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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女團大總統 失敗人生 總裁離婚吧:前妻很難追 逼嫁:只疼頑劣太子妃 野蠻合租 長安浮世錄 現代成神之路 血色圓舞曲 宇宙本源訣 間者

(十五)

德妃坐的離宮窗前,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她的心不知道跑到了哪裡,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面龐,她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首詩,

秋啼金井欄,微霜悽悽簟色寒。

燈不明欲絕,卷帷望月空長嘆。

憶君迢迢隔青天,

昔時橫波目,今作流淚泉。

“何時倚虛幌,雙照淚痕幹?”德妃輕輕的唸了兩句,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麼?整日憂心忡忡,夜深不寐的時候,便只有這些詩句陪伴自己,自己越讀越感覺淒涼,這難道是自己的命運麼,自己連剛生的孩子都沒有見上一面,便被無情的太后抱走,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現在可好,皇上在幹什麼呢?他有沒有見到他們的孩子?

早已流乾淚水的眼睛既然出奇的溼潤了,傷心落淚,淚乾成痕,這便是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她期待著皇上來救她,這種痛不欲生的日子她已經過夠了!

她無助的,淒涼,可是在這清冷的離宮中,又有誰聆聽自己的苦楚呢,沒有!

突然,他聽到踏踏的腳步聲,朝著自己的房子裡走了進來,她知道這是看守離宮的太監來送自己一天的糧食來了。

緩緩的,她從自己的胸口中拿出了一件小小的絲綢小鞋,這是她早以為自己的兒子做好的,可是現在只能留在這裡,看著精緻小巧的鞋,她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了微微的弧度,要是自己的兒子穿上自己親自做的小鞋,可能會很漂亮吧!

“哎呀!我怎麼忘了,我做的小襖子還在皇上的寢宮裡呢?”德妃突然像是記起了什麼,連忙驚呼一聲,“要是皇上找不到,那我的皇兒穿什麼呢?”

德妃急的直轉圈,輕輕的說道,“不行,不知道那小襖子合不合身,我還沒有給修剪好!”

碰!

一箇中年太監一腳將門踹開,看到德妃正嘴上嘀咕著,整個人急的團團打轉兒,這裡的氣味讓他一陣陣的不舒服,厭惡的看了看德妃,心裡一想,整個一個瘋女人!

“小狐狸,這是你今天的口糧”那中年太監順手扔過去了一個小籃子,籃子裡面放著幾個發黴的饅頭,隨後哐啷哐啷的關上了門。

德妃就像是沒有看到那人一樣,仍然是那個樣子,良久,她收斂了剛才瘋瘋癲癲的樣子,緩緩的撿起了太監扔過來的小籃子,乾枯的小手緩緩從籃子中取出一個滿是黴菌的饅頭,輕輕的放在嘴邊,使勁的啃了一下,也不知道這是放了多久的饅頭。

慢慢的咀嚼著,她的淚水又緩緩的流了下來,這是為了什麼?要不是有深愛自己的皇上,要不是自己想要見一下自己未曾蒙面的兒子,她早都自殺了。

她剛剛生下小皇子,就被太后抱去了,從此,她便深深地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經輕若鴻毛,後來,她發現看門的太監竟然偷偷地監視她,就知道,這是李公公派人監視的,要是自己表現的不夠可憐,那麼她便死到臨頭了,可能太后已經將自己忘記了,可還有人沒有忘,那就是皇后和李公公,她們都希望自己早早的死去,可是她死不瞑目,她必須要活著!

中年太監走出了離宮的大門,看著一片片的破敗的景象,臉色就不好看,都是這個德妃,要不是這個德妃,李總管怎麼可能將自己掉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突然他看到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中年太監的剛剛難看的臉色刷的一下笑臉盈盈,連忙迎了上去,“小王啊,李總管是不是又派你來檢視德妃的情況啊?”

