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家在何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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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家在何方(四)
待奔回剝取樹皮處,王二方省起忘記問問櫻花稚子,那“曼粟”具體是甚形狀。首發
先前只顧忙活,並沒注意到是被何種植物沾得手癢,若是再回轉頭去相問,這一來一往不免又要耽擱許多時間了。
王二索『性』以頭先所『插』匕首樹幹為圓心四下尋探,先用匕首挑破,再將汁『液』塗擠手背。由於心裡掛著櫻花稚子,擔心阿雲比羅夫去而復返,動作之時便不免有些慌『亂』,倉促間已是劃得雙手血痕累累。
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抓住一把三尺高七葉灌木之後,終於得償所願,找到了他想要的“曼粟”……
櫻花稚子看他裹著一握“曼粟”飛奔而回,心下已是明白,不自暗贊王二腦筋轉得快,待見他雙手被劃得血糊糊得幾不成形,感動之餘不禁大是心疼,一對秀目不爭氣地溼濛濛起來。
“趁現在沒人,手上、臉上反正看得到的地方都塗點上去,回頭就說是突然得了怪病~嘿嘿~倒要看看他阿雲比羅夫怕不怕死~嘿嘿~”言辭時,王二不免有些得意起來,卻見她望著“曼粟”半晌未有動作,只道是女兒家愛惜容貌心有顧忌,遂出言寬慰道:“橫豎三、五日便會自動消去,又礙不著身子。”
只要拖得過這幾日,待的櫻花稚子完全恢復,憑她的手段,要說做掉阿雲比羅夫固然不太可能,但自保應該是問題不大了。
櫻花稚子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被他一勸“唰”地一下便湧了出來。
王二這會兒倒是明白了她的心思,若不是時間緊迫,阿雲比羅夫隨時都有可能迴轉,自是免不得要賣賣口乖了,眼下卻不是時候。王二情知自己呆在這兒只會惹她耽誤工夫,乾脆道了聲,“你趕快些,我還得去騙他們過來看。”說罷轉身而出。
站立洞口左右察視一翻,確認阿雲比羅夫沒有隱匿附近,方才舉步去尋二人。
“阿雲兄~阿雲兄~”王二老遠便喚道。
二人正努力地輪著長刀一人一下輪番著砍著一顆大樹。
聞得呼喊,阿雲比羅夫並沒停下,只叫了聲“等等”,繼續手中活計,直至大樹搖搖欲墜,抬腿一腳踹去,大樹轟然倒去,壓得四下雜屑『亂』濺。首發阿雲比羅夫方自抹了抹額頭大汗迎將上來,“王兄弟何事?”
王二一副疑『惑』之『色』,“阿雲兄,頭先你~”故意瞧了瞧阿倍引田比邏夫,側旁行開幾步。
阿雲比羅夫做賊心虛,忙緊隨幾步跟了過來,“怎麼了?”
王二故意責怪道:“阿雲兄,你剛才到底對稚子做過什麼?”
頭先大家都裝糊塗,此時阿雲比羅夫自然是更不會承認了,急道:“不過就是跟她開個玩笑罷,王兄弟你都看見的。”
廢話,若不是老子撞見,豈不讓你小子得逞了!
王二關切道:“阿雲兄別誤會~”言罷放眼朝他上上下下打量幾眼,“你身子可沒甚不舒服的吧?
阿雲比羅夫被他瞧得有點發『毛』,卻又不曉得此舉為何,下意識地低頭掃了一片,自覺無甚不妥之處,不無困『惑』道:“王兄弟這話問得可有些奇怪了,我有什麼不舒服的。”
王二放心地長出了口氣,連道:“那就好~那就好~”竟欲轉身而去。
阿雲比羅夫胃口被吊起,怎肯放他離去,“王兄弟別急著走,有甚話語不妨說清楚些,沒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王二似被蛇咬般慌忙將他手臂晃開,緊張道:“快些鬆手,莫要沾上了~”
阿雲比羅夫詫異道:“沾上?什麼?”
王二神情一片黯然,幾欲哭腔道:“稚子姑娘也不知怎的,自從阿雲兄走後,竟是瘋顛般滿地打滾。兄弟見她難受得緊,怕她撞到石壁連忙上前拉住,好不容易停住了,卻發現她已是全身紅斑點點,便是兄弟也…也……”似是悲從心中來,再也無法言語,卻將雙手遞於對方眼前。
阿雲比羅夫初始並沒注意到他的手背,現下隔得近了,不禁駭了一大跳,思及王二所言,此狀應是被櫻花稚子傳染,哪裡還顧的上失禮,蹬蹬蹬連退好幾步方自穩住身形,心有餘悸地望著王二雙手,本能地再一次檢視己身,確認沒被“染”上,總算是放下心來。這才省起面子上應該關心一下王二,“王兄弟除了這個…這個紅斑,其他可有覺得不妥?”
