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章 相遇

第1章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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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相遇

第7章 相遇

昏黃的燈光下,忙碌了一整天的景‘露’坐在窗邊的書桌旁拿出了已經塵封了不知多長時間的日記本。開啟日記本,最後一篇日記的時間是2013年的八月二號,她看看手機,然後愣了一下,整整一年了啊。因為今天是2014年的八月二號。

那個人離開了已經整整一年了。與其說離開,倒不如說是消失。曾經,去年的今天的早晨,發覺他只留下一張梔子‘花’明信片就離開了的她,也像此刻的景‘露’般,淚流滿面。

如果不是今天路上偶遇的那位給了她熟悉的安全感的少年,她究竟還要等多長時間才能翻開這都是關於他的筆記本,才能真正的毫無躲避的想起他呢?等待一個真正對的人,究竟要多長時間?

好像她一直都在等待。在她的幻想中陪伴了她三年的初戀,也同樣是讓她等待了三年的人。後來,經歷過那場大病之後才明白自己真正喜歡並且值得用心去愛的人是他以後,他卻又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她的生命中,然後,直到現在,她一直在等待著他。

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不知道他的身體怎麼樣,不知道他的心情怎麼樣,不知道,不知道,一切都是空白,什麼都不知道。

曾經經歷過那場大病的她,以為終於找到了真正對的人。

不是說,真正命中註定的對的人都是不會離開的嗎?

景‘露’在想,可為什麼,當我認定你是對的人下定決心想要全心全意的去愛你的時候,你卻偏偏又離開了呢?

這一年來,景‘露’都在試圖忘記,她在下意識裡躲避回憶一切有關於他的記憶,有時她甚至也分不清那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可直到今天,她遇見了那個給了她熟悉的安全感的少年。那種熟悉的安全感,還是喚醒了塵封在她腦海中有關他的記憶。

今天是七夕,中國的情人節。傳說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天是會下雨的,因為傳說這一天下的雨都是牛郎織‘女’的眼淚,果真這天下午景‘露’上完大提琴課回來的時候,天就下起了雨。她被困在了公‘交’站牌上。其實她每天都是不會晚點的,只是今天遇到了點事情一時困住了她,於是她就誤了點,所以等她淋著大雨跑到公‘交’站牌的時候,公‘交’車已經開走了。

當她打了個噴嚏抱緊雙臂靜靜地看著雨幕的時候,那個賣玫瑰‘花’的少年就微笑著出現了。

那個少年穿過一片雨意而來,他笑著說:“喂,姑娘,你要不要買‘花’?這裡有白玫瑰,紅玫瑰,藍‘色’妖姬,還有梔子‘花’,有你喜歡的‘花’嗎,如果有喜歡的話,那就買一束送給男朋友吧。”

景‘露’笑了,“我沒有男朋友。”她在想,這個人真有趣,有‘女’孩子買‘花’送給男孩子的嗎。

那個少年又笑,“買一束吧。沒有男朋友也可以買啊,自己送給自己嘛。”

景‘露’覺得這個人真的很會推銷,她本不想買的,因為買回去到底也沒有什麼用,再說了自己的生活已經那麼拮据了,可當她看到少年和她一樣同樣全都淋溼了的衣袖時,她還是把手伸進了口袋裡。

在口袋裡翻翻找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張皺皺巴巴的五元錢。她挑選了一朵最純白最是乾淨的梔子‘花’,把錢遞給了少年。少年很感動,很誠懇地對她說了句謝謝,然後就轉身消失在了雨幕裡。

這下好了,倒是輕鬆了,不用擔心打不到車了,連公‘交’的末班車都不用等了,因為她把兜裡僅剩的五塊錢給了那個賣‘花’的少年。景‘露’想,等雨再下小一點的時候,就跑回家吧。

可老天爺好像是跟她作對似的,不知道是老天爺不如人意,還是牛郎織‘女’流的淚太多哭的太傷心了,等了好久,雨非但沒有小,反而越下越大了。景‘露’看看錶,已經五點半了,她焦急的跺了跺腳,咬咬牙,就頂著書包衝進了大雨裡。

沒有跑幾步,剛才的少年騎著摩托車奇蹟般的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大雨嘩嘩的下,隔著雨的聲音,少年大聲的對她喊“你去哪啊?我帶你吧!”

景‘露’笑著搖搖頭,也大聲地對他喊“謝謝你了,不用了,你先走吧!”

少年笑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雨下得太大了,走吧!我不會把你賣掉的。”

景‘露’這次也笑了。

道路坑坑窪窪的,有很多積水的地方,摩托車顛簸著每穿過一處水坑,‘激’起的朵朵水‘花’濺到身上,他們倆就會大笑著尖叫起來,也是因為顛簸,怕掉下去,景‘露’每次會下意識的貼緊少年,然後當路平坦以後,她又會很快的鬆開。按說一個少‘女’,更何況景‘露’也並不是‘性’格多麼開放的‘女’孩子,與陌生人有如此親密的舉動,該是一件讓人害羞到心跳臉紅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當景‘露’靠在少年的背上的時候,卻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自然的熟悉的安全感,這種感覺,像是在哪裡體驗過,可又一時想不起來。

到了景‘露’的家‘門’口,雨正好停了。少年從他的揹包裡掏出一朵紅玫瑰來,放到景‘露’的手中,說“送你。”景‘露’臉上一紅,迅速地跳下了車,非常小聲地說了聲“謝謝你!”然後他又問她的名字是什麼,她狡黠的笑了一笑,說“媽媽說不能把名字告訴陌生人的哦,哈哈。”說著轉身離開。

少年在身後大喊“喂!”

景‘露’笑得開心地像天使般扭過頭來,用力地朝他揮揮手,“如果我們下一次還能遇見的話,我就告訴你!”

就在她轉過身再次向家走去的時候,忽然身後的少年大聲而又輕快地也揮手對她喊道“喂,記住,我叫季乘風!”

景‘露’再次轉身,清涼的風中少年笑著離去在雨後空氣的芬芳裡。

“當!”時鐘的聲音把景‘露’的思緒帶回來,已經十一點了。很奇怪,這麼久以來,這是第一次景‘露’對一個陌生人想了這麼多,甚至記得今天與他相遇的每一個細節。似曾相識。

大鐘響了十一下,景‘露’還是沒有睡意。她從書包裡掏出了那份江正浩家的僕人‘交’給她的江正浩的本子,上面全都是她的名字,這就是她今天遇到的困住她的事。

放學後,江家的僕人找到了她,他們告訴她江正浩的眼睛一個月前忽然就得了病失明瞭並且變的暴怒無常,需要有人照顧,而江正浩每天都會拿著鋼筆在本子上寫一個人的名字,由於失明,字跡雖然潦草,可依然可以辨認出這兩個字明顯的是“景‘露’”,於是他的媽媽就輾轉周折最終找到了她的大提琴學校裡,僕人‘交’給她這個寫滿她名字的本子,對她說,想讓她幫忙去照顧他平復他的情緒,而且知道她們家經濟困難,所以每月都會付給她比其他人多一千塊的工資。

她本不想去,只要努力,錢從哪裡都可以掙,她實在不想再見到那個人。可一想到媽媽為了支援她病癒後吃‘藥’的‘花’費每天都起早貪黑的工作,甚至生了病都不肯去看醫生,她就於心不忍,心‘抽’搐似得疼痛,畢竟江家開出的的條件很優厚。可自己又將以什麼樣的姿態和身份去面對那個她一年前就已經決定從記憶中抹去的人呢?

在‘床’上,思來想去了很久,沒有答案,景‘露’昏昏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