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七十四章

第二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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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第二百七十四章

宮崎九心裡難受,其實梁丹也不好過。

雖然從半拉山和三保營同時傳來訊息,鬼子兵已經撤退了,然而古一風叛變的訊息傳到梁丹的耳朵裡,好似五雷轟頂。就連丁雄、火狐狸、李金鏢等人聽過之後,也個個呆若木雞,無法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而最難過的則是古童,他瘋了一樣的跑到了團部後面梁母所在的院子前,大步的衝了進去。到是楊花腸兒一把抓住了古童:“大侄子,大侄子……”後面的話沒說出來,楊花腸兒也哭了。

“爹……爹……”古童不顧楊花腸兒的拉扯,對著屋內不停的喊著,“爹,你出來呀。爹,我是古童啊,你出來呀……”

聞訊趕來的護士長杜玲玲也拉著古童,想要勸說,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反覆喊著:“古童,你冷靜點,讓梁司令來處理吧。說不定古三叔有什麼苦衷,你別急,你別急呀……”

只是這種勸說又何其無力?古童在門外跳著腳往裡闖,連楊花腸兒又按不住他,到是羅鬍子也衝了過來,合楊花腸兒二人之力,這才抱住了古童。羅鬍子鋼牙緊咬,用身體死死的頂著古童,眼睛去看著屋內:“古三爺,你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有啥話就出來說清楚吧。”

可無論外面怎麼亂,屋中卻一片寂靜。事關梁母的安危,誰也不敢往裡面闖。雖然誰也不相信古一風會抓了梁母當人質,但事實擺在面前,古一風若是不主動出來,眾人也只能僵持在這裡。

“三哥。”梁丹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兩旁讓開,梁丹大步走進院裡:“三哥,老四回來了,你要是不想出來,我就進去,有啥話咱當面說。”說罷,梁丹幾步走到屋門前,推門欲進。

“別進來。”屋內傳出了古一風的聲音。

梁丹在門前一頓,但卻仍然輕輕的伸出手去,慢慢的推開了屋門:“那你開槍吧。”

屋內傳來了拉槍栓的聲音,楊花腸兒幾步竄了過去:“三哥,你要殺就先殺我吧。”

“爹……爹……”古童也要往裡撲,卻被羅鬍子極力按住。

屋門一點點開啟,但見古一風正站在屋中央舉槍對著門口,而在古一風身邊的一把椅子上,端坐著梁丹的母親。

在如此近的距離裡,若古一風開槍,誰都逃不開。可一向沉穩的古一風,此時卻雙手顫抖,槍口忽上忽下,好似個初次拿槍的愣頭青。反觀梁母坐穩坐如山,表情平靜,沒有半點的驚慌之色。

“娘。”梁丹不理古一風,先一步跪在梁母的面前,“孩子不孝,讓您受苦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跪。”梁母低頭看著兒子,語氣卻是輕緩,“你現在也是一眾之長,說話辦事自有規矩。今天這是幹什麼?沒見你殺多少鬼子,到是自家兄弟窩裡鬥得厲害。我本以為來你這能享幾天清福,可這才來了一天,就讓我老太太心裡不清靜。我看,我還是回水口子吧。”

“娘。”梁丹沒敢起身,只是急急的說道,“您別走,您千萬別走。那田燕子已經和我翻臉了,現在水口不安全。這劉龍臺是兒子闖出來的一片天地,就是您的家,您若是走了,兒子今後哪還有臉見人啊?”

“我要是不走,還不得讓你活活氣死?”梁母突然臉色一寒,“咱們老梁家到了你這一輩,就剩你一根獨苗。我原指望著,你能開枝散葉,光大門楣。沒成想啊,你這才當了兩天的官,居然就找個戲子做添房,你……你這不是要氣死我嗎?”

“啊?”梁丹一愣,本來這滿腦子都是古一風的事情,怎麼老孃突然提到了“戲子”?猛然間又想起八門山下喬曼的臉色和燕子飛的怒氣,原來是這麼回事。

喬曼本來就是唱平戲的出身,後來才加入了旋風支隊,成為了一名革命戰士。而在那個年代裡,“戲子”卻是個極為低賤的職業,與妓女劃為同等。

古一風說梁丹要結親了,那梁母在家裡哪還能坐得住?立馬跟著古一風來到了劉龍臺,果然也見到了喬曼。見這姑娘年輕漂亮,初時梁母還是滿心歡喜的,哪知細問之下才知道這姑娘是戲子出身,梁母這臉色可就變了。

雖然還沒有高聲喝罵,但喬曼也是心機細密的姑娘,哪還會看不出老太太的心思?一時心中氣憤,轉身離開了劉龍臺,正趕上楊欣帶著旋風支隊來支援劉龍臺,便分出一部分人馬,讓喬曼與燕子飛先一步來八門山支援梁丹,自己卻帶著人去三保營配合馬長腿。

臨走之前,楊欣先跑到了兵工廠,他也聽說孫觀新建的兵工廠,死活要從孫觀的牙縫裡扣出點東西來。孫觀磨不過楊欣,這才把新制的手雷分了一部分出來,卻在戰場上大顯神威。今天這仗,到有一半功勞得算到孫觀的新武器頭上。

