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3章 自相矛盾

第143章 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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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自相矛盾

對於喬奈的事,小月一會說確定,一會又不確定,由不得權均梟不疑心。他緊盯著她問:“你怎麼知道喬奈對麥克不可能有感情?你不是說,喬奈很注重個人隱私的嗎?既然你不知道他喜歡的是誰,怎麼那麼確定他不喜歡的是誰?”

“這個、這個……”小月一時尷尬,囁嚅著說,“這個大概是直覺吧。麥克和喬奈見面的時候,喬奈表現的很正常啊。”

權均梟還想再追問,身旁的祁雲裳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小聲說道:“別這麼咄咄逼人啦,小月才剛醒過來。”

如今權均梟對小妻子百依百順,她開了口,他也就不再說什麼。而且他多少知道小月的脾氣,如果她真的還想有所隱瞞,那麼他估計是問不出什麼的。

四個人坐在那裡正有些尷尬,剛巧服務生就把他們點的清粥和小菜端了上來。服務生布菜的功夫,權均梟又主動說:“好了,以前的事先不說了,大家吃飯吧。”他把一盅茨實粥推到小月的面前,笑得有些淡淡的,“這個據說清腸胃,你這種大病初癒的人吃了最好。”

小月的頭埋得很低,抬頭看他一眼,又垂下去,小聲說:“謝謝權總。”

權均梟這樣關心她,讓她更覺得過意不去。她的確是還對他們有些隱瞞,但是喬奈對她恩重如山,她就當是最後一次幫他。

她咬了咬嘴脣,低聲說:“權總,雲裳……我以前很對不起你們,可你們還救了我。現在我醒了,心裡真的很感激,可是……我現在只能向你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出傷害你們的事,請相信我!”

祁雲裳是見識過那些孤兒的生活,也算明白小月的心理,瞭然地笑著說:“我們知道,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在小月那裡也無法收穫到更多,四個人吃完這一頓飯,也就各自分開了。

雖然權均梟和祁雲裳現在已經原諒了小月,但是畢竟有之前那些事實擺在那裡,他們不會再是敵人,可也主動無法成為親密的朋友。

分開之前,權均梟只問林霄:“現在小月也醒過來了,以後你們有什麼打算?”

林霄已經把小月送上了車,對權均梟微笑說:“經歷了這麼多,才知道什麼對自己來說是最重要的。本來我沒打算回國,當初決定回來,也是為了小月。現在什麼都說明白了,我還是想回英國去。等小月身體恢復了,我們就會動身了。然後去英國,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日子。”

“也好。”祁雲裳說,“這裡對你們來說,算是傷心地呢。”

林霄點點頭,“我是不怎麼喜歡這裡。不過現在要走,還真是有點捨不得。”他一邊這樣說,一邊深深看了一眼權均梟夫婦。

權均梟明白他的意思,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有緣分什麼時候都可能再見的,不用糾結這些。”

“也是。”林霄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來,好像要把這麼長時間以來的鬱悶全都趕走,“好了,小月剛出院,醫生說不能太累,我們得先回去了。今天,先再見吧。”

祁雲裳向他擺了擺手,“再見。”

目送著林霄的車子走遠,直到在馬路的轉角消失不見。祁雲裳還有些回不過神,慢慢靠在了權均梟的肩膀上。

權均梟順勢摟住了她,街上人來人往,可他們夫妻兩個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好像世界都空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過了好一會,權均梟才問:“又想什麼呢?”

祁雲裳說:“不知道呢……一件事告一段落,林霄他們也沒事了,反而覺得空蕩蕩的。他們兩個也不容易,真心希望他們能好好的。”

“他們會的。”權均梟安撫地說,“感情上經歷的波折越多,就越是牢固。你看我們,不就是這樣嗎?我們也會好起來的,以後過平靜的日子。”

在醫院睡了一個月,再次醒來的小月總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眼前是熟悉的街景,身邊是熟悉的人,而她終於不需要戴著面具來面對這一切,內心裡無比輕鬆。

林霄是親自開車來的,男人專心開車的樣子從來都是迷人的,更何況這個人是林霄。小月側頭看了他很久,直到紅燈停車的時候,林霄才側頭來問她:“看什麼呢?”

“看你啊。”小月抿了抿嘴脣,本來不好意思地想低頭,但是不知怎麼想的,又抬頭來迎視著他的目光,那目光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坦然。

林霄笑了笑,問:“怎麼,覺得我長得帥?”

她也絲毫不扭捏,馬上就介面:“是啊,越看越帥。”

“比喬奈還帥?”

“林霄……”

剛才在餐桌上,小月說起自己曾經喜歡過喬奈。當時她還特別留意了林霄的神色,不過他並沒有什麼異樣。她還以為他不在乎的,可是現在他那個酸酸的口氣,好像還是在乎?

小月連忙解釋:“林霄,我對喬奈的感情,其

實很複雜,我也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是喜歡。他……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我,我一直很感激他,也很崇拜他,所以後來有過好感。但是現在不會了,你信我,我現在心裡只有你!”

