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六十七章 小人之舉

第二百六十七章 小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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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小人之舉

聽過歐楷一番話,王二方才明白羅通為何悶悶不樂。首發

蘇定方當年淤泥河『射』殺羅成,羅通一直耿耿於懷,同朝為官已是大仇難報,偏偏造化弄人,自己這一條『性』命竟是仇人之子所救,怎不令羅通鬱結於胸。

這個仇是沒法再報了,但要甘情願就此罷休,豈不枉為人子!

羅通內心矛盾重重,竟是心生逃避之念,明明傷勢漸愈,卻仍倦在榻上不肯起來。

恍然大悟之餘,王二不免暗罵自己粗心,還虧得臨出長安時,萬歲爺特別提醒,要把這事給辦好了,現下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糊塗!當真是糊塗!

幸好現在補救還不算太晚。

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既是因蘇定方之由,思來想去,還得從他入手,好歹得將他兩家恩怨給了卻了才是。

王二心中有了主意,出門去尋蘇定方。

一番客套虛禮,王二才落座,也不客氣,直接便將目光掃了一圈。

蘇定方自然會意,連忙示意閒雜人等自行退去,靜待王二出言。

王二開門見山道:“今日前來,不為公事,純粹有些私底下的話,想聽聽老將軍的意見。”

蘇定方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想來是要談蘇、羅兩家的事了。以王二與羅成的交情,是人都看得出來,這事他是遲早要過問的,就不知他打的什麼主意,會不會偏袒過頭?蘇定方心裡多少是有些犯嘀咕。

王二慢條斯理道:“算起來,我到庭州也有段日子了,早就該抽個時間與老將軍好好聊聊,無奈軍中事務繁多,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蘇定方見他不說破,自然不會主動去提,只虛應道:“副總管客氣了。”

王二若有所思,“老將軍可能不知道,我出長安之際,萬歲爺曾有言,蘇老將軍護衛邊關經年,於我大唐多有功勞~”

蘇定方忙道:“聖上謬讚!聖上謬讚!定方愧不敢當!”

王二笑道:“老將軍亦無需過謙,萬歲爺還有話說,羅將軍年少才俊,亦是不可多得之將才。”

剛剛誇完自己,現在輪到羅通,蘇定方當然得說點什麼了,“是極!是極!羅將軍文滔武略,確係難得人才!”

王二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老將軍當真這般認為?”

“自然是真!”其實對於這一點,蘇定方確實挺欣賞羅通。首發

王二嘆了口氣,“難得老將軍大公無私,也不枉萬歲爺於我臨行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說是務必令你蘇、羅二家冰釋前嫌~”

蘇定方惶恐而言,“老臣處事不周,累聖上煩心,死罪!死罪!”拱手朝東南向,顯是遙告天子。

王二笑道:“老將軍無需掛懷,此事本也無有對錯之分,萬歲爺當真是心有責怪,便不會對我說這些話兒了。”轉而道:“我倒是想替你們兩家做個和事佬,就不知老將軍有甚想法?”

兜了半天,總算是把事情給挑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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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定方心中大慰,王二肯出面調停,自是最好不過。雖說當年淤泥河之事,是各為其主,當實打實地人家父親是死在自己手上,蘇定方多少是有些愧疚,要不然,也就不會處處忍讓於羅通了。

“副總管肯從中周旋,自然是最好不過,就怕羅將軍心怨氣難消。”蘇定方在提出心中疑慮的同時,也相當於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了。

王二要的就是他這句話,當下哈哈一笑,“只要老將軍沒有意見,羅將軍那邊便交給我來辦。”

“如此~有勞副總管了!”蘇定方連連拱手。

“勞不勞的就別客氣了,只不過,你們蘇家可得受點兒委屈,到時候,老將軍可莫要有怨言。”王二嬉笑著,將自己心中所想約略說了一遍,然後問道:“老將軍意下如何?”

蘇定方笑道:“全憑副總管做主!”

二人計議停當,一前一後直往議事大廳而去。

王二落座帥位,令軍士擊鼓聚將。

三通鼓畢,大大小小數十將軍先後來到,卻是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副總管所為何事。羅通原是假託傷勢不肯來見,無奈王二使人來催,聲言事關重大非到不可,便也只得怏怏而至。

點卯官查點完畢,稟告王二諸將都已到齊。

王二這才裝模作樣咳嗽兩聲,官腔打得十足,“前番多得眾將士上下同心,才使得處木昆部安全歸附,在揚我大唐聲威的同時,也狠狠地打擊了阿史那·賀魯的囂張氣焰。這個~啊~大家的功勞,俱已上奏朝廷,還希望諸位再接再厲,取得更大的勝利!”

