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兩個老子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兩個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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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兩個老子

最先覺出王二有變化的是頻兒,半個月來,王二隔三差五帶她上街,吃遍了長安城,玩遍了長安街

頻兒『性』子純,只道王二閒來無事,伴她玩耍。沒有廣告的

任仁璦則是不然,瞧著床前換著花樣,日日新鮮“蜜芳齋”的果餞,口中笑言這廝是在補償自己懷著然兒時的讒嘴了,心裡卻是隱有觸動,暗暗替櫻花稚子可憐,又嘆王二心裡有苦不對人言。

只怕是從今以後起了恨意,再沒了往常般的平和日子。

是非是福無從說起,唯有以後多加留意,瞅了時機好生開導於他。

王二進宮的次數愈發頻繁了,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多了,只是在無人的時候,眼神總是不經意地變得凶狠起來……

當王二替馮賓茹蒐集來的短劍匕首擺滿整個房間、小昭金銀翡翠各『色』首飾塞滿整個櫥櫃時,任仁璦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擔憂,決定要和他好好談談。

然兒已被小昭抱了出去,

房內只得二人,

任仁璦望著一臉嘻笑的王二,心中陣陣隱痛,輕輕拍了拍床塌,示意他近前說話。

王二猜到她要做甚,故意瞎扯話題訕訕笑言,“老夫老妻了,還……”

任仁璦直推身子乏,“躺得累了,過來扶我起來罷。”

王二隻得上前,環臂將任仁璦托起,再要鬆手,已被抓牢,任仁璦順勢依偎而靠。

房中靜了片刻,

王二沒話找話道:“月子也快坐完了罷。”又垂耳輕言調笑,“寡了這許多日,想開葷了?”

任仁璦啐了他一口,無奈被他五指在小腹間輕輕摩挲,不禁“嗯~嗯~”有聲。

王二一本正經道:“唔~生產之後,有些皺摺了。”

氣得任仁璦忘了初衷,剛要一掌將他開啟,卻聽的後面跟了一句,“看來得好好軋一軋了。”登時春『潮』湧動,氾濫似五月間河水。

妊娠紋肯定是沒可能“軋一軋”就會好的,但任仁璦想要說的話已完全被“軋”成“嗯~啊~”之聲。

看來終究是拿這廝沒法子了。

好在王二臨出門時回頭道:“你放心,凡事我自有分寸!”

自從櫻花稚子出事後,王二一直有口氣憋在心中,狠狠地發洩了一番,不知不覺中將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沒有廣告的

倒是異曲同工,任仁璦總算是沒有白“辛苦”這一場!

……

李義府屁顛屁顛跑了進來,人未進廳聲已傳來,“王將軍,你倒安坐家中逍遙自在,可不知外面已是鬧翻了天。”

王二挖苦道,“怎麼?李大人要翻天?翻誰的天?”

“王將軍,這話可不敢『亂』說!”可把李義府嚇得夠嗆,這話要是順著王二的嘴歪一歪,傳到皇上的耳中,可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王二奚落道:“瞧你這點出息!外面怎麼了?”

李義府掛一百年都不落下的笑容道:“梁國公和房駙馬正鬧分家吶!”

還以為是什麼稀奇景,他哥倆鬧分家也不是第一天了,至於這一次,王二更是心裡有數,本就是他出的餿主意。

上次被各罰三月俸銀,高陽公主自覺著受了天大委屈,時時來煩李治。

李治原是想各打一板讓房氏兄弟狗咬狗,不曾想反倒惹火上身,實在被高陽糾纏得怕了,差不多是聽到己家好妹妹的聲音頭就大。

王二果然一片忠心,關鍵時刻挺身而出,諫言“既是公主一心要分家,便索『性』讓他們去分好了,只一條,等他們兄弟倆自己商量好了,簽了名蓋了戳,該怎麼分將表章呈上來,到時候萬歲爺再為主持。”

李治尋思,此計甚妙,亦合自己初衷,便將原話略略加工一番,大致意思說與妹子聽,“你看罷~咱可是親兄妹,若是朕來判決如何分,人家肯定會認為有私心,免不了朝臣有議論,不如這樣,你們私下好好商量,得出個結果報上來,朕絕不含糊,一定幫妹子你把你們房家徹底給分了去。”

當是句句在理、聲聲有情,高陽公主除了感嘆兄妹情深,幾無話語。

大唐天子金口玉牙說做就說,立馬傳下旨意與房氏兄弟,由得他們自己去搞,如此一來,當真是耳根清靜了許多。

高陽公主一心要房遺直就是過得不舒心,哪兒心痛往哪戳,別個都無所謂,單要世襲的“梁國公”;房遺直一輩子也就指著這個爵位活了,自然是不肯予以。

結果是越爭越不得平息,越不得平息越來爭,等於是鑽進了死衚衕。

高陽公主一邊暗罵丈夫無能,一邊還得“體諒”皇兄難處,眼看著梁國公從國法到倫理,引經據典落地有聲,直罵得房遺愛毫無還手之力,再要繼續下去,估計連招架之功也是沒了。

關鍵時刻,還得說『婦』女能頂半邊天!

