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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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來這裡的日子越來越長了,雖然開始的短短几日,桃花將我的手醫治好了,但是到後來卻一點進展也沒有,雖然錦衣她們都不同我說,但是我知道,一定是遇到大麻煩了。

她們都認為我是冷感的人,我想是可能是因為孃親給她們流下的印象是這樣的,又或許是因為我們習的靈術,讓我們不能流淚,面目表情也比普通的人少了一些,所以她們都不知道,其實我比她們都還要**。

我能從她們的眼裡捕捉到微妙變化的情緒,只是大多數的時候,這種情緒我不懂是什麼,是由什麼引起的,因為從小到大阿婆對我的教育都是採取放任的態度,而身邊沒有什麼人,能讓我去詢問和感受。因而,我雖然能感受到情緒的變化,卻不能明白這是什麼。

而少數情況,我是明白的,比如死亡。我想,若不是在我小的時候,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姆媽和阿爹的死亡,我也不會明白這種情緒,這個名詞,這件事情,是那麼地讓人絕望和哀傷。而那教會了我絕望和哀傷,是一種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情況發生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恰好目前的情況,我也是明白的,我知道大家稱之為難和擔憂。

這日夜裡,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靠著窗戶發呆,巫山的夜裡也是極為美麗的,與九炎村的夜色相當。望得久了,睡意就一點一點地襲來,堪堪就要把眼皮拉扯著往下。

一陣清風拂過,我朦朧著睡意在胳膊上蹭了蹭,一股清香襲來,我想我一定是已經睡著了。頭上突然傳來柔軟的觸碰,我只好抬起頭來,睜開眼睛。我想,我一定是已經睡著了,因為眼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靳逸。

淡淡地月華光暈籠罩在他的周身,銀光盪漾,素白的袍子在暗夜中蹁飛著。身上,發上落著的幾片粉色花瓣,透著異樣的高潔,還有些許嫵媚。腰間別著的一包墨色玉簫和長劍,上面的流蘇自然地垂著,風一吹拂過去,便如柳絮一般隨著風搖曳。

他似是剛從月宮中踏著花海而來,嶺南的花海開了一片又一片,一波又一波,卻是隻有他才襯得這樣的別樣風華。

我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幻影還沒有消失,再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幻影還是沒有任何地消散。我低聲喃喃:“看來真是在做夢。”

眼前的人聽到我說的話,面色不變,只是笑意更深,也不說話,仍是靜靜地站著,突然,一股心酸不合時宜地升起,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吧,竟然是做夢,我就好好地說一說。”

“逸哥哥,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呢?你不知道我醒來發現自己手腳都不能動彈的時候有多害怕,可是我不能哭,阿婆說我不能哭,所以我就一直忍著不哭。其實,我真的很想哭。”

我咬住嘴脣,壓下就要破喉而出的哽咽聲:“還有,你每次來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對你的事情一無所知,而你知道我的每件事情,我很想問問你,你的家在什麼地方,你的孃親是不是也像我的孃親一樣漂亮,她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可是,我總是不敢,我怕你討厭我,討厭我這個每天絮絮叨叨的姑娘。”

我閉上眼睛,不敢去望眼前的幻影,就算我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我也害怕,害怕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討厭的目光,我想知道,是不是每個姑娘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都會這般忐忑不安,但是身邊卻沒有可以讓我去詢問的人。

“還有,那個,那個櫻藜是誰?你都沒有和我說,我是那麼羨慕,羨慕她和你這般親近,能夠一直地跟在你的身邊,我日日夜夜都想一直陪著你,但是我卻做不到。”說著說著,越發的懊惱起來,卻止不住心中一波又一波敘述的慾望,只因為我知道眼前的人只是一個幻影,而我是在夢中而已。

“逸哥哥,你知道嗎?我現在已經十六歲了,是一個姑娘了。我很喜歡你,和我喜歡阿婆、小鬱、紅線、小珏的喜歡是不一樣的。可是我卻不知道,你對我的喜歡,是什麼樣的喜歡呢?”

我睜開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卻只見得一片銀白的月色,眼前再無一人,不由地生出失落的感覺。

“逸哥哥,就是在夢中,你也是這般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而我只能守著一方的天地,等著你什麼時候想起我了,什麼時候來找我。你不知道,當阿婆告訴我要離開九炎村的時候我是有多難過,難過地眼淚就要出來了。”

我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聲音說:“我等了你六年,我一直在想你,我想,等你來了我一定要告訴你,我……我……”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嘆息,然後身子就被人緊緊地擁住,淡淡地呼吸噴在我的脖子後方,讓我仍不住地身子僵硬:“啊不,我不知道,我原以為我已經做得很好了,卻沒想到你是這般想的,我是這般讓你(XXXX)”

我瞪大眼睛望著前方,身子連轉都不敢轉:“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不是夢嗎?”

他撲哧地輕笑,把著我的身子,讓我轉過身子,我嚇得緊緊地閉上眼睛:“啊不,就算是夢,你都不敢看著我嗎?傻姑娘,你讓我準備的滿腔的話對著空氣說嗎?”

我想了想,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的面容正正地擺在我的前方,他望著我,眼睛蓄滿了溫柔:“啊不,我喜歡你,和你喜歡我的喜歡是一樣的。而我的家,是一個很複雜的家族,我原本不想拿這些事情來說,徒添煩惱,但是你若想知道,我自然對比言無不盡。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急忙點頭,生怕他反悔,他輕笑:“只是這事情就是說三幾天幾夜也難以道盡,現在一時半刻是說不過來的,等什麼時候我帶你去我的家中,再同你細說如何?”

我有些失落,心想他果然是在敷衍我,許是看出我的失落,他撇嘴笑了笑:“啊不,我不是在敷衍你,等你傷勢好了,我就帶你去我的家中,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去?”

我脫口而出:“我願意。”正好望見他似笑非笑的眉眼,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自己竟是這般地沒羞沒臊的樣子。

他說:“而,櫻藜,就像你說的紅線之於你的樣子,我知道九炎身邊有一個大祭司叫紅線,那麼櫻藜就是這個樣子,她也是家族裡的人,在我的身邊跟著我,就想你與紅線的關係一樣。你說她與我這般親近,但是我會像現在對待你一樣這般對她嗎?嗯……”

我剛想開口詢問是怎樣地對我,卻眼前一黑,眼睛被他遮住,然後脣上突然一股柔軟水潤的觸覺。我呆住了,這這這……是……等我意識到這是什麼的時候,他已經放開我,盈盈地笑著,騰地……一股火焰從心中燃起,我想我的臉一定是紅得要滴出血來了。

他笑著笑說:“啊不,你說我會像對你這般對她嗎?嗯……”

上揚的語氣,讓我的臉越發地紅了起來,我支支吾吾半天:“我……我……我……”

他擁著我,眉眼暈開朵朵桃花,我想,就算是這花海,都不及眼前的人的一抹笑意,他柔聲:“啊不,以後不會再讓你有這樣的感受了。”

他說:啊不,以後不會讓你再有這樣的感受了……

語氣堅定而溫柔,於是我便信了。

一首歌曲《浮生若夢》很好聽~今天只有補了五百,明天再補上五百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