“哎呀,陳叔叔,我還沒有看到你呢,李總管惦記德妃那小狐狸嘛!這不,又打發我過來看看。”小王太監,看到這中年太監連忙的迎了上去,他們都是李總管的手下,他也知道,這中年太監可比自己在李總管跟前說的起話,這不,這次看守德妃這樣的重任就交給他了。

“你回去稟報總管大人,叫他放心,有我老陳看著,德妃不會怎麼樣,實話告訴你吧,我都回憶德妃是不是瘋了!”中年太監說著說著,聲音壓得很低,給小太監悄悄的說道。

“是麼?那真是陳叔你的功勞啊!”小太監連忙賠笑道。

中年太監得意的揚起了頭,看著小太監,緩緩的說,“你就這樣給總管大人說,要是總管高興,回頭陳叔賞你好東西!”

“真的?”小太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真!”中年太監又點了點頭道。

“那我這就去向總管稟告了!”小太監說完,轉過身走去了。

看著小太監走遠,中年太監的臉色又陰沉下來,“這破地方,要我待多長時間啊,還不如直接弄死那個德妃小狐狸痛快,還要我陪著受罪!”

此時,一對大約有五百多人的便衣小隊,每個人都騎著高頭大馬,從北疆中軍大營裡魚貫而出,直奔京都而去。

為首的的是楊業,秦明,楊業的一對鐵錘在旁邊的一匹馬上,秦明看著楊業,緩緩的說道:“大哥,這樣不好吧,要是這樣走下去,你那鐵錘都把馬壓死了!”

楊業也是皺眉,自己的武器實在是有些太重,這樣趕路,實在是有些緩慢,可是他心中急切,他想馬上見到皇上,萬一皇上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沿路再買兩匹馬,輪流馱!”楊業只能無奈的說道。

“好,那我們就快馬加鞭!”秦明應了聲,掄起馬鞭,狠狠地朝著駿馬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子,率先朝前飛奔。

楊業也是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孔謹人仍然在書房,一個獨自坐著,慢慢的沉思著,他在想如何才能營救出皇上,從現在的局面來看,他們一方人馬根本沒有勝算的可能,再有一段時間楊業他們就到了,那是便是他們大量活動的時候,在這之前,他必須要做好足夠的準備。

現在的局面越混亂越好,他孔謹人要將現在的朝堂完全的搞混亂,他首先選擇的就是榮相,榮相為官多年,他當然知道不是輕易就能搬倒的,但是他可以攪亂現在的一面倒的形勢。

此時榮相手中正拿著一張密信,這是太后給他的,一雙枯黃的老手,顫顫巍巍的抖動著,好似連一張紙都拿不穩,看完密信,榮相手顫抖的更加厲害了,這不是老的緣故,而是氣的,“到底是誰在誣陷榮某,這又是什麼動機呢?”

榮相想了半天,他才得出了結論,隨後點點頭,緩緩的嘀咕道,“既然你孔謹人要動我,那麼就別怪我這老不死的,其實咱們兩人的戰爭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這次我便叫你知道我的厲害!”

“來人!”榮相想到做到。

一個老管家跑了進來,拱了拱手,說道:“大人,有什麼吩咐?”

“備轎去皇宮!”榮相的一張死人臉沒有任何表情,就好像機械一般說了句,便再也沒有聲氣了。

一會兒功夫,榮相就坐到了去皇宮的轎上,他盤算著如何向太后解釋自己府中出現的黑影,這還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如何才能將孔謹人牽扯進去,現在孔謹人儘管在暗中搞鬼,根本不露真面目,做事小心謹慎,自己根本抓不到把柄,皇上被軟禁的事情他當然知道,能和孔謹人扯上直接關係就是皇上,可是現在皇上被軟禁,根本和孔謹人聯絡不上,這可如何是好?思慮良久,他最後決定從北疆軍士的軍糧和太后壽辰所花費用入手,再牽扯到孔謹人,這樣就順利成章了,想好了這些,榮相便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