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4章 - 條件

第214章 - 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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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 條件

朝鮮半島,從白頭山主峰到朝鮮海峽全長3000裡,所以有“三千里錦繡江山”的美稱。歷來為中國藩屬國的朝鮮,在十九世紀末的時候分成兩派,一派是閔妃集團的親中國派,稱為“事大黨”,另一派就是親日本的以金玉均,魚允中、洪英植、樸泳孝等人為首的“開化黨”。1894年清政府甲午兵敗,閔妃集團投*俄國,隨即1895年“乙未事變“發生,閔妃被日本人亂刀砍死,朝鮮徹底倒向日本。1897年朝鮮高宗改國號為大韓帝國,1905年日本數萬軍隊開進朝鮮,朝鮮從此淪為日本殖民地,日本樞密院院長伊藤博文為”大韓帝國“第一任統監。

對於中國來說,朝鮮戰略位置重要,為東北、華北之屏障,因此在李國勇的整體設想中,這塊中國曾經的藩屬國是一定要從日本人手裡奪回來的。在帝國軍隊對日作戰各線大捷的時候,不滿日本人在朝鮮肆意妄為,驕橫霸道的朝鮮高宗李熙又重新動起了歸附中國,趕走日本人的心思。

朝鮮人的心思,一舉一動早在帝國特工的監視之下,當吳佩孚的第4集團軍屯兵丹東、鳳凰山一線的時候,作為高宗李熙祕密特使的李瑋鍾就被帝國特工帶到了吳佩孚的總指揮部。

吳佩孚顯得很悠閒地坐在座位上,手裡捧著一本《三國演義》看得搖頭晃腦,嘖嘖稱歎,根本就不理會已經在他面前等了他一個多小時的李瑋鍾。

“大將軍……”能說一口流利中國話的李瑋鍾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誰知道吳佩孚猛力一拍面前臺子:“可惱啊可氣,呂布三姓家奴,朝三暮四,主子換來換去換個不停,誰若得勢他就投*誰,氣死我也。”說完他放下書,瞟了一眼李瑋鍾,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原來是李大人,吳某看書看得實在認真,竟然沒有注意到大人來到,恕罪恕罪!”

熟讀中國書籍的李瑋鍾知道吳佩孚話裡指桑罵槐的意思,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偏偏自己有求於人家,吳佩孚又是一臉的和氣,讓他有氣也發不出。

“來來來,李大人請坐,看茶!”吳佩孚高聲叫道。等茶端了上來,吳佩孚笑眯眯地道:“不知道大人今天來對吳某有何指教?”

心裡罵了宣告知故問,李瑋鍾臉上卻不敢對手握重兵的大將露出分毫不快:“大將軍貴人多忘事,前天下官向大將軍轉達了鄙國皇帝的親筆書信,不知大將軍可曾看過。

吳佩孚想了半天,然後一拍腦袋:“李熙的信啊,我說哪個皇帝,朝鮮歷來中國藩屬之國,一說皇帝我還真反應不過來。”見吳佩孚對皇帝無禮。李瑋鍾“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面紅耳赤的就要發作,忽然看到吳佩孚連連責怪自己:“哎呀,我這人就是個大老粗,貴國皇帝的名字怎麼能亂叫。失禮了失禮了,使節大人請坐。”被吳佩孚忽真忽假的態度弄得哭笑不得的李瑋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走過去將他按在了座位上,吳佩孚為難地說道:“出兵貴國,趕走日本人,恢復中朝兩國關係,吳某那是極為樂意的,可是你也知道,雖說我手下有兵,可沒有得到我們元首的命令,那是斷斷不敢出兵的,軍法無情啊,一個弄不好我就得掉腦袋。”

也不知這話是真是假的李瑋鍾大失所望,肩負李熙使命的他,深知中國是否出兵援助朝鮮對李熙的重要性,上被《日韓保護條約》壓得喘不過氣來,下被日本統監伊藤博文欺凌得不堪忍受,而且最近傳出伊藤博文有意廢掉不是很聽話的高宗李熙,改由皇太子李拓即位。此時屢敗日本的中國方面的態度就極為重要了,反正朝鮮從來就是歸附於中國,換成寬容大量的中國人當朝鮮的宗主國,總好過殘暴嗜殺的日本人。但現在吳佩孚的態度明顯對朝鮮朝三暮四的態度不滿,就是擺明了不出兵,任由朝鮮自生自滅。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吳佩孚悠然地捧起杯子,喝上了一口茶:“就要看貴密使答應不答應了一些小小的條件了。”

