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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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平安歸來
庭州城內,
諸將現在何止是著急,就差沒手拉著手喊一二三,集體從城牆上往下跳了。首發
蒲類一戰,捷報一早已上奏朝廷了,依著慣例,當是會有嘉獎傳到邊關,更何況,就衝王二與皇上的交情,說不定犒賞的欽差大臣已經在路上了。
可如今,行軍副總管失了蹤,是死是活都不清楚,真要是欽差大臣來到,結果人沒了,恐怕上上下下全都要掉腦袋了。
城中諸將現在差不多是輪流值班,分批次上牆頭觀望,手下輕騎斥侯,更是發了瘋似的四下『亂』躥,直恨不能將所及之處草皮都翻開來看上一看。
還得說是馮天長運氣好,才上得城頭,遠遠便見著一騎輕騎飛也似地奔來,未至牆根已是大呼,“副總管平安無事,正在回來途中~”
馮天長連聽幾遍,確認自己這回不是錯覺,登時喜出望外,幾乎是連滾帶爬落下牆頭堵住城門,“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副總管眼下到哪兒了?”
斥候回報,“稟馮將軍,副總管前晚已至了輪臺,蘇將軍正著人護送而返!”言之時抹了把汗回頭望了望,“估計再有個把時辰,便能到了。”
“好好好~”馮天長使勁拍了對方几下肩頭,突然破口大罵道:“這個蘇慶節,真他孃的混蛋!前晚就到了,也不曉得使人來說一聲,活該他老子急得倒在**起不來!”
王二出走後,天黑還不見人影,蘇定方已是急火攻心當場就快站不穩了,好不容易熬到次日天明,仍是杳無音信,老頭再也堅持不住,躺到**可就再也不能動彈了,軍中之事,只能交於薛禮全權負責。
那斥侯還在一旁替蘇慶節解釋著,“聽護衛軍士言,倒不是蘇將軍不肯傳書,而是副總管不讓,說是要給諸位將軍一個大的驚喜。”
還大的驚喜?差點沒被他嚇出人命來!
馮天長嘟嘟囔囔,帶著那斥侯飛奔議事廳。
薛禮、趙更年、羅通等人正在商議軍情,根據各地傳回來的諜報,分析突厥軍力分佈情況,雖然把王副總管給丟了,但仗還得打。現在的問題是,突厥騎兵遊動迅速,平時兵力以部落為單位,分居各處,只有在其確認合適戰機時,才會快速集合。唐軍要想尋其主力決戰,說得容易要做到卻是難上家難;若是分兵出擊謀求各個擊破,一來糧草亦需相應分散供給,大成問題,二則一旦兵力過於分散,還指不頂誰擊破誰呢,突厥十姓相互呼應,牽一髮而動全身,兼之以速度見長,在草原上與之相互追逐遊擊,等於是以己寸短攻人尺長,未戰便已先自輸一陣了。沒有廣告的
不是不能戰,而是無法戰!
幾人大是頭痛,最好是能設個法子將突厥大軍調出來,不求一勞永逸,至低限度也得重創其主力,然後才好連拉帶打各個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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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自苦思冥想謀劃之際,馮天長一股風似的躥了進來,“大喜~大喜~”
趙更年喝道:“瘋瘋顛顛成何體統!”
馮天長正是得意之際,根本不做理會,“哈哈~王兄弟回來啦~王兄弟回來啦~”
眾人這才注意到他身後隨有斥侯,也顧不得去管他一口一個“王兄弟”合不合適,紛紛丟了手中物什圍將上來,七嘴八舌一通發問。
待聞之王二已在途中,很快就能回到庭州,諸將這才一個個長出心中那口氣,懸了多日的心總算是安安穩穩放落回肚。
薛禮一邊使人去告之蘇定方,一邊吩咐下去安排酒宴準備接風洗塵。
趙更年緊催著,正要與諸人一同出城去迎王二,卻聞薛禮喝問那報信斥侯,“本將早有將令,不得將副總管出走一事外洩,你在城下大呼小叫,是何道理!”
那斥侯原以為這會立了大功,本是喜滋滋一臉得『色』等著手嘉獎呢,突聞薛禮訓斥,方才省起確係有令傳下,為防軍心動搖,亦是怕走漏了訊息被突厥探去,增加王二在外的危險,是以嚴令各路尋探之人不得對外提及此事。薛禮治軍之嚴,已是諸軍皆知,那斥侯情知自己犯了將令,哪還有半份欣喜神『色』,全變作惶恐之情,又不敢出聲求饒,只得“噗嗵”跪倒在地,連連告罪。
馮天長自思人是自己帶來的,本是好事一樁,不想令其反遭了罪過,忙在一邊替他開脫,“他也不是故意違抗軍令,想是心中委實高興,一時得意才至忘形,還望薛大哥~”瞥見薛禮一副公事公辦模樣,忙轉口道:“還望薛將軍饒他這一回!”
薛禮怒道:“你還好意思替他說情?身為將官,非但未能阻止於他,還在城門一起喧譁……”
馮天長自知理虧,卻是心有不忿,暗思這傢伙怎的逮人就咬,現在不是沒事了麼?王兄弟也快回來了,你還凶巴巴地在那守著什麼將令!
