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5章 破壞婚禮天魔音殺功

第45章 破壞婚禮天魔音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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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破壞婚禮天魔音殺功

一襲華貴錦衣的水冰月站在一旁,風姿款款一笑,風情無限:“月給王爺請安。”

“不必多禮。”雪靈兒豪氣的一揮手,招呼眾人坐下,打開了話匣子:“今天呢,我請大家來,是聚一下,感謝各位多日來的照顧,雪靈兒感謝不盡。過幾天我就要去九州了,可能不方便來京都,以後大家見面的機會不多了。今日,不醉不歸。幹!”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皆沉默不語。

憶塵眉眸含情地凝望著她,勾起一抹淡笑;溫澈含情脈脈地望著她,拋了個勾人的媚眼;軒轅逸銳利的眼神掃向她,有一抹不捨;諸葛明白斂眉定眸,給了她一個酣淡的笑容;水冰月則慵懶地倚在椅子上,星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一抹複雜一閃而過。

席間,歐陽可琳打趣地問道:“靈兒,你到了番地,準備做些什麼呢?”

雪靈兒微微有些醉意,醉眼朦朧地說:“去了找一群美男……”

“哦~~~~”三道陰森的聲音響起,似咬牙般:“找美男做什麼?”

她打了個酒嗝,邪惡一笑:“我想開個小倌館,到時候,你們都來捧場哦!我沒有男女歧視的,到時候……嘿嘿。”

末了,看了看這圈如花美男,點點頭道:“如果你們肯在我手下當小倌,肯定會紅透半邊天。”

無數道銳利的視線射向她,打了個哆嗦,她有些清醒了。

溫澈委曲欲泣的望著她,眸子裡盛滿幽怨:“你想我出去賣?”

雪靈兒深知自己糊塗了,感受到無數冰冷陰森的視線射向她,似冰箭一般,讓她頭都不敢抬,深怕看到吃人的目光。白了溫澈一眼,嘆口氣說:“開玩笑的,我還不想砸了自己的生意。你還是留在王府裡,乖乖的吧!”

溫澈被她的口氣弄得滿不高興,嘟嚷著:“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你就是個笨蛋。”

雪靈兒挑挑眉毛,疑惑地睨著他,嘟起嘴:“我怎麼笨蛋了?小澈澈?”

“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溫澈突然勾起一抹壞笑,定定地望著她。清秀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嘲弄,他捏起一個酒杯,笑得極為挑釁。

“你整天就知道呆在王府裡擺弄你那些破藥,拿下人們做實驗。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知道嗎?就是府裡的事你又知道多少?旁人揹著你做了什麼事,你清楚嗎?”

看到雪靈兒一臉茫然,溫澈更加得意了,下巴揚得更高。

“管家,最近有什麼事?”雪靈兒一看溫澈想故意賣關子,拿架子,眉眸一挑,露出一絲不悅。

管家低著頭,偷偷睨了憶塵一看:“王爺……這……”

溫澈猛拍桌子,大喝一聲:“管家,靈王府裡誰最大,你招子放亮一點!否則……哼!”

溫澈哼哼哈哈的,一指軒轅逸和諸葛明月,柔聲道:“你知道他們為何那麼晚才來嗎?”

雪靈兒的眼光轉了一圈,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搖了搖頭,等待溫澈揭曉答案。

溫澈淡笑不語,自行吃著酒菜,鳥都不鳥她一下。

倒了!他還拿架子了是吧?

抬眼看向軒轅逸,那他也在凝視著她,眼神撞到一起,竟然也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他的眼神不再冰冷,反倒有一絲絲溫情湧現。

他輕啟薄脣,深深地看了雪靈兒一眼,沉聲說道:“明天是二皇女大婚,我調派人手護衛周全,沒有多過停留。”

諸葛明月亦點頭,儒雅地輕笑道:“是的,我也是。”

“哦,明天是月圓之夜了呀!明旭陽還好吧?”雪靈兒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雖然早知道結果,卻忍不住確認一下。

歐陽可琳掐了溫澈一把,緊張兮兮地望了雪靈兒,陪笑道:“他很好!雪玉兒這次可是下足了血本,場面可謂是風光無限。明旭陽成了京都最風光的人之一,當然沒有靈兒風光,呵呵!”

