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關於民國農民起義

關於民國農民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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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民國農民起義

白朗起義歷時三年,根據敵眾我寡的特點,善於避實擊虛、聲東擊西、機動快速和長途奔襲,先後轉戰豫鄂皖陝甘五省,征程數千裡,先後同北洋政府軍隊二十多萬人作戰,出其不意地打擊敵人,攻破縣城四十餘座和許多關隘,所到之處“劫富濟貧”,沉重打擊了各地的封建勢力,衝擊了袁世凱的反動統治。

這次起義戰爭的失敗,客觀上由於敵人強大,尤其是“二次革命”失敗後,袁世凱的統治趨於鞏固,得以集中力量對付起義軍;主觀上由於存在以下主要問題:

缺乏明確的反封建綱領

這次起義戰爭雖然發生在辛亥革命之際,但起義軍基本上始終墨守“打富濟貧”這種只能滿足農民暫時微小利益的行動,而沒有發動農民,用暴力奪取地主豪紳的土地,摧毀封建統治的根基。這就影響了廣泛深入地發動群眾,影響了部隊的大規模發展,以致無法在群眾中紮下深厚的根子。這也說明了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國,農民階級雖然受到資產階級民主革命的影響,但沒有無產階級及其政黨的正確領導,是難於完成徹底反封建任務的,是難於將起義戰爭引向最後勝利的。

西進陝甘,是戰略上的失策

豫、鄂、皖地區,雖然袁世凱的反動統治勢力比較雄厚,但工農群眾的抗袁鬥爭相當普遍,群眾基礎是比較好的。誠然,孫中山領導的討袁戰爭失敗後,北洋政府加緊了對起義軍的“圍剿”,使起義軍增加了困難。但是,只要堅決依靠群眾,採用靈活的戰術,還是有可能克服困難,在原地區繼續堅持鬥爭的。由於起義軍的領導者只看到敵人兵力增加,看不到工農群眾中蘊藏的巨大反袁力量,因而作出了西進陝甘的決策,進入了群眾條件比較差的地區,使起義軍的作戰增加了更大的困難。特別是進入地瘠民貧、民族X矛盾尖銳的甘肅地區,困難就越來越大。雖然甘軍的戰鬥力很弱,起義軍卻連遭挫損。戰略方向上的這一錯誤,成了起義軍由勝利走向失敗的轉折點。至於西謀巴蜀,從當時四川的政治和軍事形勢來分析,那裡的討袁戰爭已經失敗,袁世凱已加強了對該省的統治,加上該省的封建軍閥勢力相當雄厚,在這種形勢下,起義軍即使實現了入川計劃,能否站穩腳跟,也是值得懷疑的。

長期流動作戰,沒有建立山區根據地

從起義軍初期和中期活動的地區來看,是具備建立根據地的客觀有利條件的。伏牛山、桐柏山、大別山,山高嶺險,易守難攻;當地農民的自發反抗鬥爭始終沒有間斷,而且對白朗起義軍深表擁戴,“窮苦之家,甘為窩主;乞丐遊民,願作彼探”。③但由於起義軍認識不到建立根據地的重要性和迫切性,以致雖有良好條件而不知利用,沒有采取有效的方式,廣泛深入地發動和組織群眾,打垮當地的地主武裝,摧毀地方反動政權,建立農民自己的政權,使之成為儲存和發展自己、消滅和驅逐敵人的根據地。由於沒有可靠的後方作依託,總是不停頓地流動作戰,得不到可靠的補給和休整的機會,重蹈了中國歷史上農民戰爭中流寇主義的覆轍。

偏重於攻城取物,未能大量殲滅敵人有生力量

被強大敵人圍追堵截的起義軍,在戰略上處於被動不利的地位。要擺脫被動、爭取主動,唯一有效的辦法,就是在戰鬥中不斷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轉變敵我力量對比。白朗起義軍雖然作戰勇敢,機動靈活,但沒有把殲滅敵人有生力量放在頭等重要的位置。據不完全統計,起義軍在五個省先後攻破縣城四十座和無數市鎮、關隘,但是,殲敵正規軍百人以上的不過十多次,殲敵一至三個營的不過六七次,其餘多是人數不多的民團、商團等地方武裝。起義軍所以不斷攻城,主要目的是為了解決糧餉和械彈。正是由於沒有大量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所以在戰略上始終處於遭敵圍追的被動地位。起義軍經常行走在崇山峻嶺之間,便於利用山險殺“回馬槍”,伏擊尾追之敵。可惜,他們不善於運用此種戰法,結果,不但喪失了殲敵良機,反被敵軍窮追不捨,陷入被動地位。

