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零五章 設想周到

第二百零五章 設想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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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設想周到

可惜不知道當晚吳王恪究竟在忙些什麼,還就真不相信長安城鬧了一晚上,他李恪能安安份份穩坐家中!

馬兒似是頗不耐煩這樣緩緩而行,搖晃著腦袋連打幾個嚏噴。沒有廣告的

王二抹了抹濺在臉上的零星沫子,順手一巴輕拍了過去,“連你也不老實!”

馬脖兒一揚落了個空,回首又是一個大大的響鼻,幸好王二反應也不慢,不然便要被它噴個正著。

“你~過來!”王二勾勾手指,衝不遠處的一名小校喚道。

小校略微遲疑片刻,確認是在叫自己,一陣小跑而來,“王將軍有何吩咐?”顯然是識得王二。

“喏~”王二將自己名帖並一些碎銀遞給他,“去趟梁國府,找個叫謝非的,讓他來~”抬眼望了望前面的醉白樓,“讓他到裡面找我。”

小校得了銀錢,滿心歡喜而去。

效率還是挺高的,王二一壺酒沒喝完,謝非已經屁顛屁顛趕到,“來了~來了~王將軍久等了!”

王二伸著筷子朝對面點點,“坐坐坐~”

非常時期,謝非表現得相當恭順,先幫王二斟滿杯,方自小心翼翼落座,“王將軍喚小的來,有甚吩咐?”

王二舉杯示意,大度道:“謝大哥客氣了,你我自家兄弟,可不用這麼客氣。”

“不敢,不敢!”謝非欠欠身,“王將軍抬舉。”

王二臉『色』一頓,“謝大哥再要這般說話,這酒喝得也就沒啥意思了。”言語之間甚是不快。

謝非忙道:“是是是,是我的不是!來~我敬王~王兄弟一杯。”

王二方才展顏笑道:“這就對了嘛!”仰脖飲盡,又替謝非斟滿,“謝大哥,這幾日忙些啥?”

“還不是瞎混唄。”謝非應著,討好道:“王兄弟高升左衛將軍,當真是可喜可賀!”說著掏出一個錦盒,“些許意思,不成敬意,嘿嘿……”

王二客氣道:“謝大哥這是幹什麼?見外了!見外了!”

謝非陪著笑道:“實不相瞞,這都是梁國公的意思,遲些另有薄禮送至貴府。”

王二本已接盒在手,一聞此言,竟似遭了蛇噬般迅速將手縮回,滿臉的不高興瞪著謝非道:“謝大哥,我好心請你來喝酒,你卻來害我。”

謝非解釋道:“誤會了,誤會了,梁國公一片真心,王兄弟切莫誤會。沒有廣告的

王二將杯一頓,作勢欲走,“謝大哥,現如今什麼時候,誰敢收他梁國公的東西,你呀你呀~算了,算了,咱們這就各回各家……”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意。

房遺直自被長孫無忌喚至太尉府問話後,終日心惶惶,不曉得會不會受了牽連。太尉府是不敢再去了,差人到王二府上打探幾次,都說王二出門未歸,恰好謝非來稟說王二差人來尋,房遺直這回倒是反應快,忙使人取來北海明珠一顆,讓謝非順便帶著以為見面禮,試試口風先,若是王二肯收,再使金銀重重賄賂。

謝非原是受了授意而來,現下見王二如此作『色』,忙起身拉住,“莫惱,莫惱,萬事有商量!”儼然一副莫嫌少,價錢不是問題模樣,將王二按回座位,“王兄弟有何關照?”

王二重重地嘆了口氣,“謝大哥,不瞞你說,今日尋你來此,原是念在咱弟兄一場,有幾句私己話兒要囑咐於你。你倒好,還有心情幫人家瞎跑。”

謝非初始只擔心完不成房遺直交代下的任務,聞得此話,儼然似與自己有關了,再顧不得去管房遺直的事了,慌道:“王兄弟可是聽到了什麼傳言?”

王二目不轉睛盯著他,瞧得謝非心裡直髮怵,半天才道:“還用得著傳言麼?今日長孫大人還來問起薛萬徹之事。”

謝非一愣,“薛萬徹?何事?”

王二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糊塗?薛萬徹出山回朝,可不就是謝大哥你從中穿針引線的麼?”

謝非這些天日日擔憂,只是為了房遺愛受牽連,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前程就此完蛋,還真沒想過薛萬徹一事,王二此言一出,直將他唬得魂也似飛了一般,不停辯解道:“這事王兄弟可是曉得的,當時亦是奉了梁國公差遣,我只是跑跑腿而已……”

王二暗笑,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見不好,也不問青紅皁白,直接便將房遺直給賣了!不過呢,這回還用不著他房遺直來做替死鬼,找的就是你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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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非仍自辯白不停求情不止。

王二打斷道:“這些我當然是曉得,亦曾說與長孫大人,但正如長孫大人所言,謝大哥你原本就是吳王府的人,現如今在梁國府混差,與薛萬徹既是舊交,又是引線之人,當中關係這麼複雜,要說其中無有任何隱情,只怕說出去,也是沒人相信。”

謝非雙手死死扣住桌面,總算是穩住了身形沒有癱滑下去,“王兄弟~王將軍~冤枉呀!看在茹妹~不,看在馮姑娘的份上,您可得相信我……”

臉皮當真不是一般的厚,居然還好意思提馮賓茹。

王二一副君心我知君意我明的同情之『色』,“我自然相信謝大哥你是無辜的。”頓了頓,“問題是,光我信也沒用呀!”

