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真個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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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真個爺們
第一公子第三卷 一門雙貴 第170章 真個爺們
‘有位佳人,海棠標韻,飛燕輕盈;酒暈潮紅,羞娥一笑生春。
為伊無限傷心,更說甚巫山楚雲!斗帳香銷,紗窗月冷,著意溫存。’
鑲金嵌玉的羅漢大床之上,銀鉤下解,紗帳遮蓋,裡裡外外真是春意無邊。
床下薰香撲鼻,**肉香四溢,透過薄紗,隱約能瞧見裡頭風光無限,竟然是雙嬌同伴俏郎君!
三具白花花的身子糾纏一處,把個堅固大床攪得地動山搖,好半響,隨著少年撥開雲霧,劍刺蒼穹,至此,灝二爺終於邁出成*人的第一步,完完全全成了真個爺們。
恣意鞭撻,狂風驟雨,張灝一身槍法使得端的威風凜凜,神色間更是顧盼飛揚,豪氣萬丈;想那周氏久曠之身,即使經歷過風月,但又何時見識過如此凶悍手段?
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蜻蜓戲水往來狂;一個百般奉承遇甘露,仰躺枕上澆紅燭,嫩白肌膚早已紅潤潤一片,四肢不時**掙扎,呻吟之聲好似母貓發*一般,端的是動人心魂。
真好似碧紗蘭房竹蓆涼,美婦二爺意何長,粉蝶探香花萼顫,情濃樂極桃花源!
這一番盡興**,只看得躲在一側的紫雪目瞪口呆,小手抓起錦被遮蓋住曼妙身材,微閉雙眸,耳邊不時傳來那掩不住的喘氣呻吟,把個俏丫頭羞得臉紅耳赤。
周氏到底是成**人,即使有些受不了張灝橫衝直撞,依然振奮精神,勉力爬起,白嫩嫩的四肢趴在床榻之上,不等灝二爺橫槍立馬,自己朝後動作。
紫雪芳心如同打鼓一樣,眼看著二爺舒服的坐在床臺板上,任由那白楞楞的物件,在紅蕊中滋滋進出,嚇得情不自禁摸了下雙腿之間,但覺溼滑泥濘,窄小異常。
暗自後怕,紫雪真不敢想象,要是此刻二爺佔有自己,那可如何抵擋?還不得被折磨死掉了?
心中不禁對周氏升起十二萬分敬意,欽佩至極的暗吐丁香,雙腿夾緊,身子越發火熱。
一男一女好一番較量,眼瞅著周氏強忍著巨大刺激,把頭埋在錦被中,身子顫抖,紫雪伸出小手在半空中揮舞,不停的給美婦暗中鼓勁,就怕她真個抵擋不住,那自己可就要遭殃了。
卻沒想到,正當紫雪心情七上八下,瞧得情難自禁的時候,就聽見張灝吩咐道:“去篩一盅酒來,爺要飲酒。”
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兩位如花似玉的美女一呆,周氏神色**的回眸一笑,笑罵道:“好一個無恥冤家,竟還有心思飲酒,這將來,園子裡的姐妹們,看來就都要遭殃了。”
張灝意氣風發的仰天大笑,雙手按在美婦**肥臀上,又是一陣猛衝猛打,只鬧得周氏媚眼泛白,再無心思計較。
紫雪急忙光著身子下床,不大會工夫,取過來一盅甜酒,沒等遞給二爺,就被整個人摟進男人懷裡,那酒水頃刻間,灑在**婦人身上。
下一刻自不必言,可憐丫鬟被逼著趴在美婦人身上,一邊忍受著二爺的百般折磨,一邊還得委屈的伸出小舌頭,在白生生的身子上舔舐酒水。
縱情恣意,這閨房之樂本就無所顧忌,何況張灝又是膽大包天,任何花招都敢嘗試之人,這一番胡作非為,別說讓不經風雨的紫雪眼界大開,就是周氏又何嘗體驗過?只喜得成熟美婦心花怒放,大嘆終於得償夙願了。
足足鬧了一個時辰,三人這才風停雨歇,張灝並未立時下床,反而摟著周氏好一陣撫慰,原本心滿意足的美婦人,此時真是幸福如墜深淵,抽泣道:“能得二爺如此溫存,即使被世人咒罵奴下濺**,勾引主子,那也甘之如飴了。”
“世人?”張灝淡然一笑,伸手撫摸著嬌嫩肌膚,真好似緞子般舒服絲滑,輕笑道:“他笑任他笑,人這一輩子,豈是為別人活的?沒人會看不起你,二爺既然要了你的身子,那從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過幾天,就立下名分吧。”
一邊早有紫雪手拿絲巾,細心的為二人擦拭身子,聞言心中一驚,羨慕萬分的笑道:“真是恭喜嫂子了,您可是二爺受用的第一個女人呀!”