缺乏鞏固提高部隊的有力措施

白朗比較強調群眾紀律,要求部隊不侵犯勞動人民的利益。但軍隊內部的組織始終比較鬆散,缺乏嚴格的組織紀律,加上長期流動作戰,缺乏必要的訓練,未能使之向正規軍轉化。在思想建設方面,雖由資產階級革命黨人進行了一些民主主義革命的宣傳,但根本無力改變農民小生產者短淺的政治眼光,克服宗派觀念、家鄉觀念、自由散漫等弱點,以致最後出現了自動解體,被敵各個消滅的慘痛結局。

早在武昌起義爆發之際,他就在家鄉組織二三十人響應起事,至1912年冬,以白朗為首的農民軍發展成為六七百人的軍隊,在河南西部地區來回馳騁,名聲大振。民國初年,河南災荒嚴重,經濟凋敝,再加上河南都督張鎮芳作威作福,巧取豪奪,河南大地哀鴻遍野,民眾水深火熱,災民成群。深處苦難的災民無處為生,只能投身綠林。滿腔壯志的白朗充分利用災民對清政府失望、怨恨的反抗情緒,積極聯合其他綠林頭目,以舞陽縣母豬峽為根據地,打著劫富濟貧的口號,聚眾抗官,從而吹響了白朗起義的號角。

在1913年二次革命前夕,初具規模的白朗起義軍接受了革命黨人聯合反袁的要求,積極在河南地區發動武裝起義,策應南方革命軍的討袁戰爭,他們勢如破竹,先後攻克唐河、禹縣等地,起義軍隊伍聲勢漸漸浩大,大批災民、遊勇、綠林紛紛加入。1913年9月,起義軍攻入湖北,隨後又再次進入河南,在均縣、魯山、寶豐等地,與鄂、豫、陝三省聯軍激戰。10月,陝西陸軍團長王生岐主動起義,率部參加起義軍。到這年冬天,起義軍發展到了近萬人,白朗自稱中華民國扶漢討袁司令大都督。[2]

1913年夏﹐白朗乘北洋軍調離豫西南之機﹐率眾攻破唐縣﹑禹城﹐聲勢壯大。二次革命爆發後﹐白朗於9月南下﹐奪取湖北棗陽﹐佔據縣城十一天。11月又攻佔寶豐縣城。191

《白朗起義》相關書籍[3]

4年1月﹐白朗率領兩千人﹐消滅了進入豫西的官軍﹐越過京漢鐵路﹐接連攻破光山﹑潢川﹑商城及安徽省六安﹑霍山等縣城。袁世凱將張鎮芳撤職﹐派陸軍總長段祺瑞兼任河南都督﹐調集兩萬多人進行圍剿。白朗在霍山突破北洋軍的包圍﹐於3月7日一舉攻克湖北老河口﹐殲敵兩千餘人。1913年7月,“二次革命”前夕,起義軍接受革命黨人聯合反袁的要求,先後攻克唐河、禹縣等地,聲威大振。9月,起義軍發展到二千餘人,攻入湖北。隨後復入河南,在均縣、魯山、寶豐等地,與鄂、豫、陝三省聯軍激戰。

10月,陝西陸軍團長王生歧率部參加起義軍。入冬,起義軍發展到近萬人,白朗自稱中華民國扶漢討袁司令大都督。袁世凱急忙調集三萬人馬進行“圍剿”。起義軍避實擊虛,突圍東進。至1914年1月,連克河南光山、商城等地,進入安徽。

起義軍如同狂風暴雨,橫掃中原大地,使北洋政府軍疲於奔命。1914年2月13日,袁世凱令陸軍總長段祺瑞兼代河南都督,指揮包括鄂豫皖地方部隊在內的北洋政府軍共數萬人“圍剿”。此時,英、俄等國駐京使館武官趕赴河南,以“觀戰”為名為段祺瑞出謀獻策。

起義軍聲東擊西,突圍後又西進鄂北。914年3月8日攻佔重鎮老河口;14日攻克河南荊紫關。此時,起義軍已經發展到二萬餘人。白朗張貼布告,反對專制,力主共和。段祺瑞部署各部隊分八路“圍剿”。

白朗起義軍決定西征陝、甘,伺機入川。17日由荊紫關等地分路西進,連克富水、商南,進入陝西。袁世凱令北洋政府軍第7師師長陸建章為西路“剿匪”督辦,率數萬人對起義軍前堵後追。

4月下旬,起義軍在陝、甘交界的固關擊潰北洋政府軍,進入甘肅。隨後,破伏羌(今甘肅甘谷)、天水等地,擊斃總兵馬國仁。後入川受阻,退入甘肅岷縣、臨潭少數民族地區。因在當地械彈、給養補充困難,加上北洋政府軍追堵夾擊,處境危險,遂決定回師河南。

