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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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第二日,五娘起的早,用過了早飯,就在暖閣裡做針線,雖說老夫人回來的日子推遲了,這些荷包繡帕也不用太著急,可五娘心裡掛著事,也未能好睡,便索性起來做針線,手裡忙著,思路也能清晰一些。
錦繡分好手裡的綵線,見炭盆的火弱了,便又添了些銀霜炭進去,五娘看著錦繡忙活,忽然問起,“四姨娘的家裡,這些年怎麼樣?”
錦繡意外五娘竟會問起這個,不由詫異的看了五娘一眼,才道,“前些年四姨娘還在的時候,家裡就只剩一個嫂子帶著一個才兩歲的侄子,四姨娘哥哥是個舉人,可惜孃胎裡帶了病,學問倒有不少,卻只考到了舉人,便臥床不起了,家裡沒了生源,便只得借錢度日,四姨娘沒少幫襯,卻也只讓哥哥多活了兩年,四姨娘哥哥去了後,家裡很是難過,一開始四姨娘得老爺寵愛,大太太也會平日裡捎些銀子過去,可四姨娘失寵後,大太太就沒再管過了,如今四姨娘都去世十多年了,算算年頭,只怕那孩子,今年都有十五六歲了。”
五娘聽了錦繡的話,不由有些愣神,前世四姨娘去世的時候,自己不過也才三歲,就算日後長大了些,除了聽大太太擺佈,未能做出什麼,四姨娘家裡也曾來府裡向自己要過一兩次銀錢,可自己見也不敢見,只讓丫頭拿了幾兩銀子送過去,就是這樣,也生怕會遭了大太太的不滿,去請安的越發早,也更勤了。
那時候的自己,還想著以後能有門好親事,有了自己的地位,有了話語權,才能堂堂正正的去幫襯四姨娘家,誰知真的不過是想想而已,後面的自己那樣艱難,也就更沒空閒去管別人死活,也就是後來自己熬瞎了眼睛,才想起這樣一門親戚,讓錦福偷偷的去打聽,卻只知道家裡遭了難,早搬去了不知哪裡,直到五娘最後慘死,也再沒了訊息。
如今想來,也是自己太過愚蠢,就這樣輕信了大太太的話,才落得那樣一個下場,現在重活一世,雖然用的不是原來的身體,卻也不能眼睜睜的再看大太太安排一切,總要想什麼辦法,讓大太太不得不心甘情願的將大娘子嫁出去。
時間緊迫,縱然方法危險了點,但總要一試。
五娘做累了針線,便讓錦繡拿了書來看,剛翻了兩頁,三娘就進到暖閣,穿了嶄新的冬裝,桃紅的小襖,月白的湘竹蘭挑線裙,越發顯得身段窈窕,亭亭玉立。
五娘看了眼三娘鬢間的纏絲鑲珠金簪,笑意盈盈,“三姐今日打扮的好生漂亮,這支簪子沒見三姐戴過,可是母親新給的?”
三娘挨著五娘坐下,笑道,“母親不知怎麼今日心情甚好,不止給了首飾,還讓針線房再給幾位姐妹做了冬衫,還特地挑了幾個樣子,許是祖母快回來了,這才讓我們沾了些光。”
五娘合上書遞給一旁的錦繡,道,“祖母來信了?”
“這倒沒有。”三娘搖搖頭,“也是我自己猜測的,不然冬裝都做好了,又為何加了些進去?”
五娘藉口吃茶打發了錦繡和錦福下去,問道,“母親今日可有和三姐說什麼?”
三娘笑著捻了一塊紅棗糕來吃,“母親說過兩日天氣不錯,適合遊園子,要帶我們幾個姐妹一起。”
五娘心裡一緊,面上卻是不在意,試探的道,“這府裡景緻看了這麼多年,早該膩了,母親倒是興致不錯。”
“誰說不是呢?”三娘笑著搭了句話,卻也並未起疑,又和五娘說了會兒話,便回去了。
五娘送了三娘出去,正要回轉進屋,就看見姚媽媽帶了兩個小丫頭進了院子,五娘笑著迎上去,姚媽媽福身行了禮,道,“侯三小姐給五姑娘來了信,大太太讓老奴送來。”
五娘接下來,要請姚媽媽進去坐,姚媽媽卻笑著推辭,“姑娘身子要好生將養,老奴就不進去了,待過了兩日清閒些,再來姑娘這裡吃茶。”說完又說了幾句討喜話,才出了院子。
五娘看著姚媽媽走遠,一邊往暖閣走,一邊拆開了書信。
侯三小姐照舊在信裡問了五孃的身子,又問了問三娘,五娘提筆回了信,讓青枚差個粗使婆子送去侯府。
過了兩日,侯三小姐來信邀請五娘和三娘做客,五娘便特意去了大太太的屋子。
還沒走進屋子裡,五娘就隱隱約約聽到大太太的笑聲,五娘轉頭問錦好,“這兩日母親心情甚好,可是有什麼喜事?”
