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一百零五章 氣的吐血

正文_第一百零五章 氣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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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零五章 氣的吐血

田妙萱氣得吐血,卻不能損了形象,更注意到那男子看過來,目光瞪著葛黎恨不得飛刀子,嘴裡卻關切地道:“哪裡?我看看……”她一碰,對方又哎呦地叫起來。

無奈,她小心揉了幾下,用眼睛去看那幾人。

那幾人開頭沒摸清狀況,被她一瞪才恍然大悟,忙過來伸手來拉葛黎。

葛黎嘴裡吸著氣,只管哎呦,“姐姐,這邊,哎呦,這邊疼,揉揉,輕一點,再輕一點……”

田妙萱忍住恨意好好揉捏了一番,聽得對方舒舒服服的哼哼聲只想咬她兩口。

這時,那青年公子走近。

田妙萱臉兒一紅,扭捏道:“公子萬福。”

那青年公子沒有看她目光落在葛黎的身上,有絲玩味。

葛黎開頭並沒有注意去看對方,感覺到對方的走近,她抬起頭,卻震了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人的容貌與百里君臨竟然有七分相似,只不過百里君臨骨子裡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這人卻給人以一種冰雪方霽下的清冷和內斂。

她呆愣愣地看著對方,喃喃地道:“你,你是誰?”

那太監臉色一冷,一聲大膽還沒有出口,那男子橫了他一眼,微微蹙眉卻不說話。

葛黎茫茫然。

青年男子頓了下,順著原路走回,太監亦步亦趨。

田妙萱站在原地痴迷地看著他的背影遠去,道:“好俊美的公子,你說,他會是誰?是不是哪個王爺?”她激動地扯著小茹的衣袖,兩眼放光,“會不會記得我?”

小茹道:“那個,那個……”看著那一主一僕離去的方向,“好像是太醫院的方向,聽小杯子說,這幾日崔醫正病了,他的徒弟來接他的事。”

“哦。”對方不是王爺讓她有些沮喪,但是想著對方是個如此俊美高雅的醫正心花又活泛起來,道:“你再去問問小杯子。”

葛黎已經從愣神中醒過來,心裡滿是疑惑,西陵的皇宮出現了一個和百里君臨相似的人,這個人會是誰呢?難道說是他的兄弟?她嚇了一跳,這麼說,可能是王爺也可能是皇上?還有,她想起來了,那太監就是那日去清蕘宮遇到的那人。

她不由暗暗懊惱平日裡沒有去注意打聽,壓抑住急促的心跳,她握著拳在原地轉了幾圈,拔腿便往御藥房跑。她想找一個人確定對方的身份。

“哎!”田妙萱想起剛才的事恨的在原地跺腳。

葛黎轉過一條岔道不小心與一個人撞個滿懷,那人“哎呀”一聲往後跌倒。她慌亂中扯住他的衣袖,刺啦一聲,衣袖被扯了半截,那人緩了緩還是跌坐了下去。

葛黎苦著臉看著手裡那半截衣袖,縮了縮頭。

那人鬍子斑白往前翹著,瞪著眼看清了是她不禁罵道:“你這個小丫頭又橫衝直撞!……哎呀,我的腰啊……”

葛黎忙著扶他起來,一臉的諂媚,“老太醫,是明兒的錯,是明兒的錯,我給你揉揉,揉揉……”

老太醫哼哼著,託著腰,“這兒,這兒,哎呀……輕點……”

葛黎小心翼翼地賠笑揉著,心裡暗歎自己真是黴運,剛剛捉弄過田妙萱竟然現在現世報了。

揉了一會兒,老太醫滿意地理了理鬍子,道:“你說怎麼罰你?”

葛黎笑得像朵花,“您老大人有大量,您老就不要和我這個小丫頭計較了,好不好?”

老太醫斜眼看著她。

葛黎想起自己的問題,正尋思著怎麼試探。

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過來,一手扯著他就走,“尹太醫,快,快,去看看娘娘怎麼了!”

“哎呀!”老太醫跌撞著,“公公容老朽取藥箱……”指使著葛黎,“你,去太醫院拿藥箱,快點,跟上我。”

葛黎本來想要溜走,心思一轉,便忙不迭地跑到太醫院拿了藥箱跟上了。

三人直往憐芙宮而去。

路上從那太監語無倫次的話裡,兩人大概知道了事情的過程,憐芙宮的董娘娘前一個月被診出了身孕,合宮上下都歡呼雀躍,指望著母憑子貴,一飛沖天。

新皇膝下僅有一女,若是她這一胎誕下皇子,依著家世說不準就是將來的儲君。誰料今天剛吃了早膳,突然肚子疼,這可把上下都嚇壞了。

葛黎第一時間的反應是宮裡爭寵的老戲碼了,就是不知道深淺如何。

一路進了憐芙宮,軟榻上帳幔低垂隱約見有一人斜躺。

一個嬤嬤迎上來,“尹太醫,您快來瞧瞧娘娘……”聲音裡竟然有了哭音。

尹太醫趨前示意對方將董娘娘的手腕拿出,隔了帕子搭上兩指凝神診脈。

葛黎提著藥箱低頭站在一邊,看著光亮可鑑的地面那上面雕琢的朵朵蓮花不禁暗歎對方也是寵妃級別的。

鼻息間隱隱有淡香,她微蹙眉,那香味中竟然有淡淡的幾不可辨的麝香之氣。

麝香對於初孕來說是個禁忌往往能夠造成流產,她突然想起那夜她偷入太醫院遇到的那個黑衣人,那人當時偷的就是這麝香,難道說這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絡?

