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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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的神樹
老頭的聲音剛落,白冷便感到指尖傳來一股極大的阻力,狠狠地向著二人所在的方向反彈而來。一個踉蹌,他腳步不穩地倒退幾步,xiong腔內那股濁氣猛地上湧,一口鮮血就這樣忍不住從他口中噴出。
“小子!”老頭焦急地大喊一聲,然而,他那裡的情況也絲毫好不到哪去,被這股突襲的力道掀翻在地,情急之中只來得及將白冷的內丹逼回體-內,順勢施法保住了二人的心脈。
然,女子周遭的靈力波動實在過大,即使心脈有老頭的千年道行護著,卻依舊遭到了重創。白冷勉強提起一口氣,抬眼看著地上早已不知何時沒了動靜的女子,風雲際會,一番天地波動過後,她安靜地躺在了地上,雙眼緊閉。
“心兒!”男子一說話,開口又是一大灘鮮血吐出,灑在地上,格外的鮮紅刺眼。
“先不要說話,你的內丹受到了衝擊,需要療傷。”老頭沉下氣息,因為有白冷在前面擋著,他傷的並不是很重,支撐了身子坐起來,抬手,將渾厚的內力繼續不斷地輸入白冷身體裡。
“爺爺,我不要緊,快去看看她怎麼了。”男子虛弱的面容哪裡還有半點血色,然,他的目光卻一直膠著在地上的女子身上,半刻也不肯移開。
老頭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哎,這死小子,真是不讓他省心啊。也罷,就算他不說,他也不會讓這丫頭死了的,畢竟,她還是解救整個妖界的關鍵。
提氣,將一股醇厚的靈力逼入白冷身體裡的內丹,老頭不等緩過這口氣,就立馬起身朝葉無心走了過去。
白冷在一旁看著,縱使著急,然,他的傷勢實在過重,幾乎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兒,你一定不要有事。”
焦急地看著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子,半晌也沒有聲息,白冷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了喉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爺爺,她怎麼了?”
老頭面色凝重地替她把了把脈,又把手搭在她的額頭和鼻息處,過了好半晌,才悠悠嘆了口氣道:“她沒事,只是身上的封印被解開了而已。”
“前世的封印?”白冷聞言,不免有些失神,他知道,前世她曾經和洛清有過一段非常的經歷,只是後來兩人又因為誤會被迫分開了。如今,她找回前世的身份和記憶,又會如何看待洛清?是恨他愛他,奮不顧身地回去找他,抑或是其他?
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她覺得愧對於那個男人,不再回去,那她是不是就永遠屬於自己了呢。
“別想那些沒用的了,如果她是你的,誰也搶不走。”老頭淡淡看了發呆的白冷一眼,怎會不知他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然而,現實很殘酷,有些事容不得人退縮抑或擅自主張,就算他喜歡心兒,就算解開她的身份會將她推入別人懷裡,他也得忍受,這一切,都是命。
“爺爺,她想起來了,會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此刻的白冷不再是那個時常會調笑,卻也偶爾冰冷的男子,他就像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眼巴巴地有些失望的發問。
見他這幅模樣,老頭也不忍心對他說出實情,其實,後來他早已在更為清晰的卜卦中看到了二人的未來,他和心兒,最後不會走到一起。可是現在對他說出這些,未免太殘忍了,何況這是他的情劫,他不能橫加干預。
白冷看不出任何情緒地起身,將地上的女子裹入懷中,慢慢道:“不管怎樣,我是永遠不會輕易放手的,就算她恢復了記憶又如何,她在我心中,永遠都是心兒。”
男子強撐著剛剛恢復的體力,一步步沿著來時的路走下去,架勢儼然是要出谷。
“你要帶她去哪裡?”
“帶她離開。遠離這個全是紛爭的地方。一個男子如果連心愛的女子都保護不了,不能讓她遠離這一切混亂,我又有什麼資格繼續留在她身邊。”
白冷的語氣透著幾分堅決,卻惹急了老頭子。
“你瘋了?你怎麼知道她會跟你走?她剛剛才恢復記憶,別忘了,她已經不完全是你認識的那個葉無心了!”
