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0章他竟然有想殺衛青的意思
單身貴婦養成實錄 啟奏皇叔:本宮有喜了 滅天之路 尋·找 六度人脈 鳳染君策 小菊花歷險記 燈火乾坤 黑道邪皇的欲寵貓咪 暴君不下堂:只准愛朕!
正文_第70章他竟然有想殺衛青的意思
劉徹在前方來來回回走動,想來他在權衡。一面是大漢律法、李氏的公道和他千載之後的名聲,一面是良將霍去病的性命。
許久,劉徹疲倦地問:“除了關內侯可是還有兩個侍衛死了?”
“回陛下,是。”王福道。
劉徹冷冽的視線一一掃過公孫敖、衛青,他眼中的火氣一觸即發、再明顯不過。最後,他的視線停在了霍去病身上,他一字一頓道:“關內侯身陷鹿群,不慎被鹿撞倒後身亡,厚葬!”
眾人都是一愣,趙破奴率先跪下喊:“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金日磾也立即跪下附和,眾人這才回過神跟著行禮。
劉徹看著行禮站起身的霍去病,哼道:“萬歲?朕能不能萬歲還真是要看你們幾個了!”說罷瞪了一眼霍去病,甩袖離去。
他最後的那個眼神李蓁看的心驚。他竟然有想殺衛青的意思!
劉徹為何要殺衛青?難道真的是鳥盡弓藏麼?李蓁大驚,劉徹竟然想透過此事打壓衛氏?霍去病若是指出為了衛青才出手,那麼衛氏脫不了干係,衛青必定受到牽連。可惜,霍去病沒有。
那麼,今日被劉徹用來打壓衛氏的霍去病,他日是否也是和衛青一樣的下場?
劉徹他竟然心思這樣深沉!
李蓁打了個顫,好在自己和霍去病都不曾動搖,若是稍稍心軟,只怕……
關內侯死後便到了元狩六年的春日,劉徹回朝。
祥昭容在春日裡誕下一對龍鳳胎。劉徹自然歡喜,男子賜名“胥”,女子僅賜了封號“夷安”,寓意四夷安定。且進封祥昭容為祥夫人。
邢興兒和玉才人找了機會對劉徹說起當日在高光宮的事,將尹瓊華的事略去了,只為了褒獎李蓁和尹瓊華。
劉徹聞言果真歡喜,下旨加封尹良娣為正四品容華,李蓁則奉命協理後宮。還不止,吳蕙蘭也進封為正三品婕妤,玉才人和邢興兒也進封為正五品良娣。
待這些事忙完,已經到了盛夏。
李蓁回宮最要弄明白的事就是尹瓊華,於是立即命人去打聽。
李蓁牽著剛學會走路的劉髆正在落英亭附近賞花,煙箬便來了。
她綰了同心髻,斜插著一支素雅的事事如意簪,上身是清爽乾淨的澹色薄羅短衫,配著百褶如意月裙下裳。當真是個素淨的美人,她別有一番風味,骨子裡透著一種宮中女人沒有的氣息。
李蓁忽覺得,她與霍去病甚是相配。可惜,昔日的自己不也是麼?進了宮,最終都會變成規矩的模樣的……
“拜見淑妃娘娘,娘娘長樂無極。”煙箬隨意地行了禮,湊到李蓁身側道,“我有話要說。”
李蓁回過神,將劉髆交給忍冬,示意踏風等人推開,便快走幾步。
煙箬跟上來,低聲說:“你宮中的女官繁月和宦官於安這幾日在打聽尹瓊華的事?”
李蓁並不奇怪她知曉,道:“你以為在甘泉宮時的事我會忘掉麼?她若是做了錯事,本宮第一個不饒她。”
“那你可還記得琉璃杯凶兆一事?”
李蓁一驚,看向玉煙箬,眼中透著驚恐。煙箬卻狡黠一笑,道:“琉璃杯一事你查清楚後便知我當日絕非陷害了尹容華,還有你難產的事,那佛珠若非是有人動
了手腳,如何會散落?”
李蓁道:“你……”
“我是想讓你看清楚,尹容華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相助。”煙箬說罷扭頭便走了。
劉髆歪著小腦袋瞧著她離開,依依呀呀地不知在說什麼,瞧著卻很高興。
李蓁看向劉髆,嫣然一笑。
踏風上前來道:“主子可要奴婢立即去少府查問琉璃杯一事?”
李蓁道:“琉璃杯是尹容華和萱娘子之間的事,你帶著於安去一趟冷宮,這件事當問了萱娘子才清楚。至於佛珠……”
“德妃娘娘斷不會加害主子的,只怕真被玉良娣說中了。”
李蓁沉吟道:“踏風,我只怕尹瓊華並非是真正的……”
李蓁想起那一日,也許尹瓊華當真是受到了皇后的授意呢?這後宮之中,如同衛子夫一般看著良善溫順的人,真的有麼?
也許,衛子夫才是真正下令的人呢?若真是如此,又該如何?
“奴婢明白的,主子有顧慮也是應該的。”
李蓁嘆氣道:“你去罷,先查清楚了總是好的。”
“諾。”
事情很快便水落石出。
琉璃杯果然如當日煙箬所說,琉璃並不會燙手,所以當日的杯子是有人動了手腳的。
踏風幾經打聽,那杯子根本不是萱娘子贈與尹瓊華的,而就是年初時尹瓊華命少府燒製的。
果然是她!
而那串佛珠,是德妃親手串成,定無法動手腳,可煙箬送來訊息,那佛珠的絲線是少府製成,巧的是,李蓁命踏風去查那一日少府的記事錄,尹瓊華的人果真去過!
