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8章我是你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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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8章我是你的母妃
“主子看明白了就好。”踏風道。
李蓁不再言語。
鳴鸞殿外惟餘莽莽,李蓁行至殿外,王祿見到李蓁便要進殿通稟,李蓁攔住他道:“本宮不過是來探望故人,王公公且慢。”
王祿神色異常,卻不敢當面得罪李蓁,便只好引著李蓁入殿。
李蓁不願王豐榮拒絕自己前來,便不許人通稟,只是靜靜的入了殿。誰知走到內殿外時聽見殿中有說笑的聲音,登時奇怪起來。
王豐榮賜死,想來也是這幾日的事了,她難道會一切照舊麼?張狂如她,只怕是不肯甘心。
“是誰在鳴鸞殿看望王夫人?”李蓁問。
王祿不言語。
忍冬道:“王祿!主子問你話呢!”
王祿仍舊閉著嘴,於安二話不說上前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李蓁始料未及,忙道:“不得無禮!”
王祿冷笑道:“李夫人如今在後宮隻手遮天,竟也會怕得罪了奴才這個將死之人麼?”
李蓁想起他昔日的風光,狐假虎威罷了。若非是鳴鸞殿的風光,王豐榮的風光,他又有什麼可神氣呢?
如今,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李蓁漠然道:“本宮從未輕賤過誰,宦官女官乞丐如此,皇子娘娘陛下亦如此。”
“哈哈哈……”一聲大笑從屏風邊傳來。
李蓁等人看去,卻只隱約看到王豐榮坐在屏風後的模樣。
李蓁行禮道:“王夫人長樂無極。”
王豐榮嗤笑:“王夫人?李蓁,本宮還記得你初入宮時,本宮僅是那二品昭儀,你卻也朝本宮行禮!如今你我同是夫人,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李蓁道:“長者為尊,死者為大,臣妾理當行禮的。”
“你!”王豐榮怒,卻忽的又消了氣,道,“本宮忘了,你正是春風得意時,自不會計較這些!”
李蓁揮了揮手示意踏風她們出去,自己從繁月那裡牽過劉閎的手,一笑。劉閎前些日子便去了德妃的長年殿,李蓁想著,他總該來送王豐榮這個生母最後一程的。
李蓁牽著劉閎入內,其他人都退出了外殿去,踏風卻只是守在了內殿外。
李蓁走得很慢,劉閎因前些日子與李蓁親近,也對李蓁很親暱,慢慢跟著李蓁。
王豐榮聽李蓁不說話,便罵道:“李蓁,不想臨了臨了,來送本宮的竟是你這個賤人!”
李蓁牽著劉閎入內,笑著說:“二皇子,快去瞧瞧你母妃。”
王豐榮一見到劉閎,當即愣住了。片刻後眼淚傾瀉而出,全沒有了方才的狠戾之色,她朝劉閎招手,柔聲喚道:“閎兒!快過來!快過來讓母妃瞧瞧你!”
劉閎看過去,一個頭發散亂、穿著一身裡衫的女人坐在床榻上,臉色蒼白、嘴脣烏青,這怎麼會是母妃?母妃的髮髻向來是宮裡最好瞧的!連皇后娘娘也比不得!
劉閎往李蓁身後躲了躲。
他動作雖小,可落在王豐榮眼中,深深刺痛了王豐榮,她急了,“閎兒!你竟不認得母妃了麼?我是你的母妃啊!”
劉閎又瞧了瞧她,看向李蓁。
李蓁笑著說:“二皇子認不出母妃麼?”
“母妃?李夫人,兒臣的母妃一貫華麗,不是她這般模樣!”
王豐榮登時一震,忽的指著李蓁大罵:“你這個賤人!李蓁你這個賤人!是你!是你讓我的閎兒不認得我!是你!”
劉閎見她這樣凶狠,模樣猙獰無比,越發害怕,緊緊拽著李蓁的衣裙,低聲道:“李夫人,兒臣怕,我們快些回去罷。”
王豐榮聞言,大聲哭喊起來,仰著頭撕心裂肺道:“閎兒——你竟被賤人教的連我也不認得了!我的閎兒——”
李蓁拍了拍劉閎的頭,道:“你先出去,本宮與她說說話。”
劉閎點點頭,頭也不回便跑了出去。
王豐榮依依不捨看著兒子跑走,那視線如同一股無形的繩子,拼命想將兒子拉回來,最終卻只能看著他遠去。
王豐榮繼而瞪著李蓁,咬牙切齒道:“李蓁!你不過是想告訴本宮,你贏了!”
李蓁往前幾步,在桌案邊站住,看著桌案上落滿了灰塵的杯具,隨手拿起了一個白玉杯,搖頭說:“王夫人,你還不明白麼?本宮並未教過他什麼,他認不出你,原是因你脫去了那一身華衣後,什麼都不是!”
李蓁一把將白玉杯砸在了地上,道:“王豐榮,我只是幫你看清楚,脫掉那身貴妃的衣裙,你還剩下什麼呢?”
王豐榮急急說:“你胡說!閎兒是被你矇蔽!陛下,陛下也是!他們都是被你這個賤人的妖術矇蔽!”