王二悽慘苦笑道:“倒是沒甚特別感覺,就是混身乏力。”身形晃了晃儼然虛弱神『色』,幽幽嘆了口氣,不再言語轉身蹣跚而去。
待回到洞中,櫻花稚子儼然已是一隻斑紋花貓。
若是平時瞧見她如此模樣,少不得要嬉笑調鬧一陣,眼下卻是心知阿雲比羅夫在短暫的錯諤之後,必定會趕來探個究竟。王二自是不敢有所怠慢,朝洞口指了指,示意櫻花稚子儘量靠往洞口坐躺,以便阿雲比羅夫來時看的清楚。
櫻花稚子會心一笑,依計而行,只不過原本清爽嬌美的容顏此番笑起來,委實是難看得緊。
果然不出所料,
工夫不大,阿雲比羅夫二人已是匆忙趕來,當發現櫻花稚子在洞口偎壁半靠時,隔著老遠便收了腳步,遲疑了一會兒,又往前靠了些許,終是不敢過於上前,只用雙眼仔細打量櫻花稚子,待見目光所及盡是斑紅片片,自是再無疑問深信王二所言。
好歹一場來到,總得交代幾句罷。
阿雲比羅夫皺著眉頭問王二道:“王兄弟,怎的讓稚子姑娘到洞口吹風呢!”既似關切又似埋怨。
王二面無表情道:“稚子這病來得奇怪,說不定是因為這些天一直呆在洞裡,沒見著陽光悶出來的,或許出來晒晒就好了。”
這廝當真缺德,明知常人心態,越是說得輕巧,便越發容易令人覺得病勢嚴重。
阿雲比羅夫本還有些奇怪,總覺得這病來得蹊蹺,卻被王二輕描淡寫這麼一說,反倒不再疑他,只作關心道:“王兄弟可好受些?”
王二搖搖頭漠然不語。
阿雲比羅夫自感無趣,訕訕道:“王兄弟若是覺著乏力,便在此處多多歇息……”
王二倒是想趁這機會偷『奸』躲懶不用再去剝樹皮,不過念及若是由他二人去採集,萬一像自己一樣沾染“曼粟”汁『液』,這一番心機可就白費了,當下努力挺了挺胸膛,一臉凜然道:“阿雲兄與阿倍將軍辛苦伐木,兄弟總不能袖手旁觀罷。我還是去繼續收集樹皮,也好早些造得木筏~”略微停頓稍作沮喪道:“可惜現下無力,再歇一歇便去。”
阿雲比羅夫大是感動,若不是顧忌著怕被“傳染”,估計得上前來擁抱一番。
王二瞧在眼裡暗自好笑,待到阿雲比羅夫轉身欲去之際,故意扯起嗓子費力喊道:“二位莫要太辛苦了,記得早些回來~”
阿雲比羅夫本能地“嗯”了一聲,卻又似省起什麼,大聲回道:“木筏所需圓木甚多,咱們可得抓緊點時間,今晚便不回來了,王兄弟晚上自己當心些身子~”
不但當晚沒回,次日迴轉來取火種,見櫻花稚子“病情”似乎又有些加重了,便基本上連所有物具都不敢去碰,接下來的幾天都不再回來過。
顯然是怕在洞中居住被怪病“傳染”!
王二與櫻花稚子自然是樂得自在,反正洞中所餘食物頗多,二人吃住無憂,這幾日倒也過得逍遙快活。
阿雲比羅夫二人倒是勤快的緊,想來是晚上冷的慌,經常起來連夜加班取暖的緣故罷,幾日工夫已將所需圓木準備的七七八八。
王二剝樹皮的技術亦是日見熟練,估計此時若是將阿雲比羅夫按到跟前,保證用不了一杯茶工夫便可將他剝得乾乾淨淨見肉不見骨。
最主要的是櫻花稚子已然完全恢復體力,這一點總算是令王二放心不少。
櫻花稚子心疼王二活計辛苦,每每天黑回洞都是滿手血痕,虎口之處更是脫皮開裂,不免埋怨王二心眼死,做活不曉得偷懶。
要說別的猶可,論心眼兒,櫻花稚子顯然是太小看王二。
如今兩個身染“怪病”的人,若是連剝樹皮這點活計還不好好做,豈不是等於告訴人家自己完全是個廢物,對於好無利用價值的人,說不定哪個夜晚阿雲比羅夫他們便『摸』到洞口,一把火將二人堵在洞裡活活燒死,免得怪病傳染到他身上了。
當然,也可能是直當自己兩個作垂死之人不加理會,但王二可不敢冒這個險!
櫻花稚子聞之,方知王二用心良苦,心裡亦深以為然,終究是不忍王二太過辛苦,待得次日天明,竟尾隨著王二而出,執意要相幫一二。
王二怕被阿雲比羅夫他們撞見,詐病一事不免穿幫,初始自是不肯直催她回去。
櫻花稚子卻道:“他二人已是多日未回洞『穴』,料來也不會主動來尋公子,公子勿需太過擔心。”
一來此話確也有其道理,二者有她在身邊伴著,原本辛苦的活兒倒也輕鬆了許多,王二又勸了兩句,卻是不再堅持己見了。
誰想這一日,二人正嬉笑著忙活著,阿雲比羅夫竟似個幽靈般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