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章 賈道長

第5章 賈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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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賈道長

第五章 賈道長

“哪有胡說!不相信你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老煙鍋子沒好氣地嚷嚷一聲,卻不肯向柳仁的院門多走一步,繼而,低聲向師父問道:“我說老哥,柳仁遠房表舅,應該沒那麼遠吧?聽你們二位的口音,怎麼像是江南一帶的?”

“廢話!”

師父吹了吹鬍子,瞪著眼睛怒道:“哪個和你說我是柳仁的遠房表舅來著?我是柳仁的老婆柳王氏的遠房表舅!”

就在師父的話剛剛說完的空檔,柳仁家的院門突然開啟,探出一個邋遢青年的身影,可不就是醉醺醺的柳仁麼?年約三十出頭,身形蕭條單薄,且面黃肌瘦,滿臉的胡茬子,狼狽到了極點,足見王翠翠的死,對他的打擊甚大!

再者,接踵而至的流言蜚語,想必也快把這個家給淹沒了……

“哪個?哪個是我表舅?!”

柳仁沙啞的聲音,略帶幾分哀傷的意味,看來他不止一次的哭過,而此時,卻是如此冷漠的表情,堅毅的外表,讓人不禁感到心酸。

“混賬東西!見到你表舅還不認賬了麼?!”

哪知師父一個箭步衝上前,不由分說地賞了柳仁一個大爆慄,頓時疼得柳仁呲牙咧嘴,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捂住頭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哎呦……你這老頭兒是誰啊?怎麼見面不由分說就打人啊……”柳仁抱著頭坐在門檻上,嘴裡嘟嘟囔囔地叫道。

“屁話!我是表舅!”

師父不依不饒,擰眉怒目地盯著柳仁。

“可我……可我怎麼不認識你啊?”柳仁有些驚懼地看著師父,微微向後縮了縮身子,上下打量師父一眼,才冷聲說道:“看你穿的破破爛爛,不會是討飯的吧?告訴你,我家的灶火有兩天沒開了!”

“混賬東西!”

師父說著,上前飛起一腳,柳仁但見師父如此凶悍的架勢,當即嚇得滾落進了院子。

“好好!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我哪一門哪一樁的親戚表舅?!”

柳仁唉聲嘆氣地爬起身子,憋屈地問道。

“我先問你,王翠翠可是住在此地?”師父緩和了一下語氣,淡淡問道。

“嗯,王翠翠是我亡妻,難道老人家您是我亡妻的……”柳仁緩緩走上前,眼眶一紅,淚水差點掉了出來,但他還算是忍得住,定了定神,接著說道:“您老是我亡妻的表舅?”

“廢話!難道我表外甥女沒有和你說起過,她有一個遠方的表舅,居住在江南一帶麼?!”師父吹了吹鬍子。

“……沒有!”

柳仁仔細想了想,隨即搖頭。

“那我表外甥女現在何地?我要和她當面對質!”師父怒氣衝衝地撞開柳仁,大步走進院子裡,我苦笑一聲,也跟著走了進去,而老煙鍋子,更是錯愕無比。

“你師父可真有辦法,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是修道的道士,但卻矇住了柳仁,呵呵……”老煙鍋子低聲在我的耳邊嘀咕了一聲,卻又輕嘆一聲,一聲又一聲,我們便是走進了柳仁的院子裡,院子裡,充滿了亡者的死氣,死氣沉沉,一片哀怨。

但……

堂屋上下四周,卻並未看到一寸白綢,哪怕是一塊白粗布,也沒有看到,不過,自堂屋內又走出的一個人,卻是讓我大感意外!

“表……表舅,這位是……”柳仁雖然對師父充滿了疑惑,但此時此刻,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結巴了一下,還是恭敬地稱呼師父為表舅。

“啊呀!原來是師叔祖,您老怎麼會來這裡啊?!”

敢情自堂屋內,走出來的是一個年輕道士,見到師父,頓時驚喜莫名,這倒是讓我更加意外,師叔怎麼又冒出來個徒孫了?