說完,她都自己想打自己嘴巴子。瞧她這張嘴,真是都把實話說出來了。

雪靈兒怔了怔,隨即臉色一緩,眉眼盡是笑意:“那很好啊!只要他過得好,嫁給誰都一樣。而且是母皇賜婚,嫁過去一定吃不了苦。”

雖然不知道他們幾個心裡在想些什麼,但看神色,都在壓抑著什麼。

雪靈兒輕叩桌子,眼珠一轉:“有了,來人,把我的琴拿來!”

溫澈蹭了過來,好奇地瞅著她,問:“要琴做什麼?砸人麼?”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要彈一曲,表達我今天喜悅的心情。”雪靈兒眉頭一皺,一副你是白痴的目光瞪著溫澈。眾人眼眸一瞠,一副雪靈兒要瘋了的模樣。

管家很快將盒子拿來,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輕手輕腳取出琴身,恭敬的請她過去。

雪靈兒勾起一抹淺笑,風情萬種地一坐,幽深明眸挑逗地看向各位美男,菱脣輕啟,素手輕彈:“就應景,彈一首《美人花》吧!”

她眼波生媚,醉眼朦朧,臉蛋上染上兩朵紅暈,分外嬌俏迷人。

軒轅逸冷俊的臉上扯出一絲溫暖的笑意,諸葛明月的眼裡韻上一層笑意,水冰月勾魂的眸子充滿趣味地睨著她,輕輕勾動脣角,溫澈則兩眼發亮,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憶塵充滿寵溺地望著她,看來她戰勝了‘天魔琴’成為了它的主人,而不被它影響心魂。歐陽可琳響亮的吹聲口哨,臉蛋上洋溢著濃濃的笑意。

悠美動聽的曲子從指尖流暢,淡淡的憂,輕輕的愁,那獨特的韻味,慢慢飄散。雪靈兒用低沉而又空靈的聲音唱起: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與暮暮,

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美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美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只盼望,有一雙溫柔手

能撫慰,我內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

誰來真心尋芳縱,花開不多時

啊堪折直須折,美人如花花似夢

我有花一朵,長在我心中

真情真愛無人懂,遍地的葦草以佔滿了山坡

孤芳自賞最心痛

美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美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若是你,聞過了花香濃

別問我,花兒是為誰紅

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

花開花謝終是空,緣份不停留

像春風來又走

美人如花花似夢,緣份不停留

像春風來又走

美人如花花似夢

(借用梅豔芳的《女人花》改編而成,寶貝們可以去聽一下,很有意境的!)

一曲唱完,鼓掌聲傳來。雪靈兒得意地勾起脣角,心似飄到了雲端,那個得意的滋味,別提了。

(用了一首歌,所以多送二百個字,也算抵了哦!麼麼!寶貝們多多支援哦!)

眾人喝得東倒西歪,又被雪靈兒逗得前仰後合,形象全無。就連一向高貴從容的水冰月,都忍俊不禁,肩膀一抽一抽的。迷人的眼眸中甚至笑出了眼淚,雪靈兒關心地說:“想笑便笑吧!免得憋出內傷。跟咱在一塊,想不笑都難。”

溫澈甚至毫無形象地鑽進雪靈兒的懷裡撒嬌,怎麼拽都拽不出來。弄得雪靈兒滿頭黑線,卻又無可奈何。

雪靈兒也很開心,很久沒有試過如此開心暢飲過。最後,幾乎所有的人都有些醉了,雪靈兒站到桌子上大跳豔舞,令在座的人臉皮抽筋不已,滿臉黑線。但一股悲傷從心底漫延,以前的記憶席捲向她,令她此刻非常想見明旭陽,她嘴裡無意識地溢位:“旭陽哥哥……旭陽哥哥……靈兒捨不得你……好想你……我不甘心……不甘心……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旭陽哥哥……”