正在絕望中的李瑋鍾立刻燃起了希望:“大將軍儘管說,只要不是太為難的,李某在這全部答應了。”

吳佩孚笑了下,從懷裡摸出了張紙,遞給了李瑋鍾,李瑋鍾接過看了遍,上面列出了這麼幾條:

割斷與日本的一切關係,重新確定與中國的宗藩關係;取消大韓帝國稱呼,恢復朝鮮舊有體制;興建中國東北到朝鮮的鐵路;朝鮮稅務由中國代不掌管;朝鮮派往中國使節應守屬國體制;除向中國外,朝鮮不得向任何國家借外債;由中國派出官員為朝鮮監理大臣;朝鮮防務由中國軍隊主要負責,朝鮮軍隊各高階軍官,高階警察職務必須由中國進行培訓,並由中國軍官擔任相應顧問職務;朝鮮各重要省份由中國遣員協同當地官員治理;未經中國允許,朝鮮不得與其它國家建立外交關係。

看了這些條件李瑋鍾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比當初清朝提出的“整頓事宜六條”還要過分,要是答應了這些條件,朝鮮的內政外交,國內國際事務將完全操縱在中國手中,偷偷看了眼自得其樂喝著茶的吳佩孚,李瑋鍾汗都下來了,這個滿口自稱自己是“大老粗”的將軍,可比當年的袁世凱還要凶狠。

“大將軍,這個,這個是不是太過分了。”李瑋鍾囁嚅著說道:“您看我們是不是再討論下。”

“送客!”吳佩孚聽都沒有聽完就放下了茶杯。

李瑋鐘沒想到吳佩孚說翻臉就翻臉,一點情面都不講。

吳佩孚冷著臉說道:“李大人,請吧,本司令軍務繁忙,就沒有空陪你了!”

“再議議,再議議,大將軍息怒。”賴在那不肯走的李瑋鍾簡直是在哀求了。

臉色稍稍平和了些的吳佩孚說道:“李大人,別怪吳某多嘴,*著日本能*多長時間?百萬日軍精銳部隊都在我中華帝國國防軍打擊之下灰飛煙滅,朝鮮境內的那些日軍能起什麼作用?況且這些不說,日本人對你們皇帝怎麼樣我看你比我更清楚,他們的條件恐怕比我的條件更加苛刻吧?想想上千年來中國和朝鮮的關係,中國能對不起朝鮮嗎?這些個條件實實在在的是為貴國好,別的我也不會說,就一點。我能保證李熙安心當他的朝鮮之王,你們都能夠安心當你們的大臣,繼續享受一切,財產、權利!”

李瑋鐘不作聲了,開始思索著吳佩孚的話,吳佩孚也懶得理他,繼續捧起了《三國演義》。

過了好長一會時間,李瑋鍾試探著問道:“真的皇帝和我們的一切權利都能得到保障?”

吳佩孚淡淡點了點頭。

“好,所有的條件我全部都代皇帝答應!”李瑋鍾咬著牙道:“但你得首先保證皇帝和皇太子的安全!”

吳佩孚放下了書,又換成了滿臉的笑容,這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將軍說道:“儘管放心,我們也不想看見李熙被日本人害了,中朝人民世代友好,兄弟之邦,兄弟有難,做哥哥的不出手幫忙,那真正是豈有此理了。”

聽著他的話李瑋鍾苦笑著連連搖頭,他又看到吳佩孚似乎很堅決地說道:“雖然本將軍手下部隊準備得很不充分,貿然出兵大背用兵之道,但為了中朝友誼,本大將軍也不得不冒險行事,明日我便出兵!”

辛苦等到了第2天,李瑋鍾一早便被外面的集合號所驚醒,走出去一看,當時就傻了眼,中國軍隊哪有半分倉促用兵的樣子,人員、武器、後勤無一不被安排得妥妥當當,士兵們一個個臉上露出興奮地神色,躍躍欲試。

站在高處的吳佩孚正在大聲訓話:“第4集團軍的弟兄們,日本人正在對面肆虐著我們的藩屬國朝鮮,這是對中華帝國**裸地挑釁,對朝鮮人民地侵略,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們不會看著日本人殘害我們的朋友,出兵,拯救朝鮮!”

