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86章:混戰中的溫馨

第486章:混戰中的溫馨


枕邊陷阱:早安,老婆大人 穿越:清城之戀 花姑子之陶色劫 一等狂妃,至尊三小姐 莊主夫人6歲半 陰孕而生 鬼寫手 h4系列:寶貝侵略戰 獵人流星物語 盛世嫡妻

第486章:混戰中的溫馨

明輝不是朱兆,也不是程顯清。雖然他確實是極樂聖教的中堅力量,但是,他還沒有完全喪失自己的良心。在他看來,極樂聖教現在拿下天都聖京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屠城。可是陛下有令,下面計程車兵一個個偏生又嗜殺成性,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阻攔不住。就像程顯清讓他出城追擊,老實說,明輝內心一萬個不願意。這些百姓既然已經從天都聖京逃了出來,那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好了。不過,他不能違抗軍令,而且,出來之後,至少比在城內看著自己的大軍****掠殺無惡不作卻無能為力的好。

信刻分出騎兵前去保護出城的百姓,雙方的騎兵數量相仿,不過河套騎兵戰鬥力更加彪悍,想來萬重的騎兵絕對不是河套騎兵的對手。而萬重此人並非是燕悲歌囹無言等一往無前之人,情形不對絕對會率軍溜走。這樣一來,那些出城的百姓也算是安全了。明輝無力阻止城內的屠殺,但是能夠幫這些百姓們一把,他心裡多少好受一些,因此,他這才放了河套騎兵一馬,讓他們順利突圍。不過現在,他可不準備在放水了。這裡面圍著的可是河套五大戰將之一,燕悲歌落敗被俘的訊息他已經知道,如果能夠活捉信刻,那麼至少能夠將自己的結拜兄弟換回來。再不濟,也能夠好好的打擊一下河套的囂張氣焰。

“大軍合圍,每個人站好自己的位置,不能自亂陣腳。臨陣退縮者,誅三族!”明輝冷冰冰的下令道。

極樂大軍之中,信刻明顯的感覺到壓力增強了許多。雖然他的雙刃戰斧揮舞的依舊有力,但是前進的阻力是越來越大。

“啊!”若雨寒梅一聲慘叫,身子幾乎是軟軟的趴在了信刻的背上。她本來就是有傷在身,而且又沒有戰場搏殺的經驗,結果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已經受了五六處傷,其中一處正中她的右肩,白臘槍的槍尖幾乎將她的肩膀刺穿。而剛才的這一下,則是後心上中了一箭,幸好她內力深厚,尚不至於一箭斃命,但是也幾乎失去了自保的力量。

信刻自然知道若雨寒梅就在自己的身後,不過他為人豪爽不拘小節,根本沒將這事情放在心上。他麾下的戰馬白雲也是血色高原的千里良駒,根本不虞若雨寒梅的這點重量。只是感覺到若雨寒梅重傷,信刻還是一怔。

“你怎麼樣了?若雨掌門。”信刻頭也不回的問道。

若雨寒梅有氣無力的說道:“信帥,本宮後心中了一箭,怕是不行了。信帥你不用管我。”

信刻眉毛一皺,突然左手朝後面一伸,居然將若雨寒梅環腰抱在胸前,唰的一下將她後心上的箭矢拔了出來,一道鮮血立刻飈了出來。若雨寒梅一聲悶哼,額頭上冷汗淋漓。信刻的左手已經閃電般的縮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拇指彈掉瓶塞,將裡面的藥粉倒在若雨寒梅後心的傷口上。

“啊。”若雨寒梅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叫。她雖然是神州十大高手之一,但是畢竟是一個女子,而且以前根本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當時差點連眼淚都流了下來。

“這是金瘡藥,你不要動,抱緊我就行。”信刻將瓶子扔進若雨寒梅的懷中,雙腿一夾馬肚,雙刃戰斧已經揮舞的如同輪子一般朝著一小撮被圍困的河套騎兵衝了過去。

“弟兄們跟著我來!”信刻一聲大吼,恍如晴天霹靂,居然壓下了數萬大軍的喊殺聲。河套騎兵在抽走了五千之後,兵力已經相當單薄,至少在明輝的五萬大軍之中,就像是浪花之中的小舟一樣。尤其是剛才為了掩護劉智崖順利衝出去,五千騎兵很是不要命的衝殺了一陣,幾乎是哪裡人多就朝著哪裡殺了過去。結果這樣一來,不少的騎兵都陷入了重圍之中。

“對,就是這樣,不能後退半步!”明輝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大軍,只要能夠降低對方的速度,那麼對方的攻擊速度必然會越來越慢最後直至停滯。而失去了機動性的騎兵,充其量就是一群優秀的弓箭手,自己完全可以將其絞殺。