最後,她吐了,吐得苦膽都要出來了,還依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彷彿是以前的雪靈兒附身了一般,她已分不清她是誰了,只是此刻瘋狂地思念著明旭陽,想要見到他。

等她漸漸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有些鬱悶,她明明是重生的靈魂,怎麼會陷入混亂呢?看來是雪靈兒對明旭陽的意識太過強烈了,才讓她在神智不清時,陷入混亂。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的她彷彿不是她,又看到了和一個儒雅溫潤的男孩相處的點點滴滴,那場景如此的熟悉,令她以為她就是她!可是她明明在旁邊,像看電影一樣觀看。

她終於落入一個溢滿玫瑰香味的懷抱,使勁往裡鑽了鑽,睡得更加香甜,而一股熱氣從一雙手上傳遞而來,令她全身舒暢不已。

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生成,她明天一定要去見明旭陽,一定一定。就算是去搗亂,她也要去。

睡得昏昏沉沉的,頭痛欲裂,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天已大亮,雪靈兒敲著腦袋,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憶塵推門而入,在晨曦的沐浴之中,格外的俊美妖嬈,他柔聲道:“靈兒,你醒了!”

雪靈兒微微一笑,淡淡應道,疑惑問道:“憶塵,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憶塵一愣,如星辰般耀眼的鳳眸微眯,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輕聲說:“這是明旭陽給你的信!”

雪靈兒也是一愣,急忙接過,拆開,看完之後臉色大變,一彈起身便往外奔。

“靈兒,你還沒穿衣服呢!”憶塵看著她竟然穿著裡衣就跑出去了,拿起信看了一眼,咬咬牙,拿起她的衣服及披風追了出去。

明旭陽的信上說,此生與靈兒無緣,他不願苟且偷生,但不能抗旨,連累其親人,想見雪靈兒最後一面。

雪靈兒邊飛快地往明府趕,心裡暗罵不止,這個明旭陽怎麼那麼傻?憶塵追上她,心疼地為她穿上衣服,她在他眼中看到一抹掙扎和不安,她輕輕握上他的手,安慰道:“我只是去見他,勸勸他而已。憶塵有什麼好辦法讓他不嫁給雪玉兒嗎?”

憶塵神祕地勾起脣,輕點她額頭,將她緊緊擁在懷裡,狠狠地吻了幾口,才嘆氣道:“才知道你會管的,我已經安排好了,等他上了喜轎,在半路上將他掉包,神不知鬼不覺。”

“那他以後怎麼辦呢?”不免有些擔心。

“他都不在乎自己的命了,可見決心強烈,幫助他離開這裡或是出家都隨便他!”憶塵面露一絲不悅,聲調冰冷地說,臉色陰晴不定。

“那我現在去見見他,讓他千萬不要做傻事!”

“好!不要耽誤太多時間,時辰快到了!”他深深地看著她,內心糾結的很。

雪靈兒連連點頭,幾個縱身,悄悄潛入明府,小心避過侍衛,潛入明旭陽的房間。

此刻,明旭陽還是一身白衣,面色蒼白,靜靜地坐著,仿若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一般。

一個綠衣小廝站在旁邊不停地勸著:“公子,您可要想開點,她會來的!”

明旭陽無意識地點點頭,喃喃道:“嗯!她會來的,她會來的!她收到信,一定會來見我最後一面的……除非她心中已完全沒有我了,那我也就徹底的死心了……生無可戀……”

“旭陽!”清脆的聲音響起,雪靈兒從視窗跳入,豎起耳朵警戒地注意四周。

“靈兒!你來了!”明旭陽的眼眸充滿光彩,笑如雅月,星眸閃閃,難掩激動之情。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的……”

雪靈兒突然認真地看著他,問:“你真的不願意嫁給雪玉兒嗎?寧死都不願意?”

明旭陽肯定地點點頭,一臉堅定之色:“對!”

雪靈兒深呼一口氣,咬了咬牙,沉聲說:“好!既然這樣,我幫你!”