袁世凱

5月下旬,起義軍萬餘人從臨潭出發,先後突破北洋政府軍重兵設防的岷縣、寶雞、荊紫關三道防線,於6月底返回豫西時僅剩數千人。隊伍由大小將領帶領分散活動,不久被北洋政府軍隊各個擊破。

在此﹐白朗召開了軍事會議,決定西走陝﹑甘,奪取四川為根據地。白朗軍長驅入陝,攻佔商南等地,一度逼近西安。又沿渭水西進,由隴縣進入甘肅省境。陝西一帶哥老會紛紛歸附,隊伍得到補充。乘勢攻佔天水,麾軍進入甘南地區。欲由此入四川,被川軍阻擊。白朗軍長期流動作戰,給養不足,主力隊伍疲憊不堪,軍紀鬆弛,大小頭目思鄉心切。於是決定沿原來路線折回河南家鄉。官軍追擊堵截,白朗軍一路苦戰,傷亡慘重,及回到河南魯山﹑寶豐一帶,已潰不成軍。1914年8月初,白朗率領數百人在魯山石莊與官軍搏戰,負傷身亡,部隊潰散,起義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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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歐洲爆發。對青島早有覬覦之心的日本趁德國陷入歐戰而無力東顧之機,於8月23日對德國宣戰,隨即派海軍封鎖膠州灣。日軍任命神尾光臣中將為司令官,調動了以第十八師團為主力的陸軍5萬人,配備了數百門重型攻城重炮、山炮、野炮在內的火炮和多架飛機,從陸地進攻青島。日本海軍出動了第二艦隊的60餘艘軍艦,由艦隊司令官加藤正吉中將指揮封鎖膠州灣和從海上攻擊駐青德軍,另以第一、第三艦隊在南中國海域警戒和攻佔德國在太平洋諸島的殖民地。面對日本的進攻,德國總督瓦爾得克一面驅使數萬中國人為其修築臨時炮臺、挖掘壕溝工事、運送物資,積極備戰;一面緊急召集在中國的預備役人員到青島參戰,並將在北京、天津、武漢、上海、濟南及膠濟鐵路沿線駐守的德國軍隊調往青島。到戰爭爆發時,青島德軍總兵力已達4.5萬餘人。協約國最急於殲滅的德國遠東艦隊主力——6艘巡洋艦則早在日軍合圍青島前就悄然駛離大港,突破日軍的封鎖線,擺脫掉日、英、法、俄等國數十艘軍艦的圍追堵截,分別進入南太平洋和印度洋進行攻襲作戰,留在青島港內的僅有幾艘小型驅逐艦和一艘老式奧地利巡洋艦。德軍將各老式軍艦的艦炮拆下安裝在臨時炮臺上當作陸戰火炮使用,並在前海航道佈設了水雷以防止日本軍艦進攻。

9月2日,日軍主力在山東龍口強行登陸,侵佔黃縣、掖縣、平度、即墨及膠濟鐵路沿線城鎮,向青島逼進。9月18日,日軍一部又在嶗山仰口灣登陸,擊退德軍警戒部隊後侵抵李村,與南下日軍會合。數日後,英軍2000人亦在仰口登陸,加入進攻青島的行列。9月26日,日、英聯軍向青島外圍發動進攻,佔領德軍在孤山、樓山、羅圈澗、浮山等德軍外圍陣地,隨後向德軍堡壘線發起全面攻擊。日本陸軍火炮猛轟德軍各炮臺,日海軍亦從海上轟擊各海防炮臺。德軍不甘示弱,各炮臺一齊開炮,炮火十分激烈。雙方飛機亦加入戰鬥,除偵察和轟炸對方炮兵陣地外,並進行了空中格鬥,成為亞洲戰史上的首次空戰。由於德軍防守嚴密,加上連日大雨,日軍攻擊未能奏效,戰鬥呈膠著狀態。