李蓁同情地看著她,道:“陛下對你、二皇子對你,縱然是真心,只怕早被你喪心病狂的模樣抹乾淨了!二皇子不肯認一個瘋女人做母妃,陛下又豈會憐憫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睡在身側?王豐榮,你今日如此,都是你該得的。”
王豐榮聞言,竟不再說話,一反常態的安靜下來了。她痴痴坐在床榻上,垂著眼瞼,不知在想什麼。
李蓁終究心軟,叫了劉閎進來,劉閎扭捏了半晌才磨磨蹭蹭進來了,挨著李蓁不肯動。
李蓁蹲下面看著劉閎,摸了摸他頭髮,道:“二皇子長大了,可想束髮加冠麼?”
劉閎連連點頭,“想!母妃說,加冠之後我就可以保護她了。”說罷卻神色一滯,低聲道,“可是兒臣許久未見著母妃了。”
王豐榮聽了,急切地看著劉閎。
李蓁指了指王豐榮,笑著說:“二皇子,你瞧,她就是你的母妃啊。”
劉閎不信,“李夫人,她不是兒臣的母妃。”
李蓁看王豐榮淚眼朦朧,她害人時那般狠辣的模樣盡數褪去,此刻眼前的人只是一個落難時盼著與兒子相認的母親。
“她是你的母妃,王夫人。你要信本宮的話,本宮不會害了你。”
劉閎又轉頭看王豐榮,看了半晌,好似認出來了似的,王豐榮幾近哀求地說:“閎兒,是我,是母妃啊……”
劉閎走向她,腳步很慢,好似還在猶疑。
王豐榮伸出手,想拉劉閎,可她好似病了或是無力,已經盡力卻還是伸不出多遠,終究碰不到劉閎的衣袍。
王豐榮道:“閎兒,來,母妃不會害你。”
劉閎打量著她,正在王豐榮就快要拉住他的衣袖時,他猛地轉頭就跑,一眨眼便不見人了。
李蓁未想到劉閎會如此,也有些驚訝,看向王豐榮時,她眼中悲涼的神色,瞬間擊中即將為人母的李蓁。
對於一
個母親來說,為了孩子什麼都願意做。王豐榮儘管狠毒,她卻從未害過自己的孩子。若說這世上還有誰該心疼此刻的王豐榮,那也只有劉閎了。
可他卻連和她說一句話也不肯。
李蓁訕訕道:“他終究還不懂事,你……”
“罷了。”
李蓁不明白。
王豐榮苦笑,緩慢地收回了那隻手,道:“有我這樣的母妃,他有朝一日是會恨我的。這樣……也好。”
李蓁心酸,努力平復著心緒,盡力平靜的說:“你害過不少人,但我不會加害你的孩子。劉閎跟在德妃娘娘身邊,於他再好不過。”
王豐榮登時怒,道:“德妃?跟著她吃齋唸佛將來能繼承大統麼?你嘴上說不加害他,這般吩咐了,與加害他何異?”
“愚蠢!王豐榮你當真是愚蠢!”李蓁氣怒,罵道,“你昔日害過多少人?且不說那祥昭容可會放過二皇子,宮中你得罪的任何一個人都會在他身上下手!你一死,他可以仰仗的全部便都沒有了!你還要他去爭那皇位麼?拿命去爭也無妨麼?”
王豐榮被罵醒,表情呆滯,道:“我糊塗了。”
李蓁收回了怒氣,淡淡說:“本宮會照拂他,畢竟他曾住在我昭陽殿數日。且德妃娘娘也會護著他,你可安心。”
“要我謝你麼?”王豐榮冷笑。
“不必。本宮來,還想問你一件事。”
王豐榮嗤笑,道:“李蓁啊李蓁,我一直視你為眼中釘,恨不能除掉你。你一直忍氣吞聲,為何近來卻要對付我?你要問我,點翠是否死於我手?”
“既然知曉,你如實便回答。”
王豐榮抖了抖衣袖,道:“我王豐榮天地不懼,點翠那小丫頭我殺她作甚?你若不信也無妨,權當做我要殺的人是你,她做了你的替死鬼!”
不是她下的毒手!
竟然不是她!
李蓁發怔的片刻,王豐榮會意,問道:“你竟然一直以為是我?李蓁,你找錯了人。殺了那小丫頭的狠心人,此時還在外頭逍遙自在呢!”
李蓁傷感起來,緩緩道:“好,點翠暫且不說,貞兒呢?她難道不是死於你手?還有慘死的方采女、冤死的清貴人!還有那裝神弄鬼的冷宮廢妃!”
王豐榮冷笑,“我做的!她們都是我殺的。還有給太子吃下你的戒指也是我做的。”頓了頓,拄著床榻坐直了身子,道,“不過我很好奇,你如何知道裝神弄鬼的人是我吩咐的?又如何知道當日那些人都是冤枉的?李蓁,後宮裡從來沒有冤枉的人。”
“只有該死的。”
李蓁看著她,她猶如母獅,盤踞在自己領土上不容許任何人侵犯,哪怕到了最後,她依舊要壓住所有人。
“是邢貴人。”
王豐榮恍悟,點了點頭道:“難怪那小賤人能從冷宮中出來,是你做的罷?憑她的嗓子,陛下不愛便也白白無用!我早該想到她會如此……終究是我失算了。罷了,今日她能背叛我,明日就會背叛你。”
李蓁笑,“不勞掛心。王夫人,你我今日冰釋前嫌,你便好生去。”說罷李蓁便要走。
王豐榮道:“你以為我死了後宮之中就清淨了麼?李蓁,你還沒有看到這裡最骯髒的地方,你還沒有明白,後宮之中,永無寧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