他的眼睛一亮,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真想一生都不鬆開。

“等會你上轎,然後半路上有人會接應你,萬事要小心,但之後,你要過著逃亡般的生活,有家不能回,你也願意嗎?”

“我……無悔!”

“好!如果半路不成功的話,就算入了洞房,我也會把你偷出來!”她勾起頑皮一笑,明亮的眼眸望著他,燦燦生輝。

明旭陽的臉徹底地紅透了,低頭斂眸道:“有靈兒這句話,就算此生都顛沛流離,無家可歸。被追殺,不能見天日,也值了!”

“好!那你準備妥當!要裝作歡歡喜喜的樣子上喜轎哦,然後故意掉了喜帕,讓大家都看到你本人上了喜轎,只要出了明學士府的門,你就是嫁出去了,安全負責就歸雪玉兒管了。”

“明白的!”明旭陽儒雅俊逸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苦澀,但星眸含情脈脈地望著她,不管以後命運會如何,先逃出去再說。那一句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知道是為難她了,這種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會娶自己的。

天氣晴朗,微風吹拂,是個難得的好日子。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皇女娶親,官兵開道,場面熱鬧非凡。

排場之大,令人匪夷所思,八人抬的喜轎裡,明旭陽正神情緊張的等待著,聽著外面的熱鬧聲音,心裡更加忐忑不安。

突然,聽到路對面也有成親的隊伍,兩者相遇,互不相讓,一時間,轎子停了下來,領隊的上前擺平。天空中颳起一陣莫明其妙的風,一道影子夾雜著一些迷霧以極快的速度從儀仗隊裡閃過,迅速鑽入轎中。

明旭陽一愣,看著眼前的黑衣蒙面人扛著一個大包附閃了進來,他鎮定地看著對方,小聲地問:“你是?”

那人豎起一根食指,示意禁聲,然後把包解開,露出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他炯炯有神的眼眸示意著,明旭陽立刻明白了,趕緊脫下身上的喜袍,套在這個昏迷的男子身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那黑衣人夾著明旭陽猶如無物地伴著又一陣風從人群中穿過。

而外面不知情的儀仗隊伍,終於在亮出身份之後,對方的巴結聲中,大搖大擺的繼續行走,而喜轎中的昏迷少年,被餵了啞藥,又下了藥,還在昏睡中。

這名叫奇卡卡的少年是右丞相的表侄子,也就是雪玉兒的遠親,從此開始了他的悲慘一生……(哈哈,卡卡不要咬我哦!我會好好待你的~!)

神不知鬼不覺的掉包大計,就這麼成功了,而雪靈兒則早早地到了雪玉兒的王府,恭敬地候在女皇身邊,對待任何人都謙和有禮,而明旭陽早被送進城外的一所祕密院落中,料雪玉兒也無法找到。

雪靈兒邊想洞房之時雪玉兒那張臉就好笑,不整整她都對不起自己。還有那個叫奇卡卡的男子,也只能怪他命不好,誰讓他是罪惡家族的產物,平時就囂張至極,目中無人的主,這倆個人湊到一塊,雪玉兒也只能嚥下這口氣。到時再問她索要明旭陽,看她如何處置!

女皇奇怪地看著雪靈兒不時地偷笑,便溫和問道:“靈兒在偷笑什麼?”

雪靈兒勾起嫣然一笑,眼眸發亮地說:“為二皇姐感到高興,她終於達成所願了。但希望她能對明公子疼愛有加,別鬧出什麼笑話才好。”

女皇讚許地點點頭:“靈兒有心了,不知那兩件事做得怎麼樣?如果靈兒一樣都做不到,母皇只能給憶塵賜婚了哦!”

雪靈兒臉色一僵,陪笑道:“此事還需時間,而且有些大臣根本不服靈兒,靈兒上門都還處處碰壁呢!”

女皇玩味一笑:“何必挑簡單些的呢?”

“水之國進貢的美男不管懷什麼目的,都影響不了大局,母皇小心防範便是,而且過不久,靈兒便帶他離開京都到番地去,相信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母皇就放了他吧!”