錦好彎了彎眼角,笑道,“是大公子來了書信,說再過兩日就要回府,大太太算了算日子,怕要不了幾日,人就到了。”
五娘將斗篷解下來遞給錦好,也一臉喜意,“那可真是件好事,大哥求學一去就是一年,這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難怪母親這樣高興。”
錦好道,“可不是?大太太這兩日已經張羅著將大公子的院子收拾出來,還添了好些傢俱進去,每日裡忙的腳不沾地,可人還是精神的不行呢!”
大公子是大太太的嫡長子,自然是與旁人不一樣。
五娘走進暖閣,大太太果然在說這件事,看到五娘進來,也顧不上說話,將大公子睿哥兒的一應事物囑咐好了,才看向五娘,“你今兒個怎麼出了院子?身子可好些了?”
五娘受了大太太的冷落,卻一點沒有不高興,反而笑道,“女兒哪裡嬌弱了,養了這麼些日子,早就好了,若是女兒不出來,怕還要被母親瞞著,大哥要回來這麼大的事,母親都不和女兒說。”
大太太拍了拍五孃的手,笑道,“還不是你從小和你大哥親近,母親尋思著給你個驚喜,這才讓下人瞞著你,誰知就被你聽去了,是哪個多嘴的婆子說的?”
大太太佯裝生氣,五娘哪裡會害怕,道,“幸好是讓女兒知道了,若是女兒不知道,大哥回來連個禮物都沒準備,那可是羞死人。”
“你大哥這樣疼你,哪裡在意這些。”
“就因為大哥疼我,我才不能不在意這些。”
五娘辯駁了一句,惹得大太太笑起來,“好好,就你最有理。”
五娘得意的揚了揚下巴,讓大太太直笑了好一會兒,五娘又迎合著大太太說了幾句,才說到來意,“侯三小姐邀女兒和三姐去做客,母親看?”
大太太一聽就皺起眉頭,好半天才道,“那哪裡行,眼看著你大哥就要回來了,這時候出去,怕是不太妥當。”
五娘一臉為難,“那女兒要怎麼說才好?侯三小姐特意請女兒去,女兒怕推了會……”
五娘自小就養在院子裡,難得有幾個朋友,難免會特別在意,大太太想著,緊皺的眉頭就舒展了幾分,緩緩道,“去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三姐性子不夠沉穩,怕照顧不好你,倒不如你和你大姐一起去,你大姐雖說不愛說話,畢竟年長你幾歲,總是比三娘好些。”
五娘看著大太太為難的樣子,心裡不禁冷笑,面上卻是不露,笑道,“也好,大姐總是悶在屋子裡,要多走一走才好。”
大太太聽五娘這樣說,欣慰的點點頭,便差了姚媽媽,去找大娘子過來。
大娘子一如既往的陰沉著臉,給大太太行完了禮,便坐在一旁,這次倒難得的沒有視五娘為無物,反而問起了五孃的身體,大太太等大娘子和五娘說完,才笑著道,“找你來也沒有旁的事,是侯三小姐邀請了你五妹妹,她一人去我不放心,便想著讓你陪著一起去。”
大太太以為大娘子會滿口答應,誰知大娘子聽完就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情願,“侯三小姐邀請了五娘又沒邀請我,我去算怎麼回事,再說,母親讓我繡的東西也還沒繡好,我哪裡也不想去。”
大太太變了臉色,卻強壓著火氣道,“你做針線,哪裡在乎這一會兒的時間,不過是去半天,說說話也就回來了,你五妹妹身子不好,她一個人去,哪裡能行。”
大娘子仍舊皺著眉,不耐煩的道:“有那麼丫頭婆子跟著,哪裡會一個人,若是母親不放心,多叫些下人跟著就是了!”說著站起身,“我那裡還有事,就先退下了,改天再來看母親。”
大太太還沒有答話,大娘子就轉身出了屋子,大太太哪能不氣,重重將杯子慣在几上,直髮了好大一通火。
五娘直在旁邊勸了半天,大太太才消了些氣。
這樣一鬧,五娘也就不敢再提去侯府做客的事,陪著大太太坐了會兒,便回了院子。
誰知剛寫了書信要讓青枚拿出去,姚媽媽就進來說,“大太太說姑娘難得出去一趟,也不好掃了姑娘的興,便讓老奴陪著姑娘一起去。”
姚媽媽親自跟著,五娘雖說有些意外,但也不好拂了大太太的意,只得應了下來。
過了兩日到了約定的日子,五娘早早起身用了飯,便由姚媽媽領著幾個得力的婆子跟著,一起上了馬車去了忠勇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