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實在太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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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得實在太抱歉了
男子的面容不能用絕色來形容,卻也差不了多少。清雅難表的氣質,俊秀的眉眼,若不是眉宇間暗暗隱藏著一股強勢的霸氣,也許會被人當成是文弱書生。細緻的五官彷彿上天精心雕刻的工藝品,這張臉,多了一份秀美會顯得過於陰柔,少了一份清麗又會顯得太過粗獷。
就在葉無心認真地欣賞著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之時,她的視線上移,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男子額頭處開始,一直蔓延到側臉的一道奇形的疤痕,仔細看卻又沒有疤痕外表的凸-起和猙獰,更像是個從出生開始就有的胎記。
看來,造物主果然還是不想太偏心,造了這麼個禍國殃民的男子出來,卻要狠心地在他臉上多塗一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果然惡趣味啊。
“怎麼,現在你看到了,可以不鬧了麼。”
洛清低啞著嗓音,沒有低頭去撿地上的面具,而是定定地看著女子的眼。當然在葉無心看來,他想撿也沒機會了,那面具已然破成了兩半,到底是跟這與他朝夕相處的面具有多大的仇恨啊,就算摘了,也不用把人家給直接“分屍”了吧。
葉無心鎮定地無視掉他臉上的那道胎記,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男子很自卑,一直覺得這胎記妨礙了他臉部的美觀,所以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吧,如今他肯摘下面具給她看這道疤痕,不,胎記,她就一定地保密,守口如瓶。
否則像那些電視劇裡演的一樣,她不加顧忌地嘲笑了他,而他惱羞成怒地殺人滅口了就慘了。
“看夠了麼,看夠了就回答我。”
“啊?”葉無心從自己遊離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定定地看了男子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還是想走,但你放心,我不是嫌棄你醜,真的不是,其實,我那個,是想說,你一點也不醜,真的,這個胎記看著很好看的,像……像紋身,對,很特別的,你不用自卑。”
葉無心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怎麼說,他肯讓她知道這個祕密,她都不能趁機落井下石不是。可是就這麼走了,還真有種落井下石的感覺。
洛清聽著她說完了一大番凌亂的話語,有些意外,問道:“你能看到我臉上的胎記?”
葉無心點了點頭,心說她又不是瞎子,那麼明顯能看不見麼,是他傻還是當自己傻。想了一想,又不對,難不成,洛清對於這件事太過自卑,以至於不得不自欺欺人,故意在她的面前問出來,假裝自己其實一點不在意?
洛清愣了一下,眸色忽而複雜起來,一雙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一下就把葉無心給盯毛了。良久,他似乎總算弄懂了她的意思,好笑著說道:“為夫很自卑怎麼辦,你要是再走了,我的心真的難過了。”
男子睜著一雙波光瀲灩的眼,說起委屈的玩笑話來,竟也是這般自然。
葉無心猛地腳底一滑,有種天雷滾滾的感覺。這男人,是在跟她撒嬌嗎,他這是在逗她!
“我,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葉無心覺得,面前這個不會跟她發火,卻會不時發生奇葩狀況的洛清,要比從前更難應付。
看著那雙滿懷“希冀”的眼,她怎麼也不忍心說出拒絕二字,頓了頓,某葉英勇就義地看了洛清一眼,沉痛道:“其實我是騙你的,對不起,我是個顏控,啊,我的意思是我這個人非常注重另一半的長相,剛才說那些話是為了安慰你,但你長得太抱歉了,我實在下不去手。”
好吧,葉無心承認,她這純屬就是在赤羅羅地瞎掰,就算他的臉上有那道紅色的奇怪胎記,平心而論,他其實還是個很養眼的美男,無論是五官長相上,還是氣質上,就連那道一般人長了只能去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胎記,也是月牙形的,極為美麗惹眼。
這樣的帥哥,陪給她真的是賠了,但問題眼下她急於擺脫帥哥偶爾發的神經,必須要這麼睜著眼睛說瞎話,以期能達到成功打擊他自尊的目的。
洛清很是憂鬱地看了一眼葉無心,而後緩緩道:“看來,我果然還是因為自己的長相嚇跑了第一百零一個原本肯下嫁於我的姑娘。”說完,還很憂鬱地學著葉無心的樣子,仰頭四十五度角望了下天。
