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八章(1) 終是應允

第七十八章(1) 終是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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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1) 終是應允

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怒氣,穆宛來到小夜子身邊,道:“本宮宮裡正是缺少個公公,不知公公可是願意到本宮宮中做事?本宮可以擔保,倒是公公在宮中定會無人欺負。”

這算是要用自己嗎?

“奴才哪來的福氣竟能讓娘娘這般言說。奴才現下已然是竹風閣的人了,又怎能前來效忠娘娘?就算奴才有那個想法也是不可能的。”

便是不能得罪穆宛的另一種說法吧。

“若是公公願意,自是可以。”

“娘娘是什麼意思?”

“本宮在藍妃那人身邊正好缺個眼線。若是公公能夠幫助本宮,本宮自會讓公公日後過得舒暢。”

眼球不住的轉動,倒沒想到如今會被穆宛尋來做這種事情。自己夾在中間確是不好辦事。如今只怕如何脫身也是一個問題了。

想了再三還是不知道該作何決定能讓只全身而退,便只得待在原地不動。

見到小夜子那般的情形,穆宛自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那麼便只能給他一些壓力,讓他之下什麼樣的選擇才是最正確的。

只見穆宛向松子使了一個顏色,松子見此便會意般地離去。隨後再出現時手中已然是拿了一個紙卷。似是賬簿一類的東西。

“公公在宮中生活節儉本宮自是知曉,可是若是被他人知曉公公近期一直都在倒賣宮中的東西。不知,會受到什麼樣的懲處。”穆宛接過那紙卷在自己的手中搖晃對著小夜子道。

晃動的書卷讓小夜子的雙眼更加迷離,只覺頭腦一陣昏眩,似是萬千的刑罰在自己的腦海中一一出現。

也似是看到了那血淋淋的大刀,在自己的頭顱猛然砍下。無情地吮吸著自己的血液。

不敢再往下想,小夜子忙向穆宛行下跪道:“還望娘娘寬巨集大量,饒恕奴才。奴才以前不懂事才犯下這般大錯。懇請娘娘饒恕。”

“本宮自是可以饒恕你。只是不知這東西落在了他人的手中會怎樣?”

“娘娘,娘娘,求您了,奴才求您了。”小夜子拼命求助道。

“你若按本

宮的指示行事,本宮擔保你必然安全無事。若是你不按本宮的旨意辦事,那本宮可是幫不了你的。”穆宛定睛看著小夜子硬聲道。

如今穆宛已然有脅迫自己的物品了,再不聽從怕是隻會斷送性命。

心下猛然一緊,小夜子向穆宛叩首道:“奴才願意為娘娘做事。甘願無悔。”

好一個甘願無悔。雖知曉小夜子不是心甘情願的,但手中有了那賬簿,諒他也是不敢不聽從的。

“公公如此聰明,日後定會感謝你今日的決定。”

“那奴才的那賬簿……”

“這賬簿就暫且放在本宮這,本宮為你保管。”

雖是極不情願,但現在只能聽從穆宛,絲毫的反抗都不能。也只怪自己貪心落得今日的下場。

遂只得服從道:“是。”

“好了,今日暫且就到這裡。時日也不早了,你還是回去吧。日後本宮會讓松子傳話給你,定要好生執行。”穆宛懶散道。

“是。奴才告退。”灰喪著臉,小夜子向穆宛行跪禮之後便離去。

走在路上,想著方才的事情,心中還是依然的膽顫,矛盾的心情佔據整個心扉。

悔恨,痛楚,不知是混了多少的滋味在自己的心中醞釀,層層包圍,連一絲呼吸的空間都沒有。

夜色依然暗了下來,待小夜子走到竹風閣門前之時,綠竹急切來到小夜子身邊道:“今日你可是去哪了?這都什麼時辰了?小心惹得娘娘不高興。”

似是未曾聽到綠竹的言語一般,小夜子只是靜靜站著,眸光渙散,那神情,一看就知道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喲,今日你臉色怎麼這麼灰喪,可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還是遇到了喜歡的姑娘?”芯冉也在這時前來到小夜子身邊取笑道。

聽此,小夜子怒斥看著芯冉,似是把方才心中忍下的痛楚無奈全在此時發洩在了芯冉的身上。

見那神情,芯冉心中頓時驚嚇。從沒見到小夜子那種神情。如今被他那樣盯住望著,心裡確是有些毛毛的。

“行了,快別說了,

娘娘在裡面等著呢。”見事情似乎有些許額不妙,綠竹打斷道。

聞此,小夜子才邁步進入閣內,對穆宛行禮道:“奴才見過娘娘,娘娘安福。”

“今日是去了哪裡,竟是這般晚回來,可是忘記了本宮的存在?”若芸正色道。

“奴才今日得了閒便前去玩耍,倒是不知忘記了時間,還請娘娘懲處。”

“罷了罷了,也難得又一次空閒的時間,出去玩耍一次也是可以理解的。且先起身吧。”

小夜子慢慢起身,本是以為若芸會責怪自己,卻未曾想到自己竟然會無事,連絲毫的責罵都沒有。再想起穆宛交代自己的事情,頓時感覺對若芸愧疚十分。

但無奈自己如今已然身處困境,還是要自保才好。

小夜子方想邁步離去,不料方轉身便被若芸叫住。

“可是前去過萬春宮?”

聞此,小夜子忙轉身道:“娘娘問的是奴才?”

“自然。本宮為去過萬春宮,想著尋個時機前去。倒不知你可是認得那萬春宮的位置。”

“奴才以前經常經過萬春宮,自是識得那去處。只是不知娘娘前去那是要做什麼?”

“終是要走走的,你既識得便好。明日便隨本宮前去。”

“是。”

小夜子退下後,芯冉便來到若芸身邊道:“倒不知小夜子今日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竟是這等異常?”

“怎麼異常?”若芸反問道。

“方才奴婢在外面見到他時,簡直就是滿臉的死灰。奴婢方才不過是和他開了個玩笑,誰知他竟這般當真,當時定睛怒看著奴婢,那眼神,奴婢現在想來也是恐怖的。”芯冉似是心中還有餘悸一般道。

“可是你方才言說的玩笑太大了?”

“以前和他怎樣開玩笑他都不會當真的。不知今日是怎樣的。”

若芸聽此倒是沒有完全放在心上。心裡認為反正人有的時候會心情低落,若是開個玩笑而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便沒有出聲,只是在芯冉的服侍下洗漱準備休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