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四十章

第二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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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第二百四十章

雖說這位嚴營長笑臉有佳,不過樑丹卻不想與一位營長多做糾纏,閒話了幾句之後梁仍然說道:“在下想拜見程旅長,不知道是否方便?還請嚴營長轉告一聲。”

“哈,這個……”嚴治明臉色稍變,“這個,不瞞梁司令,我們十九旅在過四平街的時候與鬼子打了一場惡仗。我們程旅長受了重傷,一直概不見客,還請梁司令見諒。”四平街就是後來的四平,遼瀋戰役時,曾有一場“四戰四平”的血戰,那卻是後話了。

梁丹與丁雄對視了一下,看樣子那趙飛虎到沒有說話假,這位程旅長的確不便見客。梁丹點頭道:“既然如此,梁某也不能不盡一盡地主之誼了。梁某的獨立團裡有一位天津衛的高階醫官,專攻外科手術,如果程旅長傷勢極重的話,不如先讓我們的醫官給看一看。就算不能藥到病除,起碼也能緩解傷勢啊。”

“當真?”嚴治明喜出望外,“那可太感謝梁司令了。我們的軍醫官早就戰死了,這一路上找了幾個蒙古大夫,可那趙飛虎硬是攔著,怕那些大夫手上沒譜,再把旅長給治死了。既然梁司令的部下有高階醫官,那我們旅長可是有救了。”

說著嚴治明站了起來,對一邊的勤務兵說道:“去,把趙飛虎給我叫來,我看這一次他還有啥話說。”

“不用叫,我來了。”隨著話音,趙飛虎挑簾進了帳內,一雙眼睛先掃了掃梁丹,而後對嚴治明怒目而視,“啥事?”

嚴治明簡單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後喜道:“這次旅長有救了,快派人看看輜重營到哪了?先把旅長接到梁司令的軍醫院去。”

梁丹也站了起來說道:“我馬上讓人通知軍醫院準備手術室,等旅長一到,立刻手術。”

“不行。”趙飛虎卻大聲說道,“誰知道你們從哪弄來的蒙古大夫?戴個帽子就說是軍醫官那?少蒙我!我趙飛虎不吃這套。說到底你們不就是掂記著我們這點人馬刀槍嗎?我告訴你姓梁的,收起你那點鬼心眼。只要有程旅長在,這十九旅就改不了姓。”

“趙飛虎!”不等梁丹生氣,嚴治明先急了,“你小子會不會說話?”

“咋說話?我就這樣,你也不是頭一天認識我。”趙飛虎面對嚴治明根本沒有一丁點上下級的樣子,眼睛瞪得象牛鈴一般,“我說過,現在旅長只能靜養,誰也不見。萬一旅長有個三長兩短,你姓嚴的擔待得起嗎?”

“趙連長。”丁雄這張臉可就板起來了,“你一個區區警衛連的連長,責任只是保護長官,怎麼給長官治病這種事,也要你來指手劃腳嗎?”

“甭說那些沒用的。”趙飛虎根本不聽,“反正有我在,你們誰也別想打旅長的主意。”

說罷趙飛虎往凳子上一坐,也不知道是誰的茶碗,他拿起來一氣喝了個乾淨。然後扭過臉去誰也不理,一副看你們能把我咋樣的德性。

“趙飛虎,你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帳外又有人說話,隨著話音又有一名東北軍的軍官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名警衛。

那人看上去年紀與嚴治明相仿,但要魁梧許多,進帳後先瞪了趙飛虎一眼,又向梁丹敬了個禮:“十九旅一團代團長許峰,見過樑司令。”

代團長?不用說,肯定是原來的一團長已經犧牲了,暫時由這位許峰來暫代團長。儘管梁丹馬上就要榮升少將師長,不過目前仍然是獨立團的團長,因此急忙向許峰還禮。丁雄卻又將眼睛往帳長看了看,心道這十九旅的長官還真有意思,一會兒一個,卻不一齊進來。

那許峰似是猜到了丁雄的想法,說道:“這位長官不必往外看了,十九旅除了程旅長以外,就剩下我們三個還能說話的長官,剩下的全是小兵了。”

聽了許峰的話,梁丹心中嘆了口氣。堂堂一個旅,打到現在除了旅長之外,只剩下一個代團長,一個炮營的營長還和一名警衛連的連長了,可想而知這十九旅一路上打了多少硬仗惡仗。想到這裡,梁丹的心中到是對眼前的三人佩服不已,真要是換成自己的話,帶著一個旅的人在數十萬鬼子偽軍的重重包圍當中,真能一路從黑龍江打到同昌來嗎?這樣一想,就連一這二愣一樣的趙飛虎,都頓時可愛了許多。

“許團長,剛剛梁司令說他的部下有軍醫官可救程旅長的命,可趙連長死活不同意,你看這……這……”嚴治明十分生氣,“您說句話吧,旅長的命是救還是不救?”

