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4章 根本不是夢

第224章 根本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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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根本不是夢

第224章 根本不是夢

蘇子澈的一雙腿已經走到窗臺前,又折返了回來。

“好,我再多陪你一會兒。”

“阿澈不生氣。”

“嗯,不生氣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這個家裡的生的,我親爹親孃都死了。”

要不是,蘇子澈試探過她的病情,聽她說這麼多話,又要懷疑,她是在裝病了。

病人要有病人的樣子,這麼多話,還不是白白惹人心疼。

“等你病好了,我慢慢聽你說,這會兒嘴巴閉上,眼睛也閉上,再說話,我就走了。”

白棠抿著嘴脣,偷偷一笑,方才聽話的繼續睡著了。

蘇子澈想走,捨不得走,等到天快要亮了,外屋的丫環都悉悉索索的起身了。

他最後摸摸她的額頭,藥也吃了,白棠睡得特別沉。

不知道是不是在夢境裡頭,都能夠感受他在身旁,笑容淺淺,真是好看。

他回過頭來,多看她一眼,躍身而出。

菖蒲最近都睡得晚,起得早。

一直擔心白棠的病情反覆,穿好衣服,進屋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檢視體溫。

老夫人配置的藥還真是管用,昨天臨睡前,還有點兒低燒,這會兒已經都褪得乾乾淨淨。

白棠的額頭一片清涼,等她睡飽了,菖蒲送洗臉水進來。

然後是清粥小菜,奶香小包子,熱氣騰騰送到床前。

白棠發現自己餓得慌,才確定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菖蒲,昨晚上我是不是同你說了好多話?”

菖蒲一呆:“昨晚上,那是幾時,大姑娘不是睡下了嗎?”

“後來,我睡得口渴,不是喊你倒茶來著。”

“沒有啊,我一晚上都沒有聽到大姑娘喊我。”

菖蒲還不信邪,走到小桌前將水壺晃一晃。

“大姑娘看,裡面盛的水一點沒少,興許是吃了藥做夢了。”

白棠只能跟著說:“大概就是迷迷糊糊做夢了。”

她記得夢境的後頭,她還見著了阿澈,他說不生氣了,他還摸著她的臉,讓她趕快好起來。

做夢有記得這麼清楚的嗎?

難不成,這些根本都不是夢!

白棠的目光朝著窗臺前瞟去,想想自己也是犯傻,都大白天了。

就算他趁著夜色而來,也絕對不會留下絲毫會給她帶來麻煩的痕跡。

在**又多躺了一天,白棠堅持要下床了。

“我的好姑娘,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好歹多躺兩天。”

“我答應了要替裘媽媽治眼疾的。”

“大姑娘要是不回來,她不還那樣。”

“不一樣,我既然答應了,一定就要治好她,不能夠半途而廢的。”

菖蒲見她平日裡柔和,執拗起來,就是一副硬脾氣,一點兒都不聽勸的。

再想到老夫人有時候嘆著氣,說起當年的事情,說大爺就是這樣的性子。

明明四個兒子裡面,數大爺的脾氣最好,最孝順。

沒想到,為了一個女人,連家也不要了,連爹孃的話都不聽了。

最後得了失心瘋,白髮人送黑髮人。

大姑娘的性子恐怕也是這樣,認準了自己的主意,旁人的話,都全不進。

菖蒲實在無奈,多替她加了厚衣服,又戴上風帽,把大半張臉都給擋上。

白棠輕笑道:“這知道的,是說我染了風寒不能吹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瘟疫,走哪兒傳哪兒的。”

菖蒲一連對著地上各種呸呸呸。

“大姑娘,可不作興你這樣咒自己的,你病了一場,老夫人的白頭髮又多了幾根。”

白棠這才趕緊住了嘴,菖蒲和麥冬兩個分別左右攙扶著她,不讓她又半分的吃力。

裘媽媽從藥材房出來,見著主僕三個人顫顫巍巍的,都驚呆了。

“大姑娘不是發燒了嗎!”

“說要給裘媽媽治眼疾,不能耽擱。”菖蒲趕緊說道。

裘媽媽唸了一聲佛:“我的大姑娘,老婆子這雙眼,晚一天晚兩天沒關係,你要是再倒下,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我已經都好了,不發燒了。”

白棠進了屋,將風帽脫下來,指著身後兩個。

“她們不放心我,才把我打扮成這樣的,不信,你摸摸我的手。”

裘媽媽將信將疑的摸了一下,開心笑道:“是好了,不燒了。”

“不燒還全身沒力氣呢。”

“菖蒲,來都來了,哪裡這麼多話。”

“是,都聽大姑娘的。”

白棠讓麥冬去燒熱水來,菖蒲替她搬椅子,點燃燈。

裘媽媽心裡頭又是慚愧,又是感動的。

“大姑娘,要不我們再緩兩天。”

“你是怕我的手發抖,多扎你幾下。”

“千萬別這樣說,就是把我扎的像篩子一樣,我也認了大姑娘的一片心。”

“裘媽媽放心,拿小小銀針的力氣,我還是有的。”

白棠回去又看過手札中,有記載差不多的病例。

下針的時候,比前一次反而更加穩健。

上一次是紮了二十六根,今天反而只需要十八根,針尖入體稍稍重一分。

裘媽媽也是個精細人,立時就感覺到了。

眼眶四周,一股熱流,緩緩的流淌而過。

本來很慢,像是停滯不前了,今天居然通暢了許多。

白棠拔了針以後,又想要親手替裘媽媽冷熱交替敷眼睛。

菖蒲一把將面巾搶過來。

“大姑娘,這個我會,讓我來就好。”

白棠到底腕子使不上勁,不同她爭,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看著。

麥冬給她沏了熱茶,讓她雙手捂著,不受一點寒氣。

菖蒲做事更麻利,三次交替做完,乾淨利落的。

裘媽媽睜開眼,驚呼道:“大姑娘還真是清楚了許多,我的這雙眼,清楚多了。”

白棠點點頭,喝口茶道:“不急,慢慢來,等你眼睛上的那一層白紗樣的薄膜脫落下來,你的眼睛才算徹底好了。”

“一直到老死都沒不會再發作了?”

“是,等看好了,就不會再發作了。”

白棠手中的茶杯被菖蒲拿了去。

“大姑娘,眼睛已經治了,閒話下次再來說。”

裘媽媽知道她體虛,藥材房常年陰冷,不敢多留她,趕緊親自將她送出去。

“裘媽媽,三天以後,我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