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你不愛蘭馨也不愛我你愛的是葉安對不對?(終章 上)

你不愛蘭馨也不愛我你愛的是葉安對不對?(終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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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愛蘭馨也不愛我你愛的是葉安對不對?(終章 上)

司徒有米——你不愛蘭馨,也不愛我,你愛的是葉安,對不對?

司徒騰眉頭一皺。兩個箭步跨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看到爺就掉眼淚是什麼意思?這麼不想見到爺?”

米米把臉藏在他的懷裡,用力地搖搖頭,卻說不出話來。這段日子以來的煎熬全都化成委屈的情緒,讓她有些不能自已。

司徒騰緊緊地摟著她,沒有安慰她。他了解小米粒,這個時候跟她說什麼都是白費,必須讓她冷靜下來。不過,感覺到她的眼淚滲透他的衣襟,他的心也揪著疼。這個小東西,到底怎麼了妲?

米米靜靜地掉了一會兒眼淚,終於冷靜下來。卻有些不好意思見他,於是繼續賴在他懷裡撒嬌。

司徒騰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長髮,微微將她推開,用手給她擦眼淚。“爺最煩這些貓尿了,你還一見面就拿它來給爺洗衣服。”

米米吐了吐舌頭,做鬼臉。只是她眼淚汪汪的,做這麼個表情有些滑稽。

司徒騰又好笑又心疼。“笨蛋!幹完了沒有?幹完了跟爺回家!窀”

“嗯。”米米離開他的懷抱,趕緊收拾東西。

兩個人坐進車子裡,司徒騰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家裡有食材嗎?”

“有。不過你到超市的時候停一下,我還想再買一些。”她一直都有準備足夠的食材,因為他總愛搞突襲。只是這幾天她睡得不好,今天沒有一早起來補充食材。

司徒騰看著她眼底的青黑,大概猜到是個什麼情況。不過現在在車上,不好問她。回家吃飽喝足了,再來好好審問這個小米粒。也不知道她揣了什麼心事兒,人都瘦了一圈兒。

正好,讓她請幾天假,帶她到陽城去玩。反正,真人野戰場的事情也該讓她知道了。還有她想要個孩子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小米粒想來不會介意他守著她和孩子,靠著一點兒小生意過完下半輩子吧?

米米坐在車子裡,有些奇怪地往後座看。“司徒騰,你什麼時候買的新車?”這車也是越野車,但絕對不是他原來那輛。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米米撅撅嘴。“你壞蛋!居然偷偷藏私房錢,還藏的不少呢!”

“你有意見?你敢有意見?”司徒騰斜眼睨著她。

米米下巴一揚。“你偷藏私房錢,還有理了是吧?還想惡人先告狀是吧?還想先發制人是吧?”

“小東西,成語學得不錯。”司徒騰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蛋。“這車是駱傲晟那廝的,爺哪裡來的私房錢!”

“那可說不準!”

“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是吧?”

……

車子走到家附近那個超市,司徒騰停下車,推了一輛購物車跟在米米身後。

米米則一進入超市就開始掃蕩那些食材。很快,購物車就讓她塞得差不多滿了。

“小米粒,夠了!你想把超市搬回家不成?”司徒騰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買下去。

米米看到購物車裡的東西,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好吧,暫時就買這麼多。明天一早去菜市場買新鮮的。”

“趕緊結賬去,爺餓了!”

米米一聽到這句話,眼睛就染上燦爛的笑意。結婚十年了,每次回來,這句話是他必說的。漫長的十年,將近四千個日夜,卻好像一切都沒有變。只是想起聶致遠說過的話,心裡不免又堵得厲害。司徒騰,這次回來,你是否會坦誠一切?

“想什麼呢?”司徒騰看她呆愣愣的樣子,於是彈了一下她的腦袋。

米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兒。走吧,我們去買單。”

司徒騰百分之一萬肯定,小東西一定藏了不少的心事!繼而他有些感慨,小東西長大了,不再事事掛在臉上,也開始有事藏在心底了。

司徒騰有些懷疑,父親面對有女長成的事實時,是不是也是這樣欣慰而又有點兒失落?真操.蛋!