“靈兒果真是個憐香惜玉的主,這麼快便捨不得了……好吧!既然如此母皇也不勉強,處理好那件事便好,母皇賜你無上的權力,上打皇女下打貪官,如有不服的話,儘管教訓便是。”

雪靈兒急忙謝恩,面露喜色:“謝母皇恩賜!”

這下拽了,還不牛上天了。

這時,樂隊響起,喜轎到了。

從喜轎上下來一個人,掙扎不已,似乎在反抗,蓋著喜帕看不清容顏,但身姿很像明旭陽。只個喜公和小廝們聯合起來制住他,如一個木偶般押到喜堂前,一個喜公惡狠狠地說:“你老實點,女皇和文武百官都在呢?你想被殺頭嗎?”

那人聽了,立刻安份了,不再掙扎,任人牽扯。

拜了天地之後,被送入洞房,嚴密看管起來。

雪靈兒暗暗吃笑,這下有好戲看了。

她聯合眾大臣,一起灌雪玉兒酒,將其灌至不醒人士才肯罷休,由於雪玉兒籠絡的官員比較多,一人一杯,也將其灌得趴下了,雪玉兒今天格外情緒高漲,破格沒有陰沉著一張臉,因為就連軒轅逸和諸葛明月這兩號人物,也敬她酒。

最終,雪玉兒被抬進了洞房,而雪靈兒打暈了一個小廝,扮成一個他的模樣,混進了洞房,悄悄在一個酒杯裡下了蠢藥,遞給了聽聞所嫁之人是雪玉兒之後,便老實起來的奇卡卡,她看他親自喝下之後,吩咐眾人退下,並笑言:“王妃,春宵一刻值千金哦!不用奴才教您怎麼做吧?”

奇卡卡早非什麼良家男子,雲雨之歡早已嘗過,渾身發熱之時,便撲向了昏迷中臉蛋陀紅的雪玉兒,極盡粗魯之能事……HH~!~!雪玉兒二天渾身痠痛不已,一絲不掛,本來還有些興奮,終於將明旭陽吃掉了,可一看那男子的臉,頓時氣打不一處來,當即將奇卡卡給踢下了床。

奇卡卡還睡眼朦朧之時,忽然摔落地上,頓時驚醒了,看到面色鐵青,怒火沖天的雪玉兒時,勾起無賴一笑:“玉兒表姐,昨夜弄痛你了嗎?是卡卡不對,你就原諒我吧……”

聲音諂媚,酥酥軟軟,頓時令雪玉兒惡寒不已,竟然被這個浪名在外的表弟給強吃了……該死的東西,明旭陽怎麼換成了奇卡卡?她咬牙切齒地吼道:“來人!將冒充王妃的男子關入柴房,搜查明旭陽的下落!”

雪玉兒坐在**,沉思良久,才慢慢理清思緒,一定是被雪靈兒給算計了,好大的膽子,她不發威,真將她當成病貓了。不過,雪靈兒,你也別想好過,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

如今是啞巴吃黃蓮,明旭陽是上了喜轎的,這很多人都親眼看到,賴不掉,為何到了她的府上就變成了奇卡卡,這不難猜到,一定是被人暗中掉了包。現在她該如何善後呢?萬一明家上門來要人怎麼辦?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瞞天過海,可是新婚二天要給母皇請安的,要失蹤也不能在王府裡失蹤的,傳出去,肯定會成為笑柄的。

而當夜回去的雪靈兒興奮的一晚上沒睡著覺,無聊做什麼呢?彈琴吧!她坐在院落裡,明月當空,月光靜溢如水,一雙黑眸如星辰般閃亮,身穿一襲紫金長袍,為防止影響到別人,她用內力控制著,令琴聲不外溢。

琴音奇妙的僅僅在小小的院子裡面迴響,沒有溢位一絲一毫,所以並不會驚動王府裡其他的人,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站在視窗看向院子裡看去,就會看到一個華衣錦袍的美麗少女彈奏著一架黑色的長琴,周身散發著紫藍的光暈,但是卻沒有一絲聲音,那場景頗有幾分詭異。

彈著彈著,雪靈兒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彷彿心靈都得到洗滌,達到了人琴合一的境界,突然,她停下手,沉思起來。為何光有琴沒有琴譜之類的呢?那這‘天魔琴’豈不是無用武之地,亂彈一氣?