“哼哼,救不救的,那得看梁司令的意思了。”許峰冷笑一聲。

“沒錯。”趙飛虎也終於扭過臉來,“梁司令,我看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有話就直說吧。你到底打得什麼主意?這一路上想收編我們十九旅的人多了,到頭來全讓我趙飛虎給滅了,怎麼著?你是不是也想打一架?”

趙飛虎的話說得太直白,嚴治明與許峰都皺了皺眉,可誰也沒勸,只是看著梁丹。從軍以來,打仗打到今天這個份上,誰都知道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好,梁某就是喜歡和痛快人說話。”梁丹笑道,“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梁某也不掖著藏著。梁某知道,你們都是抗日英雄,咱們同屬東北軍,我們獨立團沒有收編十九旅的資格。但是,既然各位就要回關裡了,梁某抖膽想請各位將武器留下。那麼多的大炮機槍,拉回關裡就成廢鐵,可是留在這裡的話,梁某卻能殺更多的鬼子。”

“想得美!”趙飛虎騰的跳了起來,“把武器都給你們了,從這到關裡幾百里路,你讓我們拿牙咬鬼子啊?”

“趙連長不要衝動,梁某既然讓各位把武器留下,當然就能護送各位到關裡去。”梁丹也站了起來,“我知道十九旅英雄了得,可如今形勢如此,也不需在下多說。這劉家灣炮樓已經打得如此艱難,此去關裡幾百里路,憑各位剩下的這點人馬刀槍,真能硬拼到關裡嗎?在下到是覺得,如果將人馬化妝成百姓,只帶短槍防身的話,十九旅剩下的三千人馬,止少有兩千人能進關。而且山海關這一條路已經不能走了,你們真想進關的話,只能過熱河走喜峰口。梁某在熱河還有些朋友,保證各位一路平安。”

說到熱河,梁丹自然想起了楊欣。雖然大家不同屬一個黨派,但護送十九旅入關的事情,只要梁丹提起,楊欣定然會幫忙,這一點梁丹還是有信心的。

聽了梁丹的話,嚴治明與許峰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看樣子似乎並不反對。嚴治明甚至說道:“不瞞梁司令,這個主意我們也不是沒想過。真要是能帶著眾家兄弟安全進關,我們到也不在乎這點槍炮。”

“放屁!”沒等嚴治明說完,趙飛虎已經吼了起來,“傢伙都交出去了,咱十九旅還叫十九旅嗎?手裡屁都沒有,人家不是讓你圓就圓,讓你方就方?你也是堂堂營長,這點心眼都沒有?”

“趙飛虎!”嚴治明也吼了起來。畢竟嚴治明是營長,趙飛虎只是個連長,當著梁丹的面這趙飛虎口沒遮攔,嚴治明的臉面往哪放啊?“那依你說咋辦?你小子就知道拼、拼、拼,咱們這點人馬全讓你給拼光了!你就是長了三頭六臂,你拼得到關裡嗎?”

“你現在也敢跟老子叫喚?”趙飛虎的嗓門可一丁點都不比嚴治明低,“這一路上哪一場仗不是老子帶人打的?沒有老子,你們能走到同昌嗎?”

此話一出,連梁丹與丁雄都吃了一驚。原以為這趙飛虎不過就是個連長,可聽這話,似乎十九旅一路上的仗卻全是在這位連長的帶領下完成的,可見這趙飛虎的本事不小。尤其是趙飛虎一吼完,嚴治明居然沒有還嘴,可見趙飛虎說的全是事實。

這樣一來,梁丹與丁雄到是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這位趙連長,但心中卻不明白,既然這傢伙打仗這麼厲害,怎麼會是個連長呢?

許峰一看嚴治明被問住,便在一邊搶先問道:“趙飛虎,我就問你一件事,程旅長到底在哪?今天這事,關係到十九旅的存亡,你的話代替不了程旅長。只要程旅長髮話了,他說他咱們就打,他要說交槍,咱們就交槍。”

“好,我這就去問程旅長,你們等著。”趙飛虎怒飛沖沖的要往外走。

“等等。”許峰卻突然將趙飛虎叫住,“姓趙的,你少給老子來這套花活兒了。打從四平開始,程旅長的話全是你給傳的,誰知道是真是假?”

“你!”趙飛虎轉回身來,對許峰怒目而視,“你那意思老子一直假傳軍令?”

“是不是假傳軍令,見了程旅長自然明白。”許峰的聲音不高,卻句句說在點子上。

“就是,這一晃一個多月沒見著旅長了,我也有話要和旅長說。”嚴治明逮著機會立刻插話進來。

梁丹與丁雄一直沒說話,不過這事可是越聽越是讓人奇怪。看樣子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所有的軍事作戰命令,全是這位趙連長在傳送,而嚴營長與許團長根本連見都見不著程旅長。這事聽起來,可就有意思了!

看著梁丹與丁雄的眼神,趙飛虎也能猜到這二人在想什麼,不由得神情焦躁:“說那些幹啥,梁司令你不也帶著人馬來的嗎?咱在八門山下面練一場,你要是能打敗我趙飛虎,十九旅就全是你的,咱也少了不少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