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17章 不能生事

第417章 不能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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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不能生事

第417章 不能生事

白棠是想出來散散心,石永言又是隻要看看她都滿心歡喜的。

兩個人離得近了,石永言看著她臉上有些瘀青,想要再湊過來看個仔細。

白棠只覺得他熱乎乎的靠上來,趕緊往後退了一小步。

“你的臉?”

“在後院打理草藥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

白棠不想說是被三嬸嬸淩氏連掐帶拉的,這話要是傳出去,也實在不好聽。

”你回到本家,還在後院種草藥?“

”是啊,比原先種的還多,你也知道,以前我上福明山能夠採到不少,現在想要新鮮的,只能自己動動手了。”

“聖手白家出的都是醫術高明的大夫,你本來就喜歡這些,原來是家學。”

兩個本來應該很熟悉的人,話到這個份上,居然冷場了。

等了會兒,石永言才問道:“你以後出來方便嗎?”

白棠還沒反應過來,要想一想才明白,這是要約下一次的意思了。

她要不是這兩次,出門還當真不方便,否則阿澈也不用經過朱夫人做中間人,才能見著她。

石永言像是生怕她誤會:“不,不,我是想,如果阿梅說想見見你的話……”

“你的小兄弟不是認識麥冬的乾哥哥嗎,要是哪天阿梅真的願意見我,勞煩他們帶個話,我總是會想辦法的。”

石永言特別想問,要是我想見你的話,我也讓他們帶個信,你願不願意出來見我?

但是,他不管在別人面前是不是能充老大,當著阿棠的面,直接就慫了。

能夠說話不結巴都是謝天謝地了。

白棠又不是笨蛋,哪裡會不知道,他嘴巴動了又不出聲,到底是想說些什麼。

她不是喜歡裝傻的人,就是對這石頭哥,有些不忍心。

如果沒有遇到阿澈,石頭哥也只能是她的哥哥。

更何況,她如今已經有了阿澈。

如果哪一天,她和阿澈的時候公開了,肯定很多人都會說她攀龍附鳳。

興許也只有阿澈會相信,她喜歡的始終都只是他這個人。

他是不是當今皇上的親叔叔,他是不是什麼見鬼的陵王,她根本都不在意。

“石頭哥,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燒了香要回去的,家中祖母管得嚴。”

白棠輕輕笑起來:“比不得我們在白圩村時候的放肆自由,家有家規的。”

她規規矩矩做人,還左一個看不慣,右一個找麻煩的。

要是哪天真的犯點錯,保不齊,她們抓住了把柄,以一抵十,變著法兒的要折騰她。

“沒,沒什麼事情了。”

石永言再一次開始結巴:“你想回去就回去,我不會攔著的。”

“阿梅願意見我的話,一定請轉告我。”

“嗯,好。”

石永言戀戀不捨的多看她一眼,正要拔腿走。

“石頭哥,你等一下。”

石永言欣喜莫名,收回了腳:“還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剛才我聽你說,阿梅嫁到凌家,可真是巧了,我這本家的三嬸嬸就姓凌,會不會正好就是親戚?”

“這個,我回頭替你問問,要是親戚,以後你們也方便走動。“

白棠心說,不是親戚才好,凌家應該還不知道老夫人把淩氏關起來的事情。

一向威風八面的三夫人,這一次鬧得凶,折了氣勢,再加上三叔因為兩個孩子的事情,又在賭氣,用老夫人的話來說,肯定要鬧出點讓那個大家都不愉快的。

不是說了,三叔有個溫順賢良的外室,這是老夫人一直壓著,才沒帶進內宅。

這一次,三叔吐過提出要名正言順的娶妾,沒準老夫人就應了。

到時候,淩氏的日子想必更不好過。

所以,白棠盼著,兩個凌家不是同一家子才好。

她見麥冬一直在外頭張望,知道胡虎那個人哪裡控得住麥冬。

麥冬就是個看著老實,其實厲害的丫頭。

“石頭哥,以後有機會再見面吧。”

白棠留下這句客套話,也不用石永言送了,緩緩往外走。

“大姑娘,老夫人說了,最近在外頭不能生事。”

麥冬小步緊跟在後面,低聲說道。

“嗯,我就講了幾句家常話。”

“不是為著防我們府裡頭的人,我聽說柳家派了眼線,想要找我們白家的茬。”

“我會注意的,有看見菖蒲嗎?”

“菖蒲姐姐說,大姑娘有分寸,她在外頭幫忙看著。”

“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麼幫著我,我也不能叫你們為難。“

等再匯合了菖蒲,原來不是那個阿屠拖住了她,白棠就說,那個傻頭傻腦的,哪裡來的這般本事。

菖蒲在同帶她們進來的小和尚說話:“小師傅,要是最近諸事不順,要求哪個菩薩?”

麥冬正想出聲喊她,白棠搖搖手,她也想聽聽,最近不能說是冒了血光之災,至少都見了血,受了傷。

阿澈上一次就說,要是在白家再出事,直接把她帶走。

那個小和尚雙手合十在胸口,目不斜視的:“女施主是為著自己求平安嗎?”

“這倒不是,是我們家姑娘。”

小和尚還沒說上話,就迎面又過來一個,急急忙忙,抓住他,湊到耳邊說了幾句話。

菖蒲沒弄明白,這是唱的哪一齣。

小和尚已經點點頭,指著她道:“師兄說的那個人是她家一起來的。”

“菖蒲,出什麼事情了?”

白棠下意識覺得,是有人要找她,這一出聲,兩個小和尚齊刷刷回過頭來看著她。

“是不是她?”

“綠衣白裙,是她是她。”

後來的那個小和尚,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白棠跟前:“敢問這位是白家姑子?”

“是的,小師傅有何請教?”

“我家師父說,請姑娘過進一步說話。”

“你家師父不知是哪一位?”

石永言沒有走遠,見兩個小和尚圍著白棠,不放心的走了過來。

“師父法號覺心。”

告訴法號也沒用,白棠見著一個一個光著頭,穿著袈裟,都長得差不多。

再說了,她統共就來過兩次,實在不熟悉,就讓她進一步說話,這進一步,又要進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