10月31日是日本大正天皇的生日,日本稱為“天長節”。是日,日軍於此日向青島德軍發起總攻擊。日本陸軍炮兵在新登陸參戰的海軍重炮聯隊配合下,向德軍各炮臺、堡壘猛烈炮擊。日本步兵向各堡壘群發動了一波又一波的集團攻擊。德軍依託堅固的堡壘拼死抵抗,各炮臺亦向日軍猛烈回擊,戰鬥至為激烈。僅11月1日一天,日軍就向德軍陣地傾灑了1600噸炮彈,德軍發射的炮彈數量亦與之相當。經多日激戰,德軍彈藥日漸匱乏,炮臺、堡壘損毀日增,火力逐漸減弱。11月7日凌晨1時30分,日軍突擊隊趁德軍極度疲憊之機,偷襲中央堡壘,經過激烈肉搏之後,中央堡壘陷落。德軍遂集中全部炮火轟擊中央堡壘,組織軍隊反攻,企圖奪回堡壘,但未能成功。日軍乘勢從前後兩面夾擊各堡壘,先後攻陷湛山、臺東鎮等堡壘。伊爾奇斯諸炮臺隨後相繼失守。早6時,俾斯麥南炮臺失陷。6時30分,俾斯麥北炮臺亦告失守。至此,德軍最後一道防線全線崩潰。7時,德軍在訊號山懸掛白旗投降。是役,德軍戰死數百人,被俘4000餘人;日軍死亡1000餘人。德軍在投降前夕,將炮臺火炮自行炸燬,軍艦、浮船塢自沉海中。

1914年9月下旬,日軍開始攻打德軍駐守的青島外圍防線.其中比較著名的戰鬥就有浮山攻堅戰.浮山這座位於青島市區東面的天然屏障,有效的阻擋了日軍前進的腳步,日軍先頭部隊的每次行動都在德軍偵察小隊的嚴密監視中.德軍的偵察小隊就在海拔330米的浮山頂上!日軍指揮部對德軍設在浮山山峰上的德軍偵察小隊恨之入骨,欲必除之而後快.因此佔領浮山成為日軍的第一進攻要素。只有佔領了浮山,才能切斷德軍在此一線的耳目,日軍反而居高臨下,可以用望遠鏡直接觀察市區情況並能控制這裡的大片範圍。

高大的浮山在明月的輝映下就像一幅巨大的山水壁畫一樣矗立在青島郊外的東方,群山高聳,地勢險惡,遍地是**的岩石,幾乎沒有上山之路。德軍在山上建立警戒哨所,不僅能監視著日軍的一舉一動,還可以觀察到日軍登陸後在沙子口一帶的活動情況。該警戒哨所與北面的孤山哨所遙相呼應,在整個防禦線上起到德軍掌握全域性的耳目作用。日軍視其眼中釘,肉中刺。若能攻下浮山,則可在此制高點上俯視青島市區,特別是對觀察德軍的主防禦線部署情況大有益處。況且還可以為海上的第二艦隊提供炮擊目標的方位。日軍師團司令部決定在9月28日前後攻佔浮山。

日軍第四十六聯隊第四中隊於28日凌晨1時許,從石饅頭山附近出發,準備佔領浮山東北側的標高102米高地。第十一中隊也於3時與其會合。部隊聽說在昨天這裡曾有7、8名德軍在此警戒,於是馬上派出30餘人的先遣隊搜尋前進。在先遣隊後方是部隊主力,後面20米的掩護部隊是古森中尉帶領的工兵分隊。該中隊沿著標高102米高地至南方谷地的山體行走。然而山體陡峻且附近全是巨大的岩石,幾處斷崖讓日軍在行走期間動不動就來到懸崖邊。由於是夜間行軍,無法與其他部隊聯絡,只好擇路而行,部隊不得不多次停止前進,尋找方向。凌晨3時30分,日軍在行進中突然遭到步槍的射擊,很快又沉寂下來。日軍辨不清打槍的具體位置,中隊長便派出一個15人的小分隊在高地的東南方山腳一帶搜尋。4時30分,中隊還在高地的北側山坡上行進中,不料又遭到德軍的一陣猛烈射擊,日軍只好就地臥倒並仔細觀察周圍地形。接近5時天開始微微變白,日軍已能看清20~30米距離外的景物了。發現德軍集中火力射擊中隊主力的位置,日軍隊伍中有人倒下,日軍在未搞清德軍有多少人的情況下決定繼續前進。這時遠處的山崖上有2、3名德軍士兵在向日軍射擊,日軍見狀一面令先頭分隊就地射擊掩護,一面讓部隊繼續前進。可從槍聲判斷德軍應該有2、30名之多。雙方就地展開激烈的對射。5時20分,日軍中隊長腿部中彈倒地,他仍大聲命令部隊衝鋒,喊聲引來了德軍的無數槍彈,一發子彈又擊中他的左腹而斃命。岡千太郎中尉代替指揮,數分鐘後衝至德軍陣前約40米處時又中彈倒下。5時30分許,天色大亮。當日軍各個小隊攀爬到距德軍陣地前15米處時,日軍在近乎垂直的山崖上發起衝鋒。只見德軍士兵依然在猛烈的阻擊著,許多日軍士兵被擊中後滾落山崖,不死也得摔死,日軍的傷亡在增大,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日軍感到正面強攻不行,應從側面或後背迂迴包抄。5時40分,有兩名日軍從山的背坡爬上來,向德軍戰壕內投擲手榴彈,很快被德軍擊斃。日軍乃改變戰術,以大部隊在高地的東側猛攻吸引德軍的注意力,同時派眾多士兵爬上高大突起的巨石,來到德軍據守的上面,在德軍的頭頂上向下射擊。5時50分,日軍派出敢死隊帶著日本旗(日軍也是利用這面旗來向指揮部通報該地已經攻佔的訊息)冒死爬上山崖,同時日軍還集中數名優等射手封鎖山崖方向的德軍。日軍利用巨石作掩護,慢慢地接近山頂。另一隻日軍小隊為配合作戰,也從高地的西北側包抄過來。激烈的戰鬥一直持續到上午10時,日軍的大股部隊集中於山腳下約700米處,並不斷地向山上的德軍射擊,德軍遭到日軍三個平面的射擊,終於頂不住了,於上午11時30分在山頂上樹起了白旗,向日軍投降了。日軍第四中隊俘虜了15名德軍士兵;11時40分,在山體鞍部抵抗的德軍也放下了武器。12時日軍全部攻佔了浮山一帶高地。此次戰鬥共俘虜德軍士兵58名,繳獲大批武器彈藥。日軍有24名官兵陣亡,近百人受傷。