周氏感動的梨花帶雨,不過卻搖頭苦笑道:“傻孩子,嫂子是個寡婦,怎能連累二爺清白名聲?再說了,我更喜歡做個爺的心腹,每天有事做,有人奉承,管著那麼多下人,不比呆在宅子裡伺候人,看人臉色強的多了?”
這番心明眼明的話,可謂聽的紫雪如夢方醒,她本就是出類拔萃的聰慧之人,立時品出這話中深意,不禁低頭深思起來。
張灝失笑道:“早就知你必不肯做個妻妾的,嗯,這話說的好,與其整日無所事事,還不如做個管事來的舒服,罷了,按你心意來吧。”
並未好言相勸,張灝深知周氏為人,這是一位眼光獨到,絕不肯安於家中的女中豪傑,與自己春風一度,固然是她多年心願,可要真以為她甘願為你安於後宅,那也不免想得過於天真了?
地位不同,想法追求自是不同,周氏手握大權,整天管理無數下人,不但可以任意出入府門,走到哪都被人高看一眼,這麼多年下來,早已品嚐到權勢的妙處。
而給自己作妾,雖然立時成了主人,但也會因此失去最寶貴的自由,後半輩子,更是得循規蹈矩的過日子,恐怕還得面對無數姐妹爭寵,周氏年紀大,還有個兒子,未來命運可想而知,這番斷然拒絕,實乃人之常情。
紫雪深思一會而,終於想明白過來,周氏處境明擺著,只要設身處地的想想,不難猜透嫂子的為難之處。
不過周氏的話,卻好似給紫雪打開了一扇通往另一方廣闊天地的門路,張灝身邊的丫鬟本就與眾不同,經過多年主子的言傳身教,她又管著偌大的買賣,自是眼界心胸遠遠超出尋常女子。
張灝欣慰一笑,多年來的苦心栽培,終於在紫雪身上獲得一份滿意回報,他就是要讓身邊的佳人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追求,這心有寄託,就會生機勃勃的活下去,或許會憑空演變出無數變故,但總比無所事事的相互爭寵,彼此姐妹自相殘殺的局面,要好的多了。
當然,誰要因此生出不該有的野心,那不管是誰,即使長得在國色天香,再受寵愛,張灝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三人相互又閒聊一會兒,趕緊下床更衣,一同走出屋子,就看見小臉紅紅的書萱,斜倚在門框上,身子癱軟如泥。
周氏臉色一紅,狠狠的瞪了書萱一眼,心虛的看看院子裡,好在丫頭們都被書萱提前支走,整個小院空無一人,這才鬆了口氣,也顧不得旁的,急忙匆匆離去。
“你們倆去休息吧,這床弟之事,不能沒有節制,如今咱們年紀還小,來日方長的,等過幾日在梳籠你們,哈哈。”
丟下又羞又喜的兩個俏丫頭,張灝徑直朝老祖宗院子裡走去,迎著明媚*光,整個人精神煥發。
先給老祖宗和母親請安,看著躲在角落中刺繡的沐姐姐她們,除了三姑娘四姑娘外,卻不見另外兩位妹妹。、
後知後覺,張灝疑惑的問道:“好幾日不見詩云她們,怎麼了?難道又生病了?”
老祖宗笑吟吟的和周媽媽閒話,另一邊母親則忙著應付過來請示的管事婦人,兩位姨娘站著伺候老祖宗,人人忙著,一時間,竟沒人搭理灝二爺。
立在金瓶之後的紫鶯,聞言拎著一具花灑,含笑轉身,笑盈盈的道:“兩位姑娘被二房太太接回家去了,說是這邊偏心,只顧著給三小姐四小姐張羅親事,這不眼瞅著就要選秀了嘛,就請了幾位禮儀嬤嬤,趕著學規矩呢。”
“哦!”張灝沒有在意的點點頭,心想恐怕二太太趙氏,想著把兩個妹妹送進宮裡,自家好藉此攀上皇家吧?倒是打得如意算盤。
“真是捨近求遠。”張灝嘟囔一句,在沒繼續說下去,反而是老祖宗笑著招手喚他。
摟著孫兒,老祖宗指著神色不安的蕭媽媽,笑道:“你蕭媽媽求奶奶了,呵呵,想問問你到底是喜歡姐姐還是妹妹,蕭媽媽也好心中有數,往後好給另一個閨女張羅婚事呢。”
張灝有些意外,抬頭看向蕭媽媽,但見這位因多日重新養尊處優的美婦人,此時越發的秀麗,蕭媽媽乃是二太太的親妹妹,本就姿色比姐姐趙氏更勝一籌,又是個一輩子沒吃過苦的,肌膚養的白嫩光澤,容貌氣質可謂是風姿綽約,看似年紀還不過三十。
心中暗道今日真是邪門了,一個個都忙著給女兒定親,張灝心中不悅,他對於蕭家姐妹基本是勢在必得,早已有心嚐嚐姐妹花的美妙滋味,哪捨得放走一個?