那她是不是應該派人打探一下琴譜的下落呢?傳說中的天魔琴厲害無比,是四大神器之一,每個得到它的人都能了殺人狂魔,她雖不願意變成那樣,但至少也要懂得自保。

她端詳在這架琴,似乎想探索它的祕密。感覺有人接近,她眸色一凝,隨即恢復常態轉眸看到憶塵笑意盈盈地款款而來。

“靈兒,為何這麼晚還不睡?”憶塵柔柔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關切之意,眉眸含情地望著她。

雪靈兒勾脣一笑,咧嘴道:“睡不著,練練琴,對了,憶塵你知不知道天魔琴的琴譜?”

憶塵面色一緊,深吸一口氣,狀似無意地口吻,問道:“靈兒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天魔琴應該是一件武器吧?可是我不會用,是不是太浪費了?”

“靈兒真的想用它嗎?我會永遠保護你的,不需要你用它。天魔琴會讓一個人走上殘殺之路,靈魂永墜黑暗。”

“哦!那這樣的話,我自己練著玩,會不會走火入魔?要是走火入魔了,就不如認真練功的好!”

憶塵輕嘆一口氣,幽幽問道:“如果你真的想要琴譜的話,就在琴身之中……”

雪靈兒一愣,本以為天魔琴跟琴譜是分開的,沒想到會連在一體,她四下翻找,也沒有發現有暗格之類的東西。

憶塵微微一笑,愛憐地將她擁入懷裡,淡淡地說:“讓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吧!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武痴,她醉於武學,並琴棋書畫,無不精通。無意間讓她得到一塊天外隕石,便做成了一把琴,開始叫天音琴,她便沉迷其中,創造出‘音殺功’和‘琴絃九重’。

得罪她的人,都被她用此琴殘忍殺死,漸漸的改名叫‘天魔琴’。

後來,得罪了江湖上許多門派,她不善交際,引起誤會重重,唯有大開殺戒,後來再江中各派中的陷阱之中,她一怒起,與這些人同歸於盡。

據說,她的靈魂因為不甘心而進入琴身之中,從此之後,這把琴變成了‘魔琴’,凡是得到它的都變成殺人狂魔,被這位武痴的怨言所控制。這一千多年來,在一位得道法師的手中,將它封印,從此之後,它再也無法發出聲音,法師預言,一千年之後,它會遇到它真正的主人,解開封印,稱霸天下。而將此琴交由一個家族守護,將此祕密流傳下去,等到它真正的主人出現。”

雪靈兒嘴張得大大的,驚奇地問:“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呀!憶塵真厲害,竟然什麼都知道,麼麼!”

憶塵淺笑,寵溺地搖搖頭,嘆道:“你呀!那個武痴相當懶,怎麼會將琴和琴譜分開放呢?所以祕密都在琴身裡。你看六絃那裡,有什麼不同。”

雪靈兒照他所說,摸到六根天蠶絲做的琴絃,有一個極小的突起,如果不知道的,肯定很難發覺。她使勁一摁,琴身中間閃出一條縫,一張薄薄的張從中露出。

她面色一喜,拿在手中,上面寫著‘天魔音殺功’和‘天魔神功九重’。

其實,‘天魔音殺功’又分為‘天魔四音’

‘一弦斷空音’

‘二絃裂地音’

‘三絃破日音!’

‘四方殺音!八面斬!’