9月28日,日軍攻佔德軍第一道防線,日軍第二艦隊為配合此次行動,與英艦一起駛抵大公島以北海面,在艦炮的有效距離內向德軍的伊爾其斯岬(今太平角)炮臺及匯會前岬(今匯泉角)炮臺轟擊,從側面支援陸軍的進攻;另一支日軍炮艦也駛出嶗山的董家灣向浮山方向的德軍陸地陣地轟擊。經過激烈的炮戰,日軍逐步佔領了德軍第一道防線。日軍在浮山一線的工事裡繳獲4門輕型克虜伯野戰炮,4部炮車及數百發炮彈。

[根據德方史料記載:德軍在9月19日派遣俳斯萊爾少尉率8名士官、50名士兵來到浮山高地一帶,負責監視日軍的動向並觀察日軍炮兵的位置。20日德軍小隊在浮山上建立了5個防禦工事。26日開始向山上運送彈藥、糧食和飲用水。一天的工夫就送上去子彈6萬發、手榴彈300枚、照明彈2000發及足夠堅持8天的食品和水。25日警戒指揮官菇拉保夫中尉與訊號通訊部隊(1名少尉、6名士兵)一起來到該高地檢視地勢,並與駐守在浮山高地上的德軍合併。兩位戰地指揮官規定在作戰方面由俳斯萊爾少尉指揮,在德軍是否撤離或投降則由菇拉保夫中尉決定。

28日拂曉前,山頂上的警戒哨發現日軍試圖爬上浮山主峰,便向已經爬到半山腰的日軍先鋒部隊開槍阻擊。拂曉時分,山體的側面、背面也出現了日軍的身影,2、3個日軍小隊從山體的三個方向包圍上來。德軍進行了頑強的抵抗,用排子槍多次打退日軍的進攻。鑑於日軍在三個方向上對德軍壓制射擊德軍漸漸地守不住了。上午11時後,菇拉保夫中尉的警戒哨兵向日軍投降了。但俳斯萊爾少尉的部隊還在山頂警戒哨所的後方陣地上堅持抵抗,不久因日軍包圍上來,鑑於德軍兵員不足,無法繼續抵抗下去,遂決定投降。此戰德軍陣亡2人,3人受傷。還有數名德軍士兵在1名士官的帶領下順山崖上的的吊索滑下,逃出日軍的包圍圈,返回市區裡。

當時德軍指揮部對浮山失守頗為不滿,認為浮山是德軍天然的重要的警戒哨所。沒想到在山頂處有一個步兵小隊都沒有守住,實在可惜。這也是日軍充分利用夜間悄然逼近浮山,趁其不備發動突然攻擊的結果。另外,德軍在浮山上的5個防禦工事因山體的地勢原因分佈不合理,相互無法支援,有多處火力死角,造成德軍防禦力量分散,達不到一定的火力密度,使日軍能利用山岩的掩護接近山頂。](1914年青島日德戰爭)節錄

