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要好好嚐嚐梨子味兒的小嘴兒了(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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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要好好嚐嚐梨子味兒的小嘴兒了(10000+)
孟行止點了一支菸,靠在椅背上,他微微眯起眼眸,譏誚的看了喬穎一眼:“喬穎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蕭然麼?”
喬穎臉上的笑忽地蕩然無存,她死死咬住牙,一雙眸子裡綻出徹骨的恨和嫉妒來,可孟行止的笑容卻是漸漸漫開,他的眼睛甚至都跟著溫柔了下來,而那聲音,更是柔和的讓人心醉:“因為蕭然她從來沒有你這麼多的心眼,因為蕭然她,永遠不會像你這樣滿腹算計,所以,喬穎,我永遠不可能喜歡上你,像我喜歡蕭然那樣,去喜歡你。”
喬穎漸漸顫慄起來,屈辱,難受,嫉妒,像是毒藥一樣折磨著她,她忽然尖聲叫了起來,抓了枕頭往孟行止身上砸,孟行止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然後狠狠擲開,喬穎狼狽的趴在**,可眼淚,卻已經滾滾而落項。
他說,他永遠都不會喜歡她……他永遠都不會喜歡她!
喬穎最後的一絲希冀,終究還是煙消雲散瘙。
凌亂的髮絲之間,那一雙眼眸裡所有的柔情和渴盼漸漸蛻變成無以言說的恨意和扭曲,喬穎的手指緊緊的捉住床單,擰到幾乎發白,她一點點的咬緊牙關,直到口腔中,滿是鐵鏽一般的血腥味兒。
天幕漸漸暗沉下來,仿似是要下雨了一樣陰沉沉的讓人心情不好。
守在醫院的記者倒是敬業,楊石出去打探幾次,都說難以走脫,他們沒防備,現在再綢繆也來不及,只有等下去。
喬穎冷眼瞧著孟行止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不覺冷笑,不過是這麼一會兒功夫不見面就想成這樣,要是哪一天兩人生死不見了,豈不是他還要痛死?
及至晚上十點鐘,記者才三三兩兩散去,楊石進來低低說了句什麼,孟行止掐了煙,拿起外衣就向外走去。
自始至終,他根本連看都沒有看喬穎一眼。
*******
孟行止離開十分鐘左右,喬婉忽然一臉憔悴的進了喬穎病房。
c城之行,簡直就是自找屈辱,許西與她打了賭,賭安子墨到底會選擇誰,她原本志在必得,可沒想到……
安子墨和伴郎趕到酒店結親的時候,看到大廳裡嬌豔欲滴面帶微笑的喬婉之時,他的眸子裡不要說沒有昔日的驚豔了,竟然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不曾有。
彷彿,她根本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彷彿,她的存在,連這稀薄的空氣都不如。
喬婉當然不甘心,她知道什麼樣的自己最美,她也知道安子墨最喜歡她什麼樣,微笑的弧度剛剛好,眸光裡的溫柔和思慕也是剛剛好,她撥了撥頭髮,緩緩走向西裝革履的他。
那一瞬間,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夢幻感覺襲來,彷彿回到了他們婚禮那一天,彷彿,她走向的是她喬婉的新郎。
安子墨身邊的伴郎都沉默了下來,原本熱鬧的氛圍忽然就變的尷尬沉默起來,他們都是安子墨最好的朋友,當然知道兩個人的往事。
“子墨。”站在他身側的發小有些擔憂的輕輕喚他一聲,安子墨卻是爽朗一笑:“都怎麼了?趕緊的上去敲門啊,西西還等著呢。”
眾人眼裡有明顯的鬆快,都熱絡的說笑起來,安子墨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領帶,招呼眾人進電梯。
喬婉臉上的笑漸漸掛不住:“子墨……”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說不出的婉轉動人,若在以往,安子墨大概就是再多的怒火也煙消雲散了,可這一聲喚出來,安子墨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喬小姐。”
“子墨……”喬婉心裡一喜,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想要拉他的衣袖,安子墨卻是立時閃開身子,“不好意思喬小姐,今天是我結婚的好日子,我很忙,您要是來喝喜酒的,可以找小二,他會給你安排位子。”
安子墨身邊的伴郎立刻笑道:“是啊,喬小姐,您是來喝喜酒的吧?”