“全賴副總管排程有方~”諸將紛紛客套著,心裡卻是大為納悶,好些天前的事了,怎麼現在又提起來?不是戰表都已經上報朝廷去了麼?

“然而~”王二臉『色』一頓,“經此一戰,其中亦發現了不少問題!”

諸將恍然大悟,哦~原來不是論功,而是揪過!眾人趕緊著先反省一下自己有沒犯了什麼過錯,自覺著未有不妥之處,不自偷眼去瞧別個,心中暗自猜測,不曉得今日哪一個要倒黴。若是無意中與他人目光相撞,連忙換上一副你我俱是有功無過的會意神情,然後繼續去瞄下一個。

至於其中有沒人在幸災樂禍偷偷等著看好戲的,就不得而知了。

無人敢接副總管的話,蘇定方“挺身而出”,“此一戰役,我軍將士無不奮勇爭先個個用命~”

王二嘿嘿冷笑,“是麼?”

蘇定方拱手道:“望副總管明示!”

“明示?好明示便明示!”王二一拍案几,“別個不說,單講你家蘇慶節~蘇慶節呢?”言之是裝模作樣掃視一圈。

薛禮應道:“蘇將軍眼下仍然駐守輪臺,不在此間!”

蘇定方愕然道:“不知犬子犯有何錯?還望副總管明言,倘是犬子真有過錯,不無副總管勞神,末將這就使人前往輪臺拿他回來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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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先不用把話說得那麼滿!”王二有意無意瞥了羅通一眼,繼續道:“我來問你~蘇慶節奉命前往接應羅通將軍,明明午間即可抵達,卻為何直至黃昏時方才跚跚而至?”

蘇定方老臉通紅,急道:“其中緣故,犬子一早便已稟過副總管,如今事過境遷,副總管何又舊事重提?”

“依蘇慶節所言,是因為途中遭遇突厥小股輕騎~”王二“嗤”了一聲,“既是小股輕騎,又何須糾纏半日,這其中~怕是很值得推敲推敲罷?”

蘇定方勉強壓住怒氣,“副總管的意思,是說犬子故意拖延了?”

王二直了直腰,將身子微微向後靠了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便傻子也聽得出來,王二這是在玩針對了,明顯是要替羅通出頭,只是一時搞不清楚狀況,無人敢隨便『插』嘴。

蘇定方怒不可竭,高聲道:“當時羅將軍在葫蘆谷一帶攔截突厥大軍無暇分身,若不是小兒及時殺散敵軍那二千輕騎,恐怕處木昆族人難逃一劫……”

王二不耐煩打斷道:“如此說來,蘇慶節不但無過,還是大大的有功了?”

蘇定方忿忿道:“將士用命,不敢居功,只是這故意拖延一說,不無偏頗之處。”

王二奚落道:“此皆蘇慶節片面之辭,我不在現場,你蘇定方亦遠在庭州,憑什麼說沒有他蘇慶節,處木昆族人便要遭難?”見蘇定方欲要再言,又道:“就算他助處木昆族人脫險有功,問題是,區區兩千突厥遊騎,居然要搞大半天?不是存心拖延又是什麼?”

現在不但是玩針對,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鬧胡攪蠻纏了。

諸將心裡明白,俱是暗替蘇家父子叫冤,只是副總管現在的態度是禿子頭上的蝨子——那是明擺著的事,誰也不敢輕易開口,畢竟王二現在只是在發表自己的看法,還沒下結論,真要是副縱管一意孤行要拿蘇慶節問罪,到時再一起求情也就是了。

趙更年更是納悶,席間諸將沒有誰比他更瞭解王二了,按說這廝為人無賴是有點,但還不至於不辨是非荒唐行事,何況先前萬歲爺還有口喻,讓他須得設法調解蘇、羅兩家恩怨,今日這是為何?想來是有他的用意,暫且看看罷。

薛禮眼看這事要鬧大,真要欲加其罪,不但可惜了蘇慶節,更是寒了將士的心。庭州本部之將不好出聲,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王二犯下這種低階錯誤,當下以目示意讓蘇定方稍安勿躁,卻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面去駁王二的話,唯有起身施禮打圓場,“此事本不難明,副總管只需尋得相關將士一問便知,實在不行,再將蘇將軍招回庭州,大家當面對質一番,事情原委自然清楚明白了。”依薛禮的意思,先把這事對付過去,待諸將散去,私下再與王二好好溝通一下,諒來此事不難解決。

可惜薛禮行軍佈陣箇中好手,於這種心思揣摩卻是非常普通,壓根就沒想到王二的目的不是要替羅通出氣,而是要將羅通的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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