文皇發北平,僧道衍送之郊,跪而密啟曰:“臣有所託。”上曰:“何為?”衍曰:“南有方孝孺者,素有學行,武成之日,必不降附,請勿殺之,殺之則天下讀書種子絕矣。”文皇首肯之。及師次金川門,大內火,建文帝遜去,即召用孝孺,不肯屈,偪之,孝孺衰經號慟闕下,為鎮撫伍雲等執以獻。成祖待以不死,不屈,系之獄,使其徒廖鏞、廖銘說之。叱曰:“小子從予幾年所矣,猶不知義之是非!”成祖欲草即位詔,皆舉孝孺,乃召出獄,斬衰入見,悲慟徹殿陛。文皇諭曰:“我法周公輔成王耳!”孝孺曰:“成王安在?”文皇曰:“伊自焚死。”孝孺曰:“何不立成王之子?”文皇曰:“國賴長君。”孝孺曰:“何不立成王之弟?”文皇降榻勞曰:“此朕家事耳!先生毋過勞苦。”左右援筆札,又曰:“詔天下,非先生不可。”孝孺大批數字,擲筆於地,且哭且罵曰:“死即死耳,詔不可草。”文皇大聲曰:“汝安能遽死。即死,獨不顧九族乎?”孝孺曰:“便十族奈我何!”聲愈厲。文皇大怒,令以刀抉其口兩旁至兩耳,復錮之獄,大收其朋友門生。每收一人,輒示孝孺,孝孺不一顧,乃盡殺之,然後出孝孺,磔之聚寶門外。孝孺慷慨就戮,為絕命詞曰:“天降亂離兮孰知其由,奸臣得計兮謀國用猶。忠臣發憤兮血淚交流,以此殉君兮抑又何求。嗚呼哀哉,庶不我尤!”時年四十六。復詔收其妻鄭氏,妻與諸子皆先經死。悉燔削方氏墓。初,籍十族,每逮至,輒以示孝孺,孝孺執不從,乃及母族林彥清等、妻族鄭原吉等。九族既戮,亦皆不從,乃及朋友門生廖鏞、林嘉猷等為一族,並坐,然後詔磔於市,坐死者八百七十三人,謫戍絕徼死者不可勝計。孝孺季弟方孝友就戮時,孝孺目之,淚下。孝友口占一詩曰:“阿兄何必淚潸潸,取義成仁在此間。華表柱頭千載後,旅魂依舊到家山。”士論壯之,以為不愧孝孺之弟。孝孺又有二女,年俱未笄,被逮過淮,相與連袂投橋水死。

兵部尚書鐵鉉被執至京,陛見,背立廷中,正言不屈,令一顧不可得,割其耳鼻,竟不肯顧。爇其肉,納鉉口中,令啖之,問曰:“甘否?”鉉厲聲曰:“忠臣孝子肉有何不甘!”遂寸磔之,至死,猶喃喃罵不絕。文皇乃令舁大鑊至,納油數斛熬之,投鉉屍,頃刻成煤炭;導其屍使朝上,轉展向外,終不可得。文皇大怒,令內侍用鐵棒十餘夾持之,使北面。笑曰:“爾今亦朝我耶!”語未畢,油沸蹙濺起丈餘,諸內侍手糜爛棄棒走,屍仍反背如故。文皇大驚詫,命葬之。鉉年三十有七,父仲名,年八十三,母薛氏,並海南安置,子福安年十二,發河池編伍,康安鞍轡局充匠,尋皆戮死。妻楊氏並二女發教坊司,楊氏病死,二女終不受辱,久之,鉉同官以聞,文皇曰:“渠竟不屈耶?”乃赦出,皆適士人。

戶部侍郎卓敬被執,責以不迎乘輿之罪,曰:“爾前日裁抑諸王,今復不臣我耶?”敬曰:“先帝若依敬言,殿下豈得至此!”文皇怒,欲殺之,而憐其才,且繫獄,命中人諷以管仲、魏徵事,敬涕泣不可。文皇感其至誠,猶未忍殺,而姚廣孝力言養虎遺患,意遂決。敬臨刑,從容嘆曰:“變起宗親,略無經畫,敬死有餘罪。”神色自若,經宿面如生,誅三族,沒其家,圖書數卷而已。文皇雅聞敬名,既死,猶惜之曰:“國家養士三十餘年,不負其君者,唯卓敬耳!”

