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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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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來客棧

宋家集挺繁華,是官道的一個交匯處,來往客商不斷。

今天尤其熱鬧,不但多了許多武人,甚至還有一個非常排場的送喪隊也進了鎮子,不知死的是哪位,十幾個孝子孝女披麻帶孝,一路灑錢,把交通都堵了。

一行六人來到宋家集時已是中午,走的一路上都有紙錢,被秋風吹得漫天都是,煞是蕭瑟。

天也並沒有放晴,烏雲把太陽罩得就象個發光的銀盤子,照下來的光,看在金潛眼裡總覺得四處的灰色都有股莫明的殺氣。

雲來客棧很大。

金潛等人到達時發現送喪隊也在,正是之前在小飯館遇到過的那一隊。

很意外,象雲來客棧這樣的大客棧一向嫌棄這樣的隊伍,嫌晦氣。

這一次竟然非常客氣,掌櫃的態度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討好。

只不過他們愛理不理,態度很也疏遠。

客棧裡現在只有他們一隊人,遠不是想像中的喧鬧,停了哭喪與鑼鼓竟安靜得象是軍隊,非常異常,連吃飯都沒有交談聲。

金潛與書生狐疑地對視一眼,沒多說話,要了房間,轉身去叫吳葦與林寬。

開啟馬車門,才看到讓金潛大吃一驚又鬱悶非常的畫面。

站在雲來客棧的天字號房裡,金潛眉頭緊皺,神色閃爍,猶豫地盯著盯著**兩個昏迷不醒的男女。

吳葦倒沒什麼呼吸輕淺,面上也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是一付睡著的模樣。

林寬看上去就要危險得多,面色潮紅,已經被綁在了**還不停地扭來扭去,身上的衣物在扭動中已經凌亂不堪,嘴裡還不時發出含混不清的喃喃自語,象是著急又象是憤怒。

表情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興奮,很是扭曲,一眼看上去,幾乎難以認出是林寬。

金潛想了又想,站在屋內一動不動。

忽然聽到門被輕輕叩響。

金潛慢慢轉身,悄悄移到門邊,聽了聽門外的呼吸,才問道:“哪位?”“金神醫,在下常遷。

我家娘子與書生在樓下等神醫一起用餐。”

說話的正是彪形漢??無常中的常,口氣是他一貫地讓人非常彆扭地客氣又溫柔。

“客氣了。”

金潛開啟門,笑得禮貌。

指了指門內,道:“幫我謝、謝過書生與你、你家娘子,我這裡有病、病人要照顧,不、不方便離開。

抱、抱歉,不、不能下去了。”

被拒絕了。

常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金潛,顯然是與人交流的經驗太少,除了呆愣,不知該怎麼反應。

搞得厚臉皮慣了的金潛也有些尷尬。

“我說吧,這樣說肯定不行的。”

隨著一陣咯咯的笑聲,粉色的娘子飄了過來,手搭在常遷肩上,半嗔半笑地白了他一眼,一下就把常遷白成一個大紅臉低下了頭。

這才滿意地轉過視線來看著金潛,神情中多有埋怨,似是覺得金潛欺負了她老公。

口氣也硬了起來,道:“不願下去也罷。

喏,”說著,吳娘子遞了個金色的小鈴過來,道:“書生說,有事搖鈴。”

等金潛接過金鈴,連一句謝字都不等他說,就帶著她害羞的常遷老公風情萬種地飄下離開去。

本來還在猶豫地金潛掂了掂手中的金鈴,不由苦笑了一下。

搖頭搖去了心思,把金鈴貼心放好,認命地回屋熬藥。

樓下,大廳。

一張桌,三個人,幾個小菜,一壺酒。

“大哥,這樣可以嗎?”吳娘子偎在常遷懷裡,滿臉的擔憂,看著病書生笑眯眯地品酒。

病書生只是點點頭,餘光瞟了眼不遠處的幾個孝衣男子,對吳娘子擺擺手,道:“別想那麼多,照計劃行事。

目的達到,過程不論。”

“主人會來嗎?”吳娘子又問。

“多話。”

病書生的笑象長在臉上一樣,這樣簡潔嚴厲的口吻下,笑容的燦爛一絲未改。

吳娘子低頭諾了一聲,不再出聲。

由常遷一口一口喂著,大庭方眾之下展示著甜蜜。

吃著吃著,客棧又進來幾人。

屠夫與和尚都來了。

吳娘子一動不動打量,等人都進了房間,才小小聲音自語:“果真是一場好戲。

怎麼熊婆婆沒來?”見病書生沒有理會的意思。

常遷連忙回答娘子的話,柔聲說道:“定是看到朱員外的傷臂,嚇得回熊窩了。”

“可惜,只嚇走了一隻熊。”

吳娘子撅撅嘴,無限惋惜。

“戲的話,龍套太多不好看。

龍套不夠也不好看。”

常遷與吳娘子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說兩句就咯咯笑起來,引來側目全不在意。

??????????吳葦醒來已是半夜,一睜眼就看到黑暗中金潛坐在自己的床邊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看,嚇了一跳。

本來還迷糊的心智一下就清醒過來,要不是腿軟手軟差點就爬起來了。

“誒?!金潛!你大半夜不睡覺在我床邊幹什麼?!”吳葦定定神,終於問出口。

“好奇。”

金潛的聲音沒有平仄地答了一句。

“什麼?好奇什麼?!”金潛的回答太莫名其妙,把吳葦說傻了。

“好奇,你到底,是男是女?!”這句話說得非常慢,非常用力,竟也沒有結巴。

卻把吳葦差點震下床去。

吳葦下意識地就去摸自己的褲子,發現系得好好的,還是原來那條。

金潛看到吳葦的這個動作,不由失笑,道:“我、我是大夫!把、把脈就知道!可、可、可、”可了半天,這句結巴得厲害,聽得吳葦都急了,他才說出來:“你、你、你上半身和男、男孩一樣!”把脈?把脈!哦,對了。

吳葦才想起來,中醫是有這個功能的。

只是自己之前雖然經常受傷,卻從未看過大夫。

剛來這世界時,掉到李老漢的船上幾天都在船上,沒有大夫,到了岸上時自己已經好得差不多,根本沒有想過看大夫。

之後遇到林寬就沒再受過苦,更別提什麼大夫了。

所以一直沒有被戳穿。

這一次……唉,吳葦嘆氣,原來自己的偽裝如此不堪一擊的。

想到這裡,吳葦一驚,連忙抬頭盯住金潛,森然問道:“林寬他……”知道嗎三個字吳葦沒說話出來,心下惴惴,說不出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心跳得厲害。

金潛一努嘴:“那兒呢!”吳葦這才看到狼狽不堪的林寬,大訝:“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