葉無心頓感無力,只好也跟著望了下天。
兩個身影一高一矮,在窗邊投出一長一短的兩條影子,這場面,多適合拍下來當文藝採風。
可惜,女子顯然沒那個心情繼續跟他胡扯下去,轉身,義正言辭道:“你也知道了,我是真的無能為力,雖然我很想幫你,可是我連我自己都幫不了,從小到大,我都一直對長得醜的人有芥蒂,只要靠他們太近,我就會過敏,所以真的沒辦法,哎……”
葉無心在心底桀桀狂笑,這個理由找的好,看他還怎麼纏著自己不放。洛清聞言,幽幽地嘆了口氣道,“心兒,你就算為了離開為夫,也不必找這麼惡劣的理由吧。為夫的臉上,哪有什麼胎記。”
某女以為他會很憂桑地繼續對她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語,卻不曾想他會跟她撒這麼明顯的慌,傻子都看得到他臉上那枚胎記好麼,不對,這跟傻不傻沒關係,只要是個目力正常的人,都能看得見,他唬誰呢。
“哎,我知道你很不能接受自己長相有殘缺這件事,但我們要學會勇敢地面對現實是不是,不能因為真相不美好就刻意抹殺真相,你看,其實……”
滔滔不絕的某女剛說到一半,頭就被男子扭到一邊,看著不知從哪突然冒出來的一面銅鏡,望著鏡子裡的景象,剛剛還在各種巴拉巴拉說著的小女子猛地噤了聲,隨即彷彿不可置信般抬起頭,定定地看著鏡子裡的人,甚至伸手揉了揉眼睛。
納尼,這,這絕對不可能,鏡子中的洛清,臉上竟然真的沒有那塊胎記!
愣了半晌,徹底傻眼的某女才算反應過來,騰地起身,指著洛清的鼻子道:“你你你,你肯定是對這鏡子動了手腳,用你的妖法對不對?你這個人太混蛋了,為了讓我跟你走,就用這麼卑劣的方式來欺騙我麼。”
“我何時騙你了,這鏡中的景象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怎麼,還不承認?”男子閒閒地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道。
葉無心直接吐血,天,怎麼變成了她不承認,這男人又來顛倒黑白了。分明是他藉助鏡子施展幻術,現在還來倒打一耙。
“心兒,你真是天真,我若成心想騙你,用些手段,直接幻化出一個假面容來就行了,何必弄什麼鏡子。”
葉無心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隨即想到,這男人如此狡猾,她一定不能上當。於是又立馬反駁道,“我哪知道你何必這麼做。”
洛清大手一揮,銅鏡隨即消失不見,“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也沒辦法了。”
某葉恨恨地在心裡罵了句不要臉,起身就要再次往外走,卻不料這一起,起的過猛,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茶杯,茶水瞬時溢位,灑了一地,慌亂中她緊張地低頭,卻發現腳下的這癱水中,倒映著二人的影子,定睛一看,其中的洛清,臉上竟也是沒有胎記的!
這麼突發的事件,他一定來不及做手腳,那也就是說,葉無心猛地抬頭,直勾勾地看著男子的面容,那道胎記還在,那是她產生幻覺了?!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啊。
洛清好笑地看著某女驚呆了的迷茫樣子,卻不揭穿其中的奧祕,只是淡淡地圍觀著。小丫頭之前竟然敢跟他那麼說話,既然他不敢拿她怎麼樣,就小小地用這樣的方式懲罰她一下好了。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臉上的胎記……莫非,只有我能看見?!”
葉無心並不笨,經過了最初的不可思議,自然懂得每件事都有它的合理之處,聯絡前因後果仔細一想,她愣住了,只有這個可能最說的過去。
反應過來的她頗有不打破沙鍋問到底就不罷休的架勢,跳到了洛清的面前,氣勢洶洶地問道:“你說,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你臉上的胎記是怎麼回事?”
難怪他剛才要那麼莫名其妙地問她一句,你看得見我臉上的胎記?看來,他的胎記只有她才能看見,就算是透過鏡子成像也不行。
似乎是沒想到這丫頭平時遲鈍的可以,到了這個時候卻反應出奇得快。洛清低頭沉銀了半晌,決定還是對她說實話。
“丫頭,你坐好,我跟你說件事情。”
稱呼突然由心兒改成了丫頭,這讓葉無心有種自己是個小屁孩,且馬上就要被騙的錯覺,嘟囔了下嘴,想了想,還是乖乖走到他旁邊坐下,等著他講那個所謂的故事。
“很久以前,狐族最年輕的一位儲君和許多登基前的君主一樣,去星象臺占卜了他的命運。因為作為狐族的王,為了族人的穩定,狐王本身必須是長命百歲的。但是在那個卦象中,儲君看到,在他遇到一名女子之後,會有一場凶多吉少的大禍上身,所以,他想盡辦法接近那個女子,控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