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82章李夫人極喜歡石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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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2章李夫人極喜歡石榴花
“主子,今日陛下離去時好似心情不好,可為何還賜了這些?”踏風問。
李蓁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在髮髻上加了一對紅寶石串米珠頭花,道:“他不痛快,還覺得對不住我,故而進封。此事,還要多謝了尹瓊華昨夜的那番話。”
踏風沒有再多說此事,笑著說:“主子過去可是從不戴這些過於華麗的珠釵的。”
“過去便就是過去了。”李蓁起身,看著屋內劉徹賜的一盆盆石榴花,厭惡地蹙眉,道:“來人,將這些花撤了。”
雪柳進來,道:“主子,這些是陛下賜的,只怕是……”
“那你就去告訴少府的小黃門,本宮不愛石榴花,看的本宮心煩,去換了玉蘭花來。既然是陛下賜的,想來是陛下覺得這承光殿過於冷清,送到尹婕妤那裡,就說是本宮賞的。”
“可是……”雪柳還欲說,李蓁突然呵斥道,“怎麼?本宮請不動你麼?”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
“於安,這女官本宮使不動,你送去尹婕妤那裡,她若不要,便打發了去永巷。”李蓁說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尹瓊華正在梳妝準備去椒房殿給皇后請安,卻聽見殿外傳來於安的聲音:“奴才拜見尹婕妤,尹婕妤長樂無極。”
“何事?”
於安道:“回尹婕妤,拳昭容賜了石榴花給婕妤,要奴才給送來讓婕妤瞧瞧可喜歡?”
“我們主子不喜歡……”
尹瓊華看了一眼那說話的女官羅衣,淡淡說:“替本宮謝過拳昭容,羅衣,將花放在外殿罷。”
於安又道,“還有一事。這女官雪柳惹了我們主子不高興,拳昭容問尹婕妤收不收她,若不收奴才便送去永巷了。”
“婕妤!婕妤你救救奴婢!奴婢不想去永巷!奴婢不想去啊!”雪柳哀求。
尹瓊華驚駭,拳昭容,好厲害啊!殺伐決斷真是比起當初的王豐榮絲毫不差!這麼快就對付了雪柳這細作,看來,我們低估你了。你不但長得像她,心智也不差。
“惹了拳昭容?拖出去杖斃罷。”尹瓊華說罷,拿起了一對金累絲雙友戲珠頭花插進發髻。
“婕妤!婕妤饒命!婕妤饒命啊——”
於安道:“諾,奴才告退。”
椒房殿。
衛子夫穿的還是與往日一般素雅卻不失皇后之尊。她環視眾人,笑著說:“本宮乍一看瞧見拳昭容,竟不禁想起李夫人了,當真可笑。”
穿了秋板貂鼠昭君套,圍著攢珠勒子,一身桃紅色花襖子、石青刻絲灰鼠披風,端端坐在下首的李蓁笑而不語。
賢妃道:“皇后娘娘,陛下昨日口諭,他人不得胡亂議論此事,娘娘還是不要說的好。臣妾聽聞今日一早拳昭容剛杖斃了一個宮裡的女官,就是因此事。”
訊息傳得真快。
李蓁笑著說:“賢妃娘娘哪裡聽來的?臣妾未曾杖斃過女官,臣妾只是被一女官雪柳惹惱了,便打發了去永巷。”
尹婕妤忙說:“那雪柳是臣妾下令杖斃的。她犯了事,臣妾覺得不該姑息。”
衛子夫稍有震驚的神色,“犯了什麼事?一條人命這樣打發了?”
“回皇后娘娘,臣妾也不知,是拳昭容交給臣妾處罰的。”
李蓁起身,道:“雪柳明知
臣妾不喜石榴花,卻將石榴花放滿了寢殿,昨夜叫陛下看了也不歡喜,臣妾便送她到尹婕妤那裡了,免得日後陛下瞧見越發心煩。”
“這倒奇了,拳昭容竟然不喜歡石榴花麼?”賢妃笑。
“噢?臣妾難道該喜歡?”
祥貴妃一笑,摸了摸髮髻上墜著的金嵌花嵌珍珠寶石頭花,道:“賢妃是想起了李夫人了。李夫人極喜歡石榴花,沒想到拳昭容倒是與李夫人在這一點上大相徑庭。”
衛子夫想起劉徹的口諭,呵斥道:“夠了,這些事陛下聽了也煩心,你們一個個還在說。那女官死了便死了,沒得再說起惹陛下生氣!”
“臣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眾人道。
衛子夫待李蓁坐好後,又道:“過些日子就是重陽了,陛下要在建章宮前殿置辦宴席,到時前朝後宮都會齊聚,最重要的是藩王也會來。本宮的意思是你們都準備些歌舞,好叫宮裡熱鬧熱鬧。”
“諾,臣妾領命。”眾人道。
“皇后娘娘,臣妾昨日路過雲光殿,瞧那裡有侍衛看守,不知是何人在裡面?”李蓁插話道。
邢興兒笑說:“是蘭昭容。拳昭容入宮晚,未曾見過蘭昭容。”
“臣妾還聽見裡頭有嬰兒的哭聲?”李蓁又道。
煙箬道:“是鄂邑蓋公主。”
衛子夫嘆氣,“蘭昭容與鄂邑蓋公主的五行衝撞了陛下,加之犯了錯惹惱了陛下,故而才被禁足。”
“拳昭容莫不是要替她求情嗎?”賢妃反問。
李蓁心知這是試探,便道:“臣妾斗膽說一句,後宮之中誰若是惹惱了陛下,都該死,不該姑息。臣妾只是可惜了那孩子。”
聞言,眾人都是一驚,這拳昭容倒真是心狠手辣絲毫不留餘地。剛剛入宮幾日,仗斃女官、諷刺四妃,如今還要對未曾見面的蘭昭容下手,果真不簡單!