高陽親自出馬,先來指桑罵槐,後使笑裡藏刀,接著連環計、空城計,最後赤膊上陣美人計,一絲扣一環,一環扣一絲,『逼』得堂堂梁國公直罵『蕩』『婦』無恥,唯有走為上計。不想狼狽之中被高陽公主偷得貼身香囊一個,以為戰利品,又將此證據示於夫君房遺愛,儼然貞女烈『婦』遭登徒子欺凌模樣,大作悲悽之『色』。

房遺愛堂堂駙馬爺,平日綠『色』的帽子戴得不算少,但那都是公主殿下主動給他帶的,現如今突然聽聞被人強迫戴上,而且還是己家的親哥哥,自是大為惱怒,從來沒有過的理直氣壯去往梁國府,欲尋兄長討個說法。

哪知梁國公並不賣賬,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砸了過來,最後一句話給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做了總結,大致意思是——我x你祖『奶』『奶』,你他孃的也好意思談分家,若不是看在死鬼老頭的份上,老子早就開除你的房家姓氏了!

這句話後來在長安城廣為流傳,一時間頗為盛行,街頭巷尾“我x你祖『奶』『奶』”之聲不絕於耳!

甚至有博學之士專為此開展討論,主要是探討從這一句簡單的話語中推斷,房遺直與房遺愛到底是什麼血緣關係,並美名其曰“房學”。後世傳流發展,又得出“黃學”、“**學”等等諸多分枝,不一而論,也因此成就了許許多多的著名xx專家。

當然了,此乃後話,這裡暫且不提。

單說房遺愛,氣勢洶洶而來,灰頭土臉而歸,臨走是擱下句“狠”話——不用你來開除,老子今日便指天為誓,與你斷絕兄弟情份!

也就是說,這一次交鋒,所得的結果便是房氏兄弟各自都長了一個輩份,互相成為了對方的“老子”。

房遺愛窩囊,高陽公主卻不含糊,兩國交兵須得知己知彼,夫君出門之時已然算定很有可能是要鎩羽而歸,自然是早有後著。

這邊廂駙馬爺還未回到府中,那邊裡公主已是擺駕進宮,去尋求有力的靠山——九哥李治。

李治這回相當幸運,沒在大殿議事,亦未在後宮鬼混,而是剛好去了看望傷風感冒的國舅長孫無忌。

高陽公主遍尋不見九哥,只得忿忿而去,不過出宮之際,還是給嫂嫂王皇后留了句話——若是九哥不來主持正義,丟的可不是我高陽的臉!

事關李氏皇族顏面,曾被先帝譽為“佳兒佳『婦』”的王皇后不敢怠慢,一邊使人去請龍駕回宮,一邊託舅夫柳奭夥同荊王元景,以長輩的身份前往調停。

可惜“佳兒佳『婦』”太不瞭解小姑子的脾『性』了!

高陽生來就是個人來瘋,越是人多越興奮,在兩個老頭面前連哭帶鬧,又按照自己印象中的“事實”,將經過案件重演了一番,直道將至“美人計”那一段,可憐的二位長輩被她即將掀開羅衫的姿態嚇得屁滾『尿』流,終至收了勸慰之辭,改口大罵梁國公房遺直無恥畜生,總算是在狼狽不堪中趁機溜走。

大致的經過就是這樣!

李氏皇家嫌百姓太過枯燥無味,終於親自上陣,為長安城的街坊們上演了一場津津樂道戲劇。

李治確實是沒料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心裡狂罵王二出的餿主意,按眼下的劇情發展下去,要不就將高陽公主“咔嚓”了事,要不就得讓房遺直把他的心肝寶貝“梁國公”轉讓出來,只是這兩件事說來容易,卻是不大好辦。

解鈴還須繫鈴人!

皇上有旨,著王二即刻進宮見駕!

王二自知肯定是為了此事,雖然頭疼,卻是不敢有絲毫遲滯,一溜煙便進了皇成內宮。

李治把案几拍得“啪啪”響,直問王二現在怎麼搞?

王二來時已有了計較,一個字——“拖”!

讓時間來解決問題!

王二一邊勸萬歲爺休怒,萬勿氣壞了身子傷了龍體,一邊進言道:“萬歲爺可先下道旨意,不說誰對誰錯,只言徹底查清此事,以作安撫高陽公主。”見李治靜聲在聽,便繼續道:“小的這就去往梁國府,去向梁國公查明原委。”最後勸慰道:“事情總有水落石出之際,是非黑白一分明,到時萬歲爺聖意天裁!”

李治聽沒半天,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出去轉了一圈,大約半炷香的工夫,迴轉來時,臉上已不似先前那般著急,斯斯然道:“如此甚好,你這就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