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十七、杖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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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十七、杖斃
於老夫人看著媳婦進來,先是一喜,又看她面色依然沉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來好不容易等到的驛報,並無什麼好訊息傳出。
看到媳婦雖然強作堅強,卻難掩面色的憔悴,就試探著問:“還是那樣嗎?”
於夫人苦笑一聲:“還是那樣,不過雖沒有什麼好訊息,卻也沒有壞訊息,好歹讓我們有個念想!”
老夫人落下兩行淚來:“這個年過得好淒涼,奉直沒有任何訊息,翼兒母子也不知下落,雲氏的身子想必很笨了,小翼兒可能已經能跑能說了,若他們在,也不至於這麼淒涼!我們也只是猜想奉直早有安排,但到底怎麼樣誰也不能確定,想起她們母子,真讓人牽心!府裡家業再大,沒有兒孫在側,也不過是空的。”
於夫人憤憤地說:“淩氏表面賢良,做事卻狠絕,雲氏能走,還不是覺到了危險?不過如今風雲難料,暫時不可輕舉枉動,皇上雖然明顯有意壯大安王實力,但瑞王和凌相還有他的舅父經營多年,豈能束手待斃?儲君之位落於誰家還很難說。少奶奶暫時不能動,但她那幾個通房丫頭就只有書香老實厚道,又生了容兒,就不計較了,其餘都是心腹和幫凶,特別那對雙胞胎姐妹言行放肆,一看就是不是好人,不行先除了他們,剪了她的左臂右膀再說!”
老夫人點點頭:“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淩氏沒了幫手,也能本份些時日,她身邊服侍的有沒有府裡家生子?”
“近身服侍的都是她帶來的,倒有.幾個粗使嬤嬤和丫頭是府裡家生的。”
“那也行,你找機會叮嚀她們幾.句,淩氏有什麼事及時過來通報,免得奉直不在又生什麼事!”
於夫人方才想起什麼:“娘,我差點忘了,好象聽說凌.氏身子不大爽利,我過去看看吧!”
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怕是牽掛奉直吧,你好好勸慰,.多賞些東西,我就不去了,見了傷心!”
於夫人點點頭退下,令人帶了東西來到福意居,.看著神情恍惚、形容憔悴的凌意可,以為她為奉直擔心,難過地嘆了一口氣。要說擔心,沒人比得過她這個母親,她擔心的又豈止是奉直一個, 還有流落在外的翼兒和懷有身孕的雲姨娘,無時無刻、日夜牽掛,人前卻要強做堅強,如今她就是主心骨,若她也失去了希望,滿府上下就是一片悽慘了。
已經走了整整.半年的奉直,至今生死未卜,沒有半點音訊,邊關傳回來的驛報上,仍是下落不明,正派人四處尋找,雖然讓人揪心,但至少還有一點希望,也許有一天他會突然回到家門口。
“可兒!別想太多了,保重身子,奉直不在,我又顧不過來,二房全kao你撐著,可不敢太過憂思傷神!”
凌意可似乎受了驚,猛地站起來,才發覺失態,連忙掩飾地行個禮:“娘教誨的是,可兒每日思及公子音訊全無,雲姨娘和翼兒下落不明,就憂心忡忡,寢食難安。特別是雲姨娘懷著身子抱著幼子,能躲到哪去?公子的骨肉若有半點閃失,意可唯有一死謝罪,總是我不夠賢良體貼,才讓雲妹妹狠心離去,他日公子回來問及,我何顏以對?”
一旁的紅顏和佳人走過來朝於夫人行個禮:“夫人容秉,奴婢斗膽說幾句!”
心情煩悶的於夫人極為不痛快,主子說話,兩個丫頭cha什麼話?何況她本來就不喜歡這對身世複雜、看起來心思太過伶俐的姐妹倆。
可在這姐倆眼裡,凌意可才是她們的主子,兩人根本察覺不到於夫人的不快,紅顏先上前說:“雲姨娘自個不安於室,趁公子不在偷跑了,可是府中上下謠言紛紛,卻說是少奶奶不容雲姨娘受寵,趁公子不在欺母奪子,逼的雲姨娘逃跑。可是他們那裡知道少奶奶為了尋找雲姨娘母子,託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錢?若真的有心相欺,還不巴不得她們永遠也別回來?請夫人嚴懲散佈謠言的人,別為了一個**婦汙了少奶奶的聲名!”
於夫人臉色一沉還未發話,佳人又上前說:“依奴婢看,雲姨娘不過聽說公子下落不明,守不住了才走的!這種女子婚前與人私奔,本就不是節烈之人,哪裡守得住?說不定早有jian夫接應,只可憐了小公子,別落到了後爹手裡!”