煙箬笑著插話道:“不過既然拳昭容提起此事,不若臣妾再為蘭昭容算一算?興許已經改運?”
衛子夫正想說話,祥貴妃冷聲道:“前朝駙馬欒大親自為蘭昭容看掛,難道會錯?玉夫人,難不成你不怕陛下龍體有損麼?”
煙箬還欲說話,李蓁道:“瞧我,都是臣妾多嘴問了一句,倒惹得娘娘們爭執了。臣妾聽著鄂邑蓋公主哭的傷心,想起了過去夭折的小妹,想求皇后娘娘准許臣妾前去瞧瞧。”
“這……”衛子夫為難。
“拳昭容還是不去的好。若是不小心帶了汙穢的東西在身上傷了陛下,反倒不妥。”賢妃道。
李蓁笑:“賢妃娘娘所言有理,臣妾便叫上玉夫人一同前去,有她在,只怕那些汙穢之物也不敢依近。”
衛子夫道:“也好,你與玉夫人便替陛下和本宮去看看蘭昭容罷。”
“臣妾謝皇后娘娘。”
出了椒房殿,踏風引著李蓁和煙箬往雲光殿而去,走到半道上,李蓁卻停住了。
“主子,這是避風臺,前些年陛下命人修築的,前頭才是雲光殿呢。”踏風道。
李蓁卻說:“本宮不去雲光殿。”頓了頓,“你去。你轉告蘭姊姊,故人要她務必護好自己和公主,他日,我會救她出來。”
踏風道:“只怕蘭主子未必信奴婢。主子,這些年後宮是誰的天下你是清楚的。蘭主子如今誰也不信
了。”
李蓁想了想,拿出帕子,咬破手指,寫了八字。
——故人歸來,萬望安好。
“你拿去。”李蓁將帕子遞給踏風,“你再去一趟永巷,雪柳若是願意效命於本宮,你便救她回來。”
踏風小心翼翼接過,道:“諾,奴婢心中有數。主子要在此等候……”
“嗯。”
踏風點點頭,示意於安照顧好李蓁,這才快步離去。
煙箬道:“你不去見吳蕙蘭,怕她不信?”
“非也。”李蓁道,“蘭姊姊心性頗高,如今受難,只怕見到我,因大哥的事她只會慚愧。我還是需先對付了祥貴妃和尹瓊華再救她。”
“談何容易?祥貴妃背後不只是丞相這麼簡單。你也聽到了,陛下對欒大的話深信不疑。”
李蓁冷笑,“江充與欒大同時入朝,這些年江充並未有所作為,他也該做些事了。”
“不可。”煙箬立即反對,“江充那人是個奸佞小人,你要推翻祥貴妃,但不可與這樣的人謀事。”
李蓁看著煙箬笑,笑的煙箬沒了耐性,煙箬嗔道:“笑什麼?”
“江充是個小人不錯,可對付欒大和尹瓊華他們這些小人,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煙箬一怔。
李蓁道:“江充的事我會再安排,那位許美人又是誰?”
煙箬哼道:“是公孫賀送進宮的。”
李蓁沉思。
“不必多想了,她是皇后的人。昔日你的孩子被害死在肚子裡,你沒有忘了是皇后賞的那碗藥罷?”煙箬說完,看李蓁的神色一凜,也知自己說錯了話,便匆匆道,“我先走了,許美人我會盯著,你放心。”
她剛走片刻,避風臺後的門開了,李蓁想也未想便閃身進去,留於安守在外面。
“阿蓁,你命人匆匆送信來,究竟是何急事?”李廣利急急道。
李蓁沒有回答,卻看向他身旁的李延年,一瞬便已紅了眼。半晌,李蓁才吐出兩個字:“大哥。”
李延年也紅著眼,盯著李蓁一直細看,聽到她的喊聲,卻只是點了一下頭。
李蓁伸手,李延年立即握住她的手,道:“看到你回來了,我便安心。這些年,你可好?”
李蓁點頭,“一切都好。”說罷已是淚珠連連落下。
“拳昭容,此地不宜久留,若非是我可以自由出入後宮,我們也難相見,有話但請直言。”李延年收回了手站好,他終究還是更沉穩、也更清醒。
李蓁只好收起所有情緒,道:“霍去病留給我了一些人脈,但這些人中我不知可以信任誰,如今朝堂上的風雲我也不清楚,只是想問問你們。”
李延年和李廣利聞言,都稍稍驚訝,李廣利沉不住氣問:“這麼說……當年傳言你和景桓侯有私情一事,竟然是真的?”
“我和他……”李蓁苦笑,“我們是清白的,只不過我愛他,他也愛我罷了。”
李延年和李廣利見李蓁傷心,便不再問了,只道:“拳昭容,不知景桓侯留下的心腹有誰?”
李蓁早已將那份名單裡的人背熟了,便道:“霍光,趙破奴,金日磾,當然還有你們。眼下這些人還能用,其他人暫且放一放。那桑弘羊他卻只是圈了起來,我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