老頭子的口氣裡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白冷視若無睹,抱著懷裡的女子,一路走出了山谷。然,他的體力亦是耗盡了大半,才一到谷口,他便再也支撐不住,腳下一軟,眼前一片發黑,摟著懷中的人兒倒了下去。
昏迷的前一秒,他還緊緊擁著懷裡的葉無心,第一反應是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不能讓她摔傷。
再次恢復意識,兩人已被安全地送到了谷外的一家客棧內。
葉無心是在白冷懷中醒來的。
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已恢復了正常,可以自由活動,她抬起頭,正看到男子疲憊毫無血色的睡顏,狠狠一愣,他,他怎麼了?為什麼臉色會這般差?
“他為了救你,損耗了自身的大半精元。”另一道聲音好心的為她解釋起來。
聽到這道聲音,葉無心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我怎麼樣,跟你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救我。”
她的聲音雖冷,顫抖的語調卻洩露了她的一絲慌張。
老頭苦笑一聲,看著她,道:“我也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要捨命救你。在這之前,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是上古遺存的神族,天界唯一的一棵神樹。想解開你身上的封印,需要耗費大量的精魄,好在白狼族的內丹有護心奇效,才沒有讓你魂飛魄散。但是他,為了你恐怕好久都要無法復原了。”
不知是巧合還是冥冥中自有安排,今日若不是白冷在場,葉無心很可能就被封印解開時釋放的靈力所傷,魂飛魄散了,白狼族首領的內丹,僅此一顆,換成任何人,也許都救不了她。
這就是命,註定了這小子不但要為情所累,一顆心無法完-整,還要把自己的肉身弄得傷痕累累,最後到了迫不得已,才不死心地放手。這一個情字,當真是沾不得的東西。
“他會怎麼樣?”
到底是無法做到鐵石心腸,亦無法就這麼狠下心來對他決絕。想到他是因自己而受傷,想起平日裡那雙總是含著淺淡笑意的雙眼如今一片灰暗地緊閉,她的心不是沒有一點動容的。輕輕將人扶到了軟榻上,這一動,她竟發現自己渾身血液順暢,竟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為什麼不讓他好好躺下。”
剛剛她睜眼的時候,他和她就那麼擠在一張半大的躺椅上,他靠著椅背,緊摟住她,甚至連身子都睡得極不安穩。
“他雖然昏迷了,還是有意識的,一進這屋內,他就抱著你倒在了這裡,卻一直不肯鬆手,這會,大概是潛意識中發覺你醒了,他才放心地鬆開。”
老頭的解釋讓葉無心一顫,他這算什麼?說這些話來讓她感動麼?可是,感動也抹不掉他們之前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將人安放好後,她起身,低頭靜靜地看著榻上的男子,手忍不住拂過他的臉龐。
對他,她是沒有過多特別的情愫的,然而,縱使她再遲鈍,那麼多日的相處下來,她總不是無情的,這男子對她也算不錯,何況今日他捨身相救,絕不會是為了報當日的恩情。她略微明白了他對自己的心意,可惜,她給不了他任何迴應。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別人了。
“丫頭,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好一點?”一旁,老頭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神色,似乎並沒有看出任何不妥來,這丫頭,恢復了從前的身份當真就這般淡定?
葉無心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些不解道:“我很好啊。”
這一下,倒是輪到老頭吃驚了,定定地望了面無表情的女子一眼,她的臉上似乎真的沒有過多波動,內心忍不住暗忖,難道,她的身上沒有發生那些預想中的變化?
不可能,看她的樣子不像是一點變化也沒有,特別是她剛才走路時的樣子,分明像是渾身都聚集了一股強大的靈氣,她甚至在無心動用法術的情況下,就將白冷移到了榻上。
如此,便可說明,變化發生了,但她的記憶還是沒有恢復?
有些古怪地抬頭望了她一眼,老頭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再次把了一次脈。沒錯,她的身子已經完全是從前的她了,至於記憶為什麼沒恢復,暫時還不得而知。
“你,現在……”
原本老頭想的是等她一切都想起來的時候,再叫她做決定,是走是留,可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出了偏差,她什麼都沒有記起,這種情景下叫她走,白冷那小子醒來發現她不在又一定會很失望。
這麼棘手的事情,為什麼要扔給他一個老頭子決定。
“既然他的傷可以養回來,我想,你們也該遵守約定讓我走了吧。”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的葉無心一心只想著趕快回去,找到洛清,不要讓他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