喬婉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眼底卻有了讓人憐惜的悽惶:“子墨……我特意來找你的……”
安子墨抬腕看錶,神情裡透出了幾分的不耐煩:“吉時快到了,真的抱歉,喬小姐。”
他轉身往電梯裡走,喬婉追了兩步,可他根本步子不停。
“子墨,子墨……”喬婉心裡的惶恐忽然襲來,她急聲的喚著,彷彿這樣就可以留住心上那個人。
可安子墨直接走進了電梯,喬婉看到臉,淡漠的,有些煩躁的,卻唯獨,沒有她所想的那種驚喜。
“子墨你不要結婚,我們和好吧子墨,子墨對不起,我愛你,我現在依然愛著你……”
喬婉再也顧不得矜持,惶急的追過去連聲說著,安子墨的眸子裡連一絲漣漪都沒有,電梯的門緩緩關上,喬婉想要衝進去,安子墨卻忽然望向她:“喬婉,我的新娘是許西,我以後要相伴一生的妻子是許西,你,聽清楚了嗎?”
喬婉怔住,她不明白,她不敢相信,她主動來找安子墨複合,她已經不顧臉面和尊嚴,給了他這樣的臺階下了,可他為什麼還要去娶許西?
那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家裡的父母甚至連正式工作都沒有,安子墨怎麼會娶那樣的女人?
“子墨,子墨……”
喬婉的耳邊一陣一陣的嗡聲,她劇烈的眩暈起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電梯門關上,安子墨上去了,他很快就要帶著伴郎去敲門迎娶許西了……
不一會兒,他就徹底成為別的女人的丈夫了,過了今天,她就再也找不回他了!
不,不,她不接受這樣的結果,不接受!
一定是她從前把他傷的太深了,他不信自己會改,所以才會對於方才她所說的話置之不理,再給她一點時間,她要對安子墨說出她全部的心裡話,她後悔了,她不該總是瞧不起他諷刺他,她不該提出離婚的,她錯了!
喬婉的眼淚決堤了一般衝下來,她顧不得自己的眼線和睫毛膏會花掉,她也顧不得自己臉上精緻的妝容變的斑駁,她像是瘋了,跌跌撞撞的衝進另一部電梯裡,按了樓層,電梯門關上,喬婉忽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那樣狼狽的,憔悴的,甚至……醜陋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她胡亂的開啟包包,拿出粉餅出來想要補妝,可手卻抖的不成樣子,眼線已經完全的糊了,黑乎乎的糊在眼睛和臉上,她像是一隻可憐的鬼。
喬婉胡亂的擦拭著,可電梯很快就停了,她聽到隱約的歡呼聲,夾雜著歡笑刺耳的傳來,她怔怔的望向外面,新房的門已經被伴郎們撞開了,屋子裡的女孩兒們嘻嘻哈哈的笑著,逗弄著新郎和伴郎。
喬婉的耳朵裡是大片的轟鳴,她聽不到那些笑聲,她卻能聽到安子墨在眾人的慫恿下大聲喊著:“老婆,我愛你!”的聲音。
她彷彿被蠱惑了一樣,眼淚又往下掉去,她想起他們結婚那一天,安子墨也是這般大聲歡快的說著愛她,可這才幾年啊,怎麼他就愛上了別的人?
喬婉向著那新房走去,有人看到了她,低低的驚呼了一聲,房子裡的新郎新娘被吸引了注意力,還帶著甜蜜笑容的臉轉過來,訝異的看著她。
許西已經化好了妝,身為新娘子的她,格外的嬌媚動人,站在英俊的安子墨身邊,美好的宛若一對璧人。
喬婉魔症了一樣,她狠狠推開面前的幾個賓客,徑直往安子墨跟前走去,安子墨臉上的笑就緩緩凝滯了,他的眉毛皺起來,“小二……”
小二立時帶了伴郎想去阻攔,可喬婉忽然尖叫一聲,竟直接撲到了安子墨身邊,她握住安子墨的手臂緊緊抱住,含淚的眼眸鎖住他的眉眼:“子墨,對不起我錯了子墨,我們和好吧,我那麼愛你,你也那麼愛我不是麼?你忘記了咱們的從前是不是?從前咱們多好啊……”
許西身邊的伴娘忍不住的罵出聲來:“真是夠不要臉!”
許西輕輕按住女伴的手,對她搖搖頭,她要等著安子墨自己來處理這件事。
安子墨在喬婉抓住他手臂那一刻已經毫不猶豫的甩開,他退後一步,喬婉卻又逼過來,安子墨再也忍不住:“喬婉,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們早已離婚了,我和你也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冷靜一點,不要這樣胡鬧行不行?”
“怎麼會沒有關係,子墨,我愛你啊?”喬婉像是傻了,她睜大眼睛看著安子墨,絮絮說道:“你忘記了咱們結婚時你對我說愛我了?你忘記那一年我過生日……”
“夠了!”