“出兵,出兵!”士兵們大聲叫道,聲音整齊響亮,可聽在李瑋鐘的耳朵裡,卻總覺得那麼刺耳。

“丁偉!”

“到!”昔日地“瑞山英雄連”連長,現為第4集團軍118旅旅長的獨臂英雄丁偉站了出來。

吳佩孚將一面軍旗交到了丁偉手上:“命你為解放朝鮮先頭旅旅長,立刻出發!”

“是!”丁偉單臂接過了軍旗:“何兆兵!”

“到!”這次站出來的是297團團長,同樣參加過瑞山血戰的何兆兵。

丁偉莊重地將軍旗遞給了他:“命你為解放朝鮮先頭團團長,出發!”

聽著他們一口一個“解放朝鮮”,李瑋鍾苦笑不已,請中國人入朝,用中國的老話來說,是不是前門拒虎,後門進狼了?

隨著總司令的一聲令下,297團象一群放出閘的猛虎,用讓人看了目瞪口呆的瘋狂速度往朝鮮境內跑去。297團走了沒有多少時候,第4集團軍從丹東和鳳凰山兩路同時出發,為了中朝兩國人民的偉大友誼開往朝鮮。

僅僅用了半天時間,297團就到達了朝鮮境內的新義州,新義州為進入朝鮮的交通要道,在此日軍駐紮了2500多人的守衛部隊。何兆兵命令1營正面主攻,2、3營左右迂迴包抄。國防軍進入朝鮮的第一場戰鬥在瞬間打響。

這次守衛新義州的日軍可能是因為兵力不足變得聰明瞭些,除了陣地上安放了足夠地火力外陣地外圍還放了大量的鹿砦,木籤。擔任突擊任務的1營2連,指揮部隊向日本陣地一連發動了數次進攻,都因為障礙物的阻攔,加上敵人凶猛的火力,無法突破陣地。

何兆兵眼都急紅了:“馬合才,你***的給我把那些鬼東西都給拆了!”

2連長馬合才大叫一聲,脫去上衣,摔在地上,反手抽出背後第2集團軍每個戰士必帶的大刀,光著膀子怒吼道:“2連的,都別給國防軍抹黑,是漢子的跟我上!”在他的帶領下,戰場上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就看到數百名士兵齊刷刷地脫去上衣,**著精壯的上身,高舉大刀,跟在馬合才的後面嗷嗷叫著衝了上去。

督戰的何兆兵看了,高聲命令著道:“所有重機槍掩護,第2梯隊做好進攻準備!”

全營集中起來的火力象下雨一樣向著敵人傾瀉,依*優勢的火力壓得日軍一時無法抬頭。在強大火力地掩護下,馬合才高舉著大刀向第一道鹿砦砍去,在他的帶領下,整個2連的戰士連砍帶踢,根本不顧敵人的子彈和紮腳的籤,很快生生砍出了一道豁口,然後潮水一樣地湧入日軍陣地。

大刀上下翻飛,砍倒一個又一個的日軍,日本士兵雖然善於拼刺,但大刀卻正好是他們的剋星,血光閃閃,2連漸漸佔據了上風。很快,後續部隊也跟著衝進了陣地。

後面日軍第2道防線的指揮官冶目次郎見狀,急得連聲叫喚:“重機槍,重機槍,給我擋住支那軍隊……”

日軍的子彈傾落在衝破第1道防線,正迅猛推進的2連面前,2連官兵象根本不畏懼死亡,揮刀猛砍,為部隊開路。彈雨中,2連長馬合才忽然一頭栽倒在了地上,邊上計程車兵急忙扶住了連長,馬合才的胸口不斷滲出鮮血,他越來越散亂的眼睛盯著前方,吃力地笑著,笑著:“命令所有士兵,別給老子丟臉,衝上去、衝上去……”然後他閉上了眼睛,在朝鮮戰場為他所忠誠的國防軍獻出了年輕的生命。

連長的死象是激勵了2連的全體官兵,他們一個個紅著眼睛瘋狂地叫著,跑著,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如同憤怒的利刃插向日軍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