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十三章

正文_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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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三章

王金鎖帶著夥計們來到荷花香院門口,院裡的老鴇子慌忙堵住門,把手一伸說,拿來!

王金鎖不解地問,什麼拿來?

老鴇子嘲笑地說,銀子啊,你以為這荷香院的門是隨便進的嗎?

王金鎖掏出銀子往她手裡一放說,不就是幾兩銀子嗎,王爺我什麼時候少過你的錢啊,拿好了,別讓老鷹叼走了。說完一揮手領著夥計們進去了。

老鴇子不滿意地說,哎哎,你這才幾個錢啊,來這麼多人,我們的姑娘是那麼好上的嗎?

王金鎖瞪了她一眼說,只喝花酒,打茶圍,叫幾個姑娘來唱小曲,這總行了吧?

老鴇子說,這還差不多。然後對裡面叫道,上花生,瓜子,四色果盤,姑娘們,出來見客羅。

小夥計中有人是第一次進妓院,好奇的東張西望,臉上洋溢著緊張而又興奮的表情。裡面的桌子已經拉開了,上面擺著花生,瓜子,各種鮮果,老鴇子轉過身拍拍手,兩個還沒有長足身高的雛妓懷抱琵琶走了出來。老鴇子對她倆說,你們兩個挑那新鮮的,好聽的,唱給小哥們聽,明白了嗎?兩個小姑娘點點頭,坐下來,一邊彈琵琶一邊唱起來:

送郎送到一里亭,牽手與郎說私情,勸郎莫向花街走,積點銀錢去討親……

唱到這裡,二賴子打斷她說,停,停,我們都不往花街走,你們吃個屁!這個不行,換一個。

兩個雛妓張惶地對視了一眼,換一個唱起來:

八十歲的公公來採花,二百兩銀子往出拿,小奴家我不理他;

十八歲的哥哥來採花,一個銅板都不要拿,小奴家陪他吃碗茶。

小夥計們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聽呆了。

王金鎖帶著小夥計們醉熏熏地回到鴻運樓時,鮑一刀獨自一個人坐在後堂,鮑玉巖在一旁幹活。鮑一刀聽到外面響動,走出來站在門口,冷著臉。王金鎖在二賴子的攙扶下,歪

歪倒倒地正要進門,突然發現鮑一刀在門口。小夥計們都縮著身子躲在一邊。鮑一刀怒目圓睜地問,你們幹什麼去了?

王金鎖結結巴巴地說,喝花酒,喝花酒去了。

鮑一刀哼了一聲說,好啊,有錢喝花酒了。知道我定的規矩嗎?

王金鎖酒醒了一半,低著頭說,到院子裡罰跪頂碗。

鮑一刀說,知道就好,那就進來吧。

王金鎖與小夥計們走進後院,跪下來,每個人頭上都頂著一摞碗。

鮑玉巖站在鮑一刀身邊,鮑一刀手拎乾麵杖,怒衝衝地高聲斥罵,有錢了是吧,長本事了是吧!好的沒學會,倒學會了逛窯子,你們手摸良心想一想,是對得起你的爹還是對得起你的娘?

二賴子被一泡尿憋著,忍

不住說,師傅,我要撒尿。

鮑一刀瞪了他一眼說,給我跪直了,敲了一個碗,我砸斷你狗腿!

二賴子身子一歪,頭頂上的碗摔下來,碎了一地。鮑一刀的擀麵杖及時跟上,便打便問,你不服氣是吧?我叫你不服氣。

二賴子求繞說,師傅別打了,我再也不也了。

王金鎖兩眼冒火,怒視著鮑玉巖說,姓鮑的,我和你沒完!

鮑一刀上去就是一腳,把王金鎖踢倒在地上說,王金鎖我告訴你,我鮑一刀就是把手藝帶進棺材裡,也不收你這個徒弟了。

當天晚上,鮑玉巖摸黑走進後堂宿舍,一進門就被人用口袋矇住了頭。二賴子做個手勢,小夥計們一湧而上,狠狠地打了起來。鮑玉巖曲蜷著身子,用手護住腦袋,翻滾著躲避不知來自什麼人的拳腳。一陣拳打腳踢之後,一切歸於平靜。鮑玉巖扯掉頭上的口袋,抹著嘴角上的血跡說,兄弟們可以啊,竟然跟我玩黑的。你們去唱花酒與我無關,我什麼都沒有說過。今天挨幾個兄弟的拳腳我認了,但是也請你們記著,再也沒有下次!

第二天,二賴子乘沒人注意,把海捕文書拿給鮑一刀看。鮑一刀看後若有所思,半晌才開口說,你報官了嗎?

