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三十章

正文_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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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章

鮑一刀斜躺在床頭上閉目養神,朱老闆走時房間說,鮑師傅好點了麼?

鮑一刀連忙說,老闆你怎麼來啦,快坐。

朱老闆站著沒動說,你躺你的,我說兩句話就走。

鮑一刀不知老闆要說什麼,就說,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吧。

朱老闆稍停片刻就說,一個是你安心養病,我讓玉巖先替你頂著,你看行不?

鮑一刀說,行。

朱老闆眯著眼說,這二嗎,我明說了吧,你老人家趕緊把身子養養好,豐盛樓的羅老闆都來過好幾趟了,估計是催你入主豐盛樓呢。

鮑一刀一下愣住了,呆呆地望著朱老闆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朱老闆不陰不陽地笑了一下說,鮑師傅你可別急,挑明瞭好。你先把病養好了再說,我也不能攆你走是不,我已讓大先生把帳盤了,鮑師傅你放心,該你得的我一兩一分都不會少。

鮑一刀怔怔地看著朱老闆,有些激動地說,事兒是這個事兒,朱老闆,我也把話明瞭。豐盛樓給我的待遇跟你這兒比,應該說不薄,但是我並沒有籤合約。我思前想後,不能籤啊!鴻運樓裡這些小夥計從十三、四歲就跟著我學藝,起早貪晚的不說,不要捱打捱罵,不容易啊。

朱老闆說,原來鮑師傅還牽掛著徒兒們。

鮑一刀坐起來說,感情這東西太沉了,我背不動啊,帶不走啊!大家象兒女一樣待我好,我心裡明白得很。再說,我們把不知名的傳統土菜,發展到現在有名有號的招牌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也不想帶走啊!

朱老闆試探的說,你不想走了?

鮑一刀果斷地說,歲數大了,身子也不爭氣了,就不折騰了。

朱老闆疑惑地說,可是豐盛樓那邊……

鮑一刀從口袋裡掏出那份合約,遞給朱老闆。朱老闆眼睛一亮接了過去。鮑一刀繼續說,玉巖的事我知道了,這孩子是個做廚子的料,金鎖也是。他們再有本事,再有悟性,可脾氣都還毛糙,性格還得磨鍊,廚藝還得練達,我得扶他們一把。

朱老闆說,那就抓緊時間收徒吧。

鮑一刀說,收他們為徒是早晚的事,我不能讓人說我是老絕戶。我的這點本事不給鴻運樓留下,說不過去。

朱老闆有點後悔剛才說的話了,便說,鮑師傅,我想錯你了。說著把合約

遞還給鮑一刀。

鮑一刀接過合約說,撕了吧。順手就把合約撕碎了。

朱老闆頗有點感動地說,都怪我做事小氣,心胸不夠寬。鮑師傅等你有那天,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我給你做。

鮑一刀笑笑說,你就別咒我了。

朱老闆果斷地說,你老放心,我說到做到。

鮑一刀鐵青著臉,在房間裡燈下翻看王金鎖遞給他的小本子。看了一會抬頭起問,這是什麼啊?

王金鎖觀察著師傅的表情說,這是鮑玉巖記的,師傅你做的招牌菜,什麼作料,什麼火候,勾什麼芡,澆什麼汁,一五一十都記下來了。

鮑一刀追問,玉巖果真把我的招牌菜都記在小本子上了?

王金鎖討好地說,就是,不信你自己看吧。

鮑一刀疑惑地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識字,,怪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呢,我不是每回掌勺都把你們攆出去的嗎?

王金鎖解釋說,師傅,是這樣的,您每做一道菜,他都偷偷嚐嚐味道,再回屋記下來。師傅你看,這葡萄魚,這**鍋,這燉鍋等等,這叫偷味。師傅你千萬要小心,不能大意失荊州,讓人家把老底全部抄了去。

鮑一刀白了他一眼說,這偷字可不好聽。

王金鎖辨解說,師傅,這可是我親眼看到的。

聽到此,鮑一刀不但沒生氣,反而得意地說,玉巖這小子夠鬼的了,悟性夠好的了,腦子也夠靈活的了。有鑽勁兒,有鑽勁兒。

王金鎖剩機說,師傅,你看怎麼收拾他?