謝非急道:“可是~”

王二擺擺手,“俗語有云,口說無憑!便是兄弟我有心幫你,也不能光在長孫大人面前空口說白話,總須得有甚證據來證明謝大哥你的的確確是不相干的。”

謝非哭喪著臉,“這事兒可如何證明?”

王二端起對面酒盅,塞到他手中,“別急!別急!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來~喝杯酒定定神,咱們一塊想辦法。”

謝非握著酒盅抖抖索索,直至聽聞王二肯與他“一塊想辦法”,多少是有些定心了,感激道:“全憑將軍替小的作主。”不知不覺中,所有的稱呼都改了回來。

王二懶得理會這些,自斟自飲道:“謝大哥當初在吳王府待了也算有些日子了……”

謝非顯然是會錯意了,信誓旦旦道:“小的當年無知,誤信人言,才會投靠於他,後來多得將軍您及時教誨,小的即刻便離他而去。想那吳王,怎比得上將軍您忠肝義膽義薄雲天……”

王二直覺著渾身作冷汗『毛』倒豎,“這麼說謝大哥在吳王府白待了,連一個朋友都沒處下?”

“吳王府諸人蛇鼠一窩,沒一個……”方才反應過來王二話裡的意思,忙剎了前言,道:“王將軍的意思是~”

王二眼望著窗外,慢條斯理道:“無甚,謝大哥若是有閒暇,不妨去尋老朋友喝杯酒聊聊天,看看他們前晚在忙些什麼。”

謝非可是不笨,登時明白王二是讓他去接觸吳王府的部屬,查探荊王元景作『亂』當晚吳王動靜,本能地脫口而出,“使不得,萬萬使不得!”畢竟李恪不是那麼好惹的。

王二冷笑道:“怪不得長孫大人說謝大哥八面玲瓏,長安城內處處是朋友,什麼這個王那個駙馬,靠山多的是。如今看來,果然不假,我可真是瞎『操』心了。”

直聽得謝非心驚膽戰,結結巴巴解釋著,“非是小的不肯盡心,實在是那……那……老虎屁股『摸』不得。”

王二霍然起身,“老虎屁股『摸』不得?那你便回去多『摸』一『摸』脖子上的那顆東西罷,估計過多幾日,也就沒得『摸』了。”

謝非面如死灰,眼見著王二已掏出些散銀扔在桌上,便要會賬而去了,再也顧不得許多,喊了聲“王將軍”,喃喃而言,“全憑將軍吩咐,將軍如何說,小的便如何做。”

王二斜眼瞟著他,“怎的是我吩咐?這可全是為了你自己好!”

謝非點頭哈腰迭身道:“是是是,小的一定找來證據證明自身清白。”

王二方才轉嗔為喜,“這就對了!只要你拿出有力證據,長孫大人跟前我自有分說。”又安慰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過就是尋老朋友喝杯閒酒麼!”

謝非也不曉得是受了鼓舞,還是在表白什麼,竟直起腰來不無得意道:“小的別的本事沒有,唯一的好處便是夠義氣,想那吳王府,咱多少還有些老朋友的。”

王二差點沒笑出聲來,應和道:“是極!是極!要不然,這事也就不會別個不麻煩,單單指望謝大哥你呢?”語音一頓,問道:“不知~以謝大哥的義氣人情而論,幾時會有結果?”

謝非略思片刻,“十日左右。”

王二搖頭道:“就怕長孫大人沒那個耐『性』。”

謝非沉『吟』著道:“此事倉促不得,三、五日工夫……”

王二一擊掌,“好,就依你言,三日為限!”

謝非本是要說“三、五日工夫怕是不成”,不想被王二攔腰截去一半,心中大是懊惱,卻也不敢反駁。

王二瞧他哭笑不得神情,暗自偷樂,“謝大哥,索『性』再給你一個人情——吳王府有個叫楊三豹的,你可識得?”

謝非詫異道:“識是識得,卻是不熟,將軍之意~”

王二提醒道:“據我所知,當晚楊三豹便奉了差遣,在我府宅附近出現過。”

謝非仍是不解,“楊三豹去那做甚?”

王二笑道:“你問我,我又去問哪個?不過~聽說那楊三豹現下失了蹤,也不知是不是被人滅了口,謝大哥若是覺得一時無從下手,不妨由此點入手!”

謝非連連感激,“多得將軍設想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