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v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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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V章
第二日五娘去給大太太請了安,就轉道去了老夫人的千壽居,老夫人正捉著敏哥兒背詩詞,清脆的聲音帶了幾分孩童特有的奶氣,直傳了老遠。
五娘脫了氅衣遞給錦繡,又將身上烤熱了些,才進了暖閣,老夫人今日精神看著甚好,面色紅潤一臉笑意的靠著引枕看著敏哥兒,待敏哥兒有些磕巴的背完了詩詞,才衝五娘招了招手,“今兒個怎麼來的這樣早?可去看過你母親了?”
五娘挨著老夫人坐下,道,“母親今日要去蔡府探視,孫女兒便來的早了些。”
老夫人顯然也知道蔡家小姐的事,臉上不由露出幾分惋惜,“蔡家那孩子我是見過的,白玉一樣的人兒,誰知就出了這樣的事。”
五娘輕輕捏著老夫人的肩,寬慰道,“只說是碰了額角,倒未必有多嚴重,說不定幾貼藥用下來,就好全了?”
“說的也是。”老夫人笑起來,“那蔡家家底也算深厚,多用些珍稀藥材,即便不能全好了,至少也能將疤淡的看不出來,好在傷的不是臉上,頭髮放下來,倒無甚大礙。”
老夫人說完,便讓乳孃送了敏哥兒去家學。
敏哥兒一向喜歡好脾氣的五娘,不禁就有些捨不得,眼巴巴的看了五娘良久,直到老夫人笑起來說一會兒回來就讓五娘陪著玩時,才高高興興的出了門。
敏哥兒一走,老夫人就藉口疲累由五娘扶著進了裡間歇息,錦春自幼跟著老夫人,哪裡能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便打發了丫頭出去,自己親自守在外間。
五娘扶了老夫人半躺在**,又拿了個大引枕墊在老夫人身後,將被角好生掖了掖,才道,“祖母又瘦了,孫女兒聽錦春說祖母近來又胃口不甚好,可是吃膩了府裡的飯菜?”
老夫人失笑道,“我哪裡像你們這些小姑娘一樣精貴,只是一直掛念你三嬸,心裡老覺得堵的慌,哪裡還能吃的下飯。”
老夫人一提起三太太,五娘就露出憂色,“可是三叔又來信了?”
“還是前兒個的那一封。”老夫人神色淡淡的,像是對三老爺並不怎麼上心,“說起來又有半個月沒有信了,也不知你三嬸能不能過得去這個冬天。”
五娘握住老夫人的手,道,“三嬸是有福之人,這一關定能過去的。”
“但願吧!”老夫人喃喃的道了一句,便轉了話題,“昨兒個忠勇侯府來了人,你與侯三小姐一向交好,可曾透了什麼信兒給你?”
老夫人雖然不管事,但手下忠心的人卻是不少,老夫人知道這個事,五娘並不奇怪,只是老夫人卻忽然過問,五娘不免有幾分訝異,想了一想,才道,“侯三小姐一向喜歡三姐,昨兒個沒見到三姐,像是不大高興,還問我,三姐是不是又感了風寒,孫女兒直說了好些句,才算把她敷衍過去。”
五娘特意提到這一茬,就是讓老夫人想起大太太,果然,老夫人臉色一變,微微帶了些不悅,“你母親這個事兒,是做的過分了些,忠勇侯府雖說與我們家交好,可到底也是沾了皇親,你母親這樣敷衍人家,只怕拖得時間久了,又生出什麼嫌隙來。”
大太太的不是,五娘不好批判,便閉嘴不言,老夫人卻是起了興致,又問五娘,“侯三小姐與你交好,只怕沒少說忠勇侯嫡次子,依你看,這門親事能不能成?”