鮑一刀瞪了他一眼說,收拾他?我收拾你。

王金鎖委屈地說,師傅,你這不是顛倒黑白了嗎。

鮑一刀氣憤地說,你看看你,在學廚藝上不用心,倒是與師兄弟玩上了心眼。話說重點,你這不是不義嗎?我們徽菜講究的是忠義禮智信,學廚藝要先練德性,你一不用心學廚,二不自學修德性,到什麼時候才能成器啊!你看玉巖,我沒教他,他學會了,用功用心不說,悟性也好啊。

王金鎖說,師傅,你怎麼反倒說上我了。

鮑一刀嚴肅地說,金鎖,你給我記住,我最煩的就是告狀使手段的人。

王金鎖不理解,說,師傅,我可是一片好心啊。

鮑一刀大聲說,王金鎖、鮑玉巖,後廚家法伺候。

王金鎖被罰跪在後院裡,頭上頂著一摞碗。鮑玉巖走過來,跪在他身邊,頭上也頂著一摞碗。

鮑一刀一手拿著鮑玉巖的心得祕笈,一手提著根棍子。二賴子給鮑一刀打著傘。夥計們在房間裡偷偷向這邊窺視。鮑一刀說,你們自己說吧,怎麼罰懲你們?

鮑玉巖說,聽師傅的。

王金鎖說,師傅說怎麼罰就怎麼罰。

鮑一刀點頭說,那好,鮑玉巖我來問你,王金鎖說你偷藝,你偷了沒有?

鮑玉巖老實回答,偷了。

鮑一刀接著問,梨園,懸壹,織造等行當,當學徒的自古都有偷藝之說。偷藝有偷藝的手段,玉巖我問你,你是怎麼偷的?

鮑玉巖不好回答,我,我……

鮑一刀說,雖說你有悟性,可偷的不對,就把我的廚藝給偷錯了。偷錯了,偷走樣了,你偷了我一個錯的廚藝,不是把我的名聲給毀了麼?還有,關鍵是偷錯了,耽誤你自己啊!

王金鎖在一邊譏諷說,玉巖你看你,偷藝都還要師傅教。

鮑一刀用棍子在他身上敲了一下說,王金鎖你給閉嘴!我問你,答不上來,就別起來,給我跪著。

王金鎖說,師傅請出題。

鮑一刀得意地說,呵,挺不住啦,好,給我聽著:徽菜重油,重色,重火功,你就說說重火功。

王金鎖略作思索後說,重火功就是根據不同原料的要求,旺火炒,烈火炸,文火燉,說完了。

鮑一刀對鮑玉巖說,玉巖你說說。

鮑玉巖馬上說,重火功,我的看法是不僅看火候的大小,更應注重燒什麼柴火。

鮑一刀疑惑地問,你是說燒什麼柴火?

鮑玉巖解釋說,是的。我們做徽菜時灶裡往往燒的是鄉間的柴火,比如說樹枝,劈柴,竹柴,松針,還有木炭,每樣柴火的火焰硬度,強弱都有不同,有什麼柴,燒什麼菜。要不,雖然徽菜擅長火功,可無論什麼菜都用鄉下燒柴大鐵鍋拔拉出來,柴火味過重,乾癟無水,鹹得出奇,再怎麼弄也是農家菜味道,上不得大臺面的。

在一旁的朱老闆,朱太太,夥計們連同鮑一刀都被鮑玉巖的火功說法,見地給怔住了。鮑一刀就坡下驢說,我問你們的都是皮毛,也不是讓你們答什麼題,是要你們跪在這兒,好好想想,廚藝怎麼學,人怎麼做?跪著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