禮部尚書陳迪,受建文帝命督軍儲於外,過家不入。聞變,即赴京師。文皇登極,召迪責問,迪抗聲指斥,並收其子鳳山、丹山等六人,同磔於市。將刑,鳳山呼曰:“父累我。”迪叱勿言,謾罵不已。命割鳳山等鼻舌食迪,迪唾,益指斥,遂凌遲死。宗戚被戍者一百八十餘人。迪既死,衣帶中得詩云:“三受天皇顧命新,山河帶礪此絲綸。千秋公論明於日,照徹區區不二心。”又有《五噫歌》,皆悲烈雲。

刑部尚書暴昭被執,抗罵不屈,文皇大怒,先去其齒,次斷手足,罵聲猶不絕,至斷頸乃死。

左僉都御史景清,建文中以左都御史改北平參議,往察燕邸動靜,王嘗宴之,清言論明爽,大被稱賞。尋召還舊任。及燕師入,清知帝出亡也,猶思興復,詭自歸附,乃詣見文皇。文皇喜曰:“吾故人也!”厚遇之,仍其官。清自是恆伏利劍於衣衽中,委蛇侍朝,人疑焉。八月望日早朝,清緋衣入。先是,靈臺奏文曲犯帝座急,色赤。及是見清獨衣緋,疑之。朝畢,出御門,清奮躍而前,將犯駕。文皇急命左右收之,得所佩劍,清知志不得遂,乃起植立嫚罵。抉其齒,且挾且罵,含血直噀御袍。乃命剝其皮,草櫝之,械繫長安門,碎磔其骨肉。是夕,精英迭見。後駕過長安門,索忽斷,所械皮趨前數步,為犯駕狀,上大驚,乃命燒之。已而上晝寢,夢清仗劍追繞御座,覺曰:“清猶為厲耶!”命赤其族,籍其鄉,轉相扳染,謂之瓜蔓抄,村裡為墟。有青州教諭劉固者,建文元年,以母老乞歸。清為御史,移書招固,因依清同居京師。金川門陷,固弟國勸兄出降,固曰:“固受朝廷厚恩,以老母在,未能即死,矧降耶!”後清遇害,連及固,遂與弟國、母袁氏同日受刑于聚寶門外。固子超年十五,有膂力,臨刑,仰天一呼,網索俱斷,因奪劊子刀連殺十餘人。事聞,詔磔之。

右副都御史練子寧,名安,以字行,被臨安衛指揮劉傑縛至闕,語不遜。文皇大怒,命斷其舌,曰:“吾欲效周公輔成王耳!”子寧手探舌血,大書地上「成王安在」四字。文皇益怒,命磔之。宗族棄市者一百五十一人,又九族親家之親被抄沒戍遠方者又數百人。越數年,吉水錢習禮以練氏姻族,未及逮,既官中朝,恆為鄉人所持,以告學士楊榮,榮乘間以聞。文皇曰:“使子寧尚在,朕固當用之,況習禮耶!”

兵部尚書齊泰聞建文帝遜去,追至廣德,欲往他郡起兵興復,被執,見文皇,不屈,死之。從兄弟敬宗、宰皆死,叔時永、陽彥等謫戍。兒甫六歲,給配,赦還。

太常卿黃子澄,初,執李景隆於朝,請誅之,不聽。江、淮連敗,拊膺慟哭曰:“大事去矣!誤薦景隆,萬死不足贖。”建文帝密使子澄召兵,不及。責問不屈,族其家。一子走,易姓名田經,遇赦,家湖廣。

吏部尚書張紞,遜國後,自經死。侍郎毛太,燕兵起,數上封事,條方略。紞死,太亦死。

禮部侍郎黃觀,字瀾伯,奉命徵兵上江諸郡,奮不顧家,且行且募。至安慶,聞金川失守,痛哭,謂人曰:“吾妻素有志節,必不辱。”遂招魂葬之江上。明日,家人報至,雲:“家已被收,夫人並二女給配象奴。夫人翁氏持釵釧佯使出市酒餚,急攜二女同家屬十餘人投通濟門淮清橋下死。”觀復痛哭。至李陽河,聞建文帝已遜位,知事不可為,乃朝服東向再拜,自投羅剎磯湍激處,舟人急鉤之,僅得珠絲粽帽以獻。命束芻象觀,帽之而剉於市,籍其家,並連姻黨百餘人謫戍。

午後,第3師團第5旅團從牛莊城東北和北面,混成第6旅團從西北三個方向;第5師團混成第9旅團從東北和步兵第22聯隊由東面,四路攻入牛莊街市,雙方展開了激烈巷戰。混戰中清軍退路被切斷,失去統一指揮,被優勢敵軍分割包圍成幾十個戰鬥集團,多則幾百人,少則數十人,各自為戰,進行分散抵抗。日軍也劃分成中隊、小隊為單位的幾十股,與清軍混戰,並以工兵逐屋穿牆破進。“城內到處發生激烈的巷戰,……各隊相互錯綜,戰況複雜”。

