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六十四章共進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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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四章共進午膳
長公主聞言有些期待的看向陸涵汐,問道:“那午膳……”
語氣裡有些不敢確定的意味,她不曉得陸涵汐是否真的已然做好了跟自己慢慢緩和關係的準備。
陸涵汐側了下頭對長公主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說道:“王府的廚子手藝著實不錯,母親應該會喜歡。”頓了一頓又補充道:“母親可有什麼想吃的,可要讓他們再添兩個菜來?”
長公主連忙回道:“不必這般麻煩,我最企盼的便是能跟你吃些便飯話話家常,千萬莫把我當客人般招待。”
“那母親可不要嫌棄我招待不周啊?”陸涵汐半開玩笑似的回道。
長公主覺出陸涵汐對自己的親近不再跟之前那樣推拒了,心裡熨帖,眼底的笑意直蔓延到了眉梢眼角。兩人向攜著一道朝陸涵汐房裡走去。
“春香,沏壺茶來。”陸涵汐引著長公主在前廳落座,揚聲吩咐道。見春香應聲退下後,轉頭看向長公主說道:“午膳還要等一會子,母親且先用些茶。”
長公主見陸涵汐還是下意識的在把自己當做客人,心道劉嬤嬤說的有理,果然感情之事是急不來的。眼底閃過一瞬的落寞,隨即笑著溫聲回道:“莫要忙活了,快坐下歇歇吧。”
待陸涵汐落座,才又帶了些小心的問道:“方才是從哪裡回來?”
陸涵汐有些猶疑的頓了一頓,長公主見狀以為自己不當心問道了陸涵汐自個兒的私密事,忙接到:“只是隨口一問,若不方便講便罷了。莫要放在心上。”
心裡暗暗懊惱:自己還是太沉不住氣,涵汐跟她還不甚親近,這般打探人家的行蹤,怕是有些過分了罷。
“哪裡有什麼不方便講的,母親您跟我不必這般小心的。”陸涵汐瞧出長公主神情的異樣,笑著說道:“我去陸府看了看程姨娘。”
長公主聞言有些意外的瞠愣了一會兒,片刻後才無聲的輕笑著嘆
道:“她那般待你,你還如此有心,也太仁義了些。”
說罷抿了抿脣,猶豫著斟酌了半晌才又勸道:“我知曉你是個重情義的孩子,從那日你出手救我便瞧得出來。但這不計前嫌也要有個限度,對那些真小人還是得防備著點兒。須知以德報怨也是有可能引火燒身的。”
陸涵汐聽得出長公主是真的擔心自己才這般耐心提點,點頭應道:“母親說的是。不過您著實把我想的太大度了些。自打姨娘狠心毒殺我那日,我便已然被寒透了心,今日不過是有些話想要問她罷了。”
長公主帶了些許疑惑的看向陸涵汐,想要詢問是什麼事,又擔心會惹得陸涵汐不快。
陸涵汐瞧出長公主面上的糾結,笑著說道:“母親跟我還是這樣事事小心。”
長公主聞言面上添了些不自在,心中卻被陸涵汐這句玩笑話安撫了許多,回道:“我是太想與你親近,總擔心會不會太過急切失了分寸。”
本是句平常極了的話,陸涵汐聽了不知怎地就心裡酸脹的很,呆愣愣的盯著長公主瞧了好一會才喃喃的說道:“母親,其實我的心意跟您是一樣的。甫一知曉您才是我的親生母親那時,確實有些不適應,但也解開了一直堵在我心頭的一個疙瘩。想著那般狠心待我的姨娘並非我的生母,那麼我是不是也有機會向旁人一般,能有個真心掛念著自己的母親了呢……”
“涵汐。”長公主有些心疼的攬過陸涵汐的肩膀,輕聲說道:“都是母親糊塗,讓你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
陸涵汐心裡其實很是珍惜跟長公主相處的機會,不想讓這難得的時光全消耗在這種哀哀切切的氣氛裡。朝長公主露出了一個釋懷的笑容,說道:“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母女倆有的是機會好好相處。只是母親對我不必一直這般小心,咱們自然一些,縱使有些個摩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哪一家的母女沒起過爭執呢?”
長公主聽了這話,才發覺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在自尋煩惱。因著太想討陸涵汐歡喜,反倒束手束腳的偏離了本心,說道:“是母親想岔了,太過小心反倒讓你我一直生分著。”
陸涵汐笑著點了下頭,又撿起了之前的話題,說道:“母親方才是想問,我找程姨娘有什麼事,對吧?”
長公主從牛角尖裡鑽了出來也不在那般拘著,坦白回道:“我跟程似玉同一屋簷下相處這麼些年都沒看透她的真面目,著實放心不下。”
陸涵汐正巧想讓長公主幫忙參謀參謀,便也沒隱瞞:“寒蒔……”忽地想到長公主並不知曉寒蒔的名字,又解釋道:“就是那日母親在藥廬見過的神醫。”
長公主略歪了下頭回想了一下,回道:“是為我解毒的那位神醫麼?”
陸涵汐點了下頭,接著說道:“寒蒔提到您中的毒時曾說,那毒藥連毒典上都沒有記載,連他都未曾見過。能配製出這樣霸道又不尋常的毒藥的人,該是個用毒的高手才對,絕不會是一個普通的深宅婦人。”
長公主鎖著眉點頭回道:“你這樣一說,確實可疑,看來程似玉身後還另有人指使。”
“那神醫之前為我診治過,我身上有一直被人下毒的跡象,且毒藥也是十分難尋,尋常人斷斷得不到的。”陸涵汐繼續解釋道。
長公主聽聞陸涵汐曾經中毒,面上立時顯出了擔憂的神情,急急問道:“一直被下毒?可解了?”
陸涵汐笑了笑安撫著長公主,回道:“此事說來話長,不過您瞧我現在不是挺精神的嗎,莫要擔心了。我猜測這毒八成是程似玉下的,畢竟她是最有機會接近我的人。因著想探明程似玉背後的勢力,還有他們的目的,所以才特意去問她的。”
長公主面上的擔憂依舊沒散去,反而更甚了幾分,又擔心憤怒的說道:“是什麼人竟然向一介深閨女子下手!可問出了些什麼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