安子墨忽然大聲喝道,喬婉嚇了一跳,可安子墨的聲音已經殘忍的傳來:“喬婉,在我決定和你離婚那一刻,我已經不再愛你了,不,確切的說,你在我心中,連陌生人都不如了,我愛許西,我愛我老婆,這輩子都不會變!你聽清楚沒有?”
喬婉掉著眼淚搖頭:“不,不不子墨,你在騙我,你還在生氣是不是……”
“喬婉,我愛許西,我愛我老婆,你聽清楚沒有?如果你還沒聽清楚,那我就再說一次,我愛許西,我愛我老婆,這輩子,下輩子,我都愛她,只愛她一個人!”
許西忽然捂住嘴無聲的哭了起來,她身邊的女伴都紅了眼睛,這麼多年,許西吃了多少的苦頭受了多少委屈,她們心裡都清楚,都心疼她,有安子墨這些話,夠了。
喬婉呆愣的站在那裡,安子墨的話,像是一道一道的驚雷響在她的耳畔,她反應不過來,她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動都動不了。
眾人簇擁著新郎新娘出去了,只留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回過神來的時候,四周已經是死一般的安靜。
完了,一切,全都完了。
她徹底的失去了安子墨,徹底的失去了自己這一輩子的幸福。
以後的人生,她要怎麼去度過?沒有了安子墨,她依然要像過去那幾年一樣,住在孃家的閨房裡,一個人躺在冷冰冰的大**,她要忍受著母親的指責和沒完沒了的絮絮叨叨,她要忍受著妹妹譏諷和得意的目光,她要忍受著昔日那些羨慕嫉妒她的女人,現在像是人生贏家一般在她面前炫耀丈夫和孩子……
不,不!她怎麼能讓自己的生活變成這樣?
全都是因為母親和妹妹,對,都是因為她們,是母親一個勁兒在自己耳邊灌輸喬家多麼厲害,她作為喬家的女兒要拿捏住自己的丈夫,要在家裡說一不二,是妹妹慫恿著她和安子墨離婚,說咱們喬家的女兒何必要受委屈?
所以她才像是一個傻瓜一樣不停的折騰,她瞧不起安子墨,時不時拿話刺他,嘲笑他們家族敗落了,嘲笑他的父母還在擺著豪門的架子,嘲笑他們安家現在要靠著喬家混吃混喝,終於,她把自己的丈夫逼走了……
她離婚了,狼狽的回了孃家,可是妹妹卻不止一次的在自己面前炫耀,是啊,孟行止長的好,又有錢,妹妹從來都是一擲千金什麼都不用顧忌,孟行止又從不在外面亂來,現如今這樣的男人可真是少見了!
她的心在滴血,卻沒有一個人看得到,昔日的親人,全都變成了仇敵,就連母親,都不住的責怪她沒本事,管不住自己的丈夫……
喬婉的心一點點的扭曲起來,她這輩子已經再沒有指望了,誰會娶她呢?一個把自己婆婆氣的三番五次住院的女人,一個把自己的丈夫事業毀掉遠走異鄉的女人,哪個男人會要呢?
更何況,她的心裡只有安子墨啊。
她的人生已經毀了,憑什麼那些譏笑她的人要過著舒舒服服的日子?
喬婉從回憶里拉回思緒,她看著躺在**的妹妹,她有著蒼白的臉,卻依然驕傲又美好,是啊,誰能料到呢,她這麼好命,肚子裡竟然有了孟家的孩子。
原本眾叛親離的人,忽然間有了公婆做同盟,這場仗,勝算可不就大了?
喬婉忍不住酸酸的想,怎麼自己和安子墨結婚幾年,就從來沒有個好訊息呢?
如果她和安子墨有個孩子,就算是離婚了,他們之間也是千絲萬縷的關係,怎麼都斬不斷的啊!
“姐姐,你回來了?這麼晚了還來看我,真是讓你費心了。”
喬穎不輕不淡的說著,喬婉艱澀的一笑:“我剛回來,ma說了你的事,我不放心……”
“我沒事兒,這不是沒死嗎?肚子裡的孩子也好好的。”
“我看孟行止剛走,怎麼說的?瞧著肚子裡的孩子,他也該收心了吧。”
“我沒這麼好的命呢。”喬穎淡淡的說著:“姐姐呢,把我姐夫搶回來沒有?”
喬婉一向心高氣傲,孰料這句話剛落定,她就哭了起來。
喬穎嚇了一跳,看她哭的可憐,心就軟了,到底是親姊妹呢,一母同胞的,平日裡有些小過節,可到底也不是敵人。
喬穎拿了紙巾遞過去:“別哭了,咱們倆真是親姊妹,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喬婉抽抽搭搭的哭了一會兒,這才擦了眼淚,又詢問一句:“妹妹你有什麼打算呢?”