1時30分,第22聯隊第3中隊及第1中隊1小隊,首先從北面衝入鎮內,清軍50餘人據一民房“抵抗甚為頑固”,最後全部殉國。日軍即以左右迂迴,繼續搜尋。有百餘名清軍在一大院內,利用外圍石牆作誓死堅守,日軍多次進攻均被擊退,且“死傷頗多”。日軍無計可施,15時令工兵用100多公斤的地雷炸藥,分三次埋在圍牆下,用炸藥引爆地雷,將圍牆轟塌,大久保中尉率第3中隊衝入院內。此前,清軍子彈用盡,用牆上的磚石打擊敵人,士氣不妥。同時,第6旅團分兵繞至牛莊城西南部進攻,營官黃某率部分清軍在當鋪內守禦抵抗。該當鋪系清軍火藥庫,外面圍砌厚實的磚牆,“巨集偉堅固,如一城郭,除西北一門以外,其他各門均以磚石堵塞”。大島久直令步兵第7聯隊2個大隊圍攻,“欲破其門,清兵以銃狙擊,且門壁堅牢不能破。適有放火西面者,內藤(新一郎)大隊亦燒其旁近家屋,猛火焰焰起於二方,清兵尚無屈色。日軍即欲穿外圍牆壁以入其內,清兵叢射益力,不能進。因又穿一大孔於家屋外壁,開路而入,清兵已退據內壁,內壁亦堅固,不可輒破。”16時10分,第1大隊長派2名當地人入內勸降未果,30分鐘後再投擲勸降書,得到的卻是“猛烈射擊”。17時15分,見最後的勸降未能奏效,便在東西兩側民房縱火。清軍在熊熊烈火和滾滾濃煙中堅持抵抗,“毫不少屈”。18時10分,聯隊長三好成行大佐見久攻不破,即調兩門山炮轟擊彈藥庫,致其起火爆炸,子彈橫飛,守庫清軍大部犧牲。隨後,日軍攻入街區十字路口處,遭遇扼守路口西南、東南二角建築物的清軍猛烈交叉射擊,戰鬥呈膠著狀態,敵我混雜,異常激烈。

第5師團在侵佔牛莊城東北諸外圍後,繼續向街區進犯。混成第9旅團第21聯隊長武田大佐督率第1、3大隊,經兩個多小時的反覆衝殺,才奪取城東一線陣地。但清軍“仍然據民房死守”,日軍屢攻不克。經多次衝鋒,才奪取數處據點。15時40分,守軍在敵眾我寡的不利形勢下,退守太平橋以東的郅興隆燒鍋和牛莊衙門內,拼死抵抗,致使日軍死傷累累,中途不得不停止進攻。

3月4日16時許,正在魏光燾所部武威軍與日軍戰至“鼓衰力竭之際”,湘軍第一悍將李續賓之子、道員李光久率老湘軍五營2400人從海城前線馳援牛莊。是日晨,李光久率部自三臺子西行。晏安瀾聞訊,迎於中途。李光久約晏安瀾同救牛莊,勸曰:“海城已無克復期,胡為鬱郁久居此?”晏安瀾答曰:“我去,則諸營散,大局不堪問。公能保牛莊,我尚思下海城也。”由於諸將意見不一,李光久只得獨自率軍趕往牛莊。“士卒疾行二十餘里,至牛莊,未及造飯,已被圍。”至是,李光久始知牛莊外圍防線被敵衝破,武威軍正退守市街。當即分兵三路,“以前左營為右路,向關帝廟等處攻入,以右後營為左路,向海神廟等處攻入,以中營及馬步小隊為中路,向牛莊土城一帶攻入。”老湘軍“一進街口,即與該賊巷戰,斃賊無算,業已敗出街外,乃前賊敗退,後賊紛來,槍炮雨密。賊又從兩旁擁出,紛紛擊犯,勇與賊幾莫能辨。血戰竟日,各街口被賊縱火,斷我出路。”後營管帶提督譚桂林沖至海神廟前,忽遇大股日軍自教堂竄出,“頭中炮子,登時陣亡”。左營管帶提督賀長髮傷腹甚重。前營幫帶提督鄧敬財“督隊力戰,胸膛中炮陣亡”。中營遊擊王得志“右手傷重,伏往復力戰,旋即陣亡”。中營哨弁鄧漢南中炮斷掌,右哨哨弁周國堂、後營哨弁胡錫吉、都司鄧翔麟、左營幫帶提督陽厚德、都司殷成譜身受重傷,下落不明。“有一營官受傷不能戰,據地而坐,揮兵直前,竟斬日軍官一人”。大批當地的文職官員與湘軍並肩守土抗戰,知縣黃光楚、雲騎尉謝克松、文童鄧汪匯、劉必蛟等“各率親兵往來策應,俱力戰陣亡”,營務委員知縣李續祜督戰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