回到家,米米換了衣服,就一頭扎進廚房去幫忙。

司徒騰沒有入往常那樣在沙發上當大爺,很自覺地跟在旁邊打下手兼搗亂。巧妙地旁敲側擊,也沒能探到她到底藏了什麼心事兒。

其實,米米很好懂的。如果事情不會觸碰到司徒騰的忌諱或者**點,她一般都藏不住;反之,她就會難得的變成一個沒有開口的瓶子,一點兒風兒也不透。因為,她實在太害怕失去司徒騰了。

吃飽喝足,米米就拉著司徒騰去散步,因為她心情好,一不小心就吃撐了。

在小區裡兩圈溜達兼打鬧下來,什麼都消化完了。

司徒騰急著開始另一頓大餐,就不顧米米的抗議,直接把人扛回家了。他真的是用扛的,跟麻袋一樣扛在肩頭。

在電梯裡還遇到同一層樓的人家,羞得米米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沒有洞,她只好躲在司徒騰的身後,不停地掐他的腰。她自認已經掐得很用力了,結果司徒騰從頭到尾都沒皺一下眉頭。不過,這次她不會再傻得用同樣的力道來掐自己了。

一回家,司徒騰就直接把她拎進浴室,洗了個迅速得缺乏情調的鴛鴦浴。扯過浴巾隨便擦一下,就把米米丟到**吃幹抹淨了。

米米迷迷糊糊的,想到小雨衣的事情,趕緊攔住他。“你還沒戴那個……”

司徒騰拿開她阻攔的手,一邊入侵她的領地一邊低聲吼道:“戴那玩意兒幹什麼?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

完事之後,米米靠在司徒騰的懷裡。待呼吸平息,心情也平穩了,她微微抬起頭來看著他。“司徒騰,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不能!”司徒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傻不拉幾的,啥時候你問爺事情還得申請審批了?”

米米吐吐舌頭,猶豫了一會兒問:“你真的確定要跟我生孩子嗎?”如果他真的出.軌了,沒理由還想跟她生孩子。除非,那個女人沒有生育能力!

“啪——”屁股上又捱了一下。“你是爺的女人,爺不跟你生孩子還跟誰生?”

米米嘟嘟嘴,大著膽子回道:“那可不好說。我基因一般般,也許你想給你的孩子找個基因優良的娘!”

“喲,不錯嘛,還知道自己基因差!”說著,司徒騰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放心。你基因差點兒沒關係,爺的基因夠優良夠強大,咱們的小孩兒不會遺傳你的低智商的!”

“切!自大狂,不要臉!”米米嘴上不屑,心裡卻像吃了一顆定心丸。結婚十年,有些東西她還是能肯定的。司徒騰的表現說明,他是真的沒有外遇!也許,聶致遠見到的那個女人是他的朋友。又或者,是葉安。

想到葉安,米米心裡又有些犯嘀咕。司徒騰離開部隊轉去做生意的事情沒有告訴她,卻告訴了葉安,這是為什麼?

有什麼東西從腦袋裡一閃而過,快得讓米米抓不住。她又費力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抓住。

“你這個笨腦瓜又在想什麼呢?”司徒騰看她又是皺眉又是搖頭的,忍不住晃了晃她的腦袋。

米米看向他,微微一笑。“沒事兒。”

“對了,你還有沒有假期?”司徒騰覺得,是時候帶這個小東西到陽城去看一看了。

米米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問這個?”

“有還是沒有?爺想帶你去個地方。”

“去年的年假已經在過年的時候休完了。現在要請的話,只能提前休今年的年假,或者請事假。時間不長的話,我想,程老闆應該會批的。”她現在畢竟是設計團隊的頭兒,很多事情需要她拍板,不能離開太久。

司徒騰眼珠子一轉。“那就三天。”說著拿起手錶,看了一下時間。“九點多,還算早。給你們程老闆打個電.話,告訴他你明天開始請假。”

“噗嗤——”米米忍不住笑出聲來,好笑地睨著他。“要是員工都像這樣請個假還跟大爺似的,做老闆的肯定都得哭!”