“你是……天貴?”

師父微微一笑,像是認出了眼前的年輕道士,當即反問道:“你爹爹賈人壽近況如何?嗯,師叔祖去年來此的時候,並未見到你,沒想到一轉眼你這個混賬小子都長這麼大了,哈哈哈!”

“咳咳!”

面對著人家柳仁家的喪事,師父居然和這個年輕道士敘起了舊,簡直太不講究場合了,我只得在師父身旁清了清嗓子,示意師父談正事!

“師叔祖想必也知道,我年少便被我師父帶走,今年剛歸,說起來,離家已經有三年之餘了,師叔祖,我爹說您老每年都來品嚐我家的杜康,今年果然也沒有爽約啊,哈哈哈……”那年輕道士說起話來,言談舉止,竟也是溫文爾雅,氣質不凡,看來他的師父,定也是一位名師。

“嗯,這位是師叔祖我的小徒,叫陳小酒!”

師父微微點頭,指著我又是介紹一番。

“啊呀!師叔祖曾三十年不收一徒,沒想到卻是收了一位高徒,小酒師叔,不知您是如何討得師叔祖的歡心,要知道我三年前可是跪求過師叔祖,都未能被師叔祖收其門下,對了,論輩分,晚輩賈天貴見過師叔!”自稱賈天貴的便宜師侄,恭恭敬敬地向我施禮問好,這一下子我竟又成了長輩了,不過論年齡,我可是與這個賈天貴相差無幾。

不曾想到,拜師父為師,竟是處處佔長輩的便宜,

“呵呵!若是論年齡,我這個便宜師叔可是佔你的便宜了,若是論修行,恐怕我離你還有很大的差距!”我雙手扶起賈天貴,但就在這時,我腦子一熱,猛地盯著賈天貴師侄,急急向師父說道:“師父,那個賈道長……那個……”

“閉嘴!”

哪知師父怒聲喝斥了我的話,愣是不讓我說完,緊接著,微笑道:“天貴,你為什麼會在此地?”

“表舅,原來您是道門高真啊!”

一直悶聲不響的柳仁,突然激動地拉住師父的手,說道:“表舅,翠翠死的……死的好冤枉……不過賈道長一直留在家裡為其超度亡魂,希望翠翠的亡魂能夠早一些解脫,真是多虧了賈道長啊……”

“師叔祖,這柳仁為何稱您老為表舅?”

賈天貴的臉色不免變了變,詫異地問道。

“一表七分親,我樂意是王翠翠的表舅,我樂意聽人家叫師叔祖我表舅,你管得著麼?!”師父劈頭蓋臉地訓了賈天貴一頓,直把賈天貴說得面紅耳赤。

“呵呵!師叔祖的脾氣一點都沒改,還是如此的咄咄逼人,瀟灑隨意,那倒不是,如果那王翠翠真是師叔祖您的表外甥女,這柳仁一家上輩子可是燒了高香嘍!”

賈天貴微笑著說道,並緊接著解釋道:“曾經柳仁之妻,呵呵,也就是師叔祖您的表外甥女王翠翠,屢次由徒孫為其保胎安神,但她……”

“她怎麼樣?直說無妨!”

師父吹了吹鬍子,冷聲怒道。

“呃……那好吧,請恕晚輩不敬之罪,王翠翠臨死時,卻是沒有穿半件衣服,躺在柳家溝本村村北頭的光棍老屎蛋的院子裡,這……這清白一事,就很難說清了……”

賈天貴恭敬地低著頭,卻是支支吾吾地說道。

“咚!”

未曾想,師父上前就是一個爆慄,打得賈天貴渾身抽搐,臉色莫名一寒,但還是很快恢復正常……“師叔祖教訓的是,晚輩說話有失分寸!”

“嗯!你敢說我的表外甥女偷漢子,著實該打!”

師父冷聲罵了賈天貴一頓,轉而向堂屋內看去,左右看了兩眼,莫名地停留在兩邊的窗戶上,窗戶上,卻是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