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一百七八、求救

一百七八、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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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八、求救

看書香仍然怯怯地站著,嚴媽關心地扶她坐下,她懷著奉直的孩子,在嚴媽心裡金貴得很:“姑娘還是快坐下吧,你是有身子的人,別老站著!”

見她是一個人,又不解地問:“沒人跟著你嗎?丫頭們也太粗心了,萬一出了差子怎麼辦?公子得一個孩子可不容易呢!”

書香忙說:“跟來了,小公子尚未滿月,我怕她們是粗人衝撞了小公子,讓她們在廂房裡等著。”

若水才想起書香也有孕了,這些天只顧著小翼兒,都忘了這件事,也明白了奶孃說的庶女kao邊站的意思,她既怕只有自己一個人生子讓於家人起疑心,又怕別人有子越過了翼兒,才讓出身低賤又比較老實的書香懷孕,這胎保準是個女兒呢,若她生了,看見她的女兒也能彌補落胎的遺憾,無論是誰生的,總是奉直的孩子呢。

心裡的戒備頓時鬆了下來。懷孕之人最喜小孩子也是天性,也許自己多心了,她只是想過來看看小翼兒而已,這傢伙已經人見人愛了。

書香行了禮卻依舊不語,只.探首看著小翼兒,滿臉的喜愛,若水心知她有話要說,擺個眼色讓其他人先出去。

屋裡靜下來,只有小翼兒的啊哦.聲,片刻,書香突然跪下來,淚流滿面地說:“奴婢求雲姨娘一件事!”

若水愕然,凌意可一直對自己.表面厚待,暗中算計,自己與這幾個陪嫁丫頭,可以說是勢同水火,不過沒有擺在名面上罷了。自己先得子,凌意可不知妒忌成什麼樣,在國公府養胎她沒法下手,回府那天的驚險,最值得懷疑的人最就她,現在書香有孕,也算讓她多少掙回了一些面子,肯定嚴加提防,可是書香怎麼會趁凌意可今天不在過來求她?

她心裡一動,誠懇地說:“我身子不方便,不能下床扶.姑娘,你還是起來說話吧!我也是半主半奴之人,身份不比姑娘高多少,又能幫得上什麼?姑娘有什麼事儘管說吧,若我真的能做到,一定全力相助!”

書香依舊淚流滿面不肯起來:“我知道你不願認我.這個妹妹,書香厚顏叫你一聲姐姐,這件事你一定能做到,求姐姐答應!”

若水看她不住地磕頭,也有些慌了,有身子的人.經不住這個,還是先應了再說:“你若肯起來,我就答應你!”

書香聞言才起.身,坐在床邊看著若水,痛苦地說:“我知道姐姐是個心善之人,我卻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和虹兒的事,今日卻厚顏來求姐姐!我已有身孕,若以後孩子出生後我有個三長兩短,還請姐姐看在他沒有孃親的份上,照顧我的孩子!我不敢求姐姐把他當小公子一般看待,只求姐姐在方便的時候,顧著點一個沒孃的孩子!”

說著傷心至極,又不敢出聲,一個勁地抽噎著,淚如雨下,彷彿骨肉分離就在眼前。

若水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回答,這書香可是凌意可的陪嫁,雖然不象琴音那麼貼心貼肝,但肯定也會處處向著她主子,何況她的爹孃還在凌家為奴!如今說出這番話頗有深意,難道又是什麼套子?

若水警惕起來,她拍拍書香的手背,擦去她的眼淚:“姑娘懷孕是喜事呢,滿府上下誰不歡喜?公子今早還提起你了。好端端地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可不敢再說了,仔細傳到公子和少奶奶那裡,說你不懂事!”

書香抬起頭,暫時止住哭聲,羞愧地說:“我知道姐姐不肯信我,以為又是什麼圈套,我也知道以前對不住你的地方太多,可是書香也是無可奈何。我是凌府家生子不說,爹孃都在府裡,就是為了他們平安也身不由己,但我心裡明白姐姐和虹兒都是好人,若被迫做了什麼對不起姨娘的事,說了對不起姨娘的話,內心也難受得很,常常覺得自己會得報應,特別是仙兒姐姐死後,我就更日夜不安了,孩子出生後,我死活都是小事,只可憐了沒孃的孩子!”

說著又哭起來,言語中流lou出她已經懷疑到仙兒的死不是平白無故,說不定以為是凌意可做的手腳,看來書香貌似老實,其實內心明白著。若水同時也有些釋然,書香雖然也是凌意可的人,但總的來說,卻是四個陪嫁丫頭裡做惡最少的,而且若無凌家人在場,她說話做事還算本份,。想來確是被逼無奈吧,可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怎麼會了?姑娘快別胡思亂想了!好好地提什麼死不死?侯府不比普通人家,關鍵時候太醫也請得動,還有各位祖宗保佑,姑娘只要好好將養,一定會母子平安的。以前的一些事不用再提了,若水心裡有筆帳,我相信姑娘不是個壞人。”

書香直直地看著她:“我是說萬一呢?都說女人生子是鬼門關,萬一孩子生下之後有個三長兩短?”