趙更年瞧他一臉的不服氣,生怕他出言相駁,又知薛禮這人平時還好,一旦認真起來,天王老子都沒情面可講,當即搶著喝道:“有令不尊,還不向薛將軍認錯!”又轉身勸道:“馮將軍一時疏忽,決計不是有心違令,薛將軍便念在他是初犯,饒了他這一次罷。”
這下倒好,本來還打算替人家求情,結果引火上身,到頭來還得趙更年替他開脫。
馮天長心裡那個氣呀,可終究是將令如山,再有不服,也只得低頭認錯,好在也不是什麼大事,除了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倒也沒甚損失。
哼,就當是給面趙三哥了!
馮天長嗡聲嗡氣將手一拱,退開一旁算是自認其罪。
薛禮這才撇開他,繼續喝斥那斥侯,“故念初犯,本將從輕饒過~罰你三月糧響,你可有不服?”
這玩意兒能有不服麼?
那斥侯連聲稱謝,愁眉苦臉地爬起身來,待要告退,又被薛禮喚住,“有過當罰,有功當賞!此番帶回副總管回城訊息,也算是功勞一件,便賞你一個典軍兵曹(從九品上階末職),下去罷~”
憑空得了個官職,這三個月糧響可是扣得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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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那斥侯歡天喜地而去,倒是把一旁的馮天長氣得鼻子都快歪了,這叫什麼事兒?早知道老薛玩這一手,自己何苦傻兮兮往上湊?豈不是沒事找事自個跟自個過不去麼?沒來由地被他白白訓斥一通,想起來當真是不值當。
馮天長哭笑不得,直朝趙更年翻白眼兒,卻是無意中瞥見羅通微微發笑,看來他是早就算好了薛禮會這樣,該罰的罰該賞的賞,明擺著是在笑馮天長識不出好歹自己找罪受。
折騰了這一會兒,蘇定方竟然邁步而入,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儼然不似有病之軀,當真是心病還須心『藥』醫,一聽說王二安然無恙正在返城途中,立馬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一軲轤便從**起來,連攙扶之人都用不著了。
一干人等熱熱鬧鬧去往城門,工夫不大,便見城外塵土飛揚,可不是王大副總管回來了麼?居然還莫名其妙帶回來兩名『婦』人外加一個突厥女子!
再看仔細些,那突厥女子怎的有些面熟?是了,此女不正是前番頻兒從俘虜營中帶出的那個塞米拉麼?事後處木昆部還專程趕著牛羊前來贖人,怎麼這會兒又被他帶了回來了?
王副總管當真是行事詭異深不可測呀!
一干人等窮極不得其解,不過好歹是現下平安無事了,當下也顧不上多問,上下打量確認王副總管連根毫『毛』都沒少,這才真真正正徹底放心了。
諸將心裡充滿疑問,卻是不好去詢問於王二,只是勸王二先行回府歇息。
羅通卻是恨鐵不成鋼,責罵虎頭有事不來通知,反跟著瞎起鬨。虎頭倒是好脾氣,笑呵呵罵不還口,還說甚這趟白走了,沒摘到天山雪蓮,下回有空可得帶多些人去。眾人這才明白他們幾個偷偷『摸』『摸』出城是為了甚麼,俱是心中暗歎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王二自知這一回是給大家添麻煩了,尤其是羅通,肯定是急得不行了,才會拿虎頭出氣。王二將虎頭拉到一邊,陪著笑對羅通道:“不關他的事,是我的主意。”又道:“書起來,這回虎頭可是立了大功,要不是他,咱這幾個,早就被狼撕成碎片了。”
虎頭得意地衝羅通做著鬼臉,卻是不敢再往他身前湊了。
說笑之間,已是至了議事大廳,
王二讓頻兒帶著虎頭及張、柳二氏回住處歇息,卻把塞米拉與馮賓茹留下。待諸將依席落座,這才鄭重其事將塞米拉推到身側,“來來來~我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姑娘你們想必是識得了,她便是處木昆俟斤蘭獨祿大人之女。”
諸將本就有些納悶,見他如此煞有其事模樣,愈發地疑『惑』,俱是定定望將過來,以待後言。
王二有心讓塞米拉『露』臉,“此次我等能平安歸來,還得多謝塞米拉姑娘!”
諸將聞言,自是紛紛起身言謝,倒把塞米拉窘得臉紅耳赤手腳不知往哪兒擱好。
王二擺擺手,讓諸將回座,免得嚇著了人家姑娘。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王二又道:“塞米拉姑娘此次來到庭州,另外帶有一樁喜事~”故意停頓一下,側首對塞米拉道:“要不~這事你來說?”
馮賓茹在一旁看得心裡直笑,暗思這廝倒是會做人,處木昆部歸唐一事,若由塞米拉來說,便完全成了蘭獨祿主動要求歸附,這與王二勸說歸降,論起來,其中可是大有不同。這廝為了哄美人開心,當真是捨得花本錢,到手的功勞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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