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060-能玩的都玩了,不能玩的也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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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060:能玩的都玩了,不能玩的也玩了!
翌日,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夏凌雪便開口提議去游泳。
朝倉情千她們都沒拒絕,反而是有些期待。
不過考慮到最近新聞老是曝光某游泳池水質不合格,所以夏凌雪跟我商量了一下,打算到母親的老家玩水。
我記得外婆家,不遠處有一條不深不淺的小河,村裡的好多人都是跑去那邊洗衣服,又不用錢不洗白不洗,而且那裡的水清澈見底,連水下有幾條小魚都能看見,哪裡像我們這些城市裡不乾淨的水啊,動不動就是重金屬超標,髒水什麼的。
不過,我們這距離外婆家也不是很遠,也就是一個鐘的路程。
打定主意,我便打電話給我外婆,告訴她老人家我和夏凌雪回去看她。外婆一聽,可高興了,連連說好,還說中午給我和夏凌雪殺一隻雞和鴨。
我說不用,外婆非說要,說我和夏凌雪難得回去看她,不做點好吃的怎麼行。還說我的表妹也在。
聽到外婆說的話,我一愣,表妹?難道是她?
說是表妹其實不然,因為我跟她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她是我小姨和姨夫從福利院收養的女兒。
小姨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終生不能生育。
姨夫呢,是個戴黑框眼鏡的男人,給我的感覺就是老實,斯斯文文的。
小姨和姨夫倆人一起開了一家公司,雖然沒有母親做的大,但是也算是村裡的有錢人。
又跟外婆聊了一會,我掛了電話,跟她們說了一聲,便往外面走去。
走到一半,朝倉真誠突然肚子疼說不去了,見他額頭都冒出冷汗,應該不是裝的。
朝倉情千讓他在家好好休息,說家裡的冰箱還有一些飯菜,讓他中午放到鍋裡暖一下就可以吃了。
臨走的時候,朝倉真誠忍著肚子疼,攔住我拜託我好好照顧朝倉情千,我眉頭一皺,有些白痴的看了他一眼,說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你放心吧。
朝倉真誠低聲說了幾個好字,便讓開道路。
離開家,到附近的車站上了一輛到外婆家的公交車。
我們一行人都坐在後面,當公交車行駛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夏凌雪突然說我們好像都沒帶衣服。
這話一出,我們都愣住了,可是現在回去拿衣服的話顯然是不可能了,只能看看路邊有沒有買衣服的。
可是一路上都沒看到有買衣服的地方。
這可就尷尬了,衣服弄溼了沒得換,要是感冒了怎麼辦,我一個大男人身體硬朗沒那麼容易感冒的,反倒是她們女孩子。
忽然,我腦海裡浮現出表妹的面容,頓時有了主意。
“凌雪,表妹她也在外婆家,我們可以向她借啊,順便問問她一起去不。”
“表妹?!”夏凌雪疑惑地看著我,看到她這樣的神情,我頓時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夏凌雪從小就離開了,怎麼可能知道表妹。
然後,我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她聽完後,嘴裡嘀咕了句:“原來是小姨的女兒啊!”
小時候,小姨待我還是不錯的,經常帶好吃、好玩的東西來看望我,雖然如今不常見面,但是隻要見面了她都會請我到外面吃大餐。
夏凌雪還是有些印象的,雖然很模糊。
沒一會兒,便到村口了。
我們一行人下車,周圍都是莊稼,金燦燦的稻穀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有些耀眼。
一路上見到不少村民,我很少去外婆家,所以這些村民我都不認識。
當距離外婆家不遠時,我目光瞥見了一個正在農田裡收稻穀的女人。
是一個看上去三十歲的女人,留著一頭烏黑長髮,穿著花色襯衫,灰色長褲。或許是因為這天實在是太熱了,她的袖子和褲管都卷著,姣好的面板更是鋪著一層香汗。
這個女人叫沈青青,和外婆家就隔著三四戶而已,再加上她也就比我大個十三四歲左右,所以我小的時候,沈青青就像大姐姐一樣照顧著我,經常拿地瓜之類的給我吃,所以我對她的印象非常深刻。
“嬸子收稻
谷啊!”我朝她喊道。
沈青青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放下手中的活,扭頭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因為太陽的原因,她微眯著眼睛才看清我。
“是小誠啊,你是回來看望你外婆的?!”沈青青擦了把額頭汗,笑著說道。
“嗯,嬸子你有事我不打擾你了,下次再聊。”
“好咧,下午沒事的話,來我那一趟。”沈青青說完,繼續收著稻穀。
我點頭答應,領著朝倉情千她們往外婆家走去。
路上,夏凌雪忍不住開口問我剛剛那個女人是誰。
我沒有隱瞞她什麼,笑著告訴她,聽到我說沈青青是一名寡婦的時候,夏凌雪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也沒有深問我,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
外婆家是一棟兩層樓的小洋房,是這個村裡除了村長家外,唯一一棟。這棟小洋房是母親出錢幫外婆建的,外婆就只有兩個孩子,一個是我母親,一個是我大伯,不過大伯前幾年因為胃癌晚期過世了。
正想著,在院子裡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表妹,如今的表妹長得亭亭玉立,膠好的面容,脣紅齒白,穿著一身簡樸的衣服低頭打掃著院子。
離她不遠處還有一棵龍眼樹。
正在打掃院子的表妹聽到後面傳來的腳步聲忽地抬頭望去,便看見一個有些眼熟的陌生人領著好幾個漂亮的女孩走進院裡。
表妹叫夏秋雨,聽說小姨和姨夫領養她的時候剛好是秋天那時又湊巧的下著雨,所以便改名為夏秋雨。
至於她之前叫什麼,我不清楚,因為她也沒跟我說過,小時候,我倆的關係好到不得了,基本算是穿著一條褲衩,不過上了初中後,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就變淡了。
每次見到我,這丫頭都會臉紅的跑開。
我記得小時候,我們瞞著父母,在一處稻田裡玩著過家家,我當父親,她當母親,能玩的我們都玩了,不能玩的我們也玩了,那時候不懂事,以為倆人睡在一起她就會懷孕。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好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