想到這,她偷眼瞥了眼尹太醫,對方像是感覺到她的目光微側了臉,原先低垂的眼瞼微微睜開,那裡有著一絲不明的意味。

她一驚,立刻眼觀鼻鼻觀心。

良久,尹太醫緩緩地道:“娘娘這是吃了偏涼性的食物造成腸胃**,老朽開上一副藥即可,”他站起身目光往香爐上看了眼,想說什麼又閉了嘴。

宮女太監們都鬆了口氣,那太監引著兩人出去。

“皇上駕到!”一聲呼喊,逆著光大踏步走進一人,一眾人連忙跪倒,葛黎眼角餘光瞥見一方明黃色的衣襟翻飛而過。

“皇上……”裡面傳來嬌滴滴的聲音,還有點哭腔。

葛黎始終低著頭,她有種錯覺對方的目光好像有意無意地落在自己的身上,這讓她有些緊張。記起那一夜裡她闖入正殿溫泉池,反思著是不是被對方認出來了,不由地又想起方才遇到的那個青年男子。

好在對方很快地又移開了目光,低聲安慰了董娘娘幾句。

兩人諾諾著退出,下了臺階,直起腰看著滿眼的綠色和陽光,葛黎長出了口氣,暗自可惜沒有看清這皇上到底是怎樣的容貌。

尹太醫瞪她一眼,扶著腰一步步地蹣跚著,忽道:“你瞧娘娘吃了什麼?”

葛黎頭腦急速地轉動著,故作詫異地,道:“您不是說吃了涼性的食物嗎?也真是的,宮裡的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尹太醫眯眼,目中精光一閃,笑了下,不可置否。

葛黎硬著頭皮行禮道:“回蕘妃娘娘,婢子只是……”還沒有說完,聽到蕘妃嬌滴滴地喊了聲,“皇上!”

西陵皇上正穩穩地踏步而來,目光很快地在幾個人的身上掃了眼。

蕘妃聲音柔得似水,道:“皇上,臣妾聽說憐妃娘娘病了就過來看看,她可有什麼大礙?”

西陵皇上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道:“尚好,不過誤吃了東西,倒是難得你有這份心。”

蕘妃道:“憐妃娘娘與臣妾閨中便是交好,臣妾擔心她也是情理之中,”頓了下,略帶了點埋怨,“要說這憐芙宮的上下都得敲打了,憐妃娘娘現在的身子金貴著呢,怎麼可以疏忽大意?若是出了什麼事……”她捂住了胸口像是被不敢想象下去。

西陵皇上微蹙了下眉道:“不是沒什麼大礙嗎?”他狀似無意地看了眼那低著頭的葛黎,眸中閃過絲笑意,“那個,這醫女怎麼了?朕好像看見愛妃在教訓她?”

蕘妃愣了下,這個皇上向來是溫潤無害的模樣,彷彿對誰都用來真心,又彷彿對誰都是敷衍了事,平時很少關心嬪妃宮婢間的事情,今兒開口有些奇怪。

她向高至看了眼,對方低眉垂眼沒有什麼表情,這死奴才是個冷麵的!她在心裡啐了口,稍作掂量,嫣然道:“皇上看錯了,那醫女是個不知道進退的,臣妾便教訓了她兩句,不過現在沒事了。”伸手挽上他的胳膊,“皇上不陪臣妾進去看看憐妃娘娘嗎?”

西陵皇上慢條慢理地道:“朕還有事,你自個兒去吧。”扯落她的手,抬步便往前走,走到葛黎的面前,頓住了,“你叫什麼名字?”

葛黎從他出現就試著想用餘光瞥,卻硬是被旁邊一道冷厲的目光壓著沒敢抬頭,她低頭道:“婢子是御藥房的卓明兒叩見皇上。”

西陵皇上哦了聲,道:“瞧著是個機靈的,在藥房倒是可惜了。”

葛黎心跳加快,這是想、要幹什麼?一個皇上怎麼對自己這麼個小藥女感興趣了?

蕘妃笑著介面道:“可不是?皇上,這婢子雖然年紀小,卻機靈得很,臣妾看著就喜歡,不如賞了臣妾?”

西陵皇上沒有說話。

葛黎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待宰的羔羊,她不認為蕘妃是個良善的,只怕還記著那一處呢!想到此,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地要抬頭去看西陵皇上的臉色。

旁邊及時的一聲叱喝,“大膽!”

她又低了頭,捏著衣襟一副任由處置的模樣。

西陵皇上頓了頓,道:“朕記得尹太醫身邊的那個藥童告了假,不如跟了尹太醫左右伺候著如何?”

尹太醫被這番情景弄得有點眼暈,怎麼繞來繞去又回到自己的身上?正詫異間,腰間的老肉被捏了把,他吸了口冷氣。

葛黎跪了下去,脆生生地,“謝皇上。”

尹太醫反應過來,忙躬身謝恩。

豈知那皇上又來了句,道:“憐妃身體一向不太好,以後由尹太醫調理,至於你,卓明兒,平日裡多看顧著點憐妃。”

葛黎暈,沒有注意到尹太醫身子微微一僵。她可沒忘記田妙萱的堂姑就是憐妃身邊的丁嬤嬤,田妙萱一直記恨著自己,若是天天在這憐芙宮走動,遲早會落到對方的手裡,自己怕沒個好日子過了!

另外,蕘妃一直看自己不順眼,又和憐妃不和,這下子一定會記恨上了自己。她有種感覺,這皇上是故意的!

她忽視惜霜刀子般的目光,裝作歡喜的樣子謝恩了。

蕘妃沒有得到目的心裡不滿,看著對方淡淡的表情又不敢說什麼,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朝葛黎橫了眼,目光幽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