一見張灝沉默不語,蕭媽媽心中忐忑,她性格酷似姐姐,眼界底不說,性子軟又沒主意的,原本打算把女兒們都嫁給灝二爺,但多日生活安定富貴,這心思又活泛起來。
說到底,哪個母親都不想把一雙漂亮女兒嫁給一人,何況還是同時做小,自覺吃了大虧的蕭媽媽,思來想去,就跑過來求老祖宗。
老太太原本不喜,不過一想到對方寄人籬下的難處,心腸立時軟了下來,話說做小也實在是委屈了人家,正左右為難呢,恰好瞧見孫子進來,就忙著出言詢問,乾脆把難題扔給當事人。
“這個,倒是令我有些為難。”張灝似笑非笑的說道,聽的蕭媽媽眉頭一皺,嘆氣道:“灝哥兒,媽媽是過來人,這爺們貪圖新奇的性子,自是有所體會,她們姐妹長得好看,喚作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
語氣委婉,蕭媽媽打算以情動人,面帶悽苦的道:“但她們姐妹,怎麼說都不是尋常百姓家的閨女,就算咱家乃是小戶出身,但孩子到底算是個小姐身份,送你一個做小,媽媽那是由衷開心,但還請二爺手下留情,就讓另一個嫁出去,給個富貴人家當個少奶奶吧,也算讓媽媽求你了,讓咱一家三口今後有個依靠啊!”
這番發自肺腑的大實話,蕭媽媽真是竹簡倒豆子,竟然沒有半點隱瞞,不說老祖宗聽的悚然動容,就是張灝也連連點頭,這將心比心,蕭媽媽已經是誠懇之極了。
只不過灝二爺心中偷笑,看來蕭媽媽這是把自己當成了氣血方剛的好心人,會立時大手一揮,忍痛割愛,成全你們吧?
不過張灝雖然喜歡蕭家姐妹的姿色和性子,但也不喜逼迫誰人,他自問蕭家姐妹對於自己有一些好感,話說兩位佳人都被吃過無數此豆腐了,恐怕也嫁不了誰了,但這話,自然不敢當著人家母親面前說。
口是心非的,張灝故作一臉不捨,但還是內心掙扎一會兒,方抬頭正色道:“那就依著媽媽心意吧,假如兩位妹妹都不喜歡灝,那就都嫁出去吧,灝沒有半句怨言。”
老祖宗聽的眉飛色舞,大感自豪,附近偷聽的丫鬟,無不面色激動,尤其是紫鶯心中高興,心想以灝兒今日之地位權勢,蕭家母女還不任由他欺負到底?這男子漢大丈夫,能如此坦然放手,實乃難得之極了。
老人家就希望孫子爭氣,這天底下美女多了,何必一副窩囊樣子,對人家姐妹捨不得放手,那可太丟人現眼了。
人人知曉張灝言出必踐的性子,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不過今後到底會不會變故,那就不是此時能預料到的了。
唯有蕭媽媽心中大驚,趕緊用心觀察張灝臉色,她就是怕灝二爺因此翻臉,那一家母女可就算是完了,不過這麼多日相處,倒也知道張灝並非無情無義之人。
蕭媽媽捉摸不透張灝是否真的生氣,不過她為人老實,誠懇說道:“還請二爺可憐天下父母心,原本受張家大恩無以為報,今日這話,實在是說的令媽媽汗顏無地,唉,反正左右她們年紀還小,倒也不急於一時。”
假如對方小肚雞腸,忘恩負義的話,那張灝還要手段對付,可蕭媽媽越是誠誠懇懇,反而令灝二爺大感無奈,竟生出措手不及的感覺。
面對老實善良之人,很多時候更是令人頭疼,張灝為難的和老祖宗對視,真不忍直截了當的道出實話,說你姑娘都被咱欺負過了,您也就死了這條心吧!
無法可想,張灝只得勉強點頭,算是答應等過段日子再說,喜得蕭媽媽由衷開心,老祖宗神色間滿不在乎,原本人家訴說的要求並不過分。
心中鬱悶,張灝百無聊賴的陪著蕭媽媽閒話,看著遠處互相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姐妹們,尤其是一雙並蒂蓮花般嫵媚豔麗的蕭家雙株,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比溫柔可愛,惹人心癢。