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一百二四、暗渡(一)

一百二四、暗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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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四、暗渡(一)

若水衣飾淡雅、素面朝天地去見於夫人,頭髮也是再簡單不過的反挽式,除了一隻珠釵和一對絨花,什麼也沒戴。雖然果子會事件過後,奉直生怕在衣飾虧待了她,也是有意做給凌意可看,就給她置辦了好幾套上好的首飾和春夏秋冬衣物,幾乎花光了他這些年的積蓄。

可是若水依然打扮的樸素淡雅,從不事張揚。女為悅己者容,若他真悅自己,還能在乎這些?

一路上感慨萬分,自從進侯府以後,只要見到老夫人、夫人或者一提起見她們,就膽顫心驚,不知又有什麼禍事臨頭。只有這一次是理直氣壯地去見她,因為這些天她沒準天天都在盼著自己去呢。

因為她們已經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無論用什麼手段,無論奉直有多少女人,都根本不能動搖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還不如利用奉直的對自己的這份在乎和重視,去影響他、左右他,讓他按著她們設計好的路走下去。

若他的愛不足以保護自己,那麼只有學著利用他的愛想法自保了,她現在可是有利用價值的人了。

虹兒跟在她身後,見她坦然.自若,惴惴不安地問:“小姐,為什麼非要主動去見夫人呢?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嗎?每次見她和老夫人都沒好事,我最怕見她們了!”

若水輕輕一笑:“這次莫怕,她這一.個月可是整天盼著我去見她呢!我若去了,她高興還來不及了,更不會生什麼事了,你就等拿賞賜回來吧!”

於夫人正心不在焉地和青姨.娘商議給奉貞準備嫁妝的事,見若水帶著虹兒進來了,心下一喜,必是這段時間一直擔憂的事情有了轉機。

若水和虹兒恭恭敬敬的磕頭行禮,於夫人呵呵一.笑:“這孩子,總是不忘禮數週全,快坐下說話吧!”

若水連忙推辭:“夫人抬愛,奴婢站著就好,不敢與主.子同坐!”

“又沒有外人,這麼多講究做什麼?我還想同你好.好說會話。青兒,拉她坐下吧!”

若水見推辭不.過,連忙謝過,不等青姨娘拉她,自己在下首略略側身坐了。

青姨娘自從她落胎以後就大病了一場,奉貞的親事有了著落後才慢慢好轉。至那以後還是第一次見若水,雖然她看起來一派坦然,根本沒有懷疑到什麼,好象真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才落了胎,可青姨娘就是怕看到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彷彿單純的什麼都不知道,又彷彿聰慧的什麼都不知道。

還好,若水氣色恢復得不錯,眼神雖不再象以往那麼單純,但也平靜無波,並無悲慼之色,應該是漸漸淡忘了。這就好,她畢竟還很年輕,以後有的是兒女,老夫人和夫人也日漸厚待她,在侯府的地位會越來越高,沒有必要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那件事情,就讓大家都忘了吧。

她今日主動上門,必定有事,夫人看見她就暗lou欣喜,應該是好事吧,可是兩人卻都不主動開口,青姨娘忙說:“雲姑娘氣色恢復得不錯,雖然比剛進府時少了些孩子氣,卻越發有韻味了,穿什麼都好看。以前豔妝的時侯光彩照人,現在雖然脂粉未施,衣裳也素淨,但是雅緻得很,又出眾又拖俗!”

於夫人聞言打量一番,淡紫色的夾衣,月白色的綢裙,坐在那裡,如玉一般的模樣,皎潔而美好,難怪凌意可挑的那身衣服損毀不了她半分容顏和韻致。

“是不錯呢,淡雅的很。話又說回來,雖然通房不能越過主母去,但畢竟還年輕,太素淨了也不好,還是打扮的喜氣一點吉利。我年輕時侯也愛打扮得淡雅些,現在年紀大了,反倒喜歡鮮豔一點的顏色,素淨的顏色太冷清了,人老了都愛熱鬧。”

若水心裡冷笑,終於忍不住了,暫且按下不提今日來的目的,且看她怎麼說。

青姨娘忙說:“夫人哪裡老了?看起來年輕得很,雖說我比夫人少幾歲,因為是個沒福氣的,反倒顯老一點。”

於夫人呵呵一笑,又嘆了一口氣搖頭:“哪裡不老?人家象我這個年齡都兒孫滿堂了,你看看我膝下冷冷清清的,每日也就你陪我說說話!”

若水驀然想起那個落掉的孩子,一個已經將要得到的女兒就這麼永遠失去了,一陣劇痛襲上心頭,差點暈倒,恨意又不可遏制地湧上心頭。她若真盼著兒孫繞膝,那個孩子難道不是奉直的親生骨肉?又怎麼下得了手?僅僅因為她來得不是時候嗎?