“大帥英明。”閔成棟雖然對明輝剛才的態度很是不滿,但還是拍著馬屁說道,畢竟,能夠將河套五大戰將之一的信刻活捉,那肯定是一個天大的功勞。

明輝不屑的一笑,英明?現在勝負未分,要說勝利還為時尚早。

“君不見,漢終軍,弱冠系虜請長纓;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雲!男兒應是重危行,豈讓儒冠誤此生?況乃國危若累卵,羽檄爭馳無少停!棄我昔時筆,著我戰時衿,一呼同志逾十萬,高唱戰歌齊從軍。齊從軍,淨胡塵,誓掃胡虜不顧身!忍情輕斷思家念,慷慨捧出報國心。昂然含笑赴沙場,大旗招展日無光。氣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長矢射天狼”

閔成棟正在大拍馬屁,大軍之中突然響起了這支高亢激昂的歌謠,閔成棟一陣迷茫,這首歌謠,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明輝的身子猛地一震,內心深處已經被埋藏了多年的情感突然間就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忽然破殼發芽成長起來。當年,天朝大軍就是高唱著這首歌謠族滅了在神州大陸之上肆虐的異族,用他們的生命和熱血捍衛了天朝子民的尊嚴。以後,這首歌謠伴隨著天朝大軍的腳步,橫掃了整個大陸。歌謠所至,兵鋒所指。不管是多麼強大的敵人,在聽到這首古老的歌謠的時候都是聞風喪膽。明輝,曾經也因為這首歌謠而驕傲不已,而熱血澎湃,可是,現在當他聽到這首歌謠的時候,居然是無比的羞愧,羞愧的甚至連站直的力氣都塊沒有了。

“棄我昔時筆,著我戰時衿,一呼同志逾十萬,高唱戰歌齊從軍。”明輝一字一句的吟道,可是口中卻像是吃了黃連,苦澀的讓他有種潸然淚下的感覺。

閔成棟正在自己的腦子裡搜腸刮肚的思考著這首歌謠的來歷,不經意間看見明輝眼角那顆晶瑩的淚水,頓時嚇了一大跳。明帥居然會因為一首歌謠而落淚?閔成棟不敢相信的揉了一下眼睛,可是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明輝的眼角乾乾淨淨,表情也是如剛才一般的冷峻。閔成棟大是奇怪,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明輝的注意力再次被戰場上的變化吸引住了。本來速度已經有所降低而且被分割包圍的河套騎兵突然間似乎煥發了全新的活力,無數人都是奮不顧身的朝著背上高高飄揚著鐵血山河旗的信刻衝去。信刻的身邊本來只有兩百多騎兵,可他就像是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最後居然彙集了超過兩千騎兵。而極樂士兵本來已經穩住的陣型突然之間便變得支離破碎。

“本帥河套信刻,何人在此,敢否與本帥一戰!”信刻鬚髮皆張,雙刃戰斧揮舞的虎虎生風,硬生生的在極樂大軍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朝著帥旗飄舞的方向殺來。

若雨寒梅老老實實的呆在信刻的懷中,她受傷雖重,不過畢竟是一代宗師級別的高手,在調養了一下之後,精神也恢復了不少。不過這個時候,她可不敢亂動。剛剛在北門附近依靠著屋舍狙擊極樂士兵的時候她還不覺得什麼,畢竟那時候基本上是以單兵作戰為主,像她這樣的高手完全有理由不將極樂士兵放在眼裡。但是現在,這裡是戰場,是數萬人浴血拼殺的戰場,哪怕是她這樣的高手,也是無比危險。

每時每刻,都有好幾柄甚至是幾十柄長短不一的兵器從各個方向向你刺來,你可以躲過一次兩次,但你能夠躲過十次八次嗎?而且,這個時候根本容不得半點的仁慈之心和猶豫,因為你稍微一個疏忽,很有可能你便已經身首異處。這個時候,你除了拼命的向前衝,除了你死我活,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信刻就是這樣,他一直在衝鋒,不管前面有路沒有。就算是沒有路,他也會憑藉著他的雙刃戰斧殺出一條血路。戰場之上,他不會去計較前面究竟是龍潭虎穴還是一馬平川,他只知道,路在前方。

從戰略戰術來說,信刻和燕悲歌基本相似,都是那種攻勢一浪高過一浪的猛將。不過燕悲歌不如信刻的是,他無法像信刻那樣隨時都能夠將大軍計程車氣調集到最高點,而且一戰鬥起來就完全投入了戰鬥之中而忘記了自己身為一軍統帥需要兼顧戰場的職責。

所以,當後人在評價著這一段歷史的時候,分別對兩人做了一個結論。如果是對陣燕悲歌,那麼可以預先鋪設好陷阱,一步一步的將他誘殺。而對付信刻,只需要擋住他的攻擊就行。在他衝擊的方向,佈置重兵不惜一切代價的擋住他的攻擊。可是,至少在河套大軍橫掃天下的那個年代,還沒有人能夠擋住信刻的攻擊。邊重行應該有那個可能,不過由於兩人是同一陣營,因此當時天下最鋒利的矛和最堅固的盾從來並未曾真正較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