老夫人還是第一次就這樣的事過問五娘,五娘不禁有幾分緊張,思慮了一番,才道,“侯三小姐是提起過幾句,只是到底太片面了些,孫女兒也不好說是什麼樣的人,只是單從身份來看,倒對三姐來說是門好親,雖然過去是做繼室,可嫡子年紀尚幼,三姐嫁過去帶在身邊悉心教導,日後必不會薄帶了三姐,嫡次子又是重感情之人,與嫡長子感情又好,若是三姐真能嫁過去,只要心思不放的那麼大,日子不會難過。”
老夫人像是極認同五孃的話,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五娘心裡一喜,待要再說,老夫人卻忽然又問起錦言的事。
五娘不得不嚥下要出口的話,將自己所知都說了出來,五娘說完,老夫人倒像是不大關心,隨意問了兩句,就打發了五娘回院子。
五娘回了院子用過了午飯,便又去了千壽院,陪著敏哥兒蕩了會兒鞦韆,待老夫人午睡起了找了敏哥兒去暖閣說話,才陪著進去給老夫人請了安,待再出來時,已近黃昏。
五娘原本想著去給大太太請了安,再回院子休息,誰知路程走了一半,就傳來大太太病了的訊息。
五娘如何不驚,大太太明明走時還好好的,如今不過幾個時辰,就傳來病了的訊息。
五娘匆匆的趕到正院,幾個丫頭婆子正忙成一團,姚媽媽和錦好裡裡外外的打點,看到五娘來,立即請進了暖閣。
五娘急得氅衣都來不及脫,就要進去裡間,誰知姚媽媽拉了五娘一把,神色閃爍的道,“請五娘子借一步說話。”
五娘愣了一下,看到姚媽媽嚴肅帶了些擔憂的神情,心裡也帶了些不安,只是面上仍是平靜,讓錦好去外面守著,才低聲問,“母親到底怎麼了?可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姚媽媽抬眼看了眼悄無聲息的裡間,才道,“大太太今兒個自打起來就無甚胃口,就連早飯也沒吃多少,才到了蔡家,就開始不舒服,說是腰上一陣陣的刺疼,覺得整個人都沉甸甸的,老奴當時就覺得不好,可在蔡家,多少有些不方便,太太便強忍著,誰知剛上了馬車,大太太就喊肚子疼,沒一會兒就暈厥了過去,老奴看這情形,怕是要……”
姚媽媽沒有說完,五娘就露出驚容,五娘前世也是生產過的,便連小產也有兩回,聽姚媽媽這個意思,怕是大太太今早就動了胎氣,只是大太太只當身子不適,這才生生拖成這般,可大太太終究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怎會如此大意?
姚媽媽像是看懂了五孃的意思,便回道,“自從大娘子訂了親,大太太便病了好幾回,小月子也一直不準,這才……”
五娘嘆了口氣,卻也不多說,只讓姚媽媽去通知了老夫人和大老爺,又讓人去看看太醫來了沒有,自個兒獨自進了裡間。
大太太仍帶了重妝沒有梳洗,顯然是病的太突然,姚媽媽還沒有來得及,說起來大太太今年也才三十幾歲,雖是過了最好的年紀,可仍是風韻猶存,又是大家族裡養出的女兒,一舉一動,無不是端莊嫻雅又帶了幾分韻味在裡頭。
在五孃的記憶裡,大太太也一向如此,表面上慈愛祥和,卻是個又冷酷,又涼薄的人,只是如今脆弱的躺在床塌上,對五娘來說,還真是頭一遭。
五娘不免細細的打量起來,大太太是典型的瓜子臉,雖然眼角有細細的紋路,眼窩又透出些許青黑,但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相貌極好的,只是歲月催人老,又每天守著一畝三分地,即使尊貴如大太太,也不免露出了疲態,五娘看著大太太的臉,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出嫁前的那一天,大太太帶著疼愛的笑,一遍一遍的叮囑自己,像是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般細心,五娘當時還感激,大太太給了她這樣一門好親事,甚至在心底悄悄堅定了日後要好好報答的心思。
只是如今想來,五娘又覺得好笑,自己當年是多麼的愚蠢,才會忽視大太太眼底的冷笑和嘲弄,心甘情願的走進大太太為自己設的地獄裡。
五娘想著,臉上真的就浮出譏諷的笑來,看著大太太的眼神,也漸漸的帶了幾分怨毒,只是五娘很快就收了起來,大太太如此蛇蠍心腸,真正的報應還在後面,自己又何必急在這一時?
五娘將大太太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拿出繡帕擦了擦大太太額上的汗,才聽到外面響起的陣陣腳步聲。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是趕的及更新,擦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