於夫人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大膽的奴才!胡說什麼!公子並未有音訊傳出,說什麼守不守節的?你存心想咒死他!前幾天剛有驛報來說尚無公子訊息,你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何況雲姨娘身份高於你們,豈是你們能出言相辱的?你們雖出身低賤,卻是服侍公子的人,滿口汙言穢語成何體統!”
凌意可聽聞“jian夫”、“**婦”這幾個字頓時渾身顫抖,指著她們半天說不出話來,怒火攻心暈了過去
於夫人慌得趕緊掐人中,一邊命人快去請大夫,看到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姐妹倆,怒道:“我於家從不允許發生以主欺奴之事,你雖是凌家奴才,我不能拿你怎麼樣,但也絕不容你們再留下來!快拿著行禮滾開!再不許踏進侯府一步!”
凌意可已經清醒地來,聽見於夫人的話,“jian夫” “**婦”幾個字頓象一把刀cha在她心上,鮮血淋漓、痛不可言,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瞬間發洩出來:“攆了她們? 這也太便宜這兩賤人了!立即拉下去杖斃!”
紅顏和佳人嚇得頓時癱在地上,很快被健婦們拖了出去。
於夫人暗暗納罕,這凌意可怎麼了?平時不是百般袒護她的幾個奴才嗎?這姐倆今日雖然言語放肆無禮,卻也全為凌意可辯解,她也不至於氣暈過去,更不至於把她們杖斃!
聽著她們悽慘地求饒聲,心中不忍,畢竟是兩個年輕的女孩子,不過言語衝撞而已,攆了就是了,也不至於要了她們的命,何況是奉直的通房丫頭,就是要處置,也應該先關起來等他回來再說。
“可兒息怒!她們並無大錯,只不過言語衝撞而已,奉直又不在家,要不先關起來以後再說?”
凌意可滿臉羞憤:“她們雖是公子的通房,卻也是我的私奴,無論公子在不在,我都有權處置。母親勿憂,等公子回來,我自會納良家子給他作妾,絕不讓二房冷清。這兩個下賤之人竟敢汙言穢語汙辱主子,留下她們只會讓我蒙羞,全部杖斃了!”
於夫人見她下了狠心,誰也攔不住,只好勸道:“算了算了,就由你處置吧,不過兩個賤奴,死了就死了,彆氣壞了身子骨。我知道你擔心奉直,可也不能不顧自個的身子,現在雖然暫時沒有下落,卻也沒有什麼壞訊息,總有個念想。等會大夫來,讓好好給你把把脈,開些滋補的藥方,好好將養身子!”
凌意可臉上閃過幾絲慌亂,試探著問:“娘請大夫了?”
於夫人點點頭:“剛你暈了過去,嚇壞我了!奉直不在,倘若你再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撐得住?我知道你最近太過憂慮了,一定要讓大夫好好看看,補補身子!”
凌意可慌忙說:“娘!我不要看大夫!”
很快察覺自己失態,連忙掩飾地說:“娘放心吧,我只不過太牽掛公子,剛又聽到那兩個賤人汙言穢語給氣暈過去了,沒災沒病的看什麼大夫?再說如今府裡多事,老夫人病剛剛好,我再又是看病又是抓藥的,讓奴才們怎麼想?娘放心,我真的沒事,以後放寬心胸,小心將養就是了!”
見她堅決不肯看大夫,又說得在理,於夫人也不勉強了,囑咐了幾句去看小容兒。
琴音手腳癱軟,趴在花圃裡吐了半天,才好受了些,趕緊回去向少奶奶秉報。剛才那一幕太可怕了,竟然讓自己親自監督,親眼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悽聲求饒,卻無人理會,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直到徹底嚥了氣,方才停下來。
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少奶奶一向對自己的幾個陪嫁丫頭百般袒護,所以才慣得紅顏和佳人姐妹倆言行放肆,今日她們雖然言語過份,也是為了維護少奶奶,誰知她卻並不領情,夫人都說沒犯什麼大錯,不必要了別人的性命,先關起來以後再說,最多攆出府去,可是少奶奶卻象著了魔似的,竟然非要她們的命,要說冤,這姐倆也實在太冤了!
琴音最不理解少奶奶為什麼非要自己親眼看著她們被打死,這也太慘忍了些,怕是好長時間都要做惡夢。
百般狐疑中,忽然起在那天在瑞王府的情形。凌意可正全神貫注地賞畫,瑞王妃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做聲,然後帶她下去,令人上了熱茶,自己喝了以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直到下午陪少奶奶回家。
奇怪是的少奶奶一路上失魂落魄,一言不發,回去以後就整日神色懨懨地躺在**,直到今日突然暴發。
琴音驀然想起,那天回家時她的頭髮竟然溼漉漉的好象剛剛沐浴過,特別是隨著馬車的顛簸,脖子一側lou出一塊紅紅的印跡,象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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