“讓你打電.話就打電.話,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打!”司徒騰一邊裝凶打她的屁股,一邊享受著那銷.魂的手感。

米米下巴一揚。“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打!”

“啪——”屁股又捱了一下。“皮癢了是吧,敢跟爺討價還價!”

“反正你不求我,我就不打電.話!”

司徒騰將被子一掀——

米米嚇得馬上大叫。“我打,我馬上就打!”

“這會兒爺不急了!等爺吃飽喝足了,你再慢慢打!”反正他不是程老闆,三更半夜被擾清夢與他何干?

果然,等米米被逼著撥通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程老闆還沒睡,但是對米米這麼晚打電.話向他請假,還是略有微詞。最後還調侃了一句:“米米,你這是急著三更半夜去會情郎呢?”

“不——”米米還沒說完,手機就讓司徒騰搶走了。

於是程老闆在通話切斷前,聽到那邊一個男性的嗓音霸道地說了一句:“不許跟野男人說那麼多廢話!”得,老子成野男人了!

……

第二天一早,司徒騰就將米米拖起來,穿衣著裝,洗漱,吃早餐,然後坐車出門。

陽城離北城距離比較遠,開車的話要七八個小時。米米嫌飛機噪音大,一直不喜歡坐飛機。所以司徒騰買的是高鐵票,只要兩個多小時就能到。

米米在看到列車終點站的時候,心尖兒一顫。聶致遠告訴她,司徒騰經營的真人野戰場就在陽城,正是這趟列車的終點站。

也就是說,司徒騰是要帶她去看他的生意,也是要告訴她這一切?米米覺得是這樣沒錯,可又怕自己猜錯了,心臟就跟打鼓一樣撲通撲通個不停,人就有些愣神。

司徒騰連說了幾句話,也沒得到迴應,終於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兒。“爺跟你說話呢,發什麼呆?”

米米抬眼,看著他的臉,還有那道清晰的疤痕。她突然伸出手,撫上他的疤痕。十年了,他們在一起整整十年了!

司徒騰一把拉掉米米的手,抓在自己的掌心。“你摸小狗呢?”

“噗嗤——”米米忍不住笑了,眉眼染上嫵媚的風情。“我知道你不是小狗,你是狼犬!”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嚴肅地抗議過。十年過去,好像許多東西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哎喲——”米米捂住額頭。發愣的時候,又讓他彈了一下。

對了,還有這喜歡彈人的習慣,也一點兒都沒變!

“又發什麼呆?誰讓你把爺晾在一邊兒,自己跑去外太空的?”

米米一轉頭,就看到男人凶巴巴地樣子,還有凶巴巴的語氣。可是她知道,這背後的柔情足以讓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米米抱住他的手腕,嘟著嘴說:“不能再彈了!再彈,你兒子他娘就更笨了!”

“笨死你最好!還有,是女兒!”

米米又忍不住笑了。“果然,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你們男人都是花心的,這輩子有了老婆還不饜足,還想把上輩子的情人也霸佔著!”

“那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

“兒子!”

“那你女人也是花心的!這輩子有了老公還不饜足,還想把上輩子的情夫也霸佔著!”

米米:“……”無語了一會兒,又說,“咱們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兒傻?你覺不覺得大家都把咱們當傻子?”

“知道就好!你個笨蛋,把爺的形象毀了個乾淨!”

“……”米米很無辜,這怎麼也是她的錯?

……

到了陽城,司徒騰直接帶著米米去停車場。他那輛車,就停在高鐵站停車場。

發車前,司徒騰先打了個電.話,吩咐農家樂先準備好飯菜。

“你吩咐誰做飯呢?敢情你在這邊置了個家,還請了二十四小時保姆?”米米的心撲通撲通跳。她想,聶致遠告訴她的那些事情,也許正在一一的被否認。

司徒騰挑眉。“保姆算什麼?爺還金屋藏嬌呢!藏的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屋子!”

