走上前試探性地問道。

大嬸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他們,一看就是兩個上流社會的有錢人,竟然會想到來這種地方玩浪漫,大嬸內心不禁鄙夷萬分。

看著大嬸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自己,莫尚冰變得不自在起來。“請問兩張門票多少錢?”莫尚冰又問了一遍。

“兩百塊。”大嬸低下眼皮看著電視劇,這個地方早就荒廢等著被拆遷,不知道幾個月才能看到一個客人,大嬸在這也不過是看著這些器材免得被小偷偷去賣掉,所以這裡早就已經沒了明確的票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