當初林霄把她趕走,她也不是因為走投無路才選擇了自殺。她完全可以聯絡喬奈,讓喬奈想辦法再給她換個身份,或者就把她藏起來的。可她那時候滿腦子都是林霄,本來以為不過是一顆棋子,但是最後才發現,那是她的全世界。

看她那個緊張的樣子,林霄微微一笑,“跟你開玩笑的!”

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的玩笑,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喜歡過別的男人,還為了他騙過自己,再怎麼大度的男人都會有點不平衡。本來想發發怨氣,可是一看小月消瘦憔悴的樣子,林霄馬上就心軟了,怎麼還捨得責怪她?

小月也跟著他笑了笑,最後還是小聲說:“我知道,我其實欠了你。”

林霄馬上問:“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眉眼含笑的。小月的心情也跟著輕鬆起來,笑著問:“把一輩子都賠給你,夠不夠?”

林霄挑了挑眉毛,“怎麼,你這是在跟我求婚嗎?”

“是,是在跟你求婚。”小月的目光直直地定格在他的臉上,柔聲說,“上次你向我求過一次婚,但那時候的我是假的。這次,我用我真正的身份向你求婚,你,肯答應嗎?”

小月還在等著林霄的答案,可是紅燈正好結束。他們一時沒有發動車子,後面的車子已經在三長兩短地摁著喇叭催促起來。

一片嘈雜的鳴笛聲裡,林霄的聲音仍舊格外清晰。他低沉有力地給她承諾:“我答應。”

林霄和小月的故事總算有了結果,但是權均梟和祁雲裳的煩惱依然在困擾著他們。

他們現在手頭上有不少的證據,矛頭全都是指向喬奈的。可是這些證據也只說明瞭喬奈的行為,完全無法找到他的動機。

小月的話顯然是有所隱瞞的,但是考慮她的情況,他也不打算追問更多,畢竟每個人都有他的身不由己。不過小月的說辭中也是有一部分可以相信的,比如她說,喬奈的一系列行為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祁雲裳。

這點他以前也想到過,回想他們一次次的遭遇,的確全都是衝著雲裳來的。

麥克讓鄒婉婉做女主角,搶走的是雲裳的位置;鄒婉婉買通流氓,綁架的是雲裳;在片場弄壞燈具架,砸傷的也是雲裳;後來小月改頭換面捲土重來,攻擊的也是雲裳的公司……

可是為什麼呢?

祁雲裳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喬奈恨成這樣?

難道真的是如雲裳所說的……喬奈喜歡的人是他?

這樣的可能,只是想一想都讓他覺得惡寒,忍不住自己先搖了搖頭。

從現在認識的人中,小月可以說是距離喬奈最近的人。從她的身上都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那麼從其他人身上,恐怕就更難了。

面對祁雲裳的時候,權均梟都是眉眼含笑的。可是一旦他自己一個人,馬上就是眉頭緊鎖的樣子。喬奈這件事不解決,始終都是壓在他心口的一塊大石頭,讓他的呼吸都不能順暢。

正坐在書房裡,一個人撐著額頭苦思冥想,祁雲裳門也沒敲,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權均梟正想得入神,也沒聽到她進門,直到她來到他面前,他才回過神來,“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

祁雲裳把咖啡往他面前一放,嗔怪地說:“什麼我走路沒聲音啊?明明是你太入神了好不好?到底在想什麼呢?這麼專心致志,連我進來都不知道。”

要知道,權均梟的感覺向來敏銳,尤其是對祁雲裳。可今天這麼反常,到底是怎麼了?

她站在權均梟面前,他坐在電腦椅上,微微一笑,順勢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並不回答她的話,反而颳著她的鼻子問她:“你呢?你很少進我的書房的,怎麼突然這麼賢惠,還端咖啡給我喝?”

祁雲裳沒好氣,這人嘴裡說句好話真的好難。就算他誇一次她的現在,也要附帶著諷刺一下她的從前。什麼叫突然這麼賢惠?那就是說她以前從來都不賢惠了?

祁雲裳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她更用力地抱住。她又扭了幾次,他有些不耐煩,“別亂動了!想在書房裡撩起我的火來?”

這聲音低沉裡帶著一點曖昧,祁雲裳當然知道他的“火氣”是什麼,馬上乖乖的不敢動。很久沒有被他凶過,頓時覺得委屈極了,扁著小嘴說:“果然是結婚了久了就沒地位了,你看看人家林霄,對小月有多好!”

她這麼一說,權均梟也不滿意,皺眉說:“難道我對你不好?”

祁雲裳的小嘴撅的更高,“比人家差遠了!”