米米咬著嘴脣吃吃地笑。“養了一屋子?那怎麼睡覺啊?難不成都站著睡?”

“爺有的是辦法,一會兒讓你見識見識。”

“我還真的要好好見識見識,這也是個大能耐啊!到時候我再給媒體打個電.話,還能賺取一筆爆料費呢!”

“小樣兒!掉進錢窟窿裡了是吧?”

“沒辦法,這不是打算生兒育女麼。養孩子可不容易啊,得有錢才行!”其實,這些年,他們也存了一筆錢的。自從米米參加工作之後,司徒騰的工資就沒動過。她的工資也逐漸提上來了,每個月也能存一些。再加上年終獎,林林總總,算起來也不少了。

司徒騰看她揚起下巴的得意小模樣,眼裡也染上了笑意。

兩個人鬥著嘴,也不覺得路程遠。不多久,車子就開進了司徒騰的戰友之家真人野戰場兼農家樂。

司徒騰倒沒有搞熱烈歡迎老闆娘那一套。他是當兵出身,對那些排場的東西最反感了。

米米也一看到那幾個大字,心突然就定了。她就知道,司徒騰只是暫時瞞著她,並不是要一輩子欺瞞她!她裝作不知情,問:“在北城不是就有一家真人野戰場嗎?上次我們也去了,你挺喜歡的,怎麼跑到陽城來?難道這一家更好?”

司徒騰跳下車,走過去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兩手就這麼架在門上。“這是你家男人的,你說是不是更好?”

“真的假的?”米米歪著腦袋,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哪裡來的錢開這麼大一家真人野戰場啊?哦,我知道了,你真的偷藏私房錢了,而且還不少呢!從實招來,什麼時候藏的?”

司徒騰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又把嘴巴湊到她耳邊。“先下車,這個問題咱們晚上在被窩裡討論,嗯?”還使壞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米米的臉馬上熱騰騰的,伸手推開他的腦袋。“你別想糊弄過關,哼!”

“下來吧。爺要想糊弄你,就不會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米米從車上跳下來,巡視著她家男人的王國。“司徒騰,你什麼時候弄的真人野戰場,我怎麼一點兒不知道啊?那你部隊上的工作怎麼辦?軍人不是不可以經營副業的嗎?”

“小米粒。”司徒騰扶住米米的肩頭,深深地鎖住她的眼眸。“爺廢了一條腿,就不適合再留在原來的部隊了。爺也不想接受國家的救助,但是爺得養老婆養孩子啊。剛好覺得北城那家真人野戰場辦得不錯,又跟爺以前的職業有點兒關係,就想也弄這麼一家來試試。既可以賺錢養家,又跟自己的愛好有點兒關係,不是挺好麼?”

“是挺好啊。可是你為什麼一直瞞著我啊?還跟我說,你現在是轉做幕後了!我是你老婆耶,你居然不跟我說實話!”米米嘟嘟嘴,哀怨地瞅著他,控訴他的不對。

司徒騰捏了捏她的鼻子。“爺這不是擔心自己不是這塊料麼!要是沒開成功,到時候爺的臉面往哪裡放?”

“你不是一向不在乎臉面的麼?還有,你不是一直說你最聰明最能幹的,怎麼也有擔心的時候啊?”

“怎麼的?跟爺卯上了是吧?”

米米咬著嘴脣笑。“大爺,小女子哪裡敢啊!”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她揣了好些日子的心事,終於徹底放下了!這種輕鬆自在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不過,你其實根本不用瞞著我啊!反正我已經上了賊船,想下來是不可能的。不管你是不是那塊料,我都只能在船上待著!”

“小米粒,爺是個男人。賺錢養家是男人的事情,懂嗎?爺要是這個沒幹成功,爺就必須想別的辦法,總之無論如何得賺錢養家!這是男人的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米米知道,這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不過,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就該這樣。她伸手,主動抱住他的腰。“我懂!可是,我不喜歡你有事情瞞著我!而且,我要是早點兒知道你在陽城做生意,週末我就可以過來看你了啊!”