“打算?離婚是不可能的,我就是拖,也要拖死他們兩個!”
喬婉連連點頭:“對,千萬別離婚,你別學姐姐,姐姐如今可是後悔死了。”
喬婉從不肯示弱,如今這般說,喬穎的心結就越發放下了一些,她忍不住問:“姐姐,你說,我這樣拖下去,總有一天孟行止會回來的是不是?”
“你有孩子,怕什麼呢?”喬婉輕笑,握了妹妹的手輕輕拍著說道:“傻妹妹,你可千萬不要向姐姐學,這婚,是絕對不能離的,離了婚,咱們可就什麼都不算了,你就和那個賤人耗下去,反正你是正房,她拿什麼和你比?過幾年,孟行止對她淡了,不就結了?”
喬穎聽她句句都是真心實意為自己打算,不由得說道:“姐姐,是我錯怪了你,我也明白了,真心實意為我打算的,也只有我的親人了!”
“誰讓咱們是親姊妹呢。”喬婉輕輕攬住喬穎,溫聲說道:“只是如今我瞧著,那孟行止好像是動了真格的,你就是拖著不離婚,他在外面和蕭然做一對野鴛鴦也逍遙自在啊,依我說不如咱們就來一招狠的。”
“要怎麼做?”
喬婉覆在妹妹耳邊,緩聲說道:“……孟昭不是和他爭的厲害麼?你就讓他瞧瞧,咱們喬家的厲害,把孟昭捧上去,和他對著來,他吃了苦頭,就知道妹妹你的好處了。”
喬穎有些不願意:“……那豈不是便宜了孟昭?”
“傻丫頭,你是他妻子,給他點教訓了,他知道改了,你再幫他搶回來不就結了?”
喬穎心裡漸漸有了成算:“……他不仁,我也只好不義,就讓他吃點苦頭,看看到底是蕭然重要,還是自己的前途重要。”
喬婉心裡冷笑,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蠢女人,幫著別的男人對付自己的丈夫,這天底下的男人,要是有一個能忍下這口氣的,她喬字倒著寫!
臉上卻依舊笑著:“……左右我沒事,以後我就每天給你煲湯來陪你,我瞧著孟家那邊你也要提防著,你婆婆和你老公是親母子,到底人家還是向著自己兒子呢……”
喬穎自然是滿口答應,說起來,她就算面上過得去,可也不想和自己婆婆打交道——她就是看不上她的做派,不過是現在要籠絡著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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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行止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一點了。
他已經帶蕭然換了一家醫院,這家醫院有榮磊家的股份,所以很輕易就安排了一棟獨棟的白色小洋樓給蕭然專用。
孟行止徑自把車子開到了樓下,正是春末時節,樓下的果樹早已凋零了花兒,結出了小小的青翠可人的小果子。
孟行止在樓下站了一會兒,她的房間已經沒有了燈光,想必已經睡下了。
他多呆了一會兒,直到身上的煙味散的差不多了,這才上樓去。
到二層的時候,孟行止就放輕了腳步,他幾乎是躡手躡腳的推開門進了房間,四室二廳的格局,足夠的寬敞,蕭然的房間門在關著,孟行止走過去輕輕按了門把手,門立時就開了。
“你怎麼才回來呀?”
她的聲音忽然穿過濃黑的夜色低低的傳進他的耳中,那柔柔的,帶著小女孩兒的青澀和嬌軟的語調,讓他一顆心騰時就柔軟了下來。
她房間裡夜色倒是正美,窗子半開著,外面的月光傾瀉進來,房間裡有好聞的青澀果子的味道,孟行止仔細辯了辨,彷彿是……梨子的清甜味道。
而蕭然就抱著膝坐在飄窗那裡,靠著一個大大的抱枕,微微的歪著頭,長髮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流水一樣籠罩住她單薄白皙的肩膀,她的大眼睛有些看不清楚,可他卻知道她正在看著他。
他摘了外衣,緩步走過去,嘴角已經是微揚的姿態:“怎麼還沒睡?坐在窗臺上開著窗戶,也不穿個外衣,你這是自己折騰自己呢?”
他順手拿了一張小毯子,直接過去把她裹了起來,她的身上冰涼冰涼的,他乾脆把她抱了起來,她瘦的幾乎在他懷裡沒有重量,孟行止一陣心疼:“……比以前輕了太多了。”
蕭然乖順的任他抱著,兩條纖細的小腿在他的臂彎裡垂下來,一下一下的搖晃著,她扭頭看著窗戶外的月光,嬌嬌的不耐煩的開口:“孟行止,你越來越羅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