二賴子說,沒有,金鎖讓我爛在肚子裡。

鮑一刀點頭說,我相信你會守口如瓶的,把它爛在肚子裡吧。

二賴子討好地說,師傅你放心,你不讓說的事,就是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鮑一刀拍拍他的肩膀說,好,你現在就來幫我打下手,我要做幾道菜。

二賴子跟著鮑一刀走進後廚,鮑一刀對他說,今天做幾道武昌風味的菜。

二賴子不明白地問,武昌菜?師傅很少做的呀。

鮑一刀點頭說,是的,在武昌掌勺時經常做的,回到徽州以後就很少做了。二賴,今天我教你做一個雞茸豆腐,一個鍋貼桂魚,一個蒜香骨,給我看好了。

二賴子高興地說,謝師傅!

鮑一刀一邊做一邊不經意地說著,這蒜香骨,選料是豬排骨,隨便幾根,用刀切塊,再把大蒜切成片,多點兒好,比較入味。然後把切好的排骨,大蒜,料酒,醬油,鹽,白胡椒粉,油,澱粉,放在一起,攪拌均勻了,再下油鍋炸。下邊你來做。

二賴子感激地說,是,師傅你說我做。

鮑一刀說,蛋清一個,澱粉適量,水少許,攪拌成糊狀就可以了。

二賴子按照鮑一刀說的做好了,鮑一刀點頭說,不錯,接下來就是下鍋炸了。油燒熟改小火,把調好的排骨裹上面糊,放進油裡去,炸到表面金黃就可以出鍋了。

二賴子炸好排骨出鍋,端給鮑一刀看,師傅,還行嗎?

鮑一刀

看後說,不錯,色香味都可以,二賴,你不是不行啊。

二賴子得意地說,師傅,你可別誇我,我這人不經誇。

鮑一刀熱心教二賴子是用心良苦的。當天晚上,鮑一刀就帶著吃喝來到郊外鮑玉巖住的破祠堂。老周頭,小桃紅,鮑玉巖都感到意外。老周頭慌忙說,鮑師傅來了,快坐,還帶這些吃的幹嗎?

鮑一刀坐下來,小桃紅給他上茶。鮑一刀說,隨便一點小吃,咱們喝兩口,說說話。

小桃紅把鮑一刀帶來的吃喝擺到桌子上,鮑玉巖和老周頭吃了一口都愣住了,相互看了看。鮑一刀笑著說,味道不同吧?

鮑玉巖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這是雞茸豆腐,這是鍋貼桂魚,這是蒜香骨,師傅,都是武昌名菜呀!

鮑一刀感嘆地說,武昌可是大碼頭啊。

鮑玉巖說,師傅你去過?

鮑一刀點頭說,豈止是去過,我在漢口華景街的華義園幹過三年,還有老大智門的華慶樓,花樓街的醉白樓,新安街的卿雲樓,我都幹過呢。徽州人在武漢三鎮,開有五六十家徽館,這些我都一清二楚。

鮑玉巖不明白師傅怎麼突然說起了這些,就問,師傅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呢?

鮑一刀說,人老了就想回歸故里,俗話說葉落歸根,我不能總在外面漂著呀。

老周頭說,是呀,葉落歸根,埋入家鄉的土地,也就安心了。

鮑一刀從懷裡掏出海捕告示展開,鮑玉巖,老周頭,小桃紅都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鮑一刀呵呵地笑著說,玉巖,這上面是你吧?

鮑玉巖點點頭。鮑一刀又問,說實話,你爹叫什麼名字?

鮑玉巖說,鮑德明。

鮑一刀望著他說,這麼說你就是當年鮑管帶之子?

鮑玉巖驚訝地說,師傅,你與我爹相認?

鮑一刀喝了一口酒說,豈止是相認,侄小子,今天我們相聚,幸會呀!天意啊!想當年我鮑管帶軍中當廚,深得管帶的厚待,我之所以有今天,也是管帶的關照。管帶看我廚藝不錯,在軍營裡當個火頭軍是可惜了,就幫我在武昌開了家徽菜館,讓我學會了一品鍋,練成了自家徽菜的一套絕活。玉巖啊,那時你爹常到我的徽菜館來吃一品鍋情景,至今還歷歷在目……可是他卻走了,走得那麼慘……說到這裡,鮑一刀已是眼淚婆娑。

鮑玉巖深深嘆了一口氣說,原來是這樣。

鮑一刀又往酒杯裡倒上酒說,沒有你爹就沒有我鮑一刀的今天,管帶,你兒子如今在我這裡了,你就安心吧!我提議,這一杯酒祭奠管帶在天之靈。說完把酒灑在地上,大家跟著做了。鮑一刀又倒上酒端起來說,這第二杯酒,告慰管帶,幹!

大家同時乾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