梁丹原以為老母生氣是因為古一風,現在才知卻想的是兒媳婦的人選。這個時候,梁丹哪裡還顧得這些事情?但又不敢反駁老母,一時間有些為難。

到是楊花腸兒單膝跪在梁母面前:“乾孃,您老人家發這麼大火,不是為我們兄弟啊?”這楊花腸兒是個直性子,有啥說啥,全無顧忌。

“你們兄弟這事,還有臉說?”梁母越發的生氣了,“好好好,我知道這是你們軍營中的大事,我個老太太本來是沒有說話的份。不過一風是我乾兒子,今天我就倚老賣老吧。”

古一風心頭大動:“乾孃……”

“走,和乾孃一起出去。”梁母一拉古一風的手,大步的走出了屋外。

梁丹和楊花腸兒也急忙站起身,二人互相看了看,心道若是梁母攔在古一風的前面,今天這事情怕是極難處理。

此裡院裡院外已經堆滿了,不但有獨立團計程車兵,還有許多來看熱鬧的老百姓。全劉龍臺就沒有不認識古三爺的,一聽說古三爺叛變了,誰都想知道是咋回事。

那位從北平來的習專員也擠在人群裡,正站在丁雄的身邊,瞪大了眼睛往院子裡瞅,嘴裡還嘀咕著:“丁大哥,我看這姓梁的也沒啥本事,咋連自己的結義兄弟都管不住?你說這事我是不是得上報給朱總監?”

“憲章!”丁雄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習專員一眼,“小心自己的嘴。”

整個獨立團裡,習專員只認識丁雄,現在一看丁雄生氣了,習專員小臉一白:“丁哥,我來的時候我大哥可說了,到了這你得罩著我。”

“唉。”丁雄嘆了口氣,他都想不明白,為啥朱總監會把這個小子給派來了?不由問道,“那你哥呢?他咋不來?”

“別提了。這南京方面不是下了令,要讓東北軍去西安嗎?張少帥拿不穩主意,正和大夥商量呢。”習專員答道,“你也知道,少帥和我哥那是多年的老交情了,這時候我哥能不陪在少帥身邊嗎?他不是不想來,實在是走不開啊。再者說了,同昌這小地方,哪用得著我哥來呀?我不一樣嗎?”

“你?”丁雄不屑的看了習專員一眼,心道你那些鬥雞走馬的本領到是高出旁人一頭,可這真槍實彈的戰場,哪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只是這些話卻不便說出口。

“哼,逮虧這回我來了,要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這姓梁的原來是這樣啊。”習專員冷笑一聲,“軍紀散漫,目無長官。還說什麼遼西最大,我這一來,連個鬍子都敢把我給綁了,足見梁丹無能。現在再看看吧,古一風居然還叛變鬼子了。丁哥你說,就這樣的人,還能當師長?他和那些土匪、軍閥,有啥區別?”

習專員在那說得唾沫橫飛,丁雄這臉色可就變了。然而不等丁雄動手,一邊已經有人一巴掌拍在習專員的腦袋上:“小王八犢子,你再廢話,老孃拔了你的舌頭。”

習專員只覺得頭皮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扭過頭來才要罵人,卻見打他的正是八門山下遇到的那員女將。紅衣、紅褲、紅披風,腰中還掛著寒光四射的飛刀,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別人不知道,習專員卻知道這個女賊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再一看,李金鏢握著一雙鐵拳,胡天雷抓著獵狼刀,估計他要再敢說下去,當場就得被人分屍。

有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習專員一看丁雄似乎也沒有要幫他的意思,不由得一時膽寒,生生的把嘴給閉上了。

與習專員不同的,到是人群中的趙飛虎與許峰。到了劉龍臺後,嚴治明在馬長腿的幫助下,去安置傷兵,趙飛虎和許峰卻藉機跑到這裡來看熱鬧。

聽說叛變的人是梁丹的結義兄長,趙飛虎與許峰卻並不顯得如何驚訝,許峰在趙飛虎耳邊說道:“哎呀,這事梁司令可不好處理了。事情搞得太大,這人山人海的,怕是下不了臺面啊。”

趙飛虎亦點了點頭:“就是,我看這事想蓋是蓋不住了。”

“我說老趙,你是不是打算投奔梁司令,不回關裡了?”許峰突然問道。

趙飛虎看了許峰一眼,低聲說道:“回關裡,沒有鬼子可打。”

“哼,你小子這點心思,我太明白了。”許峰笑道,“不過嘛,這初投梁司令總得立點功吧?八門山是人家救了咱,你總得表示表示吧?”

“你的意思……”趙飛虎遲疑的看向了許峰。

“你呀,這腦子咋不開竅呢?”許峰瞪了趙飛虎一眼,“當著這麼多,梁司令一會兒肯定得做做樣子,要殺那個古一風啊。這事別人沒法勸,你現在不是還沒加入獨立團嗎?不算梁司令的部下。到時候你衝過去,說幾句場面話,給梁司令個臺階下唄,這點事還不明白?”

趙飛虎點了點頭似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