喜怒哀樂無盡頭,殺戮情仇幾時休。唯我撫琴彈不絕,琴聲悠悠奪魂音。

雪靈兒越看越欣喜,但練‘音殺功’首先要練‘天魔神功’,於是她便盤膝而座,按照上面所寫,開始練了起來,憶塵一臉嚴肅地為她護法,柔情似水地望著她。

由於雪靈兒本身就有很高的內力,所以天魔一重,很快便過了。她感到一股強勁的氣勁從身體裡流竄,身體也輕鬆不少,她試著跳了幾下,動作、身體都敏捷了許多。不再浪費時間,又開始修練二重……

在脖頸部分,她總是通不過去,彷彿被什麼所阻擋。不禁有些懊惱,憶塵勸她,萬事不可操之過及,別人修練這個神功,沒有幾年工夫是不行的,她才心稍稍平衡,每天運功幾個周天,希望有突破的一天。

有了一重的功力,她練‘音殺功’已稍有成就,天魔琴裡有四大絕技,除了道門天魔神功九重功法,音殺絕技天魔四音琴法,頂級輕功落羽身法以外,就是這靈犀指法了,這種指法共分三式,分別是點、彈、夾,雪靈兒如獲至寶,挺喜歡這門功夫。憶塵曾說過,這門功夫練到極至就是無堅不催,什麼亦可彈得。

“一弦斷地音!”錚,錚,錚……三道凌厲的無形音刃已電射而出,將地上打出幾個大坑來。

‘二絃裂地音’

兩團如同飛快旋轉的巨大電鋸一般的輪形音刃一左一右向前方滾去,一路拉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三絃破日音!”

空中陡然付來一聲大喝,淡青色長虹劃破長空,無聲無息的擊中了仍然被一團金光籠罩下的梅樹。

梅樹頓時變成碎片……

‘四方殺音!八面斬!’一個個音符自雪靈兒撫動的指尖中迸發,向著四面八方飄散……無形的劍氣音刃四處飛射而出,向著所能達到的所有地方飄散而去。

“哇!這也太恐怖了吧!”連雪靈兒自己都吃驚不已,盯著院子目前的慘狀,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是啊!好厲害!”憶塵怔怔地說道,表情變得十分複雜。

“那早點休息吧!”

“嗯!憶塵告退了!”

“憶塵不留下嗎?”

“還有些事……”

“好吧!你去吧!”她的聲調有些失望,便自己回房睡了。

睡到半夜,雪靈兒感覺身子一輕,被人抱在懷裡,扛走。

她一番拳打腳踢,意欲將敢偷襲她的人砸死,上面傳來低沉的聲音:“請靈王不要亂動,我們教主想見您!”並不顧她的掙扎點了她的穴道,並強行塞到她嘴裡一個東西。她還來不及反應,便咕嚕得滾下肚去了,她那個後悔,這下完神了。

咳了幾聲,也沒咳出東西,她識相地問:“哪位英雄,報上名來?”

那人壓低嗓音,似乎怕驚動別人,小聲說道:“去了便知。”

雪靈兒尖銳的磨牙聲,響在漆黑的子夜裡,霸道地說:“本王要睡覺,不見!”

低低的笑聲傳來,沙啞略帶磁性的冷森森地說:“由不得你!”

身體飄飄落落,好似飛在雲端。聽到吱呀一聲門響後,雪靈兒被扔在了地上,驚起一片灰塵。

那人壓低嗓音,轉頭面向裡面,恭敬地說:“教主,人帶來了。”

說完,提起雪靈兒就扔了進去。門扉合上,一股陰氣襲來。雪靈兒努力回想著,她什麼時候認識了個教主,或是誰故意整她玩呢。

門裡還有門,門上掛了一幅山水圖,畫筆流暢,灰巨集大氣。門上有兩個洞,裡面閃爍著閃閃發光的色彩。雪靈兒僵在那裡無法動彈,只能側著身子仰望:“喂!你是什麼教的?大半夜的請我來,就是讓我在這裡當木頭人,讓蟲子咬嗎?”

有道顯然是故意變了音的聲音響起,陰森森地說:“給她解開!”

聲音陰陽怪氣的,別提多彆扭了。雪靈兒暗自納悶,為何他要變聲呢?難道是認識的人,怕她聽出聲音?