看她小嘴鼓起來,兩頰也鼓起來,圓圓的像個小包子。很久沒看到她這樣幼稚可愛的

模樣,權均梟突然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捏捏她的小臉,抓住她的小手開始作怪,“說我比他差?我哪裡比他差?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每說一句,就抓住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一下。

祁雲裳本性靦腆,嫁給他之前更是白紙一張。兩個人結婚之後,夫妻之間的親密事從來都是權均梟主動。說實話,祁雲裳都沒有仔細撫摸過丈夫的身體。

現在被他半強迫著,她的手感受著他胸口硬硬的肌肉,拂過他寬闊有力的肩膀,還有他沒有一絲贅肉的緊實有力的腰……這才發現,自己的男人身材好的要命,簡直就像米開朗琪羅打造的大衛像,比例堪稱完美。

被他這樣調戲,祁雲裳應該馬上反抗,然後紅著臉逃開的。但是此時此刻,她像是被他蠱惑了一般,那隻手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動在他身上游移起來。

權均梟有些詫異,低聲問她:“怎麼了寶貝,想我了?嗯?”

最後那個字咬著長長的尾音,好像帶著無盡的**。

書房裡還掛著他們兩個人的結婚照,祁雲裳眼角一掃正好看到,照片上兩個人抱在一起微笑的樣子。她突然想,他們早就結婚了啊,她現在是已婚婦女,已婚婦女還有什麼好怕的?

祁雲裳給自己壯著膽子,非但沒有逃,反而兩條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我沒有比較過,不知道你哪裡比人家差。”

權均梟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自己上一個問題,頓時皺起眉頭,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故意惡狠狠地問:“你還想比較?嗯?”

這口氣隱隱帶著威脅,可是祁雲裳一點也不怕他,笑嘻嘻地說:“是呀,不比較的話,怎麼能知道你哪裡比人家差?”

“反了天了!”權均梟咬住她的小耳垂,用力扯了一下,惹得她嬌嗔:“幹什麼呀!疼的!”

“活該。”這下輪到權均梟幸災樂禍,“誰讓你故意氣我?這才是開始,看我今天怎麼懲罰你。”

這樣一說,祁雲裳倒再次笑了起來,兩條胳膊把他纏得更緊,有恃無恐地說:“快來懲罰我呀!我都等不及了。”

這樣的話已經無異於主動邀請了,權均梟再不想和她客氣。兩個人都沒有分開,他就那麼抱著她,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打橫抱著懷裡的小妻子,大步走出了書房。

臥室的房門是被他踹開的,他抱著她閃身走進去,抬腳把又把房門勾上。那動作一氣呵成,祁雲裳覺得自己的老公這個猴急的樣子還真是……帥呆了。

她一直忍著笑,權均梟又不滿意了,走到床邊把她用力一摔。床墊很厚很軟,她並沒有摔痛,反而小身子彈了兩下,只覺得有趣。

權均梟三兩下脫了襯衫向地上一甩,馬上傾身壓上去。一室旖旎,彷彿房外陽臺上的水仙花,在無限春光中緩緩盛開。

終於結束了這次的癲狂,兩個人靜靜地靠在一起躺著。權均梟伸出一條胳膊墊在祁雲裳的腦後,給她當枕頭。而她側身依偎在他身旁,手臂伸過去,搭在他的精瘦的腰上。

氣氛好得不可思議,權均梟突然哼哼笑了兩聲。聲音很小,可是祁雲裳就倚著他的胸口,自然感受到胸腔的震動。她是累的快要散架了,不滿地問:“笑什麼笑?”

這男人在**笑的時候,多半是沒好事。看著一張嚴肅正經的臉,其實內心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權均梟也不避諱,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在笑你啊!想想以前,哪次不是你又哭又喊疼,像個受氣小媳婦似的。今天是怎麼了?突然這麼熱情?”

想想以前……

祁雲裳也想起來,以前她多不甘願啊,總覺得和他在一起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現在想起來,當時彆扭的樣子,也覺得挺好玩。不過再想到今晚的熱情……她自己也紅了臉。

剛才情到深處,自然不覺得什麼,不過是順著自己的本能。可是事後想起來,她也覺得臉紅耳熱。只好窩在他懷裡,嗡嗡地說著:“你別說了,都累了,我們睡覺吧。”

看她這樣子,權均梟更不想放過她了,用力抬起她的小腦袋,逼著她看她,“怎麼,害羞了?剛才不知道害羞,現在才臉紅,是不是晚了點?剛才你可是……”

“你閉嘴!”祁雲裳撲上去捂住他的嘴巴,“你再說我真的生氣了!”

權均梟看到小妻子炸毛,總算還知道收斂一些,連忙忍住笑,求饒地說:“好好好,我不說了,這次饒了你。”

祁雲裳這才又躺下來,還是恨恨地颳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無聊!睡覺!”說完就摁滅了睡燈,背對著他躺下來,裹緊了被子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

可是權均梟的心情大好,上半身微微抬起來,半倚在床頭。腦子裡很不健康地回憶著剛才的一幕,心裡得意地想,他權均梟的“性福時代”,這才終於要來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