“現在你不是知道了?行了,趕緊跟上!”再聽她叨叨下去,天都要黑了!這個小東西,還真會消磨時間!

農家樂的飯菜多是原生態的,大廚的手藝很家常,不會弄那些亂七八糟的花色,但味道很不錯。

米米吃得很香,也吃得很開心。雖然她不知道真人野戰場的盈利情況如何,但這是她男人的事業。他肯把她帶過來,就說明至少已經在賺錢了!他轉業後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該為他高興!

下午,司徒騰就帶著米米在野戰場的各個角落轉悠,給她介紹這裡的情況。順便摘一些野果子,都是米米愛吃的味道。

到了傍晚,司徒騰就帶米米去了他住的地方。那是一個小木屋,還是司徒騰親手搭建的。為了防蛇蟲,木屋是架空搭建的,下面以五根水泥柱撐起,木屋就在半空中,像一個人工鳥巢。還有藤蔓類從地上順著柱子往上爬,纏繞在屋子的周圍,鬱鬱蔥蔥的,長勢喜人。

一條藤蔓編制而成的索梯從木屋的門邊垂下來,最下端並不觸及地面,而是離地面大約還有一米的距離。男人腿長,爬上去很容易,像米米這樣,就有點兒費勁了。

“我喜歡這個!”米米一看那小木屋,頓時就樂得咧開了嘴。

司徒騰嘴角含笑。他就知道,小米粒肯定會喜歡這個。除了爬上爬下有一點兒不方便之外,住在半空中的感覺是相當不錯的。

“快幫我!”米米抓住索梯,迫不及待地就想上去看看。

司徒騰一把將她抱起來,單手扶住索梯,兩下子就上去了。任誰看了這利索的伸手,也不會想象得到他居然廢了一條腿!

“快放我下來!”

司徒騰將她放下,就倚在門邊,雙臂環胸看著她。

木屋並不大,目測也就20平方左右,倒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放了一張一米八的床,一張桌子,桌上還有一盞檯燈。其中一個角落隔開一個小間作為衛生間,裡面設定了馬桶、熱水器、洗漱盆,還有鏡子。因為木質結構,不適合做飯,所以沒有廚房。

正對著床的屋頂還有一塊玻璃蓋的地方,夜裡躺在**,能看到月亮和星星。

空氣裡,散發著淡淡的木材的香味兒。再加上山裡的空氣十分的清新,讓人更覺得心曠神怡。

“司徒騰,我太喜歡這個房子了!”米米將屋子裡裡外外都看過一遍之後,撲到司徒騰身上,特別興奮地叫道。“以後我也要住這裡!”

司徒騰邪魅一笑,低頭湊到她耳邊說:“這房子什麼都好,就是隔音效果不好。咱們辦事兒的時候,你得聲音小點兒。”

米米用力踩他一下,再狠狠瞪他一眼。“只會下半身思考的流.氓!”

“這是很實際的問題,咱們必須得考慮不是?要不,到時候你戴上口罩?”某人很認真的提出建議。

米米又用力踩了他一下,轉身去浴室。“我要洗澡!”

司徒騰依舊懶懶地倚在門上。等浴室裡水聲響起,他把木屋的小門一關,一閃身就進了浴室。

米米背對著浴室的門口,聽到動靜,卻不好意思回頭。等男人強有力的臂彎從後面將她抱住,她的臉頓時又紅又燙,腦子裡卻不合事宜地想起他剛才耍流.氓說的話。

於是,接下來的情事裡,米米一直忍著不敢發出聲音。實在忍不住,就咬司徒騰的肩頭。等完事的時候,司徒騰的肩頭上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牙印子。

“你這個女人,下口也忒狠了!”司徒騰看著慘不忍睹的肩頭,失笑地搖搖頭。

米米臉紅紅的,偏偏雙腿打顫,還要靠在他懷裡。“誰讓你這麼壞?咬的就是你!”

司徒騰低頭,一口咬在她肩頭上。“你這蓋了有一百來個了,爺也得蓋個章宣示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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