黑衣蒙面人緩緩走過來,將穴道解開。得到自由的雪靈兒立刻跳了起來,懶洋洋地拍拍身上的灰塵,心裡冷哼不止,八成是誰無聊耍她玩呢!

她歪著頭,打量著那兩個洞,左看右看,一抹壞笑浮上嘴角,出手如電的伸出一根手指,直插了進去。

只聽到一陣慘叫聲響起,叫得那叫一個淒涼。

她故意裝作不知道地轉身看向黑衣人,神情充滿興奮:“哎喲!這個洞還會叫耶!”

幾道尖銳地抓牆聲響起,刺激地她心一顫顫的。很顯然,裡面的那人疼得用指甲抓牆了,這聲音還真讓人肉麻。

黑衣人身體抖了抖,壓低聲音,關切地問道:“教主……您……沒事吧?”

咯吱咯吱的咬牙聲響起,傳來壓抑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沙啞,卻充滿霸氣:“沒事!”

狠狠地吐出二個字,眼神充滿陰鷙,瞪向雪靈兒。

待雪靈兒要湊近細看時,他卻猛然關上了洞眼。冷聲問道:“死到臨頭,你怕不怕?!”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打擾我睡覺,我還沒跟你算帳呢,還敢威脅於我?”雪靈兒脣角勾起一抹笑意,自行找了個椅子,慵懶地一靠,似漫不經心地說。

“你剛才已服了本教密制的‘穿心透骨丸’如若一個月內得不到解藥,將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亡。”他暗暗運了口氣,繼續用著變了調子的嗓子,似咬牙切齒地說。

雪靈兒下意識地回道:“你好毒啊!小心沒人要哦!”

又傳來幾聲抓牆的聲音,汗!他不嫌指甲疼嗎?

“你想要我做什麼?為何給我下毒藥?!”她突然感覺,這人是認真的,不像是開玩笑。氣氛陡然變得壓抑,屋子裡顯得格外安靜。

她屏住呼吸,細細聆聽對面牆裡的動靜。

驀然,牆那邊傳來悶悶的聲音:“本教主深夜寂寞,找你聊聊天,不行嗎?”

“行!可是,光聊天能解寂寞嗎?不如我們弄一桌酒菜,邊吃邊聊?我可是很會聊天的哦,保證你寂寞全消,快樂無比!”雪靈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痞性一樣,毫不心虛的建議道。

傳來一聲大大的冷哼聲,雪靈兒覺得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惱怒地說:“既然不屑,那就放我走!我還要睡覺呢!”

“想睡便在這裡睡!又沒人不讓你睡!”那邊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響起,好像那個教主很盼望她在這裡睡一樣,她又豈能讓人如意,於是死撐著眼皮,跟牆對面的人,磨著彼此的耐性。

“哼!想看我睡覺?沒門!下次想看就不要把我專門弄來,去我房中看不是更好?”

“你……”那教主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說你如果深意寂寞,為何不給我下蠢藥,而給我下毒藥呢?真是令人費解,難不成你對我又愛又恨,愛到離不開我的地步,才想下毒藥來控制我?如果你是一個超級大美男的話,不用下藥,我也會離不開你的,你又何必須這麼做呢?真是笨蛋!”

“噗……”

那邊好像噴了……

雪靈兒忍住笑意,看來她的殺傷力不減當年呀!

“喲!你沒事吧?有話快說,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半晌,那教主惡狠狠地說:“你為本教效力,待完成任務之後,就賜你解藥。”

雪靈兒冷笑道:“是一次全解,還是一月解一次?”

他愣了一下,回道:“一個月一次!”

雪靈兒翻了翻白眼,豪氣地一揮手臂,冷笑道:“不幹!那不是讓我一生受制於你?最後你利用完了,再將我一舉殺掉?”

牆那邊傳來腳步聲,似煩燥不已地來回走,啪的一聲,似摔碎了什麼東西。怒吼聲傳來:“不幹也得幹!不干你就等著死吧!別想自己解毒,你是解不開的。”

她撇撇嘴角,微眯起眸子,身體微微前仰,輕聲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會解毒?看來,你很瞭解我,而且在我周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