青姨娘就坐若水對面,把她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她又想起了那個落掉的孩子,查覺她悲傷的眼眸中暗含幾分壓抑的恨意,心裡一驚,莫非她知道什麼了?若被夫人查覺,還不被滅了口?連忙轉換話題:“夫人別眼紅別人了,二公子已經成了親,屋裡人也不少,兒孫繞膝還不是遲早的事?”

於夫人提了半天不見若水說話,以為奉直仍然和凌意可嘔著氣,失望地說:“雖說屋裡人不少,但是都沒有喜訊傳出,如今又為果子會的事情兩口子嘔氣,那些個通房也統統不理不睬了,這都快一個月了,氣要生到什麼時侯!”

若水這才輕輕一笑,站起身來:“夫人放心,奴婢正是來秉報這個的!昨晚呀,公子和少奶奶已經和好了!”

於夫人激動得正欲謝若水,若水卻輕輕地跪下了:“若水無能,一直想勸公子和少奶奶和好,可是中間提了幾次,卻惹得公子大怒,還以為是少奶奶使手段逼我這麼做,心裡更怪罪少奶奶,虧得奴婢再三解釋才肯相信。一直到了昨夜,奴婢看公子心情好,才敢藉機相勸,公子才慢慢氣消了,後來就聽從勸告去了少奶奶那邊留宿,夫人就放心吧,今早我去服侍,看到少奶奶和公子有說有笑的,想是合好如初了!”

於夫人和青姨娘相視一笑,連忙親自扶若水起來,按她坐下:“好孩子,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自從果子會以來,他們一直這麼拗著,都快成我的心病了,我怕火上澆油又不能強勸,整日地發愁,你今個就帶來了好訊息,我一定重重賞你!快說說,你是怎麼勸奉直的!”

若水一五一十說了奉直如何酒醉吐空了肚子,凌意如何吩咐人送來了熱湯餅,奉直如何吃得心滿意足,高興之下要打賞廚子和丫頭,自己又是如何趁機苦苦勸說,終於勸得奉直消了氣去找凌意可

於夫人連連點頭:“我的兒,怎麼原先就沒看出你的心思如此靈巧會說話?男人家都愛面子,你家少奶奶那件事確實做過頭了,那天你也在場,要不是我和老夫人硬逼著,他都氣得要寫休書了。這一生氣就是一個月,要不是你機會抓得好,勸得也極是巧妙,他哪能這麼快就消了氣?男兒要能成事,家門和睦是最重要的,你不但心思靈巧,還胸懷大度,這次功不可沒!”

若水自謙地笑笑:“夫人別光顧著誇我了,少奶奶雖然那件事做的有些不妥當,可她後來卻在處處彌補呢,若不是她自個做得好,我哪有什麼機會可勸?就是想勸也沒有說詞!不說其他,單是每晚的宵夜她就費盡了心思,為這還要弄清公子每日都做了什麼、吃了什麼!”

然後一五一十地說了凌意可如何掌握奉直每日的行蹤,然後根據他每日的飲食和身體狀況,費盡心思安排晚飯和宵夜。

於夫人開始還含笑聽著,後來卻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碌兒絕不會輕易透lou奉直的情況,看樣子這凌意可每日派人跟蹤奉直呢,一個女人家如此緊盯著自己的丈夫做什麼,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做宵夜這麼簡單,難道瑞王和凌家對奉直並不放心?凌意可雖為凌家女,但己嫁為於家婦,出嫁從夫,她還能胳膊肘往外拐?

若水邊說邊暗中觀察,見她臉色果真愈來愈難看,心裡暗暗快慰:凌意可,你以為只有你才會算計人,被你算計這麼多次,我難道就學不會嗎?

於夫人越想越煩悶,不行,得想辦法讓奉直明白其中利害,讓他面上更加善待凌意可,暗裡小心提防著她,免得被枕頭風給吹糊塗了,被賣了都不知道。

轉頭看看若水,暗自思量,目前奉直的屋裡人,那四個陪嫁和凌意可是一心的,仙兒是老太太的心腹,當初又沒有安排自己的人服侍奉直,只有她無根無基最可kao了,又最得奉直的心,要掌握奉直只有kao她了,何況她雖做錯了事,但出身不錯,心地純良,只要慢慢收服了她的心,應該kao得住。

她嘆了一口氣,和藹地對若水說:“過來,孩子,坐我身邊來!”

若水恭敬地點點頭挪到她身邊,於夫人拉起她柔滑無骨的手:“光看看這雙手,就知道與那些個通房出身不一樣呢,大家子裡規矩多,誰也違背不得,委屈你了!”

若水連忙抽出手跪下:“若水自個做錯事,怨不得別人,何況家規誰也不能違背。如今夫人如此抬愛,奴婢感激不盡,哪敢言委屈二字。”

--有幾位讀者在書評區對這篇文提出了一些意見和建議,錦瑟仔細一看有的提得很好,後面的情節力求更加連貫嚴密,謝謝啦,錦瑟沒空管理書評,但是都認真看了,也會認真參考大家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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