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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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章
崎嶇的山道上,鮑玉巖、鮑玉堂和老周頭走得滿頭大汗。前邊不遠有一座古道茶亭,他們便進去歇腳。剛坐下,忽然看一隊清兵跑過來,他們只好又離開。行走不遠,便聽到前面有喧鬧聲,老周頭問一個過來的男人,兄弟,前面是怎麼回事啊?
那人說,是官府設了卡子,要抓人呢。
老周頭趕緊拉著鮑玉巖和鮑玉堂,避到路邊的樹叢中,焦急的說,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能夠出去?
鮑玉巖對鮑玉堂說,老叔,你在這裡熟,還有能過去的路麼?
鮑玉堂想了想說,徽州古驛道四通八達,可官府為什麼現在又要設卡呢?是不是那個狗知府又想把我們抓回去。
老周頭說,這裡設了卡,其他地方肯定也設了卡。
鮑玉堂說,看來陸路是不能走了,不如我們去找個小碼頭,僱條船,順著新安江往杭州去吧。
鮑玉巖點頭說,看來也只好如此了。
於是他們翻過一座山坡,來到了漁梁碼頭。正好有一條貨船泊在岸邊,幾個船工在河灘上架著火燒午飯。
老周頭陪著笑臉對一個船工說,老哥,這船是往哪兒開呀?
船工說,送山貨到杭州。
這時從船裡鑽出一個人來,衙役打扮,面相不善。他瞪了一眼那船工說,就我話多,飯做好了嗎,天黑前還要趕到官亭碼頭呢。
老周頭搶前一步迎上去恭敬地說,官爺,我看你這官船上還有地方,能不能把我們也帶上啊?
那衙役是一個押船的差人,他鄙夷地說,地方是有啊,可你也不看看我們這是什麼船,官船,明白嗎?官船能隨隨便便地帶人嗎?
鮑玉巖冷笑一聲說,官船不也是船嗎?
押船人斜了他一眼說,沒錯,官船是船,但不是普通的船。
老周頭掏出十兩銀子塞到差人手中說,官爺,如果能讓我們坐上你的船,那是你大人大量。這點小意思,請官爺吃杯酒,等到了杭州,見了我們東家,再好好感謝。
那差人接過銀子,在手中掂了掂感覺分量不輕,臉色緩和下來說,你們東家是誰啊?
老周頭順口編道,是做茶葉生意的,姓汪。
那差人一聽,臉上擠出一點點笑容說,是汪記茶莊的汪掌櫃吧,那
可是做大生意的呀,和我們老爺還有交情呢。你們上來吧。
三人上船之後,老周頭便陪著那差人品茶聊天。鮑玉巖和鮑玉堂欣賞著兩岸的美麗風景。
差人問老周頭,大叔侍候著兩位小少爺去杭州幹什麼呀?
老周頭說,去趕考,明年是大比之年呀。
差人說,那也不用去這麼早啊。
老周頭說,早一點兒去,先準備著吧。
差人話裡藏話地說,汪記茶莊那麼大的賣買,自己茶莊不是有好幾條大船麼。
老周頭心裡一驚,隨即說,茶莊的大船要十多天後才能返回,可我們少爺性子急,說走就得走。
那差人便不再說話,偷眼看著鮑玉巖和鮑玉堂,心裡有了主意。
鮑玉巖和鮑玉堂坐在船尾,心裡頗多感慨。這一去前途難測,也不知哪一天才能返回故鄉。鮑玉堂想著年邁的父母親,暗自說,兒子不能盡孝道,如今亡命天涯,也不知哪一天才有出頭之日?鮑玉巖想著慘死在武昌的一家人,對清庭殘酷的行徑充滿仇恨。他暗暗發誓,不報家仇誓不為人。
官船在悠悠地走,江風在緩緩地吹。兩個青年人完全沒有想到凶險正在逼近。
黃昏時分,貨船輕輕靠上了官亭碼頭。這是一個大碼頭,兩岸燈火閃爍,炊煙裊裊。押船差人對一個船工說,靠岸了,你趕快生火做飯,我去鎮上買點酒。
老周頭連忙說,我去買吧,哪能叫官爺你破費呢。
差人說,不用了,我去去就回,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是客人嘛。說著他他便三兩步走下跳板,飛快地走了。
老周頭有點狐疑地看著他的背影。鮑玉巖和老叔交換了一下眼神。
老周頭與做飯的船工說,老哥,這趟差事不錯啊,還有酒喝。
船工說,這是大姑娘做轎頭一回,我也正納悶呢。
老周頭說,以前沒有酒喝?
船工說,不遭罵就是好事了,哪還有酒喝。這次也許是看你們的面子吧。
老周頭若有所思,這押船差人不會是去使什麼壞吧?
押船差人很快回來了,懷裡抱著一罈酒。一直站在船頭觀察動靜的老周頭似乎鬆了一口氣,他迎上前去,殷勤地接過酒罈子,堆滿笑臉說,官爺你太客氣了,
讓我們說什麼好呢。
差人眯著笑臉說,應該的,到了杭州,我還要去打擾你們呢。
飯菜做好後,他們便在船艙裡飲酒。押船差人顯得很爽快,使勁地勸酒。不一會,他自己先醉了,伏在船舷上打呼。老周頭也是呼聲震天。鮑玉巖和鮑玉堂不勝酒力,東倒西歪地躺在船板上。
黑暗中,押船人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清醒的眼睛。老周頭也睜開了眼睛,警覺地看著四周。天邊出現了火光,隱隱地遠處有什麼聲音傳過來。老周頭側耳傾聽,是雜踏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大,並夾雜著嘈雜的人聲。老周頭情知不妙,推著鮑玉巖說,少爺,趕快起來!
鮑玉巖迷邊糊糊坐起來說,開船了?
老周頭說,是官府的人來了,趕緊走!
鮑玉巖一個鯉魚打廷站了起來,押船差人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說,要走,這船不搭了?
遠處官兵舉著火把,一邊吶喊著一邊跑向碼頭。很快,官兵們湧上了江灘,火光映紅了江面,喊聲一片。
鮑玉巖怒視著押船人。押船人嘲諷地說,想走,怕沒那麼容易吧。
鮑玉巖也不多話,一伸手便將他按倒在船艙,同時命令船老大,立即起錨!
押船人說,我看誰敢!
船老大說,好漢,我要是起了錨,回到杭州,官爺要把我的皮扒了。
押船人說,明白就好。
鮑玉巖說,你以為還能回杭州,少他媽的廢話,開船!
鮑玉堂提著押船差人的腰刀,慢慢逼近船老大說,你怕他扒你的皮,不開船我現在就扒你的皮,你選哪一個?
船老大連忙說,這,這就起錨。
在鮑玉堂用刀的逼視下,船老大拉起了錨鏈,船工們飛快地划槳,貨船很快地離開了江岸。舉著火把的官兵齊刷刷地站在岸上,眼睜睜地看著貨船越走越遠。
一個官兵頭目大聲喊話,船上的反賊,你們是跑不掉的。
鮑玉堂大聲迴應說,放你孃的狗屁!
官兵頭目繼續喊話,反賊聽著,新安江是夜不行船的,你們就是躲得過官府,也躲不過爭流險灘,你們註定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鮑玉巖哈哈大笑著說,老子們是死是活你管不著,這夜路我們是走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