若水驀然明白,她不說孕期出意外,不說生子之時出意外,偏偏一再說孩子出生之後出意外,難道已經查覺到什麼?是不是有人想奪子除母,那麼這個人除了凌意可還有誰?難怪書香趁凌意可不在突然跑來向她求救。

可是以她的身份,就是凌意可明著要她死,她也不敢不從,如果暗中做手腳,誰能有什麼辦法救她?除非遠遠離開這裡,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且不說她沒法離開,就是有法子離開,能置爹孃生死於不顧嗎?

見她仍不放心,書香激動起來,緊緊抓住她的手苦苦哀求:“書香死不足惜,只要我爹孃和孩子能得以保全就好,可是孩子身份雖金貴,但無生母在側,難免將來要受委屈,公子官事繁忙,少奶奶要看顧這麼一大攤子,怕有時顧不上,所以才來求姐姐,求姐姐看在他是小公子親生弟妹的份上,多少看顧些個!”

若水此時已經相信書香是預料到孩子出生後自己生死難測,是真心將孩子託付給她的。書香很聰明,看得清清楚楚,若凌意可真的奪子除母,自己以後又再不生養,這孩子肯定極為金貴,若她自己生子,還會疼愛別人生的孩子嗎?奉直公事繁忙,老夫人和夫人兒孫成群時,自然不會太重視一個通房丫頭生的孩子,到那時孩子難免受委屈,若她不得不死,又怎能放心得下?

奇怪的是她怎麼會把孩子託付給自己?隨及明白,除了凌意可,自己是姨娘裡身份最高的,以書香的聰明,早就看出自己是一個心軟的人,何況已為人母,對幼小的孩子總會有一份憐愛之心。

若水為難起來,這種事情自己怎麼攙合進去?可是她可憐巴巴來求,不答應又不忍心,答應又怕被凌意可查覺對付自己。正為難之際,看著書香可憐巴巴的眼神,再看看一旁不知什麼時候又熟睡過去的翼兒,忽然知道該怎麼做了。

凌意可要奪子除母,也只有是個男孩才值得她這麼做,如果是個女兒,就是養在自己名下也只是嫡女,總沒法和翼兒相比,她才不願冒這個險。書香這一胎極有可能是女兒,當然會母女平安。

她抬起頭,並不回答她的話,而含笑說:“姑娘覺得翼兒可愛嗎?”

書香不知她為什麼突然如此開心,看了看翼兒憐愛地說:“小公子可愛極了,見過他的沒有不喜歡的,如果我的兒子也能這麼可愛就好了!”

“為什麼一定要生兒子呢?公子那天看著翼兒時說,兒女雙全最好,翼兒若是有個***再好不過,兩人從小一起做伴不說,長大了一定會保護她的,兄弟之間還要爭來爭去的心煩,我說放心,書香妹妹有孕之後不但沒有萎黃之色,反而豔若桃花,我懷翼兒時也沒這麼好的顏色,人說女兒最養娘,說不定就能如公子之意生個女兒!公子聽了非常高興,他可盼著你生女兒呢。”

書香驀然明白了若水的話,若她生子,很有可能被凌意可奪子除母,若是個女兒,又不能與翼兒爭什麼,她才不會去搶,到那時不就母女平安了?聽她的話,似乎胸有成竹自己懷的是女兒。

她還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若水笑意盈盈地說:“妹妹說是不是?”

書香終於放下心來,她相信若水絕對不是平白無故這麼說,含淚笑著說:“姐姐說的極是,借姐姐吉言,如公子所願,妹妹也相信這胎一定是個女兒,有小公子這個福星哥哥保護,她一定會一生平安的!”

若水點點頭:“放心吧,小翼兒一定最疼愛***了。時間不早了,老夫人和夫人可能過來看翼兒,妹妹不敢太累著,也不要走動太多,以免引起麻煩!”

書香明白她是怕被少奶奶查覺為難自己,更加感激零涕:“謝謝姐姐關心,也謝謝你肯叫我一聲妹妹!姐姐放心,從此我心裡就把你當親姐姐看待,若我能辦得到,定會為姐姐盡一點綿薄之力!”

說完拭淨臉,行了禮退下,嚴媽進來後不解地問:“她不是少奶奶的陪嫁嗎?怎麼來同姨娘套近乎?”

若水笑著說:“你老也知道,女子剛有身子,又是高興又是惶恐,生怕有什麼不妥,總想多問些有經驗的人,就和我當初一樣,書香姑娘不過是問我怎麼養胎最好罷了!

嚴媽笑道:“她是該常來,大家都說這個孩子是小公子給招來的!姨娘猜這一胎是男是女?”

若水呵呵一笑,憐愛地看著睡得正香的兒子:“既是小翼兒招來的,那就要問他了,就看他喜歡弟弟還是妹妹了!”

----眾多女人的爭鬥開始了,情況越來越複雜,誰是忠誰是jia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