難道真的是她麼?
忍冬聽完,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簡直是個白眼狼!當初我們進宮時是如何說的?一定伺候好主子!可她呢?為了名利竟然勾引陛下成了妃嬪也就罷了,反倒來害主子!當初她在街頭險些餓死的時候我就不該和點翠一起求梅姑救下她!”
長順也氣,罵道:“竟是這樣的人!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劉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踏風忙道:“你們快些帶四皇子出去,莫嚇著四皇子了!”
忍冬抱起劉髆,看著李蓁說:“主子,奴婢說一句大不敬的心裡話,奴婢一直將你視為親姊姊一般,再說句不該說的,尹瓊華這般無情無義,你還要顧忌什麼呢?如今她是小小容華,主子以四妃的身份就算打她入冷宮也不是不可以的!”
一直一言不發的李蓁靜靜聽著他們的話,“好了,我自有計較,你與長順帶著髆兒去院子裡走走罷,莫受了風,照看好了。”李蓁淡淡道。
忍冬見李蓁的神色也不好,便嗯了一聲,抱著劉髆出去了。
待他們走遠了,踏風上前煮茶,道:“主子可是還有什麼顧忌?”
李蓁道:“我只是不明白她為何要害我。”
“主子,惡人總有惡人的想法,主子若是明白,豈不是也成了惡人麼?”
李蓁嘆口氣,轉頭看向窗外,半晌才說:“在溫香閣的時候她對我很是照顧,我若說心中對她沒有顧忌,那也是騙你的。此事再等幾日罷,我想清清靜靜過幾日。”
“嗯,主子有計較就好。”
第二日一早祥
夫人以為五皇子劉胥、四公主夷安慶賀滿月的由頭請了各宮妃嬪前往合歡殿賞花赴宴。
李蓁綰了參鸞髻,戴著方壺集瑞邊花,髮髻上還插著翡翠盤腸簪、珊瑚蝙蝠簪,盡顯四妃儀態,一身白色繡紫花半繡長衣,配紫綃翠紋裙顯得又清淡不少,相得益彰。
多日不見的皇后衛子夫顯得豐腴不少,望仙九鬟髻,配著金黃繡鳳雲煙衫和縷金挑線紗裙,皇后尊貴無比的儀態呼之欲出。
最亮眼的是祥夫人,綰了複雜的參鸞髻,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刺繡妝花裙,卿雲擁福簪、綠雪含芳簪戴上。
她髮髻末處有一件點翠嵌珠鳳凰步搖異常華貴。鳳身用翠鳥羽毛裝飾,其眼與嘴巴用紅色寶石、雪白的米珠鑲嵌,兩面嵌紅珊瑚珠。鳳身呈側翔式,尖巧的小嘴上銜著兩串十多釐米長的小珍珠,墜角是一顆顆翠做成的小葫蘆。整個步搖造型輕巧別緻。選材精良,實為罕見。
賢妃一見,當即眼紅,酸溜溜道:“祥夫人當真是恩寵不減當年,這步搖皇后娘娘戴來也不為過。”
李蓁與吳蕙蘭對視,兩人腦海中都是一個念頭——今日的祥夫人像極了昔日王豐榮。莫不是,她當真要成下一個王夫人麼?
祥夫人笑說:“賢妃娘娘哪裡話?皇后娘娘風姿哪裡是臣妾可比?單單那望仙九鬟髻臣妾就做不得,那是陛下誇讚過的,皇后娘娘的髮髻最為好看。”
衛子夫淺笑,道:“後宮當百花齊放才是,本宮有本宮的好,祥夫人也有祥夫人的好,不做比較。”
“皇后娘娘聖明。”眾人道。
“祥夫人是大富大貴之人,如今育有兩子一女,臣妾是羨慕極了。”尹瓊華介面。
祥夫人笑說:“尹妹妹身子不錯,為陛下誕下皇子公主不過是早晚的事,何須羨慕本宮?本宮懷這一對孩兒時,可當真是凶險萬分了!”
“可不是麼?若不是多虧了淑妃娘娘和尹良娣,當真是凶險萬分了。”邢興兒陰陽怪氣道。
祥夫人看她一眼,復微笑著看向李蓁,微微行禮道:“淑妃娘娘才是臣妾的貴人,兩次相救於臣妾與腹中孩兒,臣妾感激不盡。”
“祥夫人客氣,本宮不過是奉旨行事,換做後宮中的那一位都會如此的。”李蓁冷淡地回答。
祥夫人又道:“是啊,本宮雖苦,可也比不上當日淑妃娘娘難產的苦痛,當日真是凶險!若非是淑妃命大,陛下那一句話可真是……”祥夫人猛地停住了話頭,有些神色怪異。
尹瓊華立即笑著說:“快別說這些事了,今日是好日子。”
“是是是,瞧我嘴趕嘴便說多了。皇后娘娘,聽聞你喜愛牡丹,快來瞧瞧這些牡丹花如何?”祥夫人笑盈盈引著衛子夫往前走去。
李蓁卻詫異於祥夫人口中“陛下那一句話”,什麼意思?
李蓁扭頭朝吳蕙蘭說:“姊姊,我難產時陛下說了什麼麼?”
吳蕙蘭一震。
李蓁見她如此神色,心下越發肯定當日定是發生了什麼,便追問說:“姊姊竟瞞著我麼?”
吳蕙蘭趕忙笑著說:“胡說!那一天你十分危急,陛下說若是救不好你便要太醫令陪葬,可見陛下在乎你。”頓了頓便